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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自知之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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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松说的话实在让我警醒,怕流言蜚语传入车藜的耳朵里,同时也想起了学生之间的谣言,经历使然,我很难相信人性本善,家庭矛盾带来的痛,友人背叛带来的伤……
世界那么大,自会有形形色色的人,自会有五花八门的事,比起人性本善,以我自身的经历来看,我反而更偏向于人性本恶。
我不在意,不代表车藜不在意,我和车藜的友情来得难能可贵,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没有什么,偏偏要什么。
思及此,我起身偏头,撞进了柏松满眼,“我今天晚上回去的事……”。
“为什么”,他看上去只是单纯的疑惑,可接着他又补充说“合同里写的很清楚,非意外不得外宿”。
“我没有外宿”,他沉默好一会儿,“你是要晚回来吗”,我看着他,谨慎地点了点头。
“大概几点回来呢”,他又恢复了以前那个温和且疏离的他,“十一点”。
“是什么事情,很急吗”,“我想去看看车藜,他生病了,没人照顾他”。
“你和他关系真是好”,我看到他透过内后视镜看向我。
“难得遇到一个真心的人,当然要真心对待了”。
“也是”。
他似乎是没话了,接下来的路上一路无言,我下车的时候,想着还是和他告声别,或许是光影打的不均匀,照得座套有些褶皱。
“谢谢你送我,我走了”,他闷闷地回了句“没事”,可能是在思考公司的事吧。
甫进教室,就望见车藜望向我的脸,有些像幼时家里养的一只小黑猫,它也陪了我快十年了,可惜我走时没法带走它,别人更不会在意它,也不知现在如何了。
车藜的脸色明显红润了不少,他后颈的伤口依旧狰狞,我庆幸那名Alpha只先撕扯掉他的皮而不是先注射信息素,倘若易感期的Alpha对Omega注射信息素,对Alpha依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影响,可对Omega来说,这辈子就非他不可了。
“别伤心了,我这不是没事吗”,他如此虚弱,还要来安慰我,实在是为难他了。我把果篮放在他床边,又递给他一瓶牛奶。
他接过冲我笑笑,安安静静地开始喝牛奶了,一如他的性格……
“我可以进来吗”,沈念敲门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车藜的脸一下子沾满了羞赧,他没吭声,我也就不说话。
也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只有几秒,也可能过了十几分钟,他才点了点头,我过去把门打开的时候,沈念的眼眶有些红。
他在那儿站的过程中,我弯腰把东西拿了过来,又转身进屋,走了几步才回头跟他说“进来呀”。
他已经整理好了,笑着要从我手中接过,我侧开手,示意他可以去看看车藜的状况。
有一瞬间我觉得要不是车藜还没恢复好,他们俩都恨不得粘在一起,七年长跑实属难得,这次变故打得每个人都措手不及,不过也让他们的婚礼提上了日程。
他们俩正黏黏糊糊,我的手机振动了,我走出门才发现是柏松打来的电话。
可我接电话后对面却没有传来任何声音,我有些奇怪是不是他不小心按到了,“已经很晚了”。
原来是为了合同。
“我再过半个小时就回去,你可以先回去,我到时候睡客房,不会吵到你休息”,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一个人不太安全,我已经让司机去接你了”。
他已经解决了不符合他预料的情况,我的想法怕是没有被聆听的权利了,“那麻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