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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长工和娇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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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窗子的时候,床上的人还在安稳睡觉,直到一声清脆高昂的鸡叫声响起,余月镜才睁开沉重的眼皮,身边的人把一只胳膊搭在他腰上,懒懒说话:“再睡会儿。”
“这都几点了,还睡。”余月镜也没动。
“从此君王不早朝,你不懂,爱妃。”林远闭着眼睛,抱着余月镜的脑袋,在他脑门上亲了一口。
“你睡吧,我要洗澡。”余月镜现在浑身粘腻,浑身不舒服,他一把把林远推开,分明听见一声清楚分开的声音,这声音臊得余月镜老脸一红,翻身起床。
林远哈哈大笑,半撑着身子看着余月镜的羞窘样子。
“笑毛线。”余月镜的双腿刚一接触地面,就一趔趄,还好他扶住了床,才没有摔下去,浑身上下酸痛不已,尤其是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更是疼得火辣辣。
“需要我扶你去么?”
“滚,还不是怨你。”看起来是个文质彬彬书生样,简直被这身皮骗了,就是披着羊皮得狼,吃人不吐骨头,余月镜一边在心里大骂,一边红着脸在一堆衣服里翻出一条短裤套上,一瘸一拐往外面走去。
“你洗得时候用温水,要不我帮你吧,你自己不好弄出来。”
“滚。”余月镜带着怒意得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看着一地狼藉,到处乱七八糟的衣服,林远神清气爽从床上起来,一件件把丢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空气中有一股难言的味道,林远打开窗子散味道。
余月镜把卫生间的门锁好,打开热水阀门,镜中人一身的红痕,很快,热水带来的雾气就模糊了镜面,那暧昧的画面也消失不见。
一阵敲门声响起,林远的声音响起来:“你还好吧?真的不要帮忙么?”
听到林远精气神饱满的声音,余月镜就不爽,有种自己被骗了的感觉,但是一想到自己身体这么好一夜下来都成这样,他那个身体不得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
“没事。”余月镜艰难地清洗着,东西有点干了,不是很好清洗,再加上还有点痛,要命。
虽然余月镜说没事,但林远还是守在门口,看到他走路的姿势,林远直到自己昨天做得有点过火,下次要收敛一点。
余月镜好不容易收拾完,出来就看到蹲在门口的林远,一看到他出来就跟老黄见了骨头一样,又殷勤地搬来一把躺椅,“你坐你坐,我洗衣服。”
看到躺椅上明显加厚的垫子,余月镜嘴角抽了抽,“倒也不必如此。”
“不是搞特殊,那边那把也是加厚的垫子,不是针对你。”
余月镜看向另一把躺椅,好像是,但是他同时也发现了,家里所有的凳子都垫了东西。忍了,余月镜歪着屁股坐在凳子上,就看林远在那里卖力地开始洗衣服。
等林远把衣服洗好,才发现余月镜在躺椅上睡着了,他轻轻地推了一下余月镜的饿胳膊:“嘿,回屋睡,外面风大。”
但是余月镜似乎睡得特别沉,并没有搭理他,林远伸手摸了摸余月镜的额头,好烫,发烧了。他没有犹豫,抓着余月镜的胳膊就往背上背,余月镜迷迷糊糊睁开眼,睡个觉都睡不安稳。
“你带我去哪里?”
听到余月镜有气无力的声音,林远内心焦急,“你别说话,发烧了,我送你去镇上看医生。”
“你放我下来,我不去。”因为这种事情发烧,还去看医生,丢脸,余月镜打死不去,在林远身上乱蹬。
林远有点生气,对着余月镜的屁股啪啪啪打了几巴掌,“你别任性。”
“我不管,反正不去,打死不去,家里有药,吃点就好了。”
没办法,林远把余月镜往里屋背,这下身上的人不闹腾了,安安静静伏在他背上。主要是余月镜也闹腾不起来了,浑身无力,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发烧,嗓子干疼。
林远找出背包里的感冒药,喂余月镜喝下去,自己也脱了鞋,爬上床,抱着余月镜沉沉睡去。
正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余月镜的这一场感冒断断续续持续了好几天才好,原本健壮的小伙子,被一场病折磨得两脸颊都凹陷了,看的林远很心态自责,变着法给他煮吃的。
这天林远把镇上买来的排骨洗干净,他准备给余月镜炖个排骨汤,“我们晚上吃排骨汤,莲藕排骨汤,再加点鹿茸。”
这话一出,余月镜咽了一下口水,几番纠结,终于下定决心开口道:“你放那里,我来。”
意料之内,林远手一挥,系上围裙开始刷锅:“你是病人,怎么能让你动手,你歇着,我来。”
余月镜扶扶额头,语气痛苦,“我真好了,也不发烧,也不咳嗽,你看我还活蹦乱跳。”说着还原地蹦跶了几下。
“你看你,这几天瘦了好多,吃饭也没胃口,肯定还没好彻底,你难道不相信我?还是嫌弃我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这几天的黑暗料理,实在是……难以下咽。”他本不想打击林远的,实在是林远做饭糟践东西,再不阻止林远,余月镜真怕自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不会吧?有这么难吃?”
“嗯。”余月镜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听余月镜这样说,林远尴尬地放下了手中的活计,把手在围裙上擦擦,尴尬地说道:“那行,你来吧。”
说实话,连续吃几天自己做的饭,林远自己也受不了了,做饭还是需要天分,尽管他每一步都是按照网上的教程来的,有时候还放点大补的药材进去,但做出来的东西就是难以下咽。
当天晚上,两人终于吃到了美味的一餐。
“你今天说你已经完全好了。”
面对步步逼近的林远,余月镜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没好,我突然觉得脑壳有点晕。”
“那行,明天我们吃排骨炖茄子。”
一听这料理,余月镜两眼一翻,被迫接受了接下来的命运,自己挖的坑自己闭着眼睛也要跳下去,至少这是爽中带着一点点痛,吃林远的饭,真就是纯痛苦。
事后,林远再次抱着力竭的余月镜问道:“这次感觉怎么样?认真说哦。”
余月镜红着脸仔细感受了一下,比上次好,不痛,“还行,比上次好。”
“对吧,我就说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多来几次,总会好的。睡吧,睡吧,镜子。”
余月镜忍无可忍拍开放自己屁股上的手,“你能不能别摸。”
“习惯了,不摸睡不着。”
“你之前脖子上挂的布条呢。”余月镜记得之前林远脖子上一直有根布条,随时都摸着那根布条,说起来也是好久没看到了,浴室不由得好奇问道。
“收起来了,有你还摸什么布条。”
“你过去点,我要翻身。”面对面,真的是,一言难尽。
“来,翻到为夫怀里来。”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讨人嫌。”余月镜翻了个身,背对着林远,他身后又伸出一只胳膊把他往后带,两个人几乎是紧紧相贴。
余月镜感到脖子处一阵温热的气息,“你这是在盛情邀请我么?下次直接说,还换什么姿……”
受不了身后人的孟浪之语以及某处无法忽视的存在,余月镜一股无名火起,“你他妈睡不睡,不睡滚蛋,真烦人。”他累得很,浑身骨头像要散架一样,这人还在这里臭贫。
“好了,不闹你了,睡觉,明天继续。”
“你……”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林远手动消了音,动口消了音。
“这么能骂,看来还不够累,是为夫还不够努力啊……”
终于风平浪静。
余月镜把脑袋埋在枕头里一言不发,林远则跪在他身边一个劲道歉:“我错了,下次不那么凶,温柔点,你理我一下,老婆大人。”还用手戳他屁股。
“谁是你老婆,你说清楚。”
“我是你老婆,老公大人,你理理人家。”
听到这句话,余月镜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但偏头看着说话那人矫揉造作撩头发,脸上还掩饰不住的喜色,他就气不打一起出来,“你是恶狗么,几十年没吃过肉?”
“老公,你真说对了,屎壳郎活了二十一年,终于见到他的梦中粪球儿了。”
“滚,恶心不恶心。”
“我就恶心你一个人。”说完,还用脑袋蹭蹭余月镜的脖子,收紧了自己的胳膊,“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
“滚开点,一身汗,老子明天还要下地干活。”
“哎,你觉不觉得,我们的生活挺有趣的,就像……”
“像什么?”
“健壮长工和他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小娇妻。”
“滚,你才是长工。”
“你不愿意,换一下也可以,健壮夫人和他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小郎君,怎么样?”
“不怎么样,反正都是你占便宜。”
余月镜发现了,这人属于那种给他点阳光就灿烂的主,以前的高冷都是装的,几分钟不见,就一直在那里喊‘小镜子,小镜子’,晚上就‘粪球粪球’地喊,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