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谈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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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川爱名心中有了计划的雏形，但她要先折返回吉原确认一件事。
没错，就是那个说要留他们吃茶的女人。
于是由千手柱间、漩涡幸人留守于内大臣府邸，爱名与宇智波斑即刻出发前往了吉原。
但在重新回到那个地方时，门童要留下一人。说是面谈的话，只能有一个人前去。
于是，爱名便自告奋勇前去了。因为她自认口才比斑要好一点。（斑：？）
一般来说，涉及到比较隐秘的交易内容时，大家都会趁着夜色攀谈。
但言川爱名何许人也？即便是青天白日，她也照聊不误。
眼前的女人将烟斗轻放在木桌上，示意自己的随从离开，独留她们二人在此吃茶。
“您还是来了，忍者大人。”女人的红唇扯出一个笑容，悠悠地看着爱名，“不枉我作赌注……”
爱名没有动桌上的那杯茶，金褐色的眼睛闪过锐利的光：“那天，你说你是阿伦的家人，并且还特意为我们垫付了八百两面见礼。那说明对你而言我们绝对是你可以抓住的某样契机，你的诉求是什么？你想说什么？”
女人先是笑而不语。在这个狭小的隔间内，只要无人出声，就好像时间被凝结一般安静。
随后，她开口了：“霜之国有一奇女子，本是师从草药学，但却精通美容养颜之道。明明并不是忍者，但她的一手医术出神入化……甚至，她自学了易容术，可以达到换脸的程度。”
爱名的手指刚碰到茶杯温热的杯壁，霎时便停了。引得茶水起了一阵阵涟漪。
“并不是忍者，但却能通过自己强大的天分与努力，达到近乎完美的易容。但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因此她被上面的人抢夺，也是没办法的事。”
说到这里，女人的眼眸低了下去，没有直接流露任何感情，但周身的气息却让人感受到了她的悲伤。
爱名端起了茶杯，放到了嘴边，但却迟迟没有喝下，似乎紧锁着眉头在思考着什么。
女人并没有停顿多久，重新抬眼看向了面前的少女忍者，若无其事地抚摸着自己的衣襟：“香兰没有死，但是过得比死还要痛苦。这也是我的错……”
“请你展开说说。”爱名放下了茶杯，紧皱的眉头没有要松开的迹象。
“火之国的内大臣靠手段得到了那名使得易容术的女子。他深知自己没有手段，无法靠政变上位，于是决定以最保险的方法夺权。”女人轻笑了声，目光忽然放得很长很长，不知道在看向何处，“香兰，是我挑选的最完美的肉/身。我将她的脸换下，遵循柴田的意见，将整条游郭最完美的脸换给了她。
“柴田把香兰包装成避世离俗、旷古绝今的美人，献给了大名。但他的计划绝不止如此。”
“他想要自己也成为大名，对吧？”爱名接上了话，自然地说出了猜想，“易容，听起来好像很简单。但一定会有遗症。”
那个已经不屑于隐藏自己身份的奇女子——也就是爱名眼前的女人，终于将目光重新放回与自己交谈的少女身上：“你很聪明。在这个世界上逆天而行，就一定要付出不菲的代价。将他人的脸与自己的脸调换，首先要承担的，就是当下雨天时，面部衔接处难忍的瘙痒与疼痛。其次，还有渐渐麻痹的、无法自由控制的表情。”
爱名只是静静地听着，不作任何看法。
女人重新拿起烟斗，却不点燃。只是用指腹摩挲着烟斗细长的导管。
“吉原是柴田能想到的最好的地方。”女人呼出一口薄气，继续说道，“这里的人来来往往，游女、恩客、浪人……各种各样的脸都可以用于实验。他想要得到权力，但又贪婪地不想要代价。他畏惧换脸后的痛苦，但又仰仗换脸的力量。所以，他将我冠以吉原游郭的掌事，让我日复一日地研究。”
听到这里，爱名已经没有了想要喝茶的兴致。在这个女人看似轻松的叙述下，究竟有多少人承受了本不该承受的苦难？爱名不愿去想。
女人此时神色惨淡，但她却又无可奈何地笑了一下：“他如何控制我？就是用鸦片。我身边的随从也都是他的耳目。他在暗中布置眼线时，我又何尝不知道打探他的情报。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如果香兰的儿子没法让你们动恻隐之心前来我的地盘，我也会再想别的办法找上你们。”
因此，这个女人才在他们改变行程来到吉原时，将阿伦赶出自己的游郭。才只是一个孩子，就被带去做赌坊的打手，如此引人注目。
“你底下的随从，恐怕也都知道柴田发布任务招募木叶忍者的事吧。这都是在明面上的。”爱名没什么表情，只是平静地陈述她所猜想的事实，“所以你屏退了他们，他们照做了。因为我是柴田所雇佣的忍者。
“你说再多，其实也只是寄希望于他人，希望有心怀正义的忍者能替你除掉柴田。但其实你也无所不用其极，你把一个孩子充去赌坊，又可曾想过他的安危会如何？”
女人不语，她的眼神飘忽不定，可姿态却丝毫没变。默默点燃了烟斗，一缕白烟缓缓升起，又在她放下烟斗随意呼出一口气时悄然散尽。
过了半晌，女人轻笑着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没有想过，因为我也已经不是什么好人了。”
这个狭小的隔间内，仅有一扇小小的纸窗可以透出一点外面的光。暖洋洋的夕阳为二人渡上一层模糊的金边，衬得爱名的双眼如同跳跃的火焰般明亮。
“乱世之中，为了生存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她慢慢开口，在女人有些意外的注视下说道，“那些随从很懂事，知道不可偷听忍者的对话，因为会被感知到。既然有这么个机会能跟你私下聊这些，那我就开门见山地跟你说吧。
“我可以帮你解决他，但我需要你的协助。”
夕阳渐沉，将她们二人的影子在地板上拉得很长很长。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谈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