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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自我防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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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待他人,未必能够得到善意,但人生在世,又有几分如意呢,希望我们能够不改初心】
柏松没有挂断电话,他好像很生气,好像从我再见到他开始,他就总是在生气,我没敢和车藜说明事情的真相,只草草告诉了他一声我先走了。
沈念乐得我早点走,免得打扰他们叙旧,直说“快走快走”,我有点哭笑不得,但还是先行离开了。
梁叔到的很快,但柏松还没挂断电话,梁叔负责任地给他报了一声平安,手机才传来久违的“嘟嘟”声。
柏松坐在客厅里办公,我怕打扰他,想从他身后绕去,他却叫住了我。
“车藜的身体怎么样了”,我觑着他的脸色没有不悦,“车藜身体基本上已经好多了,等车藜出院了,沈念他们就要着手结婚了”。
他抬眼看我,又垂下眼睑,复又抬头,“具体日子定了吗”。
我点点头,告诉他具体时间,想了想,还是问了一下。
“你……要去吗?”
“你想补办婚礼吗?”
“不用,反正也只是形式罢了”,一纸合约写得清清楚楚,若是还要为这样没有爱情的婚约办一场婚礼,还要买形同虚设的戒指,他也太亏了。
“为什么”,这下一直盯着我,明显是怀疑我话语的真实性。
“大概是因为我喜欢从简吧”,其实不是。他的眼眸漆黑明亮,像猛兽紧盯猎物一般,锋利敏锐,我拿起桌上的被子低下了头。
“已经很晚了,睡觉去吧”。
我躺在床上,听着呼吸声轻柔缠绵,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人在温室里待得太久,就松懈了】
柏松坐在窗台旁,正在用早餐,他看到我醒了过来,杯子和盘壁碰撞发出咔踏一声,刚刚还有些迷糊,现在我彻底清醒过来。
我当即要起身洗漱,或许是心理作用,总感觉有一道锋芒批在我的脊背上,不疼,但很有存在感。
“你怎么最近总在这里办公”,柏松的眼神好似有一瞬间的失落,“我快要易感期了”。
我愣了愣,旋即想起我们的合约,合约上……好像没有写这一条,“需要我搬出去住吗”。
“我们还没有标记,如果我易感期期间你不配在我身边别人必然会怀疑我们婚姻的真实性”,虽然本来就是假的人但还是需要佯装我们的感情没有问题,并非有名无实,真相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堵住幽幽之口。
莫名地,我觉得有些想吐,及时捂住嘴巴跑去卫生间,我听见略微急切地脚步声,抬起头时恰好与柏松对视。”
他静静地盯着我,待我洗漱完毕后才开口,“和我结婚之前你有过性经历吗”,正喝水的我措不及防呛了一口,缓过来后才拜拜手说没有。
我一直向往柏拉图式的恋爱,怎么会有那些经历,那易感期怎么办,我猛然反应过来,我之前没有经历过,也没有陪过Alpha易感期的经验,最后受难的也只会是我。
我正思考着,余光瞥见柏松的嘴角上扬,丝丝缕缕的笑容挂在脸上,好像很久没有见过了。
房间里的花突然无法直接适应外界的极寒,只有做好准备,我才能尽量避免□□上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