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她和她 你与我相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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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意了。
芙宁娜内心慌乱不已，瞟见深棕色的发丝时又镇定下来，她提前做了伪装，不会被认出来的。
这样想着她心里便有了许多底气。
身后的安心揪着她的背带问道：“你跑什么，爱哭鬼。”
“你才是爱哭鬼”，芙宁娜反驳，她可是很坚强的，只是眼泪多了一点而已。
安心心想她连眼泪都没有，才不会哭呢，但是她懒得再和爱哭鬼吵架，于是敷衍道，“好好好，你不是爱哭鬼，那就赶紧走吧，别打扰人休息。”
芙宁娜本来不想和她同处一地，但是见安心如此敷衍地赶人，她又不想就这么简单地离开了。
说到底，她今天会偷偷来露景泉不还是因为她。
“又没有哪条法律规定不许在露景泉哭泣，我就要在这哭，还要哭得很大声！”
芙宁娜捂着脸开始呜呜大哭，不过指缝中露出清亮瞳孔倒是毫无水汽，她在假哭。
和安心敷衍地赶人态度一样，芙宁娜的哭声同样敷衍，一听就知道在干嚎。
这让安心本来就不美好的心情的烦上加烦，她虚假恐吓道：“你知道我上司是谁吗？回头我就让他加上一条不许在露景泉哭泣的法令，然后把你抓起来。”
芙宁娜：！
她当真了。
芙宁娜抬起来头来震惊又心酸地看着安心，那维莱特竟然和她关系这么好了，甚至愿意帮她制定这种离谱的法律，以后海滩的贝壳是不是也要分她一半。
芙宁娜越想越伤心，止住的眼泪又不自觉地流出来，她小声地呜咽起来。
不是吧，被吓到了吗？那是她随便扯的啊，想想也知道法律不可能根据人的心意随便制定，哪怕是枫达也不会这么离谱？
想到枫丹五花八门的奇怪法律，安心又有些不确定了，不过她说是假的，那维莱特肯定不会同意。
“你，你别哭了，那是我吓唬你的。我上司很公正的，不会把你抓起来。”
芙宁娜认定他们之间关系不同寻常，正处于伤心之中的她听什么都觉得实在狡辩，于是大脑一热说道：“你别得意，他也得听我的，我要把你们都关到梅洛彼得堡。”
话一出口，芙宁娜的大脑立刻清醒了，能让最高审判长听令的只有水神，她刚才的话无疑于卡车自曝。
芙宁娜急中生智，紧接着又跟了一句，“我哥哥可是枫丹爵位最高的贵族，水神之下第一人。不管你上司是谁，他把你们送进梅洛彼得堡轻轻松松。”
地位最高贵族和梅洛彼得堡联系到一起，安心脑海中出现的第一个身影就是梅洛彼得堡的管理者，莱欧斯利公爵。
虽然对方的公爵之称更倾向于荣誉而非权利，不过以他的能力来看，说不定真的能让那维莱特进去。
不过她没听说过枫丹廷有莱欧斯利公爵的亲人，安心狐疑地看着芙宁娜，她作为探员这几个月也算是走街串巷的调查，要是有和梅洛彼得堡有联系的人，她应该知道或者听说过才对。
芙宁娜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说辞有漏洞，于是故作高傲地说安心看起来就像个遵纪守法的乡巴佬，没去过梅洛彼得堡不认识她也正常。
安心无语，“普通人应该都没什么机会进去。”
芙宁娜轻瞥她一眼，“我们那有很多有趣的项目，能来的可不止有犯罪者。”
安心听说过那边会有类似拳击赛这种的黑色娱乐项目，不过她对这种暴力娱乐没什么兴趣，也没再关注。
“所以莱欧斯利公爵的妹妹深夜来露景泉有何贵干？”
“我才不认识他呢，”芙宁娜虽然想达到这个效果，但是她自己肯定不会承认的，说谎这种事就是要让别人脑补才行。
“你来这里又是干什么的？”芙宁娜反问回去，在过几天她们就要正式见面，她虽然有一些关于安心过去的猜测，但并不确定，要是现在能从本人那里得到更多线索就好了。
安心扫了她一眼，“最开始我就说了吧，我在伤心。”
芙宁娜：“伤心总有理由吧，你在伤心什么？”
安心：“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芙宁娜哽住了，是啊她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虽然但是，她还是想知道。
芙宁娜提议她们互相把自己伤心的原因告诉对方，她肯定不能说实话，那样会暴露自己信息，只期望能用别的故事来骗过安心。
好在蒸汽鸟报新开辟了情感八卦板块，有足够多的素材能让她拼接，只是有些对不起莱欧斯利公爵，想必他那样胸襟开阔的大男人也不会在意名声这样的小事吧。
于是安心从芙宁娜口中听了一个小时的青梅竹马大战天降的胃疼三角恋故事。
“莱欧斯利竟然是这样软弱的男人。”
众所周知三角恋之所以能形成，多半和箭头中心主人公的暧昧态度脱不开关系，安心实在没法把男主角和做事雷厉风行的梅洛彼得堡管理者联系到一起。
“不许你这样说哥哥，”芙宁娜持续扮演恋爱脑，“他只是太善良了，哥哥他也很痛苦。”
“好、好吧。”
芙宁娜分享完自己刚编的故事，便要求安心也说她的故事。
“你到底为什么难过？”
“嗯……真要说的话，不知道。”
“哈？”芙宁娜的眉毛都要竖起来了，“你连敷衍我都不愿意了是吗？”
“不是啦，我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我确实也什么都不知道。”
安心把自己失忆的事情告诉了芙宁娜，而她所有的反常情绪都源于失去的记忆。
“刚到这里来的时候就不太舒服，最近又开始做梦，梦里是看不清的人和记不住的经历，醒来什么都忘了，唯独悲伤的感情没有忘。”
源于遗忘的悲伤如血液般在全身游走，却又没有倾泻的出口，只能堆积于心脏，于是主人只能越来越难过。
安心觉得自己不是无法放下的人，只是连造成悲伤的经历都想不起来又何谈放下？
安心突然转头看向芙宁娜，“我要是和你一样能哭就好了。”这样或许能好受一点吧，可惜她连眼泪都没有。
人们都说她的眼睛是深不见底的寒潭，故而无论犯人如何哀求都不会出现半点波澜，而今晚视线相接的一瞬间，芙宁娜却感觉自己好似闯入了一个雨夜。
轻薄的雨丝被黑夜吞噬了踪影，于是外面的人连朦胧的水汽都看不到。
这是无人所知的痛苦，正如她一般。
在这一瞬，芙宁娜突然很想向安心倾诉，五百年的孤独，五百年的彷徨，五百年的惶恐如同洪水一般滔滔冲向紧闭的心阀。
“。”
决堤的情感最终化作温柔的抚摸落在了安心头上，“没关系，那一天一定会到来的，你一定能恢复记忆。”
“你遇见那颗神奇的桂树之后才开始梦到过去的吧，我之前读到的书中有提到过一位喜爱桂树魔神，或许她和你有关呢。”
这本该是三天后才该说的话，但芙宁娜今天就忍不住说了。
她对安心的身份有多种猜想，其中一个是沉玉谷的玉之魔神。这位魔神的真名已经不可考，留下的只言片语中只有“玉君”这个代称。
玉君好养桂木，擅长酿酒，拥有造梦控水的能力，于魔神战争初期葬身碧水河中，死因众说纷纭，有的记载是自杀，有的则是传言死于现在的岩神摩拉克斯手中，亦有说是被手下的仙人背叛。
有关她的记载很少，哪怕是眼线遍布七国的芙宁娜也没得到太多的信息，这位神明的存在如同被抹消了一般。
芙宁娜和安心的会面约在了下周一，在安心被克洛琳德领进来后，芙宁娜就把自己搜集到的所有资料都交给了她。
安心似乎没料到她会这样干脆，她从水神往日的态度中也能猜到对方好像并不欢迎自己，所以能难预约到，对方初见时没有追究自己的闯入行为，可能也是为了后续刁难。
安心本来今天都做好打一场的准备，但是这份资料就这么轻易地交到了她手中，不禁地愣住了。
芙宁娜挑眉，“怎么，总于对本神有了迟来的敬意吗，不过我可不喜欢呆傻的信徒。”
不知道是不是安心的错觉，她觉得水神说话也没那么夸张了。
见安心还是呆愣的样子，芙宁娜觉得她可能是不知道如何和自己相处感到尴尬，于是直接把人轰走。
安心回到办公室后才回过神来，资料她看过了，是关于魔神玉君和一些璃月仙人的资料，和谢贝蕾妲说的一样。
可是水神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难道她真的就如同自己最开始的印象一样是个非常善良的神明？那她又为什么拖了自己三个月拒绝见面。
安心猜不透。
“如果人人都能猜到神明的心意，那岂不是很危险。”那维莱特如此回答安心的疑问。
至于安心问他觉得芙宁娜是个什么样的人，那维莱特则是和安心一样，觉得芙宁娜很难看透。
“每当我觉得自己还算了解她的时候，芙宁娜女士又总有新的一面出现。虽然有时她会像个普通人一样的表现，但实际上作为水神她对枫丹的掌控力无人能及，逐影庭调查来的信息总会晚她一步。”
那维莱特说着看了安心一眼，“你也是，她是最先知道你来枫丹的人，所以开始对你有些抵触。”
安心最开始在锈舵大打出手，把枫丹大半个势力的情报员都打了一顿，这种类似挑衅的行为不止针对地下世界，对于掌权者来说也是一种挑战。
才知道自己干了啥的安心：“不是，怎么也没人跟我说啊。”怪不得只要牵扯到帮派组织什么的，调查就会特别顺利，她还以为是枫丹的灰色势力特别好说话，原来是她早打过一遍。
“所以你最开始也是讨厌我的对吗？”
那维莱特不知为什么不想说自己讨厌安心，即便二人初见的时候确实是两看生厌，“现在不是。”
安心也只是随口一问，见那维莱特提到现在，她又继续接话茬道：“现在不是讨厌？那是什么，喜欢吗？”
“你喜欢我？”
那维莱特听到后，脸色瞬间变得非常冰冷，虽然平时他也是板着一张冷脸，但是如果用水温做比喻的话，平时那是三十度的水温不冷不热，刚才是六十度入口正好，现在得是零下二十度，喝起来冰牙。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她和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