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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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钟净带吴之棠去的是一个卡座，卡座里坐着五个人，衣着简约青春，但胜在面貌俊俏洋溢，一看就是附近来玩的学生。
吴之棠瞬间就明白了，在距离五米远的地方，她赶紧停下来了。
她赶忙解释：“钟净，我那个时候真不是在看这边，我也并不喜欢这样类型的。”
钟净手没松，要说刚才确是为了吴之棠的美好爱情过来的，而眼下人群里也有她的菜。
她刚回到国内，还没碰到过这样呢。
“你就当陪陪我怎么样？你看他们左边第二个，长得还蛮不错的，我喜欢这一款。”
钟净直言，也不想走，一直拉着吴之棠。
吴之棠还没吭声，对面卡座里的其中一人开口了：“两位美女，我们在玩小游戏，要一起加入吗？”
钟净眼睛一亮，来了兴致，拉着吴之棠也坐在了他们旁边。
“玩什么小游戏？摇骰子？”钟净熟络拿起桌面上的骰子，她在国外上学时，经常玩这个。
钟净很有自信地摇了摇，再打开时，桌面上的骰子点数全部变成了6点。
其余几个人不可置信看着钟净鼓掌，钟净只是谦虚浅笑，走到她早已看好的那人身边，很大方伸出手介绍自己：“你好，我叫钟净，要认识一下吗？”
反观一侧的吴之棠比较拘谨，
她不会玩，也不会喝酒，只是拿着酒杯，遇到投来的目光就浅笑点头，余下的时间都在怔神，想刚才看到的杂事。
她心里乱七八糟的，脑子里闪出来的画面，都是那次程务清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和陈婉约的婚事。
吴之棠思考入迷，就连旁人有人喊她跟她喝酒搭讪，她也是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你好，小姐，你看起来不太开心的样子，像是失恋？”
坐在她身侧的是一头金发男生，眼神温和带笑，看起来也与这里格格不入。
“我…我不是…只是刚才在想其他的事情。”吴之棠还不习惯陌生人的搭讪，身体小幅度地往旁边偏了偏，保持了一个合适的距离。
她的小动作被旁边的男人尽收眼底，男人没有动作，保持着合适的距离介绍自己：“我是华大的学生吴云樟，马上就要毕业了，这几天刚找到实习的工作，本来想着今晚回宿舍打打游戏，结果被朋友拉到这里玩了。”
他无奈笑了笑，又看了眼吴之棠问：“看出来你也像是被迫来这里的？”
吴之棠嗯了一声，礼貌性地介绍自己：“我是齐城大学的，吴之棠，今天来陪朋友到这里玩。”
“也姓吴？那看来我们几百年前还是一家。”吴云樟笑了笑说。
“大概吧。”
“齐城大学…桂花是不是挺多的。”吴云樟借此打开话题。
“是这样，好像是因为桂花容易生长，宿舍楼前种的都是桂花树。”
“这个我知道，我前女友还是你们学校的，我经常去找她，宿舍门口都是桂花香。”
吴云樟没有避嫌，又说：“当初校园爱情可真美好啊，一起上下课，吃饭散步…”
“那为什么还会分手？”吴之棠也从他眼底察觉到了悲伤情绪。
“一看你就没谈过恋爱，”吴云樟笑笑又说，“光喜欢还不够，还要合适，家庭合适，身份合适，一句话总结就是门当户对，这样的爱情才能走到最后，有时候爱情也很现实的。”
吴之棠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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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仪的妈妈刘志芳女士听到了他来酒吧鬼混的消息，对贺仪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臭骂。
“你说你，你要气死我，都说了让你好好去公司找个正经班上，将来你爸的产业你可是要继承的呀，你可倒好，一天天不着家，在酒吧陪什么不三不四的人跳舞，要不是我拦下，你明天就要上头条了知道吗？……”
一直等到电话那头没了动静，刘女士暂时歇火的时候，贺仪才敢说话。
“不是妈，您别信程务清告状的话，今天酒吧他可也来了…”贺仪觉得程务清不仁，那也别怪自己不义了。
“人家是去谈正经事，哪像你一天天没脑子。”
贺仪呵呵了两声，紧接着刘女士又发来几张图片，算是作证了他混迹的事实。
“我报社的好友说等会这个酒吧还会来很多媒体，你快点给我滚出去，别让我明天在新闻上看到你。”
“不是妈，”贺仪听她这么一说，觉得奇怪，“这狗仔一天天往我身上薅什么新闻，我又不是什么太子爷。”
“你都劣迹斑斑了，还拍你？人家眼又不瞎……”
贺仪白眼。
刘女士“言语攻击”过后，也隐隐觉得不对，又对贺仪说：“程务清不是也在哪里吗？你们两个注意点周围，我听那个朋友说，他们也是接到了消息，说有什么大新闻……”
刘女士那边是登机的声音，她又嘱咐道：“你长点心，就是毁容也别被拍到正脸，要是贺家因为你股票再跌一点点，我回去就扒了你的皮，挂了。”
贺仪看着手机上的通话，又摸了摸他流畅的侧脸，脑海里想起刘女士的那段话，总觉得不对劲。
像他这种常年出现在新闻上的花花公子，出入这种场合并不算什么大事，也不值得这么多媒体到场，除非是…
贺仪人虽然败类，但脑子转得还是快的，他拿起手机就去找程务清，却被服务员告知，他已经离开了。
服务员说：“刚才那位先生临走前让我转告你，说是看到钟小姐在那边又认识了新的朋友。”
服务员指了一个方向，贺仪瞧见了隐约的人影，他先是掏出手机给程务清发了一个消息，告诉他自己的猜想，又合上手机，当着服务员的面，高声不屑说：“那个女的认识新人关我毛事？”
服务员耸耸肩没说话。
贺仪自顾自又说：“先去上个厕所。”说完就朝刚才服务员指的方向走。
好心的服务员提醒他：“贺先生，您走反了，厕所在您相反的方向。”
贺仪停步，眼神警示他说：“啧，你很闲吗？”
服务员摇摇头，立马收回了眼神。
贺仪哼一声，傲娇语气说：“我这是去厕所前先去这边散散步，你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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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云樟之后又简单跟吴之棠聊了聊各自的爱好，两个人都不太喜欢这样喧闹的环境，索性就坐到了最里安静的那侧，吴之棠安静地听他讲，实习中遇到的各种事，期间也会用余光看看钟净，再看看吧台的方向。
钟净已经和那群人玩到了一起，畅笑声此起彼伏。
“我讲了这么多，还没听你讲讲你的事呢。”吴云樟见吴之棠的眼神有些落寞，便问道。
“我…”吴之棠想了想说，“我也没什么好讲的吧，没什么特别的才艺和有趣的经历，很普通的一人。”
普通到有点无趣，吴之棠甚至有时候会这样想自己。
“那感情经历？”吴云樟试着把话题引入。
吴之棠摇摇头说：“没什么感情经历。”
“恋爱也没谈过？”
“没有。”吴之棠实话实说。
但不知道为什么，当吴之棠否认的时候，她总觉得旁边那人眼里有些庆幸？或许是多想了。
“暗恋不会也没有吧？”吴云樟笑了笑问。
吴之棠没有立马回答，但也并不想把自己的私事告诉给一个陌生人，她找了个借口说：“不好意思，我先去上个厕所，等会再聊。”
坐在里面的吴之棠站起身，有些不稳，吴云樟扶了她一下，问：“没事吧？要不要我陪你去。”
“没事的，”吴之棠说，“我自己去可以，谢谢。”
吴之棠从卡座出来时，看了眼时间，十点钟，不算太晚，距离宿舍熄灯还有一个小时，她考虑要不要等会自己打车回去时，抬眼撞上了一股目光。
吴之棠没想到他那么快就回来了，都说“小别胜新婚”，难道他和他的未婚妻也没话可说吗。
一想到那个电话，吴之棠心里就堵得慌，她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干脆直接略过他，一句话也没说，连眼神都没给一个，就向厕所那边走去。
程务清看了看卡座的方向，又看了眼吴之棠离开的地方，目光自然落在了角落里的吴云樟身上。
聊了56分钟，挺好。
有手机短息提示音，贺仪发来的，程务清看都没看，烦躁地合上了手机。
吴之棠看着洗手间镜子里的自己，想起了吴云樟之前的那段话，“现实的婚姻是要门当户对的”
可她现在跟程务清的关系，连恋爱都算不上，严格来说，他是有未婚妻的人，他以后会跟陈婉约结婚，这段不清不楚的关系只能算上是外遇、出轨，说不定日后说起只是年轻时犯的错。
这不是吴之棠想要的结果，而一旦结束，就会再也没有交集。
吴之棠又洗了把脸，中途进来一位接电话的女生。
“喂，我已经到了，我怎么知道程家那个在哪个包间啊，总不能一间一间去敲…”
那女生见到吴之棠在，压低了声音说：“我等会想想办法吧，记得在外面盯紧些，多拍点照片。”
吴之棠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之后便出去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