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蜗居 乖，看看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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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庭殊最讨厌在户外和人有过于亲密的行为，更不会在对方还没洗澡时就触摸他的皮肤。
但周围没有更高的建筑，干净的天台除了他和江觉外空无一人，雨棚里年轻男孩身上全是清新的味道，混合着阳光、泥土、鲜花、露水这些他极少拥有的美好朝他袭来，让他无法招架和拒绝。
秋千椅的椅背很矮，远不至于会碰到江觉的后脑勺，但叶庭殊还是很男友力地让江觉跨坐在自己身上，仰头扶着他的腰和他接吻。
江觉像一剂神奇的药，其唇齿、舌头、皮肤、气息都能让叶庭殊的身体变得安稳妥帖，脑子不再被别的东西占据，心情变得明媚，但又同时总是让他觉得饥饿、焦虑、不知满足。
“小舟~”江觉和他分开一点，小狗讨食那般看着他，小声地问，“你的身体还累不累？”
叶庭殊早就察觉他的变化，故意眯着漂亮的眼睛按了按小江觉：“又想干什么啊，狗崽子？”
江觉缩了一下身体，别开眼用手背挡着嘴巴，好像不让叶庭殊看见他的口型就没有说出接下来的话一样：“有点想做…在淋浴间，可以吗？”
叶庭殊笑出声：“刚刚是谁控诉有人在淋浴间性骚扰？反手自己就要在那儿做坏事？”
“可是我刚出了汗，”江觉诚实地说，“得先洗澡，又很急。”
“……”叶庭殊突然用力一揽他的腰，在他下唇上狠狠咬了一下，“狐狸精。”
江觉有些得逞地笑笑，起身将叶庭殊提起来抱住，把他的腿盘在自己腰上，一边往回走一边啃他的下巴和脖子，不住地叫他：“小舟，小舟。”
叶庭殊便在这拙劣的勾引下很快被剥得干干净净，送进那个逼仄狭小的玻璃房里任人摆布了。
虽然很急，但江觉还是先跑回卧室拿了润滑和套，好好地将将自己洗干净，做了充分的准备。
两个人都很失控，狭小的空间里全是暧昧的声响和此起彼伏的喘息，后来叶庭殊不得不叫出声，并在听到自己声音的瞬间头一次在情事中感到羞耻，扭头一口咬住江觉的手臂。
“呸~”他皱起眉，“你手上的泡沫怎么不洗干净？”
“抱着我的脖子，”江觉将他拉近自己抱紧了，重新抵在墙上，“想叫的话，可以咬我的肩膀。”
“谁想唔……”叶庭殊被顶得失声，毫不客气地把江觉的肩膀当成面包叼住了。
最后一次登顶的瞬间，叶庭殊突然觉得自己在遇到江觉之前的所有性经验好像都只能充数，因为无论是快乐的整体程度、爽感持续的时间还是自己的满意度都远不及现在。
叶庭殊突然发现原来这件事不是用来发泄的。
是享受。
他惊恐地想：这不可能是1和0的区别吧？
出租屋没有装浴缸，事后江觉只能让叶庭殊靠在墙上帮他清洗身体，好在天气还不算冷，把热水开大点的话也不会被瓷砖凉到。
叶庭殊还在思考刚才那个诡异的问题，突然问：“舒服吗？”
江觉正蹲在地上帮他洗小腿，闻言动作一顿，耳朵立刻红了起来。
“又跟我装纯，”叶庭殊好笑地踹了踹他的膝盖，“裤子都还没有穿。”
江觉面红耳赤地握住他的脚踝：“你再撩拨我，明天会起不来…”
“哦？挑衅我？”叶庭殊笑道，“还有很多存货啊？”
“……”江觉简直不知道怎么接话，其实要不是担心叶庭殊受不住，他每次都不会那么快结束的。
叶庭殊见他眼神不像开玩笑，也不敢再招惹这狗东西，收回脚道：“那你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江觉依然很窘迫，起身搂住他的腰，把头埋在他肩上小声道：“自然舒服的，你不知道你有多好。”
叶庭殊想了想，这小子每次爽完还要抱着他蹭来蹭去，黏黏腻腻地亲他很久。
没有亲过人似的。
于是他客观地分析：“那是因为你没和别人做过，或许和别人更……”
“没有或许，”江觉堵住他的话，“我没有、也不想和除了你以外的人做。”
他的眉毛和睫毛都湿了，看上去比平时还要浓黑，清澈又黑亮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叶庭殊，说话的时候神情很认真，认真到让人觉得他受了委屈似的。
叶庭殊愣了一瞬，突然笑道：“那怎么办？我可是有过好几个床伴的。”
江觉自知没有立场和资格谈介不介意这种话题，甚至不敢问他是不是叶庭殊所有床伴里表现最好的一个，只道：“那你呢？和我……舒服吗？”
叶庭殊眯起眼睛，伸手轻轻拍他的脸颊：“不告诉你，免得你得意忘形。”
江觉就明白了，很开心地亲吻叶庭殊的掌心，而后像是鼓起勇气似的说：“你不要找别人，就找我，好不好？”
又红着脸补充：“我还可以学…还、还有很多可以学，会让你舒服的……”
叶庭殊见他眼神飘忽、说话打结，笑道：“我还没问你，你现在会的这些都跟谁学的？”
以前这狗崽子可只会横冲直撞的。
“一些科普，还有片…”江觉完全不敢看他，“漫画、什么的……”
叶庭殊想象江觉面红耳赤蹲在电脑前搜索和学习这些东西的场景，直接笑出声来：“你和上学那样，一边看一边做笔记么？”
“小舟……”江觉恨不得找地缝钻，只好上前一步把他的嘴又堵上，直到差点又擦枪走火才堪堪停下。
等两个人终于都洗完澡出来，已经快四点了。
叶庭殊这两天的生物钟完全是乱的，眼下昏昏欲睡，又有些饿。
江觉把两人脱下来的衣服都放进阳台上的洗衣机，让他先去睡觉，自己则准备去厨房弄吃的。
“我要吃华夫饼和芝士蛋糕。”叶庭殊趴在枕头上懒洋洋地说，他从前几乎不吃甜食，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就想吃这些。
“这里没有烤箱，”江觉道，“我也想吃蛋糕了，要不要一起出去吃个下午茶？”
叶庭殊一怔，出去吃下午茶，和江觉吗？
江觉马上又想到他现在正“在外地度假”，不等他说话又道：“我去买回来。”
叶庭殊点头，江觉便把他来时换下来的湿衣服用袋子装了，出门前在他唇边亲了亲，用很宠溺的语气道：“我顺便把你的衣服送去干洗，再去趟附近的超市买些食材，大概要一个小时，你和宝宝好好看家。”
“滚，”叶庭殊翻了个白眼，捞起在床边拱来拱去的小狗丢进他怀里，“去把狗溜了，晚上在家看电影。”
“哦。”
后来直到周日晚上，叶庭殊都窝在这个小小的出租屋没有出过门，手机也没有开过机。
晚饭后江觉在厨房洗碗，叶庭殊在沙发上撸狗，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垂眸一看，是余恬。
叶庭殊微微蹙了下眉，拿起电话按下通话键：“甜甜，是我。”
“小舟？”余恬立刻认出他的声音，大惊失色地叫了一声又压低声音道，“你和江觉在一块？不是说出去度假了么？”
“回来了，让江觉接的我，”叶庭殊随口道，“你找江觉有什么事？”
“我找他能有什么事，还不是问你的下落？！”余恬道，“你手机都关机两天了，也不跟我们说一声，我还以为你被人绑架了呢！”
“我没事，明天照常上班。”
“上什么班呀你先回叶家处理你那堆事儿吧！”余恬顿了顿，小声道，“你怎么把叶庭轩干成那样？这两天叶家找你都找疯了，你爸还怪我哥当初不该让人给你的手机装反追踪系统，搞得现在人都找不到。”
“下周请你哥吃饭，”叶庭殊道，“叶庭轩残废了？”
“没有，但是也差不离，”余恬道，“这回不住上一个月院都对不住你下那么重的手，连他妈都赶了回来，刚到没多久，估计正跟你爸闹呢。”
“哦。”
“哦什么呀，”余恬急道，“人家现在找到借口住进你们叶家主宅，就没那么容易再搬出去，少不得还要找你麻烦。你这次怎么那么莽啊，他又没造成什么损失。”
“谁说没损失，”叶庭殊看了一眼听到声音从厨房探头的江觉，淡淡道，“已经造成了重大损失。”
“哎……”余恬叹了口气，“你揍完他就跑了，他反倒成了受害者。你二叔和姑姑已经知道了，我估计还会惊动你爷爷，孟心琴绝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你还是想好应对策略吧。”
“谁跑了，我这是终于出了口恶气心情好所以出来度假，”叶庭殊道，“回头约你和斯炀吃饭，记得叫上你哥。”
“好嘞，”余恬笑道，“我哥可不是那么不仗义的人。你爸昨天来问你的手机有没有留后门，我哥说你花钱买断的服务，哪来的后门？还怼他说别以为人人做事都像某些人一样可以走后门，笑死我了，你爸当时那个脸黑得跟包公似的。”
其实余数的团队是留了渠道的，主要就是防止叶庭殊这样的客户真的遇到危险，但要开启追踪程序，必须在确认他的确失踪、或在警方证实有生命危险的前提下才能进行，而且用过一次之后，整个程序都要重新改写。
无论如何，叶旭成的话还没有这种分量。
“包公可不想和叶旭成这样的人扯上关系，”叶庭殊也笑道，“就这么说吧，我先回去。”
“行，有事在群里喊一声。”
挂了电话，江觉已经收拾好厨房，擦着手把下午拿回来的衣服从衣柜里取出来，递给叶庭殊道：“换上吧。”
叶庭殊没有接，扭头看了下挂在墙上的时钟，晚上八点十分。
“假期结束了。”他勾了下唇，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江觉把衣服放在一旁，牵住他的手道：“我明天去接你上班。”
“是叶总的假期结束了，你没有，”叶庭殊伸出长指点点他的额头，“再休两天，拆了线去公寓接我。”
江觉张嘴想说什么，叶庭殊又道：“我那天也要吃小笼包，你在楼下买了给我带过去。”
“好。”江觉点头，眼巴巴地看着他换衣服。
叶庭殊见他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期期艾艾的目光紧紧钉在他身上，活像个要送老公上战场的小媳妇，不由笑了，捏着他丧丧的脸道：“乖，给叶总看看腹肌。”
“干嘛~”江觉拖着尾音不情愿地皱了皱鼻子，但还是别开眼顺从地拉起了自己的卫衣下摆。
叶庭殊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腹肌，摸着他紧致的腰线由衷地赞叹一句：“好腰。”
这两天也没见他在那堆健身器材上怎么撸铁，可这家伙的腰用起来却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儿。
“小舟，”江觉被他弄得痒，握住他的手腕低声问，“打你的人是你爸吗？”
叶庭殊点头：“也就是只纸老虎。”
江觉便不再追问其他，只道：“我不能跟你去吗，我是你的保镖。”
叶庭殊太白了，皮肤上一旦留下痕迹总是很难消退，两天过去，脸上的掌印还一眼就能看出来。
“你忘了你还在休假？”叶庭殊穿上风衣，没看到他的腕表，最后从宝宝的窝里找了出来，大概是第一天来的时候着急把江觉弄到床上，随手摘了丢在哪里，而后被那小东西叼进去的。
表盘上有道浅浅的划痕，不知道是在地上划到的还是狗咬的。
“哎呀，刮坏了，”江觉一惊，“这表很贵吧，怎么办？”
“记你账上，下次再拉那么丑的狗头拉花可不行了。”叶庭殊亲亲他的脸，转身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蜗居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