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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满天星的花语是 ...

  •   每个人的替身都被自己的主人领走,和格瑞姆一起安葬好莫妮卡后,气氛有些沉闷。荷尔荷斯和波因哥也不知去向,格瑞姆大概是回不去Dio那里了。
      乔瑟夫和阿布德尔都赞成直接把格瑞姆揍到再起不能,但接触过格瑞姆的记忆的两人实在对他下不了手,明摆着是Dio这混蛋拐卖儿童当苦力啊!而且还给人整出心理阴影了!
      格瑞姆现在寄居在一盆满天星中,把自己缩得很小,蹲在叶片上,抓着一只比他大不少的毛毛虫揍,好像在发泄失去莫妮卡的不满。但他并没有过问埃及警察如何处置花店老板,好像他根本不在乎一样。
      “莫妮卡的致命伤是Dio种下的肉芽导致的,花店老板使用的是自制的土枪,造成的伤口不足以致命。”承太郎倒是一如既往地率先打破沉默。
      格瑞姆放开毛毛虫,一脚将它踢到地上,抬头望向四人道:“怎么样,想好怎么严刑拷打我了吗?”
      “你在说什么,我们是遵纪守法的好人!”波鲁纳雷夫说着伸出手将格瑞姆弹到另一片叶子上,突然兴奋地说,“喂喂,你们看这家伙!像不像那个———拇指姑娘?”说着还伸出大拇指比对了一下。
      格瑞姆倒是没有多生气,眨眨眼睛,语出惊人。
      “那,波鲁纳雷夫先生,你是我的王子吗?”
      乔瑟夫宣布格瑞姆杀死了比赛。
      “15岁吗,正是喜欢讲这种gay笑话的时候呢!想当年我还……”
      趁乔瑟夫还没开始长篇大论,其他三人都默契地走掉了,波鲁纳雷夫好心地抱起盆栽,带着格瑞姆一块飞速遁走。
      “喂喂!你们去哪里?好啦好啦,我不说就是了!”

      “Dio杀了那位莫妮卡小姐,你还要回去跟随他吗?”
      “我至少要把莫妮卡的替身带走,况且我有些事想当面问他。”
      格瑞姆的眼睛是纯黑的,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黑瞳小孩的怪谈,再加上他浓密的睫毛也是黑的,就像两个墨点子甩到他脸上,十分诡异,可又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要是想杀了我就下定决心哦,波鲁纳雷夫先生,不然刀太钝我会很痛的。难道……”他忽然凑近法国人的脸颊,“难道你故意想看我露出痛苦的表情?真变态啊波鲁纳雷夫先生。”
      “我就问问!”
      这家伙怎么和回忆里的温柔小绵羊不太一样啊!
      格瑞姆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摇了摇手指。
      “回忆是回忆,现实是现实,波鲁纳雷夫先生。”
      是啊,真正天真的人Dio是看不上的,格瑞姆一定有除了替身能力以外的东西被Dio认可。说真的,当格瑞姆下定决心要冲进承太郎意识里时,他可被下了一跳,是被Dio。
      一句命令就能改变自己一直以来坚定的信念,太可怕了。
      格瑞姆也会这么想吗?他会害怕Dio吗?
      平时波鲁纳雷夫绝不会想这么沉重的问题这么久,不过当事人好像比他还心大。
      格瑞姆跟在波鲁纳雷夫身后亦步亦趋,时不时停下打量摊贩卖的商品,然后再快走几步跟上他。
      “伊奇去哪里了?好长时间没看见他了。”
      格瑞姆眨眨眼。
      “是那只狗吗?”
      从记忆里看到的吧。
      “对,他也是我们的同伴啦……但是好像很长时间,嗯,总之就是没看见他。”
      波鲁纳雷夫摸着下巴,明明是他自己把盆栽抱在怀里的,现在又觉得被他跟着有点尴尬了,真是可恶的大人啊。
      “难道……你想让我去找他?你确定吗?承太郎先生也确定吗?”
      格瑞姆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他甚至变回正常体型,怀疑地上下打量他。
      “我还以为我的身份是囚犯或者俘虏呢,波鲁纳雷夫先生。”
      可恶,忘了这茬了……
      “照他说的做。既然你自认为是囚犯,那做点减刑赎罪的事也是应该的吧。”
      眼看波鲁纳雷夫就要被格瑞姆问住了,承太郎生硬地帮他解了围,但效果拔群。
      “Aye, aye, sir. ”
      格瑞姆像模像样地朝承太郎敬礼,然后头也不回地跑走了,留下波鲁纳雷夫抱着他的本体满天星。
      “承太郎,你还真放心啊……”
      阿布德尔叹了口气,拍了拍承太郎的肩膀。
      “莫妮卡是因为企图泄密被肉芽杀死的,Dio不可能不知道。格瑞姆也清楚这点,他回去等着他的只有死路一条。Dio会放过他?这么想也未免太天真。”
      虽然波鲁纳雷夫感觉格瑞姆在某些方面天真得可笑,但他没有反驳承太郎,格瑞姆应该能分清……对吧?

      格瑞姆游荡在开罗街头,就像他之前在伦敦一样。但他此时心中充满了宁静,与他从植物和Dio中获得的短暂安心感不同,他不再担心自己做的事是否正确,而是与承太郎他们一样,为了挽救一个人乃至无数人的性命。
      “金钱也好,权力也罢,玩弄计谋我管不着。但不论是怎样的目标,都不该以牺牲无辜人命为代价。”
      这是承太郎在意识之海中对他说的话。只要牢牢记住这句话,在Dio身边做事时产生的彷徨和矛盾就都被理解了。因为格瑞姆也是这样想的,他与Dio所期待的相差太多,也永远不会变成他期待的样子。
      一个小男孩与他擦身而过,脸上有未干的泪痕,直觉告诉格瑞姆,事情不简单。
      格瑞姆在必要的情况下可以维持普通人能看到的实体,但持续不了太长时间。他拦下小男孩,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小男孩的视线被反光的面罩遮住,没有看见格瑞姆异于常人的眼睛,悲伤到也顾不上多观察,把事情一股脑说了。
      “我的狗……被一只鸟吃了,呜呜呜……”
      鸟?
      格瑞姆马上想到他那凶残的前同僚———Pet Shop佩特夏。只是没想到管家达比已经不饲养他到让他吃野食了。
      小男孩刚指了方向就发现男人消失在自己眼前,吓得揉了揉泪眼。
      格瑞姆一路走来发现不少碎冰和微量的血迹,直到走到一座庄园前,大门地下有一滩明显的血迹,右侧有一辆被巨大的冰块砸烂的名车,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死气。
      痕迹的方向远离庄园,佩特夏应该是被引走了,那鸟的替身能力他不清楚,Dio严禁他的手下讨论互相的替身能力,也没人想暴露自己的底牌。但如果是操纵冰的替身,弱点应该近乎于无。
      格瑞姆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Dio魔馆的大门,追着冰凌留下的痕迹一路向下水道尽头的河边跑去。他在那里的河道上空看见了盘旋飞行的佩特夏。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满天星的花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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