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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陷入绝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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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这样,他就更不可能把江唯青牵扯进来。
温秋白扫视过喋喋不休的几人,唇边挑起讥笑:“有种就开了我,其他免谈。”
“你!”
温秋白歪头:“不敢?”他看向教导主任和老师,“你们不开了我,我可不会放过你们,张曷至,我记得你的儿子也刚上高一?”
一番赤裸裸的威胁让在场的人都变了脸色,温秋白却依旧神色自若,毕竟是他们想从自己身上撬秘密,他有什么好顾忌的。
最好能一次激怒他们,才能达成温秋白想要的目的。
“简直无法无天了。”老师气得发抖,“你还有个学生样吗?”
温秋白没搭理他,只是看着教导主任:“你是聪明人,知道我在说什么,我从不和蠢货浪费口舌。”
一句话把所有人骂了进去。
苏问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战战兢兢看向苏向童,被狠狠瞪了一眼。
温秋白强势的态度让他们不得不考虑他背后的势力,到底是什么样的背景可以让温秋白毫无顾忌。
许久,张曷至摸了摸肚子,打哈哈:“小打小闹,小打小闹,说这么严重做什么,温同学啊,你先回去,我们调查调查,也不能冤枉了你是吧。”
温秋白笑着点点头,甩上了门。
这件事像长了翅膀一样在校园里传开,温秋白不可一世的态度反而让其他人忌惮起来。
习桔忆偷偷来找了他,温秋白说了自己的猜测。
“一定不能让他们知道你背后是余家。”习桔忆思考着,“余家自从余总去世,其他势力一直虎视眈眈,想吞掉这块蛋糕,身边人就是最好的下手对象,你不能暴露出去。”
温秋白拍拍他的手:“我知道。”
晚上回去后照例收到了姜氏药企发的维生素,温秋白自从有所怀疑后每次都把维生素偷偷藏了起来,不过应该查不出任何问题,否则全校那么多学生,不可能一个发现问题的都没有。
心里始终有种不好的预感,所以温秋白睡得不是很沉,当有人站在床边时他突然惊醒了,但表面来看依旧像熟睡着一样。
那个人看了他很久,久到温秋白想直接睁眼动手时消失了。
太困了,温秋白察觉危险消失,迷迷糊糊重新睡了过去。
第二天老师突然通知进行一个户外实验课,温秋白早就有所耳闻,荣禾私立学校讲究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课业较为轻松,实践课占多数,而且多是突发组织的。
“进山采药诶!”鹿棠兴奋地挽着温秋白,“小白,你采过吗?”
温秋白摇摇头。
因为采药的地方不远,他们班就只带了书包出门,听说午饭学校会集体组织,他们只需要实践就行。
“早就听说学校的传统了,今天终于轮到咱们班了。”omega异常兴奋,“老是被说omega一个人不安全,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温秋白也难得放松,他不太爱学学校的知识,考试前应付一下,拿个不错的成绩给江唯青看看就行,家里没人逼他出人头地,他自己也很反感枯燥乏味的灌输。
大巴车摇摇晃晃停在半山腰,天气正好,树林多倒也不热,他们拿了各自的任务就散开了。
鹿棠本想跟着他,但姜未声叫他,他只好跟着姜未声。
比起和别人一起,独处才更让温秋白自在,他一个人渐渐走入深林,嬉闹的声音被甩在身后,温秋白深吸一口气,彻底放松了下来。
采药的任务他也没兴趣做,干脆把这趟意外的旅途当成放松,暂时忘却那些忧心的事。
温秋白身上压着太多疑问,那些疑问都悬而未决,可他却摸不着半点头绪,一腔正义催促着他上前,却让他发现了更多难以捉摸的疑惑。
他抬手摸了摸颈后的腺体,想不通自己怎么可能释放压迫信息素,也就是在他专注思考的时候,带着迷药的手帕捂上了他的口鼻。
再醒过来时,最先感受到的是机器嗡嗡作响的声音,他没有睁眼,耳边传来热切诡异的声音。
“最好的作品……马上要诞生了。”
是一道极其沙哑的嗓音。
什么最好的作品?温秋白不确定自己应该装睡听线索,还是应该睁眼做抗争,他能感觉到绑着手腕的绳结并不紧,是可以解开的。
“怎么还不醒来啊……宝贝……”
温秋白偏头躲开了恶心的触摸,他也彻底看清了眼前的人。
是一个年轻的面孔,带着医用口罩,一双眼锐利而阴狠。
“宝贝,你终于醒了。”
温秋白被恶心的皱眉,扫了一圈,自己应该是在一间手术室里,森白的光,铁质的床,他被绑着双手扔在床上,身下是蓝色床垫,正前方有一台无影灯。
“你是谁?”
“不重要。”男人的语调像是对待情人一样轻柔,“你不用知道那么多,因为你马上就会成为我最完美的作品。”
温秋白看到了手术台边的铁盘,里面是进行腺体手术的工具,他接触过的东西就不会忘记,所以一眼认出了那套工具。
和腺体有关,完美的作品,要不是想把自己的腺体挖出来,要不就是想给自己换个腺体,这人知道自己腺体有问题?不太可能。温秋白几乎从未对别人提起过腺体的事,因为他在外的身份一直是bate。
他是在学校组织的活动中消失的,对方这样无法无天的手笔,很容易让他联想到假山那些尸体。
同样的后颈重伤。
看来是后者无疑了。
“我只是一个bate,你绑我有什么用?”温秋白慌乱开口,伪装成强装镇定的样子。
“哦不宝贝,你真可怜。”男人是真情实感的痛苦,“上天就是这样无情,赐予你无上的容颜,却给你平庸的腺体。”
温秋白眼皮跳了一下。
“不过别怕,我就是来拯救你的。”
温秋白斟酌着道:“你要给我做腺体移植手术?”
“不,这种粗陋的手术根本不配称之为艺术。”男人那双眼睛弯了起来,更显阴冷,“我要给你做的,是最伟大的艺术。”
开了!温秋白解开了手上的绳结,但依旧按兵不动,他再次询问:“什么艺术?我不想死,你放了我吧。”
“你当然不会死。”男人缓慢地戴着手套,“我怎么会舍得让你死呢?你这样的孩子,应该有全世界最香甜的信息素。”
“你要把我改造成omega?”
“不不不。”男人失望道,“你也这么粗鄙吗?没关系,没人懂我的艺术,我知道的,天才都是孤独的。”
“你靠着自己研究出了这项……艺术?”
“当然。”男人瞥了他一眼,“这样伟大的艺术,只有我能做到,其他庸俗的人,只知道围着abo的性别动手脚。”
这人说话磨磨唧唧,温秋白实在问不出来这人有没有同伙,干脆先用暴力解决算了。
他刚要动,手术室的门就被敲响。
“博士。”
男人不满地“啧”了一声,手套白戴了,他不耐烦开门:“怎么了?”
“……闹得厉害……快点……”
温秋白只听到几个字,谁闹得厉害?会不会是江唯青,自己突然消失,江唯青肯定会知道,他知道江唯青有派人监视着自己。
“行,知道了,你再叫两个人过来。”
再叫两个人,温秋白思忖,他应该是可以打过三个人,但看样子后续逃出去是个大问题。
确定了对方有团伙,那么在假山埋尸的人,很大概率就是他们了。
博士,是一个很正式的称呼,一个三无杀人组织会这样叫吗?
“在害怕吗?”轻柔的语调又响起来,配上沙哑的嗓音,像恶鬼索命。
温秋白抬眼:“你到底要做什么?让我死也死明白吧。”
“宝贝,别动不动把死挂在嘴边,我说了,我只是完成一件艺术品,不会让你死的。”
温秋白实在懒得和他叽叽歪歪了,猛地从床上翻下,抬脚踹在男人胸口。
对方没想到温秋白突然动手,被踹得撞在架子上,架子连带着灯一起倒成一片,这里响动太大,温秋白只来得及抓了两把刀,成串得人就涌了进来。
草。
温秋白用自己解下来的绳子飞速套在男人脖子上勒紧:“你们敢动一下,我就弄死他。”
两排人将狭小的手术室填满,大约是觉得他们人多,温秋白威胁不到他们,于是纷纷逼近温秋白。
温秋白手上力气不断加大,勒到男人脸色涨得发紫,可他是一个正常人,他实际上做不到随便杀人这种事。
温秋白手心冒出一层汗,扔开绳子攥紧刀子朝着最近的一个人劈了过去。
这些人应该是练家子,各个高大威猛,手法专业,温秋白说到底只是力气够大,被围堵着很快落了下风。
这样下去真要死在这儿了,不行,温秋白开始攥着刀乱砍,人肉砍不过手术刀,他总是有机会的。
那边男人也终于缓了过来,嗓子更哑了,断断续续说一定要活捉温秋白。
再一次被击中后背,温秋白彻底吐出一口血,没了拿刀的力气,几个人上前按住他的四肢,彻底用束缚带把他绑在了手术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