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GL】治疗恶犬的偏方》十六夜橋

17、苏醒

　　律也感觉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再次醒来时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睁眼就看见一张晦气的脸。
　　“妈的，被你熏醒了。”

　　琴酒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吸烟，听见患者的话也并没有要掐灭的想法，明明穿着常服却还是戴了个大黑帽子
　　“…活着就行。”

　　“躺了这么久，第一句话就说这个？”
　　律也迅速转头看向自己另一边，小哀坐在琴酒对面给苹果削皮。

　　“…我穿越了？”
　　小哀明明还只有14岁啊。

　　她切下一块苹果塞进律也嘴里。
　　“笨蛋，你说什么呢？”

　　嚼嚼香甜的苹果，液体划过干涩的喉咙忍不住咳了两声，不咳还好，一咳背后突然撕裂般地疼，整个人在床上扑腾。

　　疼痛使人清醒，她这才想起来自己被个**捅了一刀。

　　小哀看见她吃痛的表情，马上放下手里的东西扶着她坐起来，上一秒还在说刻薄的话，下一秒又满眼担心。
　　“律也…？！还好吗？”

　　“没、没事，这算得了什么。”
　　律也长舒一口气乖乖坐好。
　　“我躺了多久？”

　　“今天是第三天。”
　　琴酒还坐在旁边吞云吐雾，看上去心情很糟。

　　律也看出琴酒的不对劲，再加上自己一睁眼又骂了他，畏畏缩缩地轻声问小哀。
　　“…他怎么了？”

　　在律也昏迷期间，班主任青山辰哉因为管理学生的失误差点被革职，他气愤地非要找律也的监护人谈谈。

　　了解清楚情况后，律也能理解小哀的做法，那些无聊的高中生不知道又会拿出生来造什么传闻，虽然自己并不在意别人怎么谈论自己，但这不是小哀想看到的。

　　不管怎么说，找琴酒扮演律也的父亲也太超过了。小哀都亲自开口拜托他，他自然不会拒绝。被扣了一堆莫名其妙的罪名，他会不爽也正常。

　　“……青山怎么说？”
　　“他说你有情绪管理障碍，让我带你看医生。”

　　“哈？？”
　　律也不可理喻地看着琴酒，掀开被子就想立刻站起来。小哀马上把她按回床上，有点无语。
　　“他才有病！别拦我，我要去一枪爆了他的脑袋！”

　　“…看吧，你确实有障碍。”
　　小哀在她脑门用力地弹了一下。

　　律也从来没想过自己失控的原因是什么，跟小哀有关的任何事她都无法理智处理。

　　吃了一口送到嘴边的苹果，渐渐冷静下来。
　　“所以呢，学校怎么处理这件事的？”

　　“当时有人报了警，高桥…就是那个捅你的，被警察带走了。琴酒说你现在的状况不能跟警察有太多联系，就用监护人的身份提供了谅解书。”
　　小哀平静地为在床上躺了三天的人补上信息差，不出所料，律也听到这，脸黑了又黑。
　　“但他也被学校下了停学处分，应该过阵子会转学吧。”

　　“…没了？”

　　小哀点头。

　　“不是…就只是转学？”
　　自己挨刀子事小，她只是很想撕了那人的贱嘴。

　　律也无意识地双眼看向天花板，这个忍耐杀意的习惯被小哀捕捉。

　　“啪”
　　小哀用力地把手里的水果刀拍在桌子上，神色凝重地看着咋咋唬唬又想从床上爬起来的律也。
　　“那一巴掌白打了？”

　　律也猛地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底。

　　挨了一巴掌的痛感，失控时的恐惧，休克前看见的因为担心自己而泪流满面的小哀。脑海中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小哀…..”
　　律也现在真想再打自己一巴掌，她怎么能再一次伤害她。
　　“对不起…害你担心了，我很抱歉。”

　　小哀看着她自责的表情，还是心软下来。把她脸颊上杂乱的发丝掖至耳后，轻拂她的脸。
　　也许自己真的变成了无聊的大人，总是自以为都是为了她好，还把她当成个孩子。
　　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眼泪流出来。
　　“我爱你，律也，所以拜托你了。”

　　律也伸手安抚她快要被咬出血的下唇，肃穆的亲吻，混杂着小哀控制不住而落下的泪水。若亲吻能传递情感，她想要用自己所拥有的一切来回应她的爱。

　　琴酒看着爱得水深火热的两人感到浑身不自在，突兀地干咳两声。

　　小哀满脸通红地推开律也，胡乱把脸上的眼泪擦干净。床上那家伙终于变回了往常的律也，傻笑着说她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