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忍者世界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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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这下就建好了！”
在街头响起的爽朗大笑颇具贯穿力，几乎都要压过市井的喧嚣了。而听到这笑声的人们对这声音的主人都很熟悉。他们彼此间对上个眼神，一齐善意地发出了笑声，窃窃私语着关于“那位大人”的好话——还有人主动殷切地去递上了润喉的水。
唯有那人身边的另一位被敬而远之的男性却是没受到这种待遇。他抱着手臂轻轻地哼了一声。
“真是不像样。”
可是被批评了的对象却完全不以为意。他在喝光路人送来的水后将杯子还回去，又道了声谢，随后才重新扭过头去说话。
“别这样说嘛斑，你刚刚不也认真帮忙了吗？”
——说话之人正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也是星野刚刚用远处见到的、木龙和巨人的缔造者。
千手柱间和来道谢的受助人摆了摆手，并肩和宇智波斑一路向住所的方向闲逛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如果是往常，现在大抵千手柱间身边已经围了一圈叽叽喳喳的小孩子，被塞上一手鲜花和蔬果。可是因为现在他的身边站着一位少见笑容的男人，这会儿那群想来搭话的孩子只是远远地向这边时不时投来孺慕的目光。
“总是板着脸大家可都不敢亲近你了哦。”注意到这一点的千手柱间打趣道。
“不需要。”宇智波斑嗤笑了一声，“我不在乎弱者对我的看法。明明是千手家族的族长却整体免费帮人当苦力，把查克拉用在这种地方。”
“啊啊、斑你还是这样，”千手柱间有些苦恼地搓了搓头发，对着那边小心翼翼看过来的小孩子笑着摆了摆手，“这么用不是也挺好的吗，明明有这么大的能量，可神术在以前却只是我等贵族用来耀武扬威的装饰品，也实在太浪费了。”
“没有查克拉的普通人要做这些工作恐怕需要花费至少半个月甚至更长时间吧，可是如果用神术的话就能够将之缩短到一天以内。用于民生总是比用于杀人要好多了，不是吗斑？”
宇智波斑没有否认千手柱间的反问句，只是从鼻子里喷了口气出来。他的声音略有些古怪。“推行查克拉使用的平民化吗……如果不是因为后来发现查克拉流失的诅咒，你的这个提案应该真的会彻底贯彻下去吧。”
说到那个诅咒，千手柱间也一起叹了口气。“斑，对于那个泉奈你怎么看？”
千手柱间此时所提的自然是星野。
“虽然在一些地方能够感觉到违和，但是至少看上去是泉奈没错，不是什么人为制造出来的仿造品。”宇智波斑说。于是千手柱间松了口气，笑容重新明朗起来。
“至少看上去是泉奈没错……吗？既然是斑你的判断的话，那么就没问题了。那么那个泉奈应该就真的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泉奈了吧。”
提到“另一个世界”这个词，宇智波斑极为不悦地蹙起了眉。“柱间，你是要说那个扉间提的移民计划还有去查克拉化？”
“果然被斑你猜到了吗？”千手柱间摸了摸后脑勺，坦诚地直接承认了，“斑，你也知道的吧，查克拉就是激发人的生命能量，在查克拉被吸取干净的时候就只有一个结局。”
“——那就是死亡。”
宇智波斑没有说话，默认了千手柱间的说法。
“尽快推行去查克拉化的话可以让未来的新生代适应失去神术后的生活，”千手柱间继续说，“既然查克拉流失的源头查不出来，或许神术的消失也无法避免。那么就只好做一些准备来为未来的人铺路了——将希望传给下一代吧。”
“……交给未来吗，”听到这句话，宇智波斑忽而出了神。蓦然，他低低笑了出来。
“你还真是老样子啊，柱间。”
这句话倒是听不太出来是褒奖还是嘲笑。千手柱间挠了挠脸，便把它当做了前一种。
“不过也不是说准备直接放弃我们这一代的意思。”
宇智波斑了然地点了点头。“移民计划吗。”
“嗯。”千手柱间点了点头，慢慢地说着自己的想法：
“那个计划的提出是为了让我们这一代已经修炼查克拉的人找到生路。对于我们来说那个诅咒就如同慢性疾病一般在慢慢夺取自己的性命，大家已经足够为此恐慌了。”
“那个万千世界假说的推广也是千手在做吧。”宇智波斑用肯定的语气说。
千手柱间没有否认。“是。有一个计划总要比没有来得好。”
“就算那个计划听起来不切实际……稳定人心的小花招。”宇智波斑点评道。
“也是有足够的依据才推广的嘛，而且斑现在也看到了，那个假说和计划已经不再是不切实际了。”千手柱间笑呵呵地说，“既然不是天方夜谭的话就值得去尝试——既然泉奈能够来到我们这一边，那么也就代表着世界之间确实存在着某个通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这边的泉奈应该已经在询问有关的问题了吧。”
宇智波斑默契地接下了下半句话。“毕竟在我们之中泉奈是那个最擅长交际和打探消息的。”
“不过如果真的是泉奈本人的话，我倒是觉得让斑你亲自去的话会更有效。”千手柱间对宇智波斑挤了挤眼睛。
不用直白的说出来宇智波斑都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意思。他嗤之以鼻。
“说得好像你那个弟弟就不是兄控似的。”
“扉间啊……”像是后脑被人放上了一块足足有十公斤重的巨石那样，千手柱间的头颅被无形的压力压弯了，“明明斑的族务也是交给泉奈的，可是泉奈就不像扉间对我那样对斑横眉竖眼。”
“别撒娇了，柱间，”宇智波斑毫不客气地指出了真相，“是你自己之前非要提出了那么多长期计划，结果细节上的大量工作都是交给那家伙执行，就连我都知道他最近都过劳到暴躁了。对你有好气才怪吧。”
“……真难得啊，斑居然会为扉间说话？明明一直以来都表现得很不喜欢他……”
“我是长了眼睛的，”宇智波斑扬了扬眉毛，“我承认我确实看不惯那个家伙。我不喜欢他有什么问题？公然宣称宇智波是魔性的一族，还一直以来都是那种警戒的态度——说不定这会儿他还在用什么小手段偷窥我们说话。如果他不是柱间你重要的兄弟，我才不会把他放在这里碍眼。”
听到“偷窥说话”时，刚刚才抱怨了扉间的千手柱间心虚地用查克拉探查了一下四周，直到确认周围没有探查类神术的痕迹后才悄悄吐出口气。
“不过我倒是觉得你不喜欢扉间好像跟这个没什么关系……”千手柱间嘟囔了一句，随即换了个话题，“说起来斑为什么一直反对那两个提案？”
宇智波斑扬了扬下巴。“理由很简单——我在那之前就隐隐察觉到了查克拉在流失。”
这回轮到千手柱间愣住了。
“我以前从来没听你说过。”
“只是隐约而已，又不是完全确定，何必说出来引发恐慌。毕竟对于你我来说那个流失的量实在小到微不可计，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写轮眼能够洞穿查克拉的流动，大概连隐约的感觉也不会有。”
“原来如此，”千手柱间捏了捏自己的下巴，从声带里挤出一声代表着他正在思考的、长长的“唔”声，“所以斑之前拒绝推行查克拉泛用化的理由是想尽可能减少大家的查克拉消耗，拖慢我们这一代人的死亡日期吗。怪不得想约你一起在城外切磋一下时你竟然也拒绝了，斑还真是个温柔的人啊。”
在听到最后一句感慨时，宇智波斑默不作声扭过了脸。
“哎呀，不要害羞嘛斑。”
“……闭嘴。”
千手柱间一边拍着宇智波斑的肩膀一边笑了起来。他有些好奇地继续问：“那斑不同意移民理由是什么呢？只是因为觉得不靠谱吗？”
“不，我现在也在反对。”
千手柱间嘴里发出了代表不解的疑问词。“现在已经能够确证实行可能性了不是吗？”
“和那个没有关系，”宇智波斑说，“之前柱间你们应该也从统计中发现了吧——在那些声称获得异世界记忆的人里同样存在着有这种诅咒的世界。”
“但是也有没有被诅咒的世界。”千手柱间立刻反驳。
“确实如此，有一小部分人声称自己得到的记忆里完全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而且我猜那个泉奈的世界也是如此。”
那样不是更好了吗？千手柱间才刚刚张开嘴，宇智波斑就提前打断了他还没出口的话。
“——可是，”宇智波斑顿了顿，“柱间，你们应该也注意到了才对。那些记录中没有被诅咒的世界，毫无例外全都处于激烈的战争之中。”
千手柱间哑然。
“这个世界很和平，每个人都能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哪怕查克拉注定会消失，哪怕它在未来会毁灭，这个世界也远远要比逃到充满战争和混乱的地方要好得多。”
宇智波斑的声音毫无动摇，那是笃信自己选择的道路的人才会有的、岩石一般坚定的声线。
“所以我的意见绝对不可能改变——我反对你们的计划。”
作者有话说
第82章 忍者世界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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