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03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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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橙感觉大事不妙！
虽然他没有做坏事，只是有点好奇才跟了上来想看看这家伙要做什么，但突然被抓包了，洛橙还是不由自主有些紧张。
他第一时间在想塞缪尔有没有可能在唬自己，比如对方其实没有发现自己的身影只是因为感官比较敏锐所以出声吓一下洛橙。
对方应该只是随口一说的……吧？
总之先冷静点，要知道你可是无所不能的玩家大人！
洛橙在心底为自己打气，顺便按兵不动。
然而年轻俊美的教皇好似并不只是唬人这么简单，他面上带着笑容，缓步朝洛橙走来。
这间房间本来就狭窄，容纳不了多少人，也走不了多少步。
哪怕洛橙的后背死死抵住门也没有任何用，塞缪尔离他只会越来越近。
此时游戏里的音效声只有对方清浅的呼吸声，但洛橙却好像听到了自己紧张的心跳声。
洛橙坐直了身体，如临大敌。
明明、明明只是游戏……
可惜不知道为什么，洛橙总觉得，如果是这种气氛下被抓到了，可能会发生什么比较奇怪的事情！
在这种紧张之中，塞缪尔停在洛橙身前约莫半臂的距离。
这个距离其实已经相当的暧昧了。
远远越过了私人距离，却又似是而非地卡在亲密的界限外。
轻笑声中，塞缪尔朝洛橙伸出了手。
那只手修长漂亮，节骨分明，过于白皙的肤色上青筋，食指上带着的戒指无比华贵精美，最中央嵌着一颗与他眼眸瞳色的宝石，在这黯淡的环境下依旧无比耀眼。
他的指尖虚虚停在洛橙的发尾处，在即将触碰到洛橙耳垂之际，忽然又低低地笑了一声。
“您为什么不愿搭理我呢？”年轻的教皇像是遇到了什么令人发愁的难题，叹息便在唇齿中逸了出来，“我看上去也不像是什么坏人吧？”
洛橙觉得这句话有些耳熟。
他转念一想，自己先前逗那些纯情又好欺负的天使们不也是这么说的么？
但洛橙绝对不是坏人，这个家伙是不是那就有待商议了。
毕竟，“谁家坏人会主动承认自己是坏人呀！”洛橙狠狠吐槽。
他看上去有这么好骗么？
总之洛橙很谨慎。
他依旧不出声，就这么警惕地盯着塞缪尔看。
多少人败就败在心态不够好，被人唬一唬就马脚毕露。
洛橙可不一样。没有被彻底抓住前，洛橙是绝对不会主动暴露自己的！
在这无言的对峙中，塞缪尔又缓缓朝洛橙走近了一步。
两个人隔着的距离更短了，近得只要塞缪尔低下头，唇瓣就能擦过洛橙的发丝。
塞缪尔很高。
因而笼罩到洛橙的阴影也带着一点莫名的压制意味。
当他垂下眼眸时，那点眉眼里与生俱来的冷色与傲慢便浮现了出来。
偏偏对方嘴角又微微含笑，让他的表情在昏暗的光线中愈发迷离不定。
“还是说，您不出声……是在想，我到底有没有发现您么？”
洛橙：稳住，他绝对还是试探！
“唉……真是败给您了，这位任性的客人。”
教皇轻轻地叹了口气，像是无奈，站直了身体，总算给洛橙留下了一些喘息的空间。
“既然你不愿意出现在我面前，那我只能假装没有发现你了。”他微笑着说，表情看不出丝毫异样。
“什么叫做没有发现，你明明就是没有发现。”洛橙小声嘀咕。
对方离得很近，不再那么紧张的洛橙轻而易举便发现对方那双宛若日轮一般的金眸里没有任何倒影。
塞缪尔像是真的放弃了探究，不再露出那一副锐利的、有些咄咄逼人的模样，反而收敛了所有的锋芒，转过了身，回到神像身边。
洛橙松了口气，本来想要看看能不能试着从哪里逃跑的，但石门打不开，这个逼仄的小房间里只有接近屋顶的地方有一个极小极小的天窗，只能容许猫咪或者鸟雀通过的窗户无论怎么看，洛橙都是绝对爬不出去的。
除非他立马变成一只猫猫或者小鸟。
但人怎么会变成猫猫和小鸟呢？
没能从面板里找到变形术的玩家自然也不可以。
洛橙有点失望，可转瞬，他又精神抖擞起来，无比警惕地看着塞缪尔靠近自己的神像。
无论是在遗弃之地、还是在方才的中央广场，又或者外边的大殿，以及眼前这座等人大小的神像，它们都是没有面容和五官的。
凡人连神灵都无法见到，又如何去想象描绘神灵的容貌呢？
可塞缪尔去在此刻从桌上摸出一把小刀，手指缱绻般拂过神像的衣襟。
他的模样显得专注而认真，银色长发如月华般流曳，凝视神像的目光被遮掩在浅色的长睫下，显得迷离不定，有种古怪的吸引力。
洛橙先前还对这个和圣天使同名的家伙抱有极大的警惕，现在看见他这番动作，又忍不住好奇凑了过去。
“他在做什么？”难不成这个神像是他雕塑出来了？
不靠近不知道，一靠近，洛橙的注意力又被别的东西吸引了。
和遗弃之地一样，在靠近这个雕塑的时候，洛橙看到一个闪着光亮晶晶的东西在神像上。
还是那句话，无论哪个玩家都无法拒绝闪光的物品，洛橙也一样。
所以，哪怕那东西就在塞缪尔手掌旁边，洛橙还是像看见毛线团就走不动路的猫猫，忍不住伸出手去勾那让自己心心念念的物品。
还真让洛橙勾到了。
洛橙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发光！”
他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飞速打开了图鉴，只是没等洛橙露出好奇心被满足的笑容，下一瞬，一只像是艺术品一般的手，就这么按住了洛橙伸过去的手。
洛橙：！
一直装模作样、实际上完全是在守株待兔的教皇大人，流着日色一般的金眸正紧紧盯着被他抓住的洛橙。
那只手压住他的力度并不大，就像是在抚摸着一朵才从骨朵抽枝的花，一只刚从树洞里探头的松鼠，轻得几近怜爱。
独属于成年人的气场就这么狎昵地将洛橙覆盖了，泛着光的浅金色羽毛，连带少年柔软温热的手指，都一并被教皇握进了手掌之中。
连带声音也染上了几分愉悦的笑意。
“客人这么心急，或许不是一个好习惯。”他几近叹息一般说道，“您现在，不正被我捉住了么？”
洛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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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随（？）被逮住了怎么办。
洛橙感觉自己好像既可以回答这个问题，又感觉自己的答案似乎不太对劲。
毕竟被尾随的这位家伙，不仅没有任何生气的征兆，反而和不好接近的外表截然相反般露出非常和善的态度。
他甚至显得心情相当之好——
——不。不是显得。
而是真的非常只好。
【塞缪尔心情+10】
【塞缪尔心情+66】
【塞缪尔似乎发现了什么，心情up↑】
【塞缪尔心情+99】
【塞缪尔心情+99】
【塞缪尔心情+999】
【塞缪尔当前心情状态：（喜悦）（幸福）（@#￥%……满足）】
不看提示不知道，一看提示吓一跳。
按照提示的时间来判断，自从洛橙悄咪咪跟上对方时，对方的心情就在上涨了。
洛橙跟得时间越长，塞缪尔心情加得越夸张。
等到洛橙和他一并进入这个小房间后，这位教皇的心情甚至好到爆表了。
“有、有这么夸张吗？”洛橙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种面对天使眷属们微妙的窘迫感。
而塞缪尔的表现完全是在告诉洛橙：就是这么夸张。
塞缪尔此时的心情确实无比好。
或者说，他的心情从未如此好过。
本该没有第二人知晓、狭小又密闭的房间里，忽然多出了另外一个人的气息。
眼睛看不到他的身形，鼻子捕捉不到他的气息，但那种仿佛被什么‘注视’一样的感觉却是骗不了人的。
先前就隐隐发觉了这一点。
现在更是进一步确认了而已。
而当塞缪尔真正从虚无中抓住了那名少年时，这种愉悦便完全不加掩饰、也无法掩饰地从他眉眼流露出来。
“您为什么要隐身跟着我呢？”
教皇声线动人，就像是吟唱着赞美诗一般询问着。
洛橙：……
洛橙：“我说这只是个误会你信么？”
塞缪尔没说信，但也没说不信。
他只是这么笑意盈盈地注视着洛橙，熠熠生辉的金眸像是在注视着什么猎物。
屏幕适时冒出两个选项。
【试图继续狡辩，狡辩不成功的话有概率触发脚底抹油事件】
洛橙：？
这个描述看上去有点不妙的样子，脚底抹油倒是无所谓，倒是告诉他脚底抹油的成功率啊！
不然跑了也是白跑好吧！
再看看下一个——
【从容待之，不屑地对他说：“你管我，爱信不信，有种打死我。”】
洛橙：……
洛橙：第一个选项很神经就算了第二个选项是什么鬼啊！
人总是折中的。
洛橙原本还觉得第一个选项不好，看完第二个选项之后果断选择了第一个。
屏幕里的自己非常诚恳地握住了教皇的手。
兴许是洛橙的错觉，对方的脸好像一下子红了起来。
【“或许在你看来这很奇怪，但事实就是这样的。”】
【“当我回过神的时候，我就已经跟着你来到这里了。”】
【“总之十分抱歉，冒犯到你了。请不要生气，也不要和我计较，我立马就走！”】
不愧是狡辩不成功便想跑，上一秒还对着别人言之凿凿呢，下一秒就飞速别开了手转身就想走，结果不出洛橙所意料的，他还没开始跑呢就一下子被抓住了。
塞缪尔：【……】
塞缪尔：【实际上，我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半点被冒犯的感觉。】
塞缪尔：【如果是您的话，您完全可以直接来到我身边的。】
顿了顿，洛橙听见这位疑似圣天使的教皇有些迟疑地说：“或者您比较喜欢这种隐秘的刺激？”
洛橙：？
洛橙：？？？
每当洛橙打出问号时，不是洛橙有问题就是对方有问题。
而很显然，这个有问题的家伙就是这位长得人模人样的教皇。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瞬间，洛橙先前对这个家伙说不定是个变.态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毕竟现在，洛橙的神像还在背后盯着他们呢。
不是羞耻play胜似羞耻play，非常之令人头皮发麻。
……总之，先换个话题吧！
兴许是察觉到了洛橙的尴尬，屏幕贴心地冒出了新的选项。
【您感觉此时的气氛很是微妙，心底危机大盛，您决定换个什么话题呢？】
【a.询问塞缪尔这个房间是用来做什么的】
【b.询问塞缪尔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搞一个真人大小的神像】
【c.询问塞缪尔的态度为什么这么奇怪，是不是认识自己】
三个选项粗略看上去似乎没什么区别，但正所谓犹豫不定就选C
洛橙毫不犹疑选了C
【“怎么感觉你的态度有些奇怪，你认识我吗？”】
这句话也是洛橙此时的心声。
虽然这么说似乎有点自恋，但洛橙感觉自家眷属们对自己好像自带一个神主雷达。
不仅能够第一眼认出他的身份，而且好感加得快又多，比白给还要白给。
习惯了这种特殊后，洛橙不觉得有天使能拒绝自己。
而有着和失踪的圣天使一模一样名字的教皇却像是对洛橙的存在无动于衷一般——不。或许并不能用无动于衷来形容。
毕竟对方对他肉眼可见的好感和感兴趣。
只是不像是天使们一样倒头就拜，大呼神主万岁（？
即便用着倍感尊敬的“您”，语气和神态却完全没有那种毕恭毕敬的感觉。
总之，很值得观察！
面对洛橙的询问，塞缪尔像是被问住了。
塞缪尔：【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塞缪尔：【我对您的态度很奇怪吗？】
塞缪尔：【是哪里奇怪呢……？】
塞缪尔：【不过，我确实对您感觉到熟悉。】
塞缪尔：【我在您身上……感觉到了‘神’的气息。】
洛橙咳了咳，又感到有点莫名的不好意思了。
没错，作为神主本人，怎么是区区‘神的气息’这么简单！
没等洛橙想好怎么说，下一刻，塞缪尔的声音就打算了洛橙的思绪。
塞缪尔：【这个世界已经很久没有神的消息了。】
塞缪尔：【无论怎么寻找，怎么祈祷，怎么恳求，无论做出什么事情来，神就像是从世间彻底消失一样，完全没有半点回应。】
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阴郁，这情绪闪烁得极快，就像是转瞬即逝的水痕，一下子就无影无踪了。
塞缪尔：【但是方才，我甚至还没——您就这样忽然出现了……】
塞缪尔：【像是奇迹一样……】
屏幕里，教皇的眼睛紧紧地锁着他，没了危险，反而洛橙愈发不好意思了。
他正想着要不要就这么承认时，忽然听到塞缪尔喃喃自语。
塞缪尔：【您……难不成是神使么？】
塞缪尔：【我听说，每隔一段足够漫长的时间，在陷入永恒的长眠之际，神便会派下他的使者，替他巡游人间。】
洛橙：？
洛橙表情茫然。
神使？什么神使？
《创世界》又多了什么他不知道的设定吗？
——不对。
感觉到我身上有神的气息你为什么不怀疑我是神而是给我套个神使的身份呢？
洛橙不明所以。
毕竟其他天使们都是一眼就认出洛橙身份的，现在来了个认不出他的家伙，洛橙觉得有些奇怪之余，还多了点古怪的兴味。
他甚至不觉得塞缪尔像一开始那样危险了，反而开始觉得他好像有点呆呆的。
所以这只大天使怎么一回事？是失忆了么？
看、看上去好不现实哦。
不过一想到他在玩游戏，洛橙忽然就释然了。
游戏嘛，自然剧情怎么离奇曲折怎么来！
所以现在，他在无意之间，触发了新剧情，捡到一只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失忆版本的圣天使？
洛橙反问：“那你觉得我是神使么？”
洛橙决定把难题交给对方！
塞缪尔像是被问住了。
“……或许。”明明是迟疑的语气，他却在嘴角弯出了弧度，“我从没在他人身上见过像您这般纯净的气息。”
洛橙试着提示一下对方：“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并不是什么神使呢？”
塞缪尔慢慢、慢慢收起了唇边的笑意。
这一刻，塞缪尔好似又回到了最开始的带着若有似无的危险感的状态。
“可是……如果您不是神使，您会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他的语气在言语中逐渐携带起一点微妙的冷酷，连同那双金眸都沉了下来。
盯着洛橙的时候，让洛橙有种再一次被重新锁定的错觉。
洛橙眨眨眼睛：“你猜？”
不知道这句话是哪里逗笑了塞缪尔，塞缪尔叹息了一声。
“总不可能您真的是神吧？”他也玩笑般说道。
这种可能并不是不存在，可不知道联想到什么，塞缪尔的神情却无比复杂。
似乎在说：神难不成会回应他？
明明是自嘲中带着微妙冷酷的危险神色，却让洛橙潜藏的恶劣的因子再次探头了。
对方这个表现，显然不记得自己天使的身份了，既记不得神主，也认不出神主——要不顺着这个台阶先下下，后边再告诉他自己真实的身份？
到时候，对方会露出什么样的神情呢？
想到这里，洛橙一下子兴奋起来。
“没错，我是神使！”他果断承认。
就在洛橙这般承认之后，屏幕的右上角，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退出此段剧情’的按钮。
间幕暂时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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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剧情后，洛橙兴致勃.勃来找约斐尔了。
无意之中集齐了三大圣天使的洛橙显然十分兴奋，虽然最后一位天使好像因为古怪的原因失忆了。
洛橙不明白塞缪尔为什么是这个古怪的状态不要紧，神国不是有个堪称外置大脑的约斐尔吗？
见到洛橙时，约斐尔显然十分高兴，连带嘴角的弧度都真实了无数倍。
他柔声问：“神主，有什么事情吗？”
面对洛橙‘天使会不会失忆’的询问，约斐尔非常耐心地和洛橙解释起来。
“按理来说，天使一般不会有失忆的说法。”
约斐尔说，天使是精神体，他们的记忆是和自身的精神绑定的，深入到灵魂深处，一般天使的记忆失去了，说明他在步入死亡的怀抱，只有死亡之际，天使的记忆一会跟随他们的生命一起消散。
洛橙摸着下巴，一边觉得约斐尔说得很有道理，一边又觉得塞缪尔不太像是演的。
“真的没有第二种可能了吗？”
听到这句询问，约斐尔的笑容有一瞬间僵直。
但他没有深究洛橙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也不去细思这个问题再详细点会不会就对应上某个谁，而是仔细思索了一番。
“……有。不过那种情况太过极端了。”约斐尔说，“如果那名天使足够强大，又找到了可以将二者强行分开的宝物，是可以将自己一分为二，变为两个个体的。这样的话，一方承载着他的记忆，一方承载着他的力量，在外人看来，只有力量的那一部分，确实可以用“失忆”来形容。”
洛橙感觉好复杂。
而且，“总觉得约斐尔你好像不是很赞同这种做法。”洛橙戳了戳不自觉露出冷笑面容的圣天使。
被心爱的神主冷不丁戳了脸颊的约斐尔冷笑不下去了，耳羽不自在地抖动了一下。
“毕竟天使的记忆与其本身是不可分割的，强行分割开来，失去记忆的那一部分就只剩下本能了。只有本能存在的天使是很危险的。”
约斐尔低声说道：“他们没了理智，也没了克制，不会去思考为什么，只蛮横地想要去做什么，贪婪无度，令人厌烦。”
“如果……我是说，如果。”
约斐尔将自己的耳羽贴到神主温柔的手心中，任由神主把玩，声音莫名有些湿漉漉的，语气却像是针对什么人一样，有种莫名的冷酷。
“神主如果遇到所谓失忆的天使，请您务必要远离对方，又或者……给对方一个深刻的教训，让对方再也无法生出贪婪的念头。”
洛橙：！
是错觉吗？约斐尔好像意有所指的样子的。
他、他甚至还没说自己遇到了塞缪尔呀……
现在如果对约斐尔坦白这件事情的话，总感觉约斐尔很可能会说出一些非常可怕的话来。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038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