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你圆满》木寺寒

9、9.好傻一鱼 谢池砚

　　谢池砚跟大伙说了早集的事情，丁史榕想了想：“我们上次，先导片还剩下584块6毛，节目组什么时候给我们？”

　　“记得好清楚啊。”周舒笑笑出了声，“这附近还没有赚钱的地方，我们不会要靠先导片省的钱走到最后吧。”

　　蒋阳打击道：“那可能撑不到最后，我们好像要录八期吧，每次三天两夜，那些钱怎么可能够啊。”

　　冯子奕听完看着最近的摄像头问：“节目组不会不管我们的对吧？”

　　摄像机缓慢摇了摇头。

　　丁史榕对着摇头的摄像头：“那剩下的钱会给我们的吧，”转头看向蒋阳，“交涉的事交给你了，等节目组把钱还给我们，你去找池砚说的那个隔壁老梁的儿子？”不确定的看着谢池砚，看谢池砚点头继续说：“让他帮帮忙，明天再陪我们去趟早市呗。”

　　这时小路进门递过来一张卡片：需要挑战成功才可以领回剩余金币。

　　冯子奕看完直呼：“我们不是个轻松娱乐没有脚本，随我们自己发挥的节目吗？这是什么？”

　　顾粲之笑着看冯子奕表演，然后翻过卡片，“这也没写什么挑战啊。”

　　谢池砚想了想：“我早上出门的时候好像看到了，那边有很多鱼竿。”

　　听他的话，一行人齐齐出门。沿早上他陪老人走的一条侧路，看到后面一字排开有三个人在钓鱼，旁边还放着三个钓鱼竿。

　　周舒笑指着空余的地方，“这不会是给我们准备的吧。”

　　谢池砚回答道：“应该是的。”

　　由社交大师蒋阳上前交涉，从三位钓鱼者口中得知今天他们要钓齐十条鱼，要是还是小鱼得放回水中，然后还要在明日成功将钓到的鱼卖出去。

　　冯子奕问：“谁会钓鱼？我坐不住。”

　　顾粲之说他小时候陪长辈钓过鱼，周舒笑和丁史榕表示自己可以试试。三人齐，坐到钓鱼竿旁才发现没有鱼饵。

　　蒋阳看着谢池砚问：“鱼吃玉米吧，我们家里有玉米吗？”

　　谢池砚想了想，“好像有。”两人回去想用玉米试一下。

　　尝试的结果是三个人坐了一上午一条鱼都没有看见，顾粲之不禁发问：“这真的有鱼吗？”

　　等来的回答是：“年轻人心要静。”说着三个人起身商量着先回去吃个饭，顾粲之好奇了，这三个人也坐了一上午了也没瞧见他们钓上来什么鱼啊，想着不太懂得起扯了扯旁边人留下来的鱼竿，鱼竿出水面，连鱼饵都没有？

　　顾粲之一下就不想坐着了，跟小周和丁姐说了情况，一起等着那三人吃完饭聊着天慢悠悠的走回来，看他们站着都不钓鱼，还没开口，顾粲之先问了：“几位钓鱼都不放鱼饵，在钓什么？”

　　那三人也不恼，笑着坐回自己的位置，“年轻人不要浮躁，没听过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吗？”

　　顾粲之收回鱼竿，“你们在钓我们吧。”说着回头和两位女士商量着先回去吃饭。

　　谢池砚和蒋阳已经准备好午餐在等他们了，看着他们空手而归，蒋阳不禁发问，得到回答，“合着节目组逗我们呢。”

　　谢池砚扒着饭，“又没说一定在那条河。”说的所有人一愣看向蒋阳，蒋阳细细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没说地方。”

　　吃完饭蒋阳跟着谢池砚去隔壁找方奶奶，由蒋阳上前：“方奶奶打扰了，我们想问问这附近有什么地儿有鱼可以钓吗？”

　　奶奶听着打算换鞋带他们去，被谢池砚拦下，“不用，说于我们听就行，是打算休息了吧，不用换鞋。”

　　老人笑着拉着他们的手，往房子左侧指着，“朝这方向一直往前走，到一个岔路口，不是小岔路那是别人家，是稍微大点的岔路，再往左斜前方，有一条稍微窄点的路，走下去就可以看到了，是条不深的沟，可以直接下水抓鱼，我家大丫头小的时候野，经常去那边。要是碰到个不高的带着点胡子的喊年叔就行。”

　　说着微微俯下身，“我给你们拿几双雨鞋啊。”

　　蒋阳“诶”的把老人扶起来，年纪大了，背本来就不直了，看着她弯腰的背影有些心疼。蒋阳拉了把裤子，一把蹲了下来，“你跟我说在哪儿，我来拿。”

　　在老人的记忆下翻出了全部鞋柜，不在她记得的地方，蒋阳说着“没事儿”把拿出来的鞋原位放了回去，要起身的时候看到侧面的几个黑色塑料袋，拿起来摸了摸，“奶奶这个鞋子怎么放在外面啊？”

　　方奶奶接过看了看好像突然想起来了，“哦，这就是雨鞋，我忘了，前几天下雨借给邻居了。”说着指了指下面，“你看看下面还有吗？”

　　蒋阳伸手试探着，扯出来一个更大的塑料袋，打开看了看，应该是之前家里孩子留下的不要的鞋子，看到有女士雨鞋，拿了出来问：“奶奶，这两双也可以借我们一下吗？家里有两个女娃娃。”

　　老人笑着把袋子递给他们，“没事，你们拿。”

　　两人道谢离开，回家把情况复述了一遍，几人决定一起去，有两双男士两双女士的，四个人下水体验，两个人留在岸上接鱼。

　　找到地方的时候，冯子奕很兴奋，接过雨鞋冲进水中，激得鱼往四周逃离，蒋阳像个老父亲一样在后面提醒着：“慢点轻点，鱼都逃了。”

　　两个女生不用商量便手拉着手一同下了水，剩下岸上的三个人，蒋阳提着最后一双雨鞋发问：“你们有想下水的吗？”

　　顾粲之表示自己小时候有下水的经历，所以对此没有太深的执念，蒋阳也表示自己小时候经常下水玩，于是这双鞋到了谢池砚手中。

　　谢池砚默默穿上鞋，沟不深但是旁边的泥坡会有些打滑，冯子奕在水中喊让谢池砚跑下来，小谢表示他要慢慢走，顾粲之便在后面拽着他的衣服，一直到他在水中站稳才松开，皱着的棉麻外衫在水中化开，衣摆处的青莲仿佛在水中缓缓绽放。

　　冯子奕和周舒笑在水中玩的最开心，不一样的是周舒笑顾着丁史榕，一直在她周围绕着，冯子奕就不一样了，追着鱼跑，跟着一条鱼跑全场，一直要逮到手为止。

　　在周舒笑和丁史榕联手包抄抓到一只在手中不断抖动的鱼时，冯子奕也笑着从水中捧出一条鱼来，“快快快！接一手！”

　　顾粲之抓住冯子奕手里滑动的鱼，蒋阳把丁史榕手里的鱼塞进桶里，几人默契回头看到谢池砚在水的一边以静制动，但是奇怪的是他身边围着很多鱼，最近的一条甚至在他身后亲着衣摆处的青莲，鱼身贴着他的背。

　　丁史榕羡慕又有些害怕，“这也太多了吧，池砚你还吸引鱼的喜欢啊。”

　　谢池砚表示自己不敢动。

　　伸手慢慢摸向身前不远处的鱼，鱼没有躲甚至扭动着身子擦过他的指间。

　　冯子奕激动道：“小谢抓它。”

　　谢池砚从水中抓着鱼的身体，鱼摇摆着一溜从手中滑过，以为谢池砚在和它玩，又扭着头游了回来，好傻一鱼。

　　冯子奕看不下去了，一下冲进去冲散了谢池砚身边的鱼，蒋阳在岸边着急道：“说了动作慢点轻点，你这小孩。”

　　冯子奕拉着谢池砚的手，“我教你，来你跟我。”

　　闹腾了一下午，到太阳都看累了，蒋阳和顾粲之坐在年叔带来的椅子上，看着水里两动两静的身影，冯子奕大声问：“还差几条啊？”

　　蒋阳叹了口气，低头数了数脚边两个水桶里的鱼，“四条！”

　　顾粲之笑出了声，“妥协了吗？”

　　蒋阳摇着头，“没事儿，他已经这么大声了，可能有些鱼就喜欢傻的，愿者上钩。”

　　年叔手里拿着两个捞鱼的抄网，朝他们走来，嘴里还说着：“再这样下去都要吃晚饭天黑了，来用这个。”

　　有网就快很多，最后四条很快就被放进桶里，“谢谢叔，那我们先回去了。”

　　两个水桶拎进家门，“我们是不是明天还要去把这些鱼给卖了？”冯子奕再次确定。几人有些疲惫的摊在沙发上，顾粲之看着不动的人起身往冰箱走去，冯子奕和谢池砚在身后跟随，看他打开冰箱，默默发问：“想吃什么？”

　　顾粲之表示今天的晚餐他来，冯子奕直摇头，谢池砚看着摇头的冯子奕：“他说他会做一些简单的。”

　　“方便面不简单吗？凉拌黄瓜不简单吗？要么你帮他，就他一个人我感觉不太行。”

　　蒋阳听到了冯子奕的回答，一把推过冰箱前的三个人，“都给我去坐着，我来。”

　　吃饭的时候丁史榕提醒着明天早上去早集卖鱼的话都要早点起，蒋阳应和着：“对，我去问过隔壁那个老人的儿子了，早集大多五点多就一定要出门了。”

　　冯子奕听到时间悄咪咪的看了眼顾粲之，想了想说：“也不用每个人都去吧，留几个看家。”

　　谢池砚吃完嘴中的东西，拿纸巾擦了擦嘴，“两个人够了，没有说要卖多少钱，到早集卖给卖鱼的就行，早上我应该醒了，再来个人和我一起去就行。”

　　顾粲之：“我去吧，五点多出门，四点多就要起了，那时候我很可能也还醒着。”

　　周舒笑听完表示：“你们都醒的好早啊，凌晨我睡得还跟猪一样。”

　　商量完，冯子奕很主动的去洗了碗，今天都莫名有些疲惫，丁史榕在上楼时突然想起什么回头，“那你们去早集节目组还没有把钱还我们呢。”

　　小路表示紧急发问，然后跟他们说：“等明日把鱼卖完后会给你们的。”

　　说到早集，顾粲之不知道该怎么花钱问还没有散的算钱人：“去早集要买什么吗？”

　　蒋阳想了想说：“明天最后一天了，也不用买太多。就晚餐那顿好点吧。”

　　丁史榕走回来跟谢池砚说：“明天钱你拿着，我怎么感觉粲之对钱的概念没有那么强。你们就买点早餐，冰箱里还有两个鸡蛋，还有点大白菜，肉好像没有了可以买点，有什么想吃的菜看着买，但是记得讲价。”

　　两人好像嘱咐第一次出门买菜的小孩，总感觉哪里都会有些不放心。

　　不放心就对了，别说顾粲之，谢池砚对钱的概念更少，相比来说可能嘱咐顾粲之会更好，可惜他们不知道，看着谢池砚挺会做饭的，其实都是他家徒儿家中的阿姨每天把新鲜的菜填满冰箱，谢池砚最多去过超市，集市对他来说已经是很久远以前的记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