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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竞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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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总部体验了研究后忘记时间，不知不觉到了深夜。
律也光秃秃地边擦头发边从浴室走出，进到房间便看见躺在床上的志保，空空如也的房间除了划手机她什么也做不了。
这个房间从来没有律也以外的人出现过，望着这一幕她有些出神，把头上的浴巾直接丢在地上。
“关灯咯。”
即使发生了这么多事，律也的身体也记得这项专属于她的任务，钻进被子里志保马上贴了上来。
“慢死了。”
律也轻笑，搂住软绵绵的人拍拍。原来她怕黑。
“要把窗帘拉开吗？”
志保躲进怀里摇摇头，分开一秒她就会多体验一秒的恐惧。
“志保好可………啊我*！”
律也突然浑身一僵，连好可爱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将志保抱在怀里发力翻滚，让她从自己身上掠过又把她放下，趁她没反应过来跟她互换位置。
“这、这个枕头很久没人睡过了…”
她尴尬地挠挠脸。
“所以有点脏，你睡这边吧。”
“真的吗？”
志保太了解她说谎时的表情，再加上脸红的表情，猜了个大概。
“不是用来做了什么？”
对方果然马上露出被拆穿的慌张，这说明她猜对了。
志保把腿伸进她两腿之间顶住，翻个身把她压在身下。
“等、志保…”
突然主动的志保和被拆穿的羞耻令律也满脸通红，她从未如此后悔出浴不穿衣服，此刻这个习惯将她潮湿的感情暴露无遗。
“忍得很辛苦吧。”
志保俯身含住她右耳的黑珍珠，然后舔舐耳廓，粘腻的水声在她耳边回响。
“…现在不用忍了哦。”
听见这句话后律也理智的弦终于崩断，放任被自己禁锢住的欲焰在她面前燃烧，全身心投入进漆黑的爱里。
而代价则是顶着两个黑眼圈参加拍卖会以及晚上的庆功宴。
拍卖会没有服装要求，律也与志保，以及同行的琴酒皆穿着一身漆黑的西装，方便隐藏里面的防弹衣，虽然可能用不上。
三人走进会场便被乌泱泱的视线包围，这个二十出头的新老大无论何时都会成为视觉中心。律也对此早已习惯，冰冷的面孔上两颗纯黑的眼珠有一种给人压迫感的力量。
于是明晃晃的观察变成了偷看。
来到写着Nashi的席位坐下后律也低声。
“这儿的东西你要是有看上的…”
“你会送我吗？”
志保轻笑打断，历经三年，这小孩越来越像个帮派老大，就连这么盛大的拍卖会也能坐上前排。
“不、我是想说…”
律也流汗，有点为难。
“都是些黑市上的赃物，配不上你。”
龙舌兰看中的是这场拍卖最亮眼的重头戏——塔菲洛嘉，传说中镶嵌在死神权杖上的魔石中最大的一颗。几乎所有人都奔着它抢夺参与拍卖会的名额。
受邀人都是些眼里没有法律二字的，更不伐一些激进的，但主办方却有能力与之制衡，让人不得不遵守规则。
“你为什么想来这儿？”
律也不免担心让志保出现这些人的视线里会造成什么后果。
志保低头，别扭地把手里拍品册的页脚翻来翻去。
“…因为很多天没见你了。”
上一次见她还是在海滩，当晚律也就收到了拍卖会的消息，两人匆匆忙忙被琴酒接走了。在那之后已经过了快有半月，律也总是说今天不行明天不行，即使深陷危险志保也无法再忍耐住思念。
律也看她泛红的耳尖，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拉着她不停做小动作的手。
“抱歉…”
想到在这半个月里自己曾有一次因为耐不住思念而偷看监视器画面，她其实是想为此道歉，但说出来可能真的会被当作变态。
“您就是Nashi吧。”
一名高大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循着阴影望去，他身着整齐的正装，看上去温文尔雅。
但这种人在律也眼里都是衣冠禽兽，毕竟会出现在这种场合的能是什么好人。
她站起身来。
“你好，白先生。”
他笑笑。
“您还记得我。”
三年前律也中枪被龙舌兰带回组织时，被带着拜访了许多黑界有头有脸的人物，想来那时龙舌兰就已经为此铺路。
律也皱眉，他是什么意思？
服药后失忆的消息未曾流出去过，若他知道这件事就证明有内奸，并且这个人在组织里的地位不低。
白将她猜忌的表情看在眼里，不紧不慢。
“那时看您状态很不好。”
不解释还好，这么一来显得更加可疑，反倒应证了她的猜想。
他定睛在律也左耳上的红宝石，勾勾嘴角。又歪头掠过她看向志保。
律也不动声色地小挪一步挡住，琴酒也站起来拦他。
为不显失礼，志保起身笑着打开话题，这是一种示好的行为。
“白先生此番是为哪件拍品而来？”
见对方反感这样冒犯的行为，白也知趣地收回视线。
“塔菲洛嘉，相信您也清楚它的价值。”
“那您可遇见对手了。”
律也拉住志保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全然不在乎旁人的揣测，另一手摊开送客。
“就要开始了，请回吧。”
被直截了当地下了逐客令，白也不恼。
“…告辞。”
送走他后三人坐下，幸好此时拍卖会宣讲开始，否则这种装模作样的寒暄不知还要应付几回。
志保捏捏她紧绷的手。
“他是谁？”
律也眼里满是轻蔑。
“搞人口贩卖的垃圾。”
名画真迹、前朝古董、顶级珠宝。这些拍品的介绍皆沾满血与泪。但并不是拍品的故事，而是为了得到它，卖家费了多少千方百计又夺走多少性命。
竞买人听着这些统统露出赞叹的神情，在这个扭曲的世界里，杀戮的能力即代表人的价值。
志保咽了口口水，虽然自己早有准备，但真正进入这个肮脏的黑色地带不免有些恶心。
律也捕捉到了她的小表情。
“要喝水吗？”
她摇摇头，就连这儿的水也令她反胃。
律也笑笑，朝琴酒看一眼，他对此早有准备，从手提箱里拿出一瓶果汁递给志保。
“放心，我的水干净。”
志保将水瓶递到嘴边的手顿住。
“你的什么…？”
律也脸一红，凑近她耳边低语。
“那个水现在不能喝。”
在律也低级的玩笑和无聊的小把戏中，拍卖会迎来高潮。
“塔菲洛嘉，起拍价5亿。”
众人纷纷举牌，以一种争先恐后之势在短时间内将价格抬至十亿。
见她迟迟未举牌，志保疑虑。
“你预算是多少？”
律也翘着腿摸摸下唇，仿佛在等待什么。
“没有预算。”
龙舌兰对这些破石头异常执着，为此可以不顾一切，因而没有预算，必须拿到手。
塔菲洛嘉的估价就在十亿左右，再往上抬价没有任何意义。
“50亿。”
白坐在二层举着牌出声高喊，众人皆将不可理喻的目光投向他，而他则盯着坐在一楼前排的那个身影。
律也没有回头，好像早有预料，不慌不忙举牌。
拍卖官的额头流下一滴汗，对这超过5倍的出价有些迟疑。
“5、50亿1千万。”
“60亿。”
白再次举牌以难以理解的态度竞价。
律也捂着嘴好像快要憋不住笑，自言自语。
“傻逼…”
举牌。
“60亿1千万。”
志保好像猜到了什么，这么说准备半个月还是有必要的，斜眼看她。
“真坏啊…”
自此，白每举一次牌，律也就往上加1千万。直到价格达到可怕的百亿。
拍卖官几乎不敢念出这个数字，这毫无疑问是他拍卖生涯浓墨重彩的一笔。
“1、100亿1千万…！”
琴酒用脚踢她一下，示意她别得意忘形。
老实说律也开始感到有些吃力，因为拿不准对方是否还会再往上出价。
“臭小鬼…”
白紧紧捏着号码牌，双手握拳，一改游刃有余的表情。
“…101亿。”
“101亿，第一次。”
律也没有再举牌，从他的加价由10亿变为1亿开始，再往上抬风险太大。
会场内的人窃窃私语。有的说Nashi还是输给了这位叔叔，还有的说白是个冤大头。
“101亿，第二次。”
见她无动于衷，白松了口气，文质彬彬的脸上露出耀武扬威的耻笑，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落锤。
“恭喜这位先生以101亿的价格得到塔菲洛嘉红宝石，感谢！”
散场后众人会在主办方提供的酒店内休息，等待晚上的庆功宴。律也对此十分期待，更期待的是白这个傻冒得知真相后的表情。
志保用手里的册子敲一下那个偷笑的人，转念一想那种垃圾不值得同情，又将其扔进垃圾桶。
白拍下任何东西都会马上以估价转卖给主办方，这种毫无用处的装饰品也许只有龙舌兰这种宝石爱好者才会感兴趣，以损失高额差价的方式跟主办方卖个人情，这是他一贯的做法。
在这边的世界，任何内部活动都是展现财力与魄力的社交场，即使损失了90亿，白也赚到了无数关注度。
夜晚，志保与律也皆身着一袭黑色礼服。贝尔摩德那个坏女人给志保挑选的竟是露出整个后背的挂脖高开叉，虽然很想看，但律也绝不允许别人看。
于是这套满是情趣意味的衣服穿在了律也身上，比自己小一个码，裙子下摆也变得更短，这使她不得不露出腿环上绑着的枪。
而志保则是比她大一个码的V领吊带裙，领口更加松松垮垮，胸部侧边是镂空设计，能清晰看见两个圆圆的弧度，虽比不上律也那套但也足够暴露。
“哈啊…真想杀了那女人。”
律也屏住呼吸才能勉强拉上侧腰的拉链。
志保穿戴整齐后走过去帮她，以防暴力的动作直接把拉链弄坏。
“怎么了，不好看吗？”
她弯腰与律也紧绷的拉链缠斗，而律也却盯着因此更加明显的一大片雪白。
“好看。”
被志保发现后猛揍一拳。
“…变态。”
“咚咚”
敲门的是琴酒，两位女士换衣服的同时他负责取来那块价值101亿的破石头。
律也将被改造成精致项链的塔菲洛嘉戴在志保的脖子上，若不是赃物，它将会是这片雪白上最好的点缀。
“虽然配不上你，但至少能气死他。”
志保支起脖子配合她。
“你买来花了多少钱？”
她咧嘴笑笑。
“一円都没花。”
志保猜到她跟主办方有合作，但没想到会白送给她。见她疑惑的表情，律也继续解释。
“原先主办方是个叫Kiron的法国老头，他对我们研发组的新项目很感兴趣，算是一种投资。”
志保对着镜子将宝石挪至胸口正中央，手指轻拂，有股莫名的温热。
“原先…？”
“现在主办方其实是我。”
律也捂着脸，想到这就憋不住笑。
“所以、白那个傻逼白给我了90亿…”
志保看她得意忘形的模样扯扯嘴角。
“…真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