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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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吴之棠后知后觉想要道歉，但程务清那杯酒太烈，辣到她只顾着咳嗽，眼角还有些余泪。
站在一侧的程务清见她脸色通红，喊服务员拿了一杯白开水。
“不会喝酒？”程务清看她咳成这样问。
“嗯，谢谢，”吴之棠接过去喝了一口后，稍微垂下眼，像是在自言自语，“这个问题你之前问过我的。”
一年前在陈导的生日宴上，吴之棠自顾自灌了好多酒，之后跑去厕所吐，出来的时候碰巧撞到了程务清，当时两人在饭宴上有过照面，但程务清似乎对她没什么印象，叫不出名字，后来还是来找程务清的贺仪介绍说，这是他们的学妹。
程务清听完点点头，扫了她一眼后，礼貌性地问了一句：“不会喝酒？”
当时的吴之棠脸更热了，她站在原地，垂着头，视线也低着，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那时程务清只点了点头，后来就被贺仪拉走去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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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台处的淡黄色光影把吴之棠的身影拉得很长，她把捏着的杯子放在一旁的吧台上，视线定在不远处的程务清身上。
程务清刚才接了个电话，说是有急事，让吴之棠稍等一下。
吴之棠刚才不经意扫了一眼，看到他来电备注是陈婉约，程务清名义上的未婚妻。
吴之棠愣神间，有人从背后拍了拍她，吴之棠吓了一跳，扭头看到了凑近的钟净。
“棠宝，你看什么呢？我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钟净站在她身边有些好奇，就顺着吴之棠的目光看去。
那边有个熟悉的背影，钟净定神一看，觉得那人有点像程务清。
“没什么，”吴之棠收回视线，打开手机说，“我刚才没看手机，你给我发的什么？”
“真没什么？”钟净见她转移话题，又看她红透的脸，表示怀疑，“棠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什么，”吴之棠合上手机，温和一笑去拉她的手，转移话题，“听说贺仪找你去了，怎么只看到你一个。”
“别提他，脑子有病，一见我就开始狗叫。”钟净听到贺仪的名字，想起他阻断了自己好几次即将绽放的桃花，脸上非常不耐烦。
“你们两个又斗嘴了？”吴之棠好奇问。
“先别说我，你刚才怎么回事，我喊你你也没听到，偷偷在看什么呢？”
钟净跟吴之棠是多年的好朋友，现在她越逃避问题，钟净越觉得有问题。
钟净再次顺着刚才吴之棠的视线望去，突然明白了什么，恍然一笑，开口道：“看不出来啊棠宝，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的…”
说完碰了碰还未回过神的吴之棠。
吴之棠楞了一下，看着她脸上意味深明的表情，明白现在的钟净应该看出了点什么。
要主动坦白吗？钟净要是知道了这段荒唐关系的存在肯定会炸，但不说的话，眼下似乎已经瞒不住了。
吴之棠犹豫时，钟净已经拉起她，向那边走去。
吴之棠现在并不想把她和程务清的关系放到明面上，她有些抗拒，说道：“你先冷静一下，我等会回去再跟你坦白。”
钟净果然停了下来，但也是一脸疑惑：“你在说什么呀，棠宝，坦白什么？”
吴之棠迟疑了一秒，发现刚才打电话的程务清已经走远，不见他的身影了。
只是虚惊一场。
可钟净说的不是程务清的话，那会是谁呢？
钟净眼见着就快错过了，说道：“其他的等会再说，现在先办事。”
吴之棠疑惑间，钟净拉着她走得更快了些，两人径直朝着门的另一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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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务清接到了陈婉约打来的电话。
她那边声音很嘈杂，听起来也像是在酒吧。
陈婉约开口就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当初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不是说好了，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分开……”
陈婉约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醉意，话语一直在控诉。
程务清拿起手机看了看，确定是她本人，摁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刚被熄灭，程务清便察觉到身后有人，利落闪避到一旁后，身后的人踉跄着出现在了他面前。
“不是我说，你属黄鼠狼的啊，这么警惕。”贺仪整理了下自己狼狈的样子，中间又多看了几眼旁边路过的美女。
“是你身上的臭味太明显了。”程务清又往后退了一步。
“哪有啊，”贺仪嘴上反驳着，低头又嗅了嗅自己衣服上的味道。
酒精、汗味、香水味…嗯…确实不太好闻，但也没向程务清说的那样，沦落到臭的地步吧。
贺仪刚想开口再跟他争论一番，但又想到来找程务清的目的，于是决定不跟他这种小肚鸡肠的人计较，先顾全大局，赶紧开口说：“你猜刚才我看到谁了。”
“不知道。”程务清不想知道也不想猜，这里的音乐吵得人头疼，他现在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
见程务清就要离开，贺仪也不打哑谜了，喊住他说：“诶诶诶，别走啊你未婚妻，我刚才见二楼见到陈婉约了……”
程务清没什么表情，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反而走得更快了，贺仪跟在他身后继续说：“我见到她的时候，她身上都是酒味，你说她是不是为爱买醉……”
贺仪说后面这句话的时候，还特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程务清的表情，毕竟戴一顶绿帽子这件事确实不太光彩。
但程务清一脸淡淡的无所谓，看起来对陈婉约的事情一点也没兴趣，贺仪甚至感觉程务清对陈婉约没有感情，可若没感情的话，当时又怎么会点头同意订婚的事情。
贺仪知道开口问也没什么结果，也不打算聊，他走在程务清身侧，看着里面攒动的人群问：“这酒吧怎么样？”
“不怎么样，”程务清说着，往吧台的地方望了一眼，刚才落座的地方只剩下杯子。
“不怎么样？刚才见你的时候还满面春风的，跟谁喝那么多？”贺仪问他。
程务清眼神顿了片刻，说了句“没谁，”后，又在后面自言自语地补充说了句 ：“那就酒还不错。”
有股淡淡的清香，现在还停留在他的舌尖，程务清从没喝过这样的酒，他喉间动了动，再眺远看去，眼前依旧只是嘈杂的人群。
贺仪不懂他话里的意思，两人来到吧台前，贺仪也想尝尝这里的酒真有他说的那么好喝？
喊来服务员：“来杯跟这位先生一样的。”
服务员去拿酒，贺仪看着面前的两杯酒靠在一起，其中杯口旁还有未擦去的浅粉色唇印。
按照贺仪这么多年混迹酒场的情况，他一下子就明白了，程务清刚才话里的此酒非彼酒，敢情老妖怪这是有情况啊。
他刚想拿起来打趣质问，却被程务清抢先一步推远了。
“直觉告诉我，你有些心虚。”贺仪见杯子被一旁的服务员收走，愈发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你哪只眼见我心虚了？”程务清面不改色地解释说，“其他客人喝完的杯子，有什么好看的。”
“你敢说你心里没鬼？”贺仪不相信他。
“没有。”程务清回答得很干脆。
见他嘴硬，贺仪又说：“你不说，我可问刚才的服务员了啊。”
正好服务员拿酒过来，贺仪装作一脸笑眯眯的和善模样问：“帅哥，刚才这位先生是不是刚才在跟美女喝酒？”
在酒吧的服务员察言观色的本领是有的，拿酒的小哥看他们的穿搭知道两人身份不简单，再去看旁边那人，云淡风轻的表情下藏出一股凌厉之气，服务员咽了咽口水，支支吾吾开口，却不知道是否该开口回答。
“这样吧，”贺仪察觉到了服务员的表情变化，他也不想为难人，于是便从钱包里夹出钞票，慢慢推到服务员面前说，“你不用说话，只需要点头，回答一下我刚才的问题。”
服务员看着面前的红钞票，说不心动是假。
他假笑了下，不敢看程务清，只对贺仪用怀疑的语气说：“其实，刚才这位先生……”
话说到关键之处一声突兀的手机震动铃声响起。
贺仪兜里的手机响了。
贺仪看了眼身侧淡定的程务清，心想来的可真是时候。
看见来电提示人是自己的老妈，贺仪说：“啧，程务清，你玩不起啊，喊人算什么…”
“不是我，”程务清淡笑着开口，表示无辜，“我可没告状。”
“你！”贺仪看着急促的铃声，又看了眼面前的服务员，还是乖乖拿着手机走到了一边。
贺仪离开，服务员暂时松了半口气，他看着面前的钞票，也不敢拿了，干笑一声，虚心地想要离开，一旁的程务清却喊住了他。
“这钱你拿走，另外这里也有一点给你的报酬。”程务清又把贺仪钱包里剩下的钞票都掏了出来，说，“我需要你提供我一个信息。”
服务员看着面前的红票，立马点了点头，先收下钱，说了句“谢谢先生”后，还没等程务清开口询问是什么，就把刚才所见所听到的，全都和盘托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