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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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收服了那个咒灵。
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虽然他告诉我说被他收服的咒灵能力会固定在被收服的时候，我这种特殊状况不一定能够成功，我和硝子商量了商量还是想试试。毕竟谁一直憋着都不好受。
事情是这样的，我和硝子半草率地决定一三五我出来，二四六她上去，这个计划离不开夏油杰这次实验的成功。
他对我和五条悟都用了这个术式，然而五条悟只是晃了晃神，我却在晃神的时候和硝子再次换了位置。
“再来一次？”
［为什么。］
“还是确认一下吧。”
［也行。］
五条悟兴致勃勃地卸下无下限的防御，想要凭自己那个‘无敌的意志力’抵抗试试。
那个长相清奇的咒灵再次对着我们发动了攻击。我先是觉得眼前一阵发黑，有种被哈O波特里的门钥匙勾住了肚脐眼来回拉扯的眩晕感，然后我就又拥有了身体的主控权。这和我在外面时的感受不太相同，旁边五条悟显然是实验成功，一副老子最强的模样，不知道硝子是什么感觉。
［我觉得我的身体叛变了。］
*
前一段时间被我们炸了的那所学校又掀起了风浪，原因是有学生失踪了，而好巧不巧，失踪的那些人都是先被抽取了灵魂，在夏油杰收服了咒灵之后又恢复正常的那一批孩子。
他们两个明晃晃的咒力残秽到最后也没有躲过辅助监督的调查，等事件再次发生的时候，这个活就理所当然地顺延到了有过经验的我们身上。
但是严格来说这是额外的任务，本来分配不到我们头上。所以说都怪五条悟闲的没事干非要去探险，幼稚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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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干净成这样，怎么想都不是我们的工作范围了，我们回去报警好了。”
五条悟打着哈欠撕开棒棒糖，对这个飞来横祸毫不在意。
“悟——我们好歹也要找到那些失踪的人的下落，学校是最有可能有线索的地方。”
夏油杰还在观察，企图找到一些被遗漏的细节。
“确实太可疑了，失踪了的三个学生都是被抽取过灵魂的受害者，然而之前的受害者却不只有他们三个人。这三个人一定有什么特殊之处。”
我仔细看过辅助监督发过来的资料。那三个人唯一的共同点就在抽取灵魂的时间上。
［诅咒师作祟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单纯人贩子的话这找的也太精准了。］
其实不如说诅咒师作祟的可能性比人贩子大多了。
人贩子的目标一般不会是有了系统记忆力的中学生，更偏向于没有反抗能力、记忆力也不强的幼崽。
“而且这都只差贴脸告诉我们说有鬼了。这个案件是警察那边转交给我们的，你到底有没有看资料啊悟。”
“不是还有你们嘛——老子才不想看那些无聊的废话！！”
*
学校里实在是没有什么可疑的咒力残秽，我们决定再去医院碰碰运气。
失踪时还在住院的那个学生据说是最早出事的那个，导致恢复了之后选择留院观察，谁知道观察了没几天就失踪了。
三个人两个在学校失踪，一个在医院失踪。搞得学校完全摸不到头脑，还没上几天学就又惊又怕地再次给学生放了假。
“病房打扫地也很干净啊……”用我这一阵适应下来的结果去看咒力残秽也还是没有。
“悟……你怎么看？”
医院里人来人往，这间病房被特意留了出来用以调查，但是病房里依旧是没有任何线索。
“啧。”
五条悟重重咂了下舌头，捏住眼镜腿把纯黑的小眼镜从脸上摘下来。
“可恶，被骗了！”
*
“这里有咒术师来过。医院里咒灵那么多的地方只有这里干干净净，有人清理过。”
“没有留下一点咒力残秽？”
［没有咒力残秽，那要我们怎么找人。］
“查监控？”我看着窗台底下新留下的鞋印想到这个普遍方法。
他们两个人的视线都转向了我。
*
令我心碎的是，日本没有普及监控。
这家医院里的监控也少的可怜，入口处的监控甚至还坏了，我只能另想办法。
好在这间病房在二楼，窗户开在医院的后墙，对面是一条生活街，那边的店铺大概有监控，总有一个监控能拍到医院的二楼。
五条悟进了这条街就想要玩消失，被夏油杰揪住后衣领勒了回来。
我顺着窗户开口的方向观望这条街的店铺，一边退一边看他们门口监控的朝向，很快就发现有两家店的监控应该能拍到一部分情况，一家糕点房，一家粮油铺子。
五条悟义无反顾地走向了糕点房。
好吧。
我和夏油杰对视了一眼，默默走向了旁边这家其貌不扬的粮油铺。
粮油铺子的店主是个挺热情的大妈，夏油杰发挥他专属于妇女之友限定皮肤的三寸不烂之舌和她斡旋，表明我们不是出来玩闹冒充侦探查案的小鬼。
“哎呦，现在的小孩可不得了，这么小就能干大事了，前几天还有那么大点儿的小孩来买酱油，你说家里也真放心……”
我在这场交涉中没发挥什么作用，只好一边虚虚附和夏油杰的话，一边动手在老板娘的指导下调出学生失踪当天的监控。
好在监控给足了面子，没让我枯坐半天找不到东西，监控里天刚擦黑，这条街上人还没多起来，就有一个极快的身影扛着另一个人从窗户里一跃而出。我浑身一机灵，倒回监控一帧一帧确认。
夏油杰见状把在隔壁叼着小蛋糕刚准备看监控的五条悟叫了过来。
那个身影很健壮，穿着没法辨认出处的黑色短袖，在监控里只出现了一瞬间，几乎是仅靠单手就向上窜了出去。
没错，是向上窜了出去。
那个家伙没有落地，反而是带着个人徒手爬楼！这是什么人啊！
等等，
短发，健壮，黑背心，非人一般的「肉」体强度，还没有咒力残秽遗留，buff都叠满了，是你吗伏黑甚尔！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