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爱名与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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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跟你聊了什么？”
爱名出了那个隔间，顺便把门带上。走了两步就看见在大门口等着她的宇智波斑微眯起双眼开口询问。
爱名摇摇头：“路上说吧。”
夕阳渐沉，夜色慢慢爬上天空。朦胧的新月从西边升起，与即将消失的暮色进行无声的交替。
爱名与斑二人并未耽搁，身形一动便融入渐浓的夜色，向着长京方向疾行。
他们的速度极快，却并非全力冲刺，保持着一种高效而持久的节奏。
沿途，爱名将隔间内与那女人的对话，包括易容术、柴田的野心、香兰的遭遇以及那女人自身的困境，简明扼要地告知了斑。
柴田内大臣的任务招募书都已经被找了出来，最新的那一份正是他们在抵达府邸前打败的那批人马。接下来他们二人不会再遇到别国的忍者了。
宇智波斑沉吟片刻，目光直视前方，强风吹拂过他的鬓稍，而他没有半点停下赶路的脚步：
“哼，那女人也绝非善类。光是利用孩童这一点就足以让人不齿。”
爱名点了点头：“我的想法是先帮助她。她有技术，有对柴田的了解，更有强烈的欲望。我们有能力让她接触到核心权力，她不会拒绝。”
“……早知道你的想法总是这样，和你的人一样。”
斑毫不留情地嗤笑了一声，但那语气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对这种魄力的认可：“真是胆大包天。”
听他这样说自己，爱名也不恼，朝他吐了吐舌头。
“首先，那个女人拥有的能力很重要。她可以不用忍术，只是用医术就做到换脸。不管对那里的权贵来说，这都是必须要掌握在手里的东西。”
她决定先细细分析，于是逐个向斑说明。
“其次，柴田能想到的方法是换上大名的脸成为大名。但是他为什么丝毫不担心露馅？为什么不担心会有人拆穿呢？”
斑沉静的目光仍直视着前方，他恰到好处地回答：“因为大名不过问政事。”
少女十分赞同地点头，打了个响指，身形稳稳落在一根粗壮树枝上，借力再次跃出：“没错，正是如此。全国上下男女老少都知道大名喜好女色，与其夫人感情颇深的基础上照样夜夜笙歌。柴田位高权重，大名身边的仆从他可以慢慢换水，直到换脸术无副作用开发完成前，那段时间足够他暗中布局了。”
“然后，”斑开口说道，“等到那个女人彻底没用了，就把她封口。”
这时的两人已经在到达长京前的森林跳跃了好一会。树丛中被月光照射的影子铺在他们身上，有时可以看见对方的脸，有时什么也看不见。
风还在不停地飞过，被吹动的叶子传出窸窣的声响。
“你觉得柴田会上位吗？”
爱名只是抛出了疑问，似乎并不在意回答。
“你觉得柴田有那个资格管控这样大的一个国家吗？”她继续追问。
身旁的斑脚步并未停歇，但却终于侧过头来直视她的脸庞。
树枝的叠影从她姣好的面容上掠过，等她回过头与斑对视时，月光再次投射在了她的双眸中。
就好像从黑暗中走出，失而复得了光明。
“爱名。”斑不冷不热地叫着她的名字，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自古以来，权贵将忍者视为锋利的刀刃，一时兴起便可以使用，不需要时再弃如敝履。那些家伙雇佣忍者，或用于自保、或用于杀戮。但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刀也会伤害到自身。”
他话中有话，像是在嘲讽，但又好像是在告诫某人。
被叫了名字的她仅仅只是回以一个肯定：“确实如此。”
斑转回头，目光重新投向前方。
某些陈旧、波澜壮阔却最终归于沉寂的景象或许在他眼底一闪而过。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极其微小的、近似虚无的弧度。
“这个世界的定律就好像这样，不觉得有趣吗？”
笑意在他脸上漾开，但根本笑不及眼底。他的内心明明盛满了愤恨与嘲讽，但却被深深地掩藏在过去了。
“强者才有资格决定一切，但这个法则仅仅适用于忍者。从来没有人去反思过制度的不合理之处，而是盲目地拥护。无人敢去质疑，更不要说是改变。”
他把自己的想法缓缓道来。没有加重任何音节，但字字句句都格外沉重。
爱名也移开了眼，望向远处着前方逐渐开阔的草地：“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既然足够有能力，确保一切天时地利人和，那为什么不去做呢？
他们二人在这件事上已经达成了一致，心意相通。
那么另外的两人呢？又能否可以理解这样的做法？
……
柴田府中。
由漩涡幸人变身术假扮的柴田正坐在椅子上无所事事，似乎这个官员每天都只需要无所事事就行了，别的什么都不需要干。
而留守在一旁的柱间还在走来走去，似乎很不放心那两个人。
但是现在的情况，如果要兵分两路的话那么各带两人是最好的方法。
正当柱间左一会站站，右一会叹气的时候，内室的门终于被拉开了——
“忍者大人，小的来给主公大人送今晚的宵夜，请忍者大人放行。”
一个仆从唯唯诺诺地端着名贵的盘子和碗筷，凑到了柱间的跟前低声细语。
好吧，又是来送吃的。
柱间在心里再次叹气，表面上则是一副严谨务实的样子，非常小心地查看了碗里的食物，但其实只是在盯着上面的点缀的枸杞发呆了两秒而已。
“没问题，你拿去吧。”柱间点了点脑袋，抱臂说道。
于是那个小仆从默默地送进去了。
而正在椅子上无所事事的幸人，看到又是一个下属又端来一碗东西，里面还又是补品的时候，下眼睑没忍住抽动了一下。
……这家伙一天要吃多少补品啊？！不会补出鼻血来吗？！
无力的吐槽充斥着整个内心，而他却只能表面露出非常欣慰的神情：“不错不错，你下去吧！”
仆从就这样放好了之后又默默走了。
柱间从房间的另一侧走回到幸忍的身边，终究没忍住再悠悠地叹了口气：“他们两个，不会是在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吧。到现在都没回来。”
“有小斑跟随的话，应该不会有事的。”幸人看起来不是很担忧，他现在更担忧的是眼下这一碗枸杞炖燕窝要怎么解决。
不，正因为斑也跟着，所以他才会更加担心。
柱间敏锐的直觉告诉他，那二人极有可能在某种方面上一直都是一样的。
与大多数不同，他们的内心，实则都是异类。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爱名与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