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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逛青楼 ...
二人出了当铺,便往南面走去,才拐过两条巷口,就远远瞧见一片灯火通明,亮如白昼的建筑群。三层高的主楼平地而起,凌空飞桥连着周围四栋小楼。飞檐翘角处摆着各色莲灯,灯烛洒下的光打在珠帘绣额上,更显金碧辉煌。
温谨仰头,看着在风中微微晃动的飞桥,又看了看其他地方,硬是没找到一个下脚的地方。
“咱、咱们从哪里进?”
谢岭指了指大门,门口的红纱栀子灯通亮,将上头盖着的箬竹灯罩都染了几分。温谨却两眼一黑,“你来真的?”
“自然,”谢岭牵着她的手,往那欢门去,“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
小楼前,一对璧人被拦在门外。
“公子,你……”衣着暴露的姑娘瞟了一眼站在他旁边的女人,犹豫开口。
“有规定不让带人进?”
“没有,只是里头有些……”青楼女子见两人服饰异样,怕是第一次来,还不明白这是什么地方,又怕自己说的太直白唐突了那位姑娘,只好委婉提示道,“有些醉酒的男子,举止粗俗不堪,若是带这位小姐进去,恐生冲撞。”
谢岭晃了晃牵着的手,无所谓道:“无妨,有我在,他们也近不了我家娘子的身。”
“娘、娘子?”青楼女子脚步一颤,差点站不稳了。
“我与娘子新婚燕尔,又听说这里歌舞一绝,特来见识一番,也好增些乐趣,不行吗?”
“行、行的,自然是行的。”
青楼女子尬笑出声,还是头次见带娘子来逛青楼的人,两人虽长了天仙般的脸蛋,可没想到玩的倒是比谁都花。她掀开帘幕,领着两人进去。
一条主廊直通中央舞台,两旁站着数位浓妆艳抹搔首弄姿的歌妓,见到来人,甜腻腻地开嗓叫道:“爷~”
此起彼伏的声音围绕过来,什么“佐酒技术一流”,“吹箫功夫让人流连”之类的话就像在菜市场挑大白菜一样,哪颗白菜水灵,哪颗白菜饱满。
温谨哪里见过这世面,只觉得自己掉进了女人堆里,脂粉浓烈地像是下一秒就要窒息了。
“姐妹们,都让让,都让让。”原先带他们进来的女子在前面一边开路一边说,“看清楚人之后再推销行吗?”
她露出后面的人,众姐妹这才看清她后面是谁。
温谨扯了扯身后的谢岭,没扯动,只好朝她们尴尬地挥了挥手,“嗨?”
“……”
众女子迅速归位,有袒胸露乳的还悄摸着往上拉了拉衣服。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人笑得这么温柔,身后的男子一直低垂着头,埋在女子肩上,看也不敢看她们一眼,一看就是个怕老婆的。恐怕是逛青楼被夫人发现了,领着人过来对质,她们可不想被正宫划破脸。
“夫人不要误会,我们是正经伴坐陪酒的。”角落里不知谁心虚地小声辩解了一句。
“……”你自己瞧瞧这话正经吗?
“咳,的确是主伴坐陪酒,”青楼女子觉得自己有必要为她们解释一下,“除非,客人先忍不住。”
“……”
她真不想秒懂,奈何说要带她来找场子的人,进了门就把头埋在她肩上,悄声告诉她他闻这味道就头晕的厉害,让他靠着缓缓。她推又推不了,呼出的气和发丝还蹭得人痒得不行。
温谨真想吼他一句,谢今山!你但凡早说你不行啊!咱这个仇也不是非报不可的。
“二楼雅间,带个路,谢谢。”
温谨保持微笑,身后的人亦步亦趋,姿势怪异地上了楼。
众歌妓心中大石落地,有人道:“看来不是来找我们茬的。”
“那找谁?”
“舞妓吧!”有人嗤道,“看她们妖妖娆娆的,跳着跳着就缠到人身上了,勾人的很呢。我跟你们说啊,竹心姐不是入了夏王府吗?”
“是啊,跟隔壁前后脚进的夏王府。听说受宠的很呢!反倒是隔壁那位……这段时间鸳鸯楼都绕着我们走呢!可把妈妈扬眉吐气坏了。”
“哎呀,我要说的不是这个,你们都不知道竹心姐为啥子进夏王府吧!”
姐妹们催她别卖关子。
那人左右扫了一眼,招了招手,众人拢在一处,她才低声道:“竹心姐有个相与的书生,本来说攒够了钱两人就远走高飞的。但那个素槿似乎也瞧上了他,那一日,竹心姐推开门,就见二人正在她的床上颠鸾倒凤,跳那骑马舞呢!”
“什么骑马舞,说给我也听听啊?!”
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吓得歌妓们魂飞魄散,忙站成两排。老鸨一个个数落过去,又巡视了一遍小楼,才带着护院扬长而去。等人彻底走远了,她们才再次围成圈。
“这几日妈妈的脾气越发坏了,明明前几日还眉开眼笑的。”
“可不是吗。”
“你们不知道吗?据说妈妈得了个美人,想捧她做头牌,素槿知道后就给放跑了。”
“素槿能干出这事不奇怪。我就是有点好奇那美人的模样,你们谁人见过?”
一阵沉默过后,有人道:“算了,料想那美人也比不上方才见过的夫人。现在想想,若是叫我过去佐酒,我也十分乐意的。”
“这会儿回过神来,又不怕划花脸了。”众人笑她被美色冲昏了头,荤素不忌。
门铃晃动,外头又来了客。歌妓们纷纷拢上前去,对着来人柔声蜜语。
另一边。
温谨才进了雅间,还不待有所动作,就听见谢岭深吸一口气,主动往后退去。他揉揉僵硬的脖子,坐下倒了壶酒,润了一口才道:“叫三两个听话的上来,脂粉味不要太重,我与娘子都不爱闻那些。”
那青楼女子应下,下楼去寻人选。
温谨趁此机会走到他跟前,小声道:“你莫不是拿我当幌子,假公济私吧!”
“我好心帮你,你却倒打一耙,为师着实伤心,”谢岭拈起一串葡萄,往嘴里塞去,“你看这里头的女子,哪个比得上我呢?我若要寻欢作乐,岂不是便宜了她们?”
的确,话糙理不糙。
“那咱们还叫人上来干嘛?”
“自然是做个见证!”
“嗯?”
谢岭刚想与她解释,就听见门口有所动静,他拉了温谨一把,自己顺势半躺在榻上,“配合一下。”
门被人敲了两下,四人鱼贯而入,自是看到二人身影交叠,举止亲密。好在几人训练有素,虽不知是什么情况,但客人不发话,就老老实实站在原地,眼观鼻鼻观心。
谢岭指尖把玩着温谨垂下来的长辫,在她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
温谨面色一僵,不着痕迹地用手肘捅了他一下,一声闷哼从耳边飘过,温谨这才笑嘻嘻开了口:“姐姐们,拿手的曲目就行。”
四人这才坐下,轻敲檀板,唱了起来。
一曲毕了,温谨从谢岭袖里抽出一张银票,拍在桌上,豪气道:“继续!”
她倒了杯酒,又回头对着谢岭,边喂边面无表情地念着台词:“夫君,这歌倒是与咱们南陵大为不同,此番前来,真是收获颇丰。”
谢岭一边品酒,一边点头应和,然而温谨喂得太快,他不得不伸手隔远了距离。温谨瞪了他一眼,又勉强放慢了速度,几杯下肚后,才转过身去,“我夫君不胜酒力,劳姐姐们在此等候些许,我陪他去更衣。”
谢岭装作喝醉酒的模样,大半身子靠在温谨身上,由着她搀扶出去。两人左拐右拐,又过了两座飞桥,才到了最里面的小楼处。小楼虽张灯结彩,但却没什么人。
“就这栋楼?”此处没人,谢岭也不装了,他站直身子,脸上哪有醉意。
温谨点点头,才问出那个问题:“对了,你让她们见证什么?难道是咱们的不在场证据?”
“真聪明。”谢岭夸道。
“还好啦,”怎么着她也是个正儿八经的大学生,她面上谦虚,准备跟人客套几分,“师父也教导有——等等!弄个不在场证据而已,又让我喂酒,又扯我头发,还、还搂搂抱抱的,这些都没必要吧!”
谢岭看她一脸质问的表情,摸了摸鼻子,“那啥,咱们是夫妻嘛!”
“又不是真的。”
“做戏做全套,美人不在怀里在哪里?”谢岭一副心痛的模样,“难道你想把我推给那些女人为师可都是为了谁?”
这一套道德组合拳打下来,温谨想骂登徒子的话不得不咽了下去,她踟蹰半晌,犹犹豫豫道:“那个,后面能别这样就别这样了,影响……不好。”
“怎么不好了,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歪。难道你对我还有别的企图?”
“我没有!”温谨高声否认。
谢岭忙捂住她的嘴,温热的气息打在他手背上,弄得人心痒痒,“好了,不逗你了,反应这么大是要引来谁啊!”
“还不是你的错。”油嘴滑舌,恶劣不堪,倒打一耙,偏偏又长着一副祸国殃民的脸。她是瞎了眼才会被他蛊惑过来!
“我的错行了吧,”谢岭推着她进了楼,“好了,你原先被关在哪个房间?带我过去。”
“应该是三楼。”
“不如说点我不知道的呢?”
温谨感觉自己被嘲讽了,她气道:“我怎么知道,一醒来就在里头了。要不是听到些对话,你还要一栋一栋找过去!”
“哇,咱们阿谨最厉害了。”
“……”哄小孩呢!
她扭过头,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认真就输了。看着人气鼓鼓的侧脸,谢岭有些手痒,想戳戳那脸,不过也就只能在心底想想,不然眼前还没安抚好的人可能又要气炸了。
“不走这边。”他回过神来,拉住她,“三楼肯定有人把守,咱们上屋顶。”
温谨目测了下高度,虽有檐柱尖梁,但那也不是好上去的,且让她头脑风暴一下,分析分析受力——哦,不用了,她已经被带飞了。
“谢谢啊!我这辈子也就爬过一层那么高,还是垫了几块砖才上去的,你怎么那么厉害?”温谨这人为数不多的优点就是这样,坏事不走心,气过也就过了。也正因此,才会吸引一类人,惹得他们想一步步试探她的底线,不管是爱还是恨,都想深刻地刻在她的心里,而不是如同过眼云烟,散也就散了。
谢岭看她恢复如初的态度,挑了挑眉,紧紧握住她的手腕,以防人掉下去。他掀开几片房瓦,见她摇头,便起身去下一个房间。
一连找了几个房间,都没有收获。温谨盖好房瓦,就见谢岭单膝跪地,愣在原处。
“怎么了?”她走过去悄声问道。
谢岭眼疾手快地将瓦片盖回,“没什么没什么,这个房间肯定不是。咱们去下一个!”
温谨狐疑地盯着他,“下面有人?”
谢岭含糊地“嗯”了一声。
“有人就算了,咱也不能偷窥人家隐私不是。”温谨很好说话,她拍拍手,直接跨过这个房间,“还剩四个房间,估计快了。”
谢岭松了口气,他实在不愿回想起方才看的那一幕,也不愿脏了温谨的眼。然而老天偏要跟他过不去一样,剩下四个房间都不是当初关押温谨的那间,两人只好回到原处。
“要不再等等。”谢岭拦住温谨要翻的手,“偷窥人家隐私的确不太好。”
“没事,我听着里面像是没声了,估计已经走了。她可能就是回来拿个东西,谁家工作时间还能躲在这里偷懒呢!”温谨笑笑,蹲下身子,“不过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倒是挺奇怪的。”
“……”奇怪个屁!他到底是在为谁着想啊!“我觉得还没走,咱们不如坐着欣赏欣赏风景!”
温谨无语望着他,“什么风景?又没有星星,看石头吗?”
“是啊——”
他话还没说完,就跟一道高昂的女声重叠在了一起。
“啊~阮郎慢些儿……”柔媚之声半推半拒,勾得人血脉贲张。
“慢些儿怎么满足的了你,”男人的声音斯斯文文,就是说出口的话粗鄙的很,“你底下这张嘴可是喜欢的紧,怎么,在妈妈房间就是要比自个房间快活刺激?”
“阮郎不也喜欢的紧嘛!当初在竹心姐姐房间被发现的时候,还硬是让人家不肯起身呢,非要坐在你那根上才行呢!”
房间里不断传来冲撞声,低吼声,床榻摇晃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块。
……
温不言臊得脚趾扣地,突然觉得耳朵被一双大手捂住。她扭过头去,就见谢岭的口型传来,辨认了好一会儿,才知道他的意思:看那边。
她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垂下的钟乳石被莲灯映照,显得流光溢彩,形状各异的石头点缀头顶,像是星光闪烁。
温谨盘腿坐下,谢岭的手还是捂着她的耳朵。她想了想,都是听过活春宫的革命友谊了,也不能让他一个人尴尬。她伸出手,也暂时关闭了他的听觉。
世界一片安静,有的只是头顶洒下的星光。
好吧,的确是最美的风景了。
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温谨感觉过了有五六分钟,谢岭终于松开了他的手。
“谢天谢地,”温谨揉揉酸痛的胳膊,“要是碰上个时间长的,我这胳膊岂不是得废了。”
谢岭悄无声息地看了她一眼,清了清嗓子才低声道:“你坐在这里别动,我下去一趟。”
“知道啦,不给你拖后腿。”温谨拍着胸脯保证。
她趴在屋顶,看着谢岭灵活翻进了房间,然后皱了皱眉,一手捂着鼻子,一手翻箱倒柜,似乎找到个带锁的小匣子,捣鼓几下后,从里面取出一沓厚厚的纸来。又扯下几块纱幔,团了团,吹亮了火折子。
火苗顺着纱幔慢慢往上,一点一点蚕食房间,谢岭将窗户打开,一面让风吹进,一面让烟飘出。
等到他回到屋顶时,就见到温谨惴惴不安的神情。
他点了点她的额头,“做坏事的是我,但怎么看你比我还要心虚啊!”
终归是道德站了上风,放火烧山牢底坐穿的口号盘旋在温谨心间,她咬了咬唇瓣,艰难道:“我知道我这么说有点不太好,你是为我出气的。但放火是不是有点严重啊!万一——”
他没觉得有多么严重,不过看温谨小脸煞白的模样,就知道她被吓得不轻。于是他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是有点,我平常也不这么激进。”
“你放心,这儿没人在,我还开了窗,就算火烧起来,也能及时发现,不会伤人性命。我们只是小惩大诫,你看他们青楼也不干净,坑蒙拐骗样样做尽,也不知拐了多少良家妇女逼良为娼,我们也算是为民除害了不是。”
谢岭:谢今山不行,又不是我不行[狗头]
温谨(后知后觉):等等!既然我是穿书,那我看的不就是纸片人的——
谢岭:你没看。
温谨[眼里只有对知识的渴望]:嗐!大好的素材!
谢岭(指指自己):现成的素材你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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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逛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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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各位看官留下你们宝贵的收藏和评价吧(别走.jpg) 下本开仙二代~ 想写个轻松沙雕的,换换脑子,依旧是剧情为主,喜欢的话麻烦点个收收,谢谢大家啦 —— ps:也顺便康康我的其他预收和完结 预收:《如何逼疯一个穿越者》《漩涡》 完结:《鱼饵[人外]》《我真不是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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