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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拒绝不良诱惑 拒绝不良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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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记起了车祸前一天,母亲告诉过他,他们把留给他的东西,寄存在了嘉威城的拥有最高保密水准的银行里,就像预知了未来。
而那座城市,还有全世界最大的赌场,符见锦的其中一位贵客,就是赌场的主人——霍顿·张。
下个月他会派人来取抑制剂。
催眠完成之后,符见锦被替换上了新的记忆。
他认为自己是不堪父母的虐待才跑了出来,而西特·普斯收留了他,管他吃穿用度,报酬只是自己的信息素。
没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
所以他一夜之间变得听话,爱笑。
西特·普斯对他的态度也明显变好了。
就像一对模范师徒。
回忆结束,符见锦睁开眼,早已满脸泪痕。
最后一滴泪从他眼角滑落。
他松开了白沥的手。
“我去洗把脸。”符见锦话里并无情绪。
身边的两人都松了口气。
“你好像很了解他。”周映打量着白沥的脸。
“嗯。”白沥凝视着自己的手,上面还有符见锦留下的余温。
“但你们认识的时间应该不算久。”
“可我就是很了解他啊。”白沥粲然一笑,连坐姿都悠闲了许多。
十分钟前。
盯着符见锦苍白的脸色,他一边引导符见锦,一边在纸上写下:还要继续吗,看他状态不是很好
白沥垂下了眼睫,点了点头,接过周映手中的笔,缓缓写下:一次性结束吧,长痛不如短痛,我信他可以的
另一只空着的手出了些汗,握紧了符见锦的。
符见锦在洗手间待了不短时间,估计是顺便把信息素也解决了。
等他再次回到沙发旁,状态已经比刚醒来好得多了。
“你下个月就拍完这部戏了吧?”他靠在沙发旁问白沥。
白沥看着他,扳着手指数了数日子:“是啊,怎么了?”
“带你去嘉威城玩玩。”符见锦对他比了个wink。
“OK。”
临走时,符见锦手伸进大衣口袋取钥匙时,才想起来有东西忘了给。
“周医生,谢谢你啊,这是送你的小礼物,等我走了再拆,不贵不贵。”符见锦精准把那个黑色小方盒子扔到了刚才白沥坐着的沙发上,没等周映说什么,就拽着白沥上车了。
白沥坐进副驾驶,给自己系上安全带:“你送了什么?”
“就块表而已。”他插上钥匙,发动汽车。
当晚。
周映看着手机里看图识物的页面搜索结果:“你们有钱人还真不一样,一送就是百来万的表。”
“你都送了我多少了?好意思说他?”余寻楷正在看资料,闻言想起自己房间一柜子的名表,瞥了他一眼。
“我和他非亲非故的,不就给他找了个记忆,至于吗?”
余寻楷和他对视一眼。
“那就是在他眼里这记忆有更大的价值。”
“确实。”符见锦喝了口杯子里的水。
“最后一次催眠,我想起了我爸妈给我留的遗产在嘉威城,不然我也懒得坐十几个小时飞机去那破地方。”
三个人酒足饭饱,正由白沥整理碗碟,负责洗碗。
“正好我下部电影角色前期是叠码仔,我还能去学习学习。”在一众叮叮当当声中,白沥的声音从里间传出来。
“那我呢,师父?”梅逸兴冲冲地看着符见锦。
“你啊,你好好学调香,唐佑说你进步挺大,小孩子别去赌场,影响不好。”
符见锦摸了摸徒弟的头,一口回绝,上回掉色之后,梅逸又换了种发色染,她现在是个小蓝毛。
“我都大学毕业了,还是小孩子呢?”梅逸拍掉符见锦在她头顶上的手,装作气鼓鼓地说。
“对师父来说,你多大都是小孩子。”
白沥杀青那天正好是赌场老板要来取抑制剂当天,符见锦提前联系了老板,让他这次不用来了,自己会给他送去。
“玩一把啊,咱这正规赌场。”虽然只是A级Beta,但站在一个S级,一个S+面前,气场也依然很足。
她看着三十出头,剃了个圆寸,右眼眼角有道不甚明显的疤,笑时眼神中的锐利不减,而不笑时嘴角自然下垂,穿了件女士西装,黑色细高跟,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也难怪年纪轻轻就能接手这么大的赌场。
一眼望不到边的低级赌场,赌桌数不胜数,每桌都有一男一女两位荷官,长相是各有千秋,但相同点是都很好看。
烟味,汗味,酒味,夹杂着各色信息素,即使是排气扇、信息素集散装置全年无休地运作,都驱不走这些让符见锦皱眉的气味。
“我好不容易来一次,就让我玩这种档次?”符见锦似笑非笑。
对面的Beta也笑了:“那当然不是,你朋友也来吗?那就跟上我,不过你都来了这么多次,估计已经熟门熟路了。”
高跟鞋在地上发出“嗒”“嗒”“嗒”的声响,她没等两人回应,就径直走向边上的一扇门。
“你就别赌了,传出去不太好。”符见锦偏头,又指了指远处的一排窗口,可以看见每个窗口都有几个人,“不是要观察叠码仔吗?喏,那儿就是兑换筹码的地方,学习完问问服务生,去第七间VIP室,就说是锦先生的朋友。”
白沥看着他的眼睛,没说什么,只给了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符见锦拍了拍他的肩:“去吧,演员白先生。”
但Alpha仍旧盯着他,并没有动,像是在等待什么。
符见锦低头笑了,在他唇角印上一个吻。
“快点去吧。”
“那我走了。”
在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那么招摇,也不怕被拍到。
符见锦总是感叹白沥的横冲直撞。
走向霍顿·张刚进入的那扇门,里边几乎没有那些难闻的气味,也干净整洁了许多,那是一条很长的走廊,两侧墙上的壁灯把廊道照得像白天,赌场就是这样,总是让人不分昼夜地沉迷其中。
并排的两盏壁灯中间,是几十扇带密码和卡槽的金属门。
符见锦来到第二十间,用手里的卡刷开了门。
符见锦回自己的VIP休息室的时候,白沥已经干干净净地在里面等候多时了。
他正躺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看手机,里面是全球的大小新闻,当然,作为半个明星,他半数看的还是娱乐新闻。
听见符见锦开门的动静,他就立刻放下了手机,全神贯注盯着门口。
“赢钱了吗?”他询问的样子期待得像个孩子。
而门口的人也没让他失望。
“当然赢了。帮我去行李箱里随便拿个装了衣服的密封袋出来”他把沾了各种气味的外套丢在门边,进了套房里的浴室“我不爱来这地方其实不是没有原因,每次都要报废一套衣服。”
洗完澡,符见锦走向沙发,坐在白沥伸直的长腿边。
“你赢了多少钱?”白沥忍不住问。
“本金不多,就五十,但倍率很高,一共赢了两千五。”
想到两个数字之后还得加个万,白沥就坐了起来,顺势让符见锦坐到他腿上,环抱着符见锦的腰,在他耳边问:“那是不是还要夸你一句赌王?”
符见锦莞尔,摩挲着白沥扣在他腰侧的骨节分明的手:“别生气啊,你以为我能赢是为什么,我来玩也就玩一把,赢太多了他们可不会放过我。”
“嗯,这两千五在这花花完行了,带回洛磡就算了。”白沥轻轻吻了他的唇。
“你还真挺了解我,我以前就从不把赢的钱带回去用。玩就是玩嘛。”
“那你跟我呢?也是玩吗?”白沥的眼眶有些发红。
刚才被自己身上的气味所阻碍,现在是被沐浴露的味道遮盖。
以至于符见锦才发现:“你喝酒了?”
“嗯,就一点。”
“怎么就觉得我和你只是玩玩了?我都考虑几个月了。”符见锦额头贴着白沥的额头,捧着他的脸颊,柔声道。
“我……”白沥神情未变。
“别那么没有安全感好吗?你是我第一个带来这间VIP室的人。”符见锦凝视着他的眼睛,他能感受到自己心跳很快,白沥的亦然。
因为坐姿的关系,白沥的脑袋比符见锦的低一截,能听见符见锦的心跳。
“如果它现在一分钟跳一百二十下,那么有三分之一,是为在你跳动的。”符见锦说,声音听起来有点哑。
房间里已经充斥玫瑰味信息素的气味。
而符见锦后颈贴着阻隔贴,信息素是谁的不言而喻。
感受到信息素细微的变化,符见锦知道是白沥的情绪在慢慢好转。
他安抚地一路亲吻着白沥的额头,他高挺的鼻梁,他红润的嘴唇。
而白沥也相应作出了回应。
……
带有攻击性的信息素混杂着理智让白沥散出的安抚性信息素,在房间里疯狂弥漫。
只二十分钟,就让符见锦后颈的阻隔贴鼓起了一道弧度。
“信……信息素。”难为符见锦在白沥雨点般密集的亲吻中还能凑出几个音节。
白沥闻言撕下了符见锦的阻隔贴,用犬齿咬破了他腺体上的皮肤。
将那些液体吞了进去,顺便让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了符见锦的腺体。
“疯子。”符见锦评价道,下一秒,白沥又探入了他的口腔。他真正尝到了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带着血腥味的,浓烈的玫瑰在他口中绽放。
或许血腥味是他被咬破的嘴唇上尝到的。
不管是哪一种,都给这时的氛围增添了趣味。
他看见蓝色液体在白沥嘴角溢出,与他白得不像话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爱你,我好喜欢你。”符见锦听见白沥在他耳边说,语气十分认真。
“我也爱你。”所以他回道。
赌场的任何房间都没有窗户,以至于这两个体力好得过分的Alpha在房间里整整待了七天。
符见锦甚至以为自己把白沥的发/情/期勾引出来了。
好在VIP室的服务生奉行的规则是老板不叫不进去也不敲门,这为他们省去了不少麻烦。
“你知不知道,幽蓝是什么构成的,你就咽下去。”浴缸里,符见锦累得闭上了眼睛,哑着嗓子说。
“百分之八十的蛋白质和百分之一的对人体有益的微量元素,和百分之十九的水。”白沥细心地为他清理身上的东西,“我之前好奇,查过。”
闭着眼的Alpha突然笑了:“你还真是,好奇宝、宝。”
宝宝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嗯,”白沥吻了吻他的唇,“你的好奇宝、宝。”
“但是,你没法标记我的。”符见锦忽然扯开话题,“下次没必要那么做,你的信息素进入我的腺体除了在半小时内自动挥发,对我不会产生一丁点作用。”
白沥低垂了眼眸,不知是困的还是被符见锦的话打击到了。
在咬破喜欢的人腺体之后注入自己的信息素,是Alpha与生俱来的本能,白沥个人认为这种条件反射是比发情期都难抑制的事。
但如果符见锦不喜欢,他以后就努力克服。
“符见锦,你喜欢我吗?”过了一会儿,白沥在往他头发上擦洗发水的时候,突然问,甚至叫了他全名。
“我不是说了爱你了,这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爱分很多种,有些时候对有些人,爱这种情感是不得不产生的。”白沥很认真地,凝视着符见锦轻轻闭上的双眸,和他沾了水的鸦羽般的睫毛,“但我觉得,喜欢是很主观的事,它是一种很纯粹的感情。”
“好。”符见锦缓缓睁开了眼,抬起手,抚摸着白沥的脸,吻了他的鼻尖,“我喜欢你。”
S级Alpha心满意足地笑了,他们俩都洗完澡,白沥把符见锦用浴巾裹起来抱去床上,帮他吹头发。
最后两分钟,符见锦看他眼睛都眯起来了,却还是没忘记吹完头发把风筒放回原处。
然后爬到床边,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符见锦十分好笑地看着他的睡颜,吻了白沥的眉心。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