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测试已经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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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个类似广场的地方，晏祈看着身边走过各类奇装异服相貌各异的“人”或“生物”。
“这里类似一个站点或者广场。”晏祈一到这，系统就感到自己被施加的束缚被主动解开了。它便恢复成光团模样，十分开心热情地向晏祈介绍位面管理局的一些构成。
晏祈看了眼自己刚刚走出来的地方，那是一片幽蓝的光幕，不停有人从里面进进出出，应该是起着连通其他位面的“站点”的作用。
环顾四周，晏祈发现这算是一个比较中心的地方，除了那面光幕，地面光可鉴人，没有什么其他具有时代特征的建筑。但以此为中心，往四面八方看去，却又是全然不同的风格。
站在此地，往不同的方向看去便是不同的时代风格。如一边延伸过去是像古代那种古朴的街道，另一边却又充满着未来的高科技感。
这让所有人直观认识到，此地确确实实是一个位面交汇处。
“有些任务者习惯了在各个位面的生活，位面管理局这边也做了相应的改动，让他们在不出任务时也能在这感受到各种生活……”系统叽叽喳喳地全部介绍了一圈。
晏祈将视线落在一处，那也是类似延伸的街道，只是一切渐渐隐入大雾中，让人看不清明。
系统话语一顿，上下跳动两下，才开口解释：“那就是管理局日常处理事务的地方。”其他地方都类似生活区。
淡淡点头，晏祈径直朝那个方向走去。
系统略一犹豫，也跟了上去。
“我已经给总系统发了消息，你是位面之子，总系统对你一定会客气许多，你有什么想问的想要的补偿都可以放心提……”
虽说历经几个位面，系统知道晏祈很强大，但它还是忍不住碎碎念地提醒。
在系统介绍的背景音中，晏祈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周围的事物。
虽然在广场处往这边看只能望见重重迷雾，但走进其中，晏祈看到里面有许多不同风格的建筑。
系统及时为晏祈解惑，“这些都是存放和‘位面’相关的地方，你可以理解为图书馆或者资料库。”
晏祈略一点头，继续朝着道路尽头走去。
道路尽头是一幢普通的白色建筑，外观看着与晏祈熟知的写字楼类似，但晏祈能感知到里面存在着更深层次的能量。
系统闪了一下，“总系统没允许我进去，我只能在外面等你。”
晏祈偏头看了系统一眼，平静说道：“这段时间辛苦了，之后你可自行离去，不必等我。”
说完，晏祈不等系统的回应，便推开门踏进了面前的建筑。
与白色普通的外观不一样，里面竟是类似宇宙图景的空间。
晏祈往前走了几步，仔细观察着，四周随意分布着闪着各色光芒的微粒，看着很近，但相隔甚远。
仔细感知四周，晏祈察觉到了这些微粒能量的波动，他现在已经能够熟练辨别能量的微小差别。
“这些对应着一个个位面。”
一道声音自虚无响起，同时一个类似电脑显示屏的物体在晏祈前方出现。
对于突兀出现的物体，晏祈略一打量，挑选出合适的词语，“总系统，拟态？”
“是的。我是接近纯粹能量的存在，并无固定外观，这是基于您的所处位面自动调整的合适形态。”总系统介绍着自己。
晏祈只微微颌首，脸上并无太多惊讶或是其他的情绪，只是眼中能看出几分对眼前所有存在的兴味。
“为什么要来到这里？”
总系统凝视着眼前神态自若的这人。任何一个人见了他都不会怀疑他是被位面意识所眷顾的存在。
他所在的位面意识赐予了他一切美好的事物，完美的家庭出生，完美的容貌身材，极高的智商，永不褪色的求知欲，诚心相待的好友……
甚至于位面的能量。
一个离位面意识看来完美令人艳羡的人生，只缺了一环，痴情相守的完美爱人。
而这一环位面本有安排，却被晏祈主动拒绝了。无论是何种性情何种样貌的人，都没能走进晏祈的心中。
晏祈并没有犹疑，语调平静但透着无比的认真：“我喜欢走上顶端，明白一切，掌控一切的过程。”
在他的位面，什么于他都是唾手可得。而他从来明白自己的想法，也隐隐能察觉到什么。当知道在既定的人生之外还有道路，他就注定会一直往前走，触摸到一切的本源，走上顶端，掌控一切。
“那你是不满位面意识安排的爱人，不满被掌控才拒绝？”总系统传达着来自位面意识的疑惑。
位面意识对此很是不解，它为晏祈安排了完美的家庭，晏祈的成长过程不缺爱，也从来能看见别人之间的爱。他应该是能懂得爱的，可为什么一次又一次拒绝？
它能想到的是晏祈不喜欢被安排被掌控，所以拒绝。
但它也明白并非如此，后面的几个位面经历总系统也向它传达过。那些位面的人物并非安排，而是和晏祈相处间产生的感情纠葛，晏祈仍旧拒绝了。
不过晏祈倒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个问题，他拒绝对方的情谊完全是自己不会给出同等的情谊。
于感情上，他从未受到过什么伤害。于他人的情绪，他也总能很清楚地捕捉。他从来就懂爱是什么，拒绝的理由也很简单，他不喜欢。
这就好比人的口味，有人就是喜欢苹果，有人就是不喜欢。爱情于他就如同这个苹果，他知道了解，只是单纯地不喜欢，没有其他原因。
且在他看来，既然他对爱情没有兴趣，也没必要耽搁其他人。他能看到很多人是捧着一颗真心给他，只是这真心于他无用，他也回应不了别人期待的那份感情，他没必要接受。
一个人前进的道路于有些人是孤独，于他从来是享受。
总系统沉默了一会，似乎在与位面意识交流，传达着晏祈的回答与想法。
晏祈耐心地等在一旁。
“那么，你想要当这里的管理者吗？”总系统突然开口，“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我就是为此而来。”晏祈十分平静地站着，坦然接受着话音落下后，各个位面投来的凝视。
“只要通过测试，你便可以成为管理者。”或许还可以成为“法则”中的一位，在规则之下，总系统并没说出后半句。
“如何测试？”晏祈微微偏头，用神识扫过这里的位面。从修仙位面学到的这个技能还真好用，感知到各个位面的能量以及投来的略有些微妙的注视，晏祈在心中如是想着。
“如你所言，了解一切，掌控一切。”
总系统话音落下，晏祈身后的门倏地打开。
晏祈的目光环视一圈，微微点头，走出了门。在他离开后，身后的门再次紧闭。晏祈明白，当他通过测试，这里才会再次为他打开。
“你出来了！怎么样，总系统应该没有为难你？”系统一看见晏祈出来，赶忙漂浮到对方眼前。
晏祈只摇头道了声“没有”，并未透露其他谈话的内容。
“那你接下来要去哪？要回自己的位面吗，还是在这里看看？”系统围着晏祈转了几圈，后来发现有点挡住对方的视线，便乖乖飘在晏祈的旁边。
“我会留在这里。”晏祈话刚说完，便听见系统略带兴奋的话语。
“那我来当你的导游！我对这还是很熟悉的，可以随时替你解答！而且因为之前时空乱流和总部这边失联，我现在被补偿了很久的假期。”系统兴奋地在那叽叽喳喳。
晏祈停下脚步，认真打量着一闪一闪的系统。相处的时间已经足够晏祈了解这个系统，没什么心机，想什么都很简单，情绪极易被人看透也极易被人引导。
收回视线，晏祈继续迈步向前，“你之前已经做了许多了，既然假期难得，便去好好休息。”
系统愣了一下，又赶忙飘到晏祈眼前，“别啊！你又不熟悉这，我带你到处玩玩也算休息呀。”
说完，系统突然觉得，晏祈不会是还想着等价交换？它提出带晏祈熟悉完全是出于他们认识这么久，才不是为了能量！
系统愤愤地向晏祈念叨，不管晏祈怎么说，打定主意当这个“导游”。
那幢白色建筑静静地注视着晏祈和系统离开的这一幕幕，晏祈的一举一动皆被建筑内的所有存在看清。
既然能感知到能量的流动，甚至掌控能量的本源，熟悉其转化形式，就足以证明晏祈的能力很强。能够站在这里，接受着万千位面的凝视还如此冷静，晏祈就已经证明了自己有管理一切的可能性。
这场测试，更多的是看晏祈是否能如他所言，了解掌控一切，然后成为“法则”之一。
总系统将目光移至跟在晏祈身边的系统，当初的时空乱流是有意为之，系统也是被刻意送往晏祈身边。不然，以晏祈所在位面的能量，若是位面意识拒绝，系统根本无法进入。
一条条消息发往管理之下的各个系统，总系统做好一切安排。
“你觉得他能成功吗？”道不清的声音响起，似乎夹杂着万千位面的意识，又似乎只是简单的几个音节。
“按照系统评估，所造物身上往往具有超乎造物者期待的奇迹。”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测试已经开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