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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洛言01 ...


  •   2025月7月4日。

      大气晴朗,万里无云。

      她侧头看向身侧的男人,他穿着剪裁合体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巴黎的晨光正透过舷窗漫进来,在他浓密的睫毛上镀了一层柔软的金,他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唇角弯起的弧度刚好接住一缕阳光。

      “在想什么?”温舒言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伸手替她将颊边碎发别到耳后。

      唐洛欢说:“在想,待会儿见到江茉薇,她会不会抱着我哭到妆花。”

      温舒言失笑,揉了揉她的头发:“不止她,谢韵瑶昨天发消息说,要把你这些年欠她的喜酒,连本带利地喝回来。”

      两人推着行李箱走出机场,一眼就看到了举着牌子的江潮和宋时安。江潮穿着骚包的粉色衬衫,正手舞足蹈地跟旁边的金发姑娘搭讪,宋时安则靠在一辆复古的白色雪铁龙旁,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一身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清冷。

      “洛欢!”江茉薇最先扑过来,狠狠抱住唐洛欢,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勒得喘不过气,“你可算来了!我跟你说,普罗旺斯的薰衣草开得正盛,我昨天去踩点,差点陷在花海里不想出来。”

      谢韵瑶跟在后面,笑着拍了拍江茉薇的背:“行了行了,再抱下去,温舒言该吃醋了。”她走上前,给了唐洛欢一个温柔的拥抱,“欢迎来巴黎,我的新娘。”

      唐洛欢看着眼前的四个人,眼眶微微发热。江茉薇和她是表姐妹,谢韵瑶和唐洛欢的大学同学,江潮和温舒言的高中同学,宋时安则是谢韵瑶的表兄妹,却是最靠谱的那个,这次婚礼的场地布置,几乎都是他一手操办的。

      “走吧,先去巴黎市区住一晚,明天一早出发去普罗旺斯。”宋时安收起手机,拉开了车门,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巴黎的夜晚是流动的盛宴。他们沿着塞纳河散步,晚风裹挟着梧桐叶的清香,埃菲尔铁塔在夜色中亮起璀璨的光,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像一串散落的星子。

      江茉薇和江潮在前头打打闹闹,谢韵瑶挽着宋时安的胳膊,低声说着什么,唐洛欢和温舒言落在后面,手牵着手,一步一步踩在梧桐树下的光影里。

      “还记得吗?”温舒言忽然开口,“高三那年暑假,你们学生组团来巴黎旅游,你发微信告诉我以后要在这里拍婚纱照。”

      唐洛欢当然记得。那时候他们挤在狭小的青年旅社里,吃着最便宜的法棍,却觉得全世界的浪漫都在身边。她靠在他的肩上,看着远处亮着灯的凯旋门,轻声说:“那时候我还想,要是能在薰衣草花海里结婚,就好了。”

      “所以,我就把婚礼定在了普罗旺斯。”温舒言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唐洛欢,从十七岁在成都的早餐店时我们重逢,我就没想过,要和别人共度余生。”

      唐洛欢的心跳漏了一拍,鼻尖发酸。

      原来,有些心动,从第一眼开始,就是一辈子。

      第二天一早,他们便驱车前往普罗旺斯。车子驶出巴黎市区,沿途的风景渐渐从繁华的都市变成了连绵的田野。金黄的麦田在风里翻涌,像一片金色的海洋,偶尔掠过几座白色的风车,像童话里的场景。

      越往南走,紫色的痕迹就越浓。先是路边零星的几株薰衣草,接着是一小片紫色的花田,最后,当车子转过一个山坳,眼前豁然开朗——无边无际的薰衣草田铺展在起伏的丘陵上,像上帝打翻了的紫色染料,从脚下一直蔓延到天边。风一吹过,紫浪翻滚,浓郁的花香扑面而来,让人几乎要醉倒在这片温柔的紫色里。

      婚礼的场地就设在花田中央,用白色的纱幔和淡紫色的气球搭起了一个简易的仪式台,旁边摆着几张木桌,上面放着香槟和甜点。不远处的小山坡上,搭着几顶白色的帐篷,那是供宾客休息的地方。

      “哇,太漂亮了吧!”江茉薇忍不住惊呼,拉着唐洛欢跑到仪式台上,“洛欢,你看,从这里望过去,整个花田都是你的背景板!”

      唐洛欢环顾四周,眼眶湿润。温舒言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喜欢吗?”

      “喜欢。”唐洛欢转过身,踮起脚尖吻他,“喜欢到想把这一刻永远留住。”

      婚礼定在下午三点,正是阳光最温柔的时候。

      唐洛欢的婚纱是谢韵瑶亲手设计的,抹胸鱼尾婚纱似月光凝成的绸,银线蕾丝顺着身线蜿蜒成精致花纹,碎钻嵌在蕾丝缝隙里,像揉碎的星子落了满身。裙摆自腰际缓缓散开,薄纱拖尾轻垂在地,衬得身姿窈窕如月下荷枝,一颦一笑间,碎钻晃出细碎的光,温柔又耀眼。

      江茉薇和谢韵瑶穿着同款的雾紫色网纱伴娘裙,一字肩搭细吊带,腰侧缀着蕾丝花饰,蓬松裙摆垂坠下来,温柔又轻盈。

      她们俩人一左一右地挽着她的胳膊,江潮和宋时安则穿着黑色的西装,身姿挺拔地站在温舒言身边。

      当婚礼进行曲响起,唐洛欢挽着父亲的手,一步步踏上铺满薰衣草花瓣的红毯。阳光透过纱幔,在她的婚纱上洒下斑驳的光影,远处的风带着花香,吹起她的头纱,也吹起了温舒言眼底的笑意。

      她看着前方那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一步步走近,心跳越来越快。好像又回到了十七岁的那个雨天,她撞进他怀里,抬头看见他含笑的眼睛。

      “我愿意。”

      当神父问出那个问题时,唐洛欢和温舒言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在风里交织,带着无比的坚定。

      交换戒指的时候,温舒言的指尖微微颤抖。他握着她的手,将那枚刻着他们名字缩写的钻戒套进她的无名指,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老婆,往后余生,三餐四季,我都陪你。”

      唐洛欢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却笑着说:“老公,你可不许反悔。”

      “绝不反悔。”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然后低头,吻上她的唇。

      周围响起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风穿过薰衣草田,带来阵阵花香,阳光倾洒下来,温柔地笼罩着相拥的两人。

      晚宴是在帐篷里举行的,长桌上摆满了南法特色的美食,烤羊排、芝士焗蜗牛、普罗旺斯鱼汤,还有香醇的红酒。大家围坐在一起,举杯欢笑,聊着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想当年,温舒言在宿舍写暗恋日记,里面全是唐洛欢!”江潮喝了点红酒,脸颊泛红,大着舌头爆料。

      宋时安立刻接话:“还有还有,毕业那年,温舒言本来通过普华永道公司面试,结果为了陪洛欢,硬是把拒普华永道公司了,留在了成都。”

      众人起哄,温舒言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揽过唐洛欢的肩,眼底满是宠溺:“为了她,做什么都值得。”

      唐洛欢靠在他的肩上,看着眼前一张张熟悉的笑脸,心里满是暖意。她转头看向帐篷外,夜色已经笼罩了薰衣草田,远处的星星亮了起来,和花田里的萤火虫一起,闪烁着细碎的光。

      晚宴结束后,朋友们都识趣地散去,留下两人在花田里独处。

      温舒言牵着唐洛欢的手,慢慢走在紫色的花海中。月光洒下来,给薰衣草镀上了一层银辉,花香在夜色里愈发浓郁。

      “累不累?”温舒言停下脚步,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唐洛欢摇摇头,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一吻:“老公,谢谢你。”

      “谢谢你,从十七岁到二十七岁,一直都在。”

      温舒言笑了,俯身吻她,这个吻比白天的更加缠绵,带着薰衣草的清香和月光的温柔。他抱着她,轻声说:“老婆,不止十年,还有二十年,三十年,一辈子。”

      远处的篝火还在燃烧,星星在天上眨着眼睛,风穿过花海,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他们唱一首温柔的情歌。

      唐洛欢靠在温舒言的怀里,看着漫天繁星,忽然觉得,这世间最浪漫的事,莫过于和喜欢的人,一起看遍山川湖海,然后在一片薰衣草花海里,许下一生的诺言。

      .

      红毯的尾端收进酒店套房的地毯里,窗外的星子缀满夜空,与室内暖黄的灯光缠绵交织。

      唐洛欢的裙摆还沾着婚礼上掉落的玫瑰花瓣,嫣红的色泽点缀在象牙白的婚纱上,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曳地的裙摆铺陈在地毯上,拖出长长的弧度,蕾丝袖口干爽地贴着手臂,洗去了宴会上的黏腻与喧嚣,只剩下婚纱布料本身的轻盈与柔软。

      温舒言解了领带,白衬衫的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流畅的锁骨。他刚送完最后一宾客,眉宇间还带着几分倦意,却在看向她时,尽数化作了温柔的笑意。

      “累不累?”他走过去,指尖轻轻拂过她耳后沾着的碎钻发饰。

      唐洛欢摇摇头,目光落在房间中央的空地上,忽然想起了什么,弯起唇角:“不累,我们跳华尔兹好吗?”

      温舒言失笑,伸手牵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熟悉又安稳。他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比初见时的分寸感多了几分不容错辨的占有:“好。”

      没有舞曲,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晚风,卷起窗帘的一角,发出细碎的声响。

      温舒言的脚步很慢,带着她轻轻旋转,婚纱的裙摆漾开一圈好看的弧度,像一朵缓缓绽放的白色玫瑰。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间全是她发间的栀子花香,混着香槟的清甜。“那时候就觉得,”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贴着她的耳畔,“要是能和你跳一辈子舞就好了。”

      唐洛欢的鼻尖一酸,抬手搂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肩窝。衬衫上还带着淡淡的雪松味,是她熟悉的味道,是属于她的温舒言的味道。

      脚步轻轻浅浅,踩在地毯上,没有一点声响。他们就那样静静地相拥着旋转,从窗边到地毯中央,又从中央转到床边。

      月光淌进来,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落在她无名指上熠熠生辉的钻戒上,落在他眼底化不开的柔情里。

      “言言,”唐洛欢抬起头,眼底闪着细碎的光,“我们跳一辈子好不好?”

      温舒言低头,吻落在她的额头上,温柔得像羽毛拂过。他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拥进怀里,声音里带着笑意,也带着郑重的承诺:“好,一辈子。”

      他的声音落下时,晚风又一次拂过窗帘,带来了窗外的凉意,却吹不散室内的浓情蜜意。他抱着她,继续慢慢旋转,脚步轻盈而坚定。婚纱的裙摆扫过地毯,沾着的玫瑰花瓣轻轻掉落,落在他们的脚边,像是爱情的见证。

      相拥旋转的脚步渐渐慢下来,温舒言垂眸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角,指尖轻轻拭过她的睫毛,声音低柔得像窗外的月光:“饿了吧?我订了那家你念叨了好久的米其林餐厅,就在塞纳河畔。”

      唐洛欢还埋在他颈窝,闻言轻轻点头,鼻尖蹭过他衬衫上的雪松香气,带着刚哭过的鼻音:“婚纱会不会太惹眼?”

      温舒言失笑,伸手替她理了理裙摆上凌乱的玫瑰花瓣,指尖划过那片象牙白的蕾丝:“我的新娘,穿什么都好看。”

      唐洛欢反手勾住婚纱的拉链,冰凉的金属齿顺着脊骨一寸寸滑开,卸下了满身繁复的蕾丝与钉珠。她将这件缀着细碎钻饰的婚纱小心翼翼地拎起,踮脚挂进衣柜顶层的衣撑上,裙摆垂落时掠过脚踝。

      转身从衣架上取下那件A字大摆的蓝色扎染吊带裙,布料贴着肌肤滑落,晕开的靛蓝纹路像浸了水的宣纸。她蹲下身套上山茶花玛丽珍古风鞋,鞋头绣着的白色山茶沾了点鞋盒里的绒屑,被她指尖轻轻拂去。

      浴室传来脚步声,温舒言倚在门框上,身上是件修身的白色短袖,搭配着浅灰色的休闲长裤,勾勒出清瘦利落的腰线。他目光落在她裙摆晃出的弧度上,弯了弯唇角:“换好了?”

      唐洛欢莞尔一笑:“换好了,我们走吧。”

      他驱车带着她穿过巴黎的夜色,街道两旁的梧桐影影绰绰,路灯的光晕在车窗上晕开一片暖黄。

      唐洛欢靠在副驾驶座上,侧头看着他专注开车的侧脸,路灯的光掠过他的眉眼。

      她忽然想起婚礼上他宣誓时的模样,声音沉稳,字字句句都砸在她的心上。

      餐厅隐在一栋百年老建筑里,推门而入时,侍者眼含笑意地迎上来,恭敬地引着他们走向靠窗的位置。

      窗外就是塞纳河,月光洒在河面上,泛着粼粼的波光,远处的埃菲尔铁塔亮着灯,在夜色里勾勒出浪漫的轮廓。

      温舒言替她拉开椅子,又细心地将她的裙摆拢好,才在对面落座。

      菜单是法文的,他却熟门熟路地替她点了菜,全是她爱吃的口味——香煎鹅肝配无花果酱,松露奶油蘑菇汤,还有一份七分熟的菲力牛排。

      侍者端来餐前酒,是清甜的起泡酒,碰杯时,水晶杯发出清脆的声响。唐洛欢抿了一口,酒液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果香。她抬眼看向温舒言,他正看着她,眼底盛着月光,也盛着她的影子。

      ……

      菜品很快端上来,鹅肝煎得外酥里嫩,搭配着无花果酱的清甜,一点都不腻。

      温舒言替她切好牛排,又将切得最嫩的那一块放进她的餐盘里。

      唐洛欢吃得眉眼笑盈盈说:“好吃。”

      窗外的月光越来越亮,塞纳河上偶尔有游船驶过,灯火摇曳。室内的烛光跳跃着,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温舒言放下刀叉,银质餐具轻叩瓷盘,发出一声清脆的响。他抬眼看向对面的唐洛欢,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高脚杯的杯壁,随即抬手将酒杯举起,眸色沉沉地开口:“洛欢,祝我们俩新婚快乐。”

      “嗯。”唐洛欢咽下口中的食物,抬眸迎上他的目光,声音轻而淡,尾音却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缱绻,“祝我们俩新婚快乐。”

      清脆的碰撞声在两人之间响起,酒液晃出细碎的涟漪。

      饭后的风带着塞纳河的水汽,温凉地拂过脸颊。温舒言脱下西装外套,细心地披在唐洛欢肩头,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脖颈,惹得她轻轻颤了一下。

      两人沿着河岸慢慢走,脚下的石板路被月光浸得发亮。游船驶过的涟漪拍打着堤岸,发出细碎的声响,船上的灯火明明灭灭,映在唐洛欢的眼里,像落了一捧星星。她攥着温舒言的手,指尖缠着他的指缝,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你看。”温舒言忽然停下脚步,抬手往远处指。

      唐洛欢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只见埃菲尔铁塔的灯光骤然暗了下去,紧接着,无数细碎的光点在塔身上次第亮起,像一场盛大的烟火,在夜空中绽放开来。周围的游人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她却怔怔地看着,连呼吸都放轻了。

      温舒言从身后拥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裹在风里:“这是我特意让人安排的。”

      唐洛欢的鼻尖一酸,转过身扑进他怀里,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西装外套上的雪松味混着晚风的气息,将她整个人都裹了进去。

      “温舒言。”她仰头看他,眼底闪着水光,“谢谢你。”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额头,笑意浅浅,“浮世三千,吾爱有三,日、月与卿,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

      .

      车子平稳地驶入酒店地下车库,温舒言先一步下车,绕到副驾驶座替唐洛欢拉开车门。他半蹲下身,指尖轻轻拂去她裙摆上沾着的草屑,又小心翼翼地将她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里满是珍视。

      电梯缓缓上升,轿厢里的镜面映出两人相依的身影。唐洛欢靠在温舒言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连电梯运行的轻微声响都变得缱绻。

      推开门的瞬间,唐洛欢微微怔住。

      原本简洁的总统套房被精心布置过,地板上铺着散落的玫瑰花瓣,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卧室。茶几上摆着她最爱的白玫瑰,水晶花瓶折射着暖黄的灯光,晕开一片柔和的光晕。落地窗旁的沙发上,放着一套真丝睡衣,颜色是她偏爱的奶白色。

      温舒言从身后轻轻拥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声音低哑又温柔:“累坏了吧?我放了热水,你先泡个澡。”

      唐洛欢转过身,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眼底盛着月光般的笑意:“一起?”

      温舒言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好。”

      浴室里的浴缸很大,温热的水汽氤氲着,水面上飘着几片玫瑰花瓣,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

      两人依偎在浴缸里,温舒言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指尖轻轻梳理着她湿漉漉的长发。水声潺潺,窗外的月光透过磨砂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朦胧的光影。

      “今天,”唐洛欢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水汽的湿润,“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温舒言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声音低沉而郑重:“往后的每一天,都会比今天更开心。”

      洗完澡后,两人窝在柔软的大床上。唐洛欢靠在温舒言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指尖轻轻画着圈。

      没有喧嚣,没有纷扰,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温柔得像是一首永不落幕的情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洛言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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