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资源告罄，恐慌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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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这块面包是我的！” 年轻男子和一个中年妇女在抢夺超市里的最后一块面包。
“请把最后一块面包给我吧，我的孩子在家里已经没有东西好吃了。”这位母亲哭着喊着，甚至做势要跪下，一边博取同情，一边手里更加用力，还不惜上去用牙对方的手咬。
而周围的围观群众，小车里稀稀拉拉的堆了几样货物，也像看犊子似的，把东西护在身下，对这闹剧也只是表示谨慎的态度。
顾盼环顾四周，心里咯噔一下，是的了，大部分都是中青年人，老人家已经没有了。
这时传出超市里新闻联合播报的声音。
“近日来，弧状病毒，正在侵扰全球，多地发生了不明的发烧反应，据专家称，不是因为弧状病毒带来，各位群众，请勿恐慌。
弧状病毒带有强烈的感染性，请各位受到感染弧状病毒的群众请立即前往隔离区，立即前往隔离区，会有无偿的医疗团队为大家治疗，政府会关切各位同胞的。
另外，全球由于不明原因死亡和陷入昏迷的的病例激增，目前我国有10%以上的人口正在陷入这种困境。但不必恐慌，国家会帮助大家，我们始终会和人民群众走到一起，共克时艰……”
在场的各位只想快点买单，把东西带回家存起来，对这新闻是左耳进右耳出，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篮子里的货品，警惕四周的人群。
顾盼也赶紧结完账，把东西收进空间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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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所有人都被窗外的雷声惊醒了，大家都有一种隐隐大难临头的感觉，这是刻在DNA里有危险的信号，但我们又能跑去哪呢？哪处还安全呢？人类早已将自己的栖息地弄得乌烟胀气。
顾盼贴身收好空间钮，身上那套象征南华军学院的校服，让周围的人隐隐忌惮，本想出手的人看到她肩上的徽章时也转移了战场，暂避锋芒。
她神色不渝，只能快步往向下一个目的地转移。
驱车赶到时，材料市场中的人们并不是很多，看来群众都在挤去食物卖场的路上。但有一点疑惑，‘管家’去哪了？
“哟，小孩，你来了呀！”老爷爷一眼便看到向他走来的少女。迷蒙的快要入睡的眼睛一下子睁的老大，音量高到让隔壁摊位的俩夫妻侧目。
顾盼不爽的心情终于上扬了一些，一边高声回话：“董爷爷！”一边快步走过去。
董爷爷的摊位靠近后角门，所以从这个门进来的人董爷爷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但实际上，这个门也就顾盼还有他三两个熟人走，因为大家走的是正门。
“董爷爷！好久不见！”顾盼一把把住了董爷爷的肩膀，让他走出来的身体稳住。
“好孩子好孩子，知道来看望爷爷。”稳了稳身形，干抹了俩把眼睛，俯身低声说：“来了些好东西。”
好东西？以现在局势，好东西不自己留着？
董爷爷带她来到了店铺里，顺势关了店门，并打开了防窥电波。他再把地砖撬开，从底下拿出一个银色的防辐射箱，解释道：“不用担心，这玩意没有辐射，只是拿个盒子装上罢了。”
神神秘秘的，但顾盼也不是第一天见识到董爷爷的故弄玄虚，商人卖东西总得加上些噱头，愿者上钩罢了。
等董爷爷打开箱子后，顾盼手表中加塞的能量检测针疯狂摆动，看到这里，顾盼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惊疑道：“是能量块！！”还是纯度很高的那种，这十年来，军方管控这类物品非常严格，这是顾盼第一次在非官方渠道看到此物。
到底明方郡王手里还有多少能量块！？不是说能量短缺的吗？怎么还有流入市场的能量块？地主家这么富余的吗！！顾盼越想越觉得不爽，难怪昨天还在质问我，看来他们都知道实情。
如果能量如此富余，还有流入市场的，那说明顾盼之前的那份材料并不严谨，公式的值代错了，结果也错了，真正的结果是：没有末日？想到这里，顾盼头上的三把火突然被熄灭，背上沁出冷汗。
这其实也就是一瞬间的事，董爷爷扭着腰，松松刚刚运动完的腰后，从底下拿出一个显微镜放在台面上操作了起来，“看看，你见多识广，我怀疑这份能量块好像被污染了。”
能量块被污染？顾盼没听过这个词组搭配，思绪也挣脱了刚刚的惊疑，专心看了起来。
顾盼并没有兼修这方面的知识，睁大眼睛，细细观察，从久远的回忆中搜寻第一次观察事物的课堂上，与之前的结构对比，橙黄色的分子之间好像落下了灰尘似地。调整倍数，对准‘灰尘’，还是看不仔细。
“这颗能量块确实有问题，可是能量块都是禄养科学院出品，怎么会允许瑕疵品流入市场？”顾盼换个角度看，还是这个样子，‘污染’，确有其实。
“我董坚诚可以拍着胸脯保证，我买来的时候还是正常的，也就几天前的事，到手后不过把玩了一小会，就从亮晶晶变得有一些些雾蒙蒙的，我还以为我年纪大眼花了呢。”董爷爷用手指撑了撑脑袋，看来也不解极了，“不过找我出手那人只和我合作了几回，这批货也不多，后来找他也找不着了，真是奇怪。”
董爷爷把样品自己收好，把‘污染’了的能量块本体包装好，递给了顾盼，“这玩意在我手上也没什么用，看你帮衬我生意这么久的份上，就送给你了，就当做顾客回馈了。”然后环顾四周，接着说，“现在食物资源短缺，我手上也比较拿到大批量的货，嗯，当做交换好了，这个店面的东西你就打包带走吧，也没什么其他值钱玩意了。”
顾盼环顾四周，这个店面剩下的东西不多，确实也没啥值钱玩意儿。台面上堆积的都是些现代社会的‘工艺品’。“爷爷，那我打包带走了喔，你可不许哭鼻子。”
“死丫头，”董爷爷笑骂道：“现在生意是越来越难做啦，我早不打算开下去了，不过，别难过，或许我们以后还会见面的。”
顾盼给董爷爷斟一杯茶后，把店面收拾好，也一把收进空间纽里。又从里头搬出几箱营养液。
幸好空间纽的空间足够。顾盼细细摩挲着空间纽上的纹路，很难想象，人类以血肉之躯产出种种奇物。在一翻劳作后，放空的大脑又活跃起来。
整个店面就像是被蝗虫过境一般，‘一贫如洗’。一老一少两身影就安坐在空空荡荡的房间里，岁月静好。
还未喝到第二盏茶，外头就，“砰，砰，砰……”响个不停，人群的惊呼声也此起彼伏。
董坚诚没了慢慢品茶的心思，举起茶杯一把喝完，“唉，糟蹋了这好茶。”然后撸起袖子，起身时带起的风露出了腰间的古董枪，董坚诚还未走出去两步路，又折返了回来，再斟了一杯，一口饮下，叹慰道：“就念着这口茶了。”
顾盼脸带笑意，预备着再斟一杯，却被董坚诚抬手虚虚压下，“事不过三。快回到你自己的地盘吧，这里的事你就别掺和了，不过是些小喽啰，我和其他店铺的老伙计能应付过来。此去一别，也不知沧海桑田。”说着便摆手离去。
顾盼追出门去，只见董爷爷逆着人潮，坚定向前。
是的了，秩序崩坏了，在末日来临前。动乱四起，警力匮乏。这是我造的因果吗？顾盼不想去想，也不愿去想，听从建议转身，顺着人潮离去。
在离去的人潮里，一个人影光明正大地靠进顾盼。
“哟，南华军学院的学生。”一个男人着风衣，宽大的帽檐盖住了头颅的大部分，只留下一张说话的嘴暴露在外头。
“有何贵干？”莫名搭话之人，顾盼对他打上了个标签。
“我对刚刚你们交易的物品很感兴趣，美丽的小姐，我有幸与你交换吗？当然，我只要一份小块就成了。”男人跟上顾盼越来越快的步子，快速道。
顾盼深吸一口气，“不能，谢谢。”话音刚落，就立刻打开车门，坐上去，关门，一气呵成。
男人只能在门外叹息道：“好可惜，难得在这种地方遇到一个落单的学院学生。”
顾盼直接驱车离去。后面追出一人，气喘吁吁，“老板，没找到。”
华浦泽把手上攥着的纸拍到对方的脑门上，“就在刚刚，就在你眼前，跑掉了！”蠢货。华浦泽挥了挥汽车带起来的尘土，带着手下转身离去。
“盼盼，我有一种被压着被压着的感觉，你有吗？” 成舒桐转头看着外面电闪雷鸣，轻轻依偎着顾盼，像是希望从她身上汲取一些能量。
“是‘乾坤’要碎了。”顾盼语出惊人，。‘乾坤’的信息一直都是不予外流的，之前在父亲办公室里的俩位就是证明。而在网络上的有关‘乾坤’的信息也被扑杀干净了。但这种世纪发明，学生总会学到些。
宿舍里三人都吃了一惊，但又仔细算算，‘乾坤’确实已经坚持的够久了，先辈们为我们争取的时间已经够多了。
余欣琦仔细思考了下，向顾盼报告了目前学校的局势。
“目前，不论生死，全校师生6250人，6000名学生，250名教师。其中，离开校园不在学校的人数有3200人。3000名学生回到父母身边或去到军队政府部门效力，200名教师也不在学校。这是尚未统计死亡人数的，只是稍加统计师生去向的。”
“这是去了大概50%的人啊。”南歌惊讶道。
“对于死亡统计，新闻只披露了10%的死亡率，但我说到的内部消息是，至少有百分之25。”顾盼补充道。或许30%、40%都说不定。
“这死亡率也太高了吧！” 成舒桐很惊讶。
“这还是有你家防护用品的情况下，还好还好，我们宿舍并没有感染案例。”南歌感激地看着成舒桐。
成舒桐却没了往日的骄傲的神情，满目凝重。
南市370万常住人口，面积1000平方公里。
鸽笼屋在现在仍是常态。
人类尝试突破太空的局限，但很遗憾的是，我们的科技好像被锁死了。
1000年来，突破不了太空，但是在互相扔石头的方面却格外的勤奋。
战争是时代的主旋律，千百年来从未改变。和平在人类史书中显得像昙花般美好。
“我以为我们这群人的命运，要么死在战场上，要么活着成为功勋，倒是没想到是天灾先到来。”李东西看着异常忙碌的校园，嘲讽道。
“喻指南去了北华军，南宫孔去了南宫大学，这宿舍就这剩下我们共度时坚了。”成华睿同情地看着站在窗前的李东西，然后也同情地看着镜子前的自己。“只剩下孤寡父子俩哟。”
“我父，你子。” 李东西抢先一步定辈分。
“爸爸不和你计较。” 成华睿继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无比欣赏。
“两个鼻子一张嘴，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看的。” 李东西开启例行一问。
“切，不懂欣赏。好寂寞呀，好寂寞。他们俩不在，只剩下你和我顶嘴。” 成华睿终于把自己头上的几根毛梳好了。也打理好自己正常人类的脸庞。
和李东西正色道：“前段时间搞定的大单，我们能够预足2人两个月的粮食，但我们不可能只在宿舍里停留，单打独斗面对天灾可活不下去。”
“该走了，可不能把训练丢下了。丢下了的话，就没了吃饭的家伙。” 李东西低头看了看手表，时间还有。
南华军学院应用楼A大楼。
“咦？学生会定的提纲。” 余欣琦眼尖，看到了门口贴着的清单。
按道理来说，学生会早已把这份资料发送到各自的个人终端。怎么还贴一份？
“好热，好热！外面好热，怎么晚上了还这么热，热死了。A楼是没开空调吗?咦终端控制不了？坏了？” 成舒桐拍了拍手上的终端，没反应，从空间钮里拿出一个新的个人终端，“空调怎么还是没反应，不可能都坏了。”
“电力供应不足？灯还是没事的，应该是……”南歌回应道。
“就是电力供应不足。” 成华睿插进俩人的对话，补充道：“校学生会决定节省能源。虽然我们目前大部分的能源都是清洁能源——太阳能，但会议决定不能坐吃山空，也为了能够适应越来越热的气温，决定在教学楼和应用楼停止空调供应。” 成华睿拍了拍公告栏上的问题清单。
“大单主，你好。” 李东西倒显得有理许多，“喻指南已经去了北华军，短时间应该不和我们一起行动，哦，南宫孔也不在。”给大单主汇报下目前不在岗人数。毕竟是一起上过格斗课的同学，还是有一点点熟悉的。
“那你们呢？”顾盼反问道。
“我们无家可归，顾盼，收留收留我们呗。” 成华睿狗狗眼求收留。
顾盼没有直截了当地下结论，转头问问身后的队友，“你们认为如何。”
“多个人多个力量。” 余欣琦简明扼要。
“反正我空间纽还有一些存货能撑得住，我们十个人的一年饮食。” 成舒桐家大业大地回答。
“我都成，看你们。”南歌毫无意见。
“成，那就一起。”顾盼拍板。
六个人都很满意。
求生小队初步形成。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资源告罄，恐慌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