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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囚禁的爱 ...
狼骑营出现骚动,互相攀扯撕咬,抓出一道道血痕。有的狼更是随地打滚,好似要把身上的皮毛扯掉。
周鹰察觉不对劲,就地杀了狼,检查死狼皮毛时发现满手的蚜虫。
“狼骑出了疫病。”
蔓草知道后轻轻蹙眉:“不可能呀。冬日天寒,哪里来的蚜虫?”她的眸光一撇,落在莲侍处。
莲侍心儿一颤,赶紧道:“听说……带兵的护国军首领是楚国公,他是南蜀人,擅长制虫做蛊,会不会是他搞的鬼。”
周鹰一脸她说的有道理。蔓草就笑起来:“那么问题来了,蚜虫又是怎么到狼骑队伍?”
“……”莲侍吓得脸色发青,赶紧跪下,“我和王子是真心同大人和将军合作,绝无二心。”
蔓草眯眸看了她一会,示意下属再去检查。半天后,他们查到壕沟水源有问题,遂排除了莲侍的一些嫌疑。
“如今,只能煮雪化水给狼骑吃喝。”
周鹰唾了声:“直接吃雪就好,谁管畜生死活。”
蔓草哎了声,当年摩尔王统治西六府时,摩尔贵族就不管混血人和周奴的死活,更不会有热水吃,全是吃雪当水。
如今,周鹰管理狼骑,对待它们一如当年摩尔王对周奴和混血的态度。
“还是要靠狼骑打头阵。”
周鹰便道:“雪狼王不好控制,没了这些狼骑,我们聚集的五万混血人各个比护国军将士高大凶猛,可以以一挡五,又有庆国的军器加持,根本不用怕他们。”
蔓草睨他:“你就是不会用脑子。狼骑做先锋,死了也不可惜,雪狼王若能毁了护国军大营,我们的将士就多一分力量,省得女帝调用大庆全部的武力来进攻。
打战可不能只顾着眼前。”
周鹰听话地点头:“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蔓草深陷的眼睛上扬,勾起的唇角显露几分冷意:“不管狼骑的疫病,将狼骑驱入庆人军队,把疫病传给他们。
护国军大乱时,放出雪狼王冲营。你将我们的人后撤,只留下狼王和狼骑。”目光又落在莲侍处,“你留下来,为狼王开锁。”
“我——”莲侍一脸惊恐,袖下又握紧拳:这是机会也是危机。王子,莲侍愿意用命来赌。
周鹰听明白她的打算,即刻吩咐人安排。
莲侍拿了解锁的钥匙,躬身下车。
蔓草看着她压抑的表情却敏捷的动作,弯唇提醒:“莲姑娘,你是个聪明的姑娘,很得我喜欢,千万别傻到死在狼爪下啊。”
莲侍忙稳住心态,向她行礼。待转身,她径直向狼骑奔去。
脑海里浮现得是当年在白莲山庄差点被侮辱的场面。
她被祁药儿救下后,伊兰仇仍不放过。她只能当面去了舌头,保证不会泄露白莲教的秘密。她以为会跟着祁药儿离开白莲山庄,却被留在庄内。
当时,祁药儿说:“姑娘,我一介浪人,无以为家,跟着我没地方可去。何况,并非我救了你,是你在自救。你不能说话,不会泄密,留在山庄苟活都比随我四处流浪、朝不保夕强。他们不会再害你。”
莲侍径直奔向那辆战前的大车,仿佛冲向希望的未来。
王子,当年你没有家,不肯带莲侍离开。如今,我们一起回北原,拥有属于我们的家。
她低声发誓,“我一定会带王子,一起回家。”
—
护国军营帐,清雅听到敌军动向,明白道:“看来他们是察觉了,大军后撤是要放出狼王。狼王有疯症,若在渴血期,定是冲大营而来。”
云簪还没说话,听到一堆让她撤回关内的话。
“你们不必多说,此战,朕与你们同在。”
“陛下——”清雅也不赞同云簪冒险的举动。若是先帝那等武功本事,留下就留下,但陛下可不会武。
云簪确实不会,但楚天机继承母皇的衣钵,轩辕枪还在他手上呢。
“诸位还是尽快想出应对之策吧。”
她说完,众将又开始讨论,而她目光轻斜,面上安之若素,心里却在想:祁药儿说的礼物究竟是什么?
她趁着将士讨论时,悄然出了帅帐,走向祁药儿的帐篷。
此时,游雀正拎着午膳入帐,被云簪喊下:“陛下。”
云簪示意他拿来,打开后见着是普通的随军膳食,朝身后的乱雪道:“将朕那份送进去。这份就留给朕吧。”
游雀脸色微变,急口道:“陛下,这……”
云簪察觉他面色有异,不解道:“怎么了?”目光落在食盒,“战前送餐,食盒有问题?”
游雀诧异地直视她,再次感受到女帝的敏锐,仿佛卧秋府山庄时,被她察觉那次。
“公爷吩咐,倘若狼王出匣,不能被摩尔王子召唤,恐对大军不利。”
云簪明白楚天机的用意,沉吟一会看向帘帐。她回身离去,吩咐道:“乱雪,换了。倒了。”
乱雪行礼,拿过游雀手里的食盒:“游雀大人,我一会就把陛下的膳食送来。”
游雀哑然看主仆离去,泄了口气后站在门前。
一帘之隔的门外,祁药儿靠着帐布露出欣然的笑意。
小仙确实没有多少本事,但她擅察人心,此外,运道也比多数人都强。若今日他服用了这餐食,护国军才会真正遭受灭顶之灾。
“其实,令楚天机受挫,也是大快人心的事。”
不过,心疼小仙啊。她那样金尊玉贵的一个女孩,该受的苦,在那条溪洪里都受了。
_
战场上,遮挡狼王的幕布被揭下。雪狼王原地转动,四爪伸扯,连带铁链都铛铛作响。
狼骑感受到狼王的威严,本浮躁的队伍逐渐安静,静静向狼王靠拢。
莲侍再大的胆子,处在一群食人狼的中央都吓得面无人色。但她握紧钥匙,怀揣某种无法言清的信念,靠近狼王的囚车。
“雪狼王!”她大声喊道,“莲侍,为你打开锁链,去寻找你的王吧。”
“嗷——呜——”雪狼王长声嘶嚎,连带所有的狼都嚎叫起来。在一声声嚎叫声中,锁链被一根根解开。
与此同时,严阵以待的护国军准备就绪,等着狼骑第一次冲锋。
楚天机旋长轩辕枪,守在铁蒺栅栏前,目睹那群血腥的狼骑如何行军。与东都城外的狼骑相比,它们更高大凶猛,也更好战嗜血。
蛊毒虫卵的发作到底缓慢了些,还有沟里的毒水,效果远比预计得要慢。
“众将士听令,盾营防守,弓营准备。”
“吼——”众将士整齐划一响应,纷纷列阵在前。
随狼王的一声嚎叫,纵身越出囚车,跨过莲侍,向前冲去。在它的带领下,所有狼骑不再顾着身上的不适,齐齐向前冲。
在水渠壕沟前,它们停下来,而狼王没有停。
它的前爪轻轻一扫,身边的狼骑就跟翻跟斗似越过壕沟,落在地上,紧接着,不少狼骑直接入水,片刻后就游去对面。狼骑不是不会游泳,而是没有榜样。如今,在狼王的命令之下,它们纷纷游过壕沟,冲向对面。
“放箭——”楚天机一声令下,无数箭镞从天而落,射向狼骑群。
狼王战斗的嘶吼声响彻天地,令天地都风云变幻,大地好似震了一下。护国军看向被凤凰弩扎入的狼骑,伤了还能起来战斗,眼露惊恐地大喊:“狼——狼骑!摩尔王的狼骑!”
楚天机把扰乱军心的人直接推开,手持凤凰弩直接射击。凤凰弩的箭镞特殊,入了狼身,还是能阻碍它们的行动。
他令弓营换了一批又一批,终究不敌雪狼王皮厚,它冲到铁蒺栅墙前。
“嗷——”雪狼王愤怒的嘶嚎,狼骑的鲜血染红了眼睛,渴血的疯症在这时发作了。它的身体比铁蒺栅栏都要高,狼头一扫,护国军的盾营齐齐散乱。将士们四散奔逃,完全不敢与雪狼王硬碰硬。
楚天机持枪上前,纵身跃起,一枪扎向雪狼王。
雪狼王完全是乱杀,根本不在乎渺小的周人。直到枪尖刺入它的鼻头,剧烈的疼痛让猩红的呼吸宛如飓风,直接刮在楚天机的脸上。他踩着狼王鼻尖,拔枪而出,再要动作已被狼头甩下去。
巨大的前爪从天而降,似要将他踩碎。他翻身一滚,抓着结成团的皮毛就跃上爪,再是取它脚筋。
狼王的皮毛远比普通的狼更厚实。楚天机力贯千钧,旋枪如锥,狠狠刺进去。
雪狼王“嗷呜”一声吃痛,一脚就踏入旁边的水池,似乎要把苍蝇似的周人淹死。
战场已经一片混乱,嘶声呜呼声更是此起彼伏,这似乎是一场狼骑的屠戮盛宴。
大帐里,清雅紧急派出全部将士绕狼围杀。云簪也立在祁药儿的营帐门外静静等着。
军报一声声送入大帐,云簪听到说楚国公孤身战狼王,危在旦夕,再也等不住了,直奔战场而去。
祁药儿这时出了帘子,望着她的背影,高声喊:“小仙,到药郎哥哥这儿来。”
云簪回首望着他,轻轻拳紧手:“你知道,我不会让他死。”
“因为他是你母亲给定的人?”
云簪轻轻地笑了声,背后是奔忙的众将士:“或许是吧,又或许……”他本就是我选定的人。
祁药儿看她选择前往战场,垂眸笑了笑:“还是输了呢。罢了。”他看向寸步不移的游雀,“你觉得我会杀楚天机吗?”
游雀拔出利剑,似乎只要他再多说一句话,就会让他死。
祁药儿理所当然道:“我应该让他死,毕竟是连一个火盆都吝啬给的男人。”
游雀有点崩溃,垂眸想了想楚国公孩子气的行为,有时候确实挺让人无语。
而这功夫,祁药儿已经手捧在唇口:“嗷——呜呜——”
游雀大惊,差点蹦出句脏话。而这功夫,一头高大的狼已经越过所有障碍,直冲而来。
它所过之处,无人可以阻拦,无物可以抵挡,所向披靡。
这样可怖的存在,让他想到东都城墙上射出的风弩,大概也只有那样的弓弩可以射穿它的皮毛,取它的性命。
楚天机被这一声嚎叫救了,随雪狼王来到营帐外。他借着栅栏就势滚落,避了开去,于此同时,直扑云簪,将她带得躲到一边。
他气红了眼:“你怎么还在这?”
云簪看他无恙大松口气:“你呢,你没事吧?”
楚天机二话不说把人扔给吓呆的乱雪:“带陛下离营。快啊!”
乱雪终于将目光从巨大的雪狼王身上收回,回过神后扛起云簪就向另一侧逃去。云簪让她放下来都不听,只能被抗在肩头看去。
雪狼王一点没有东都城外的小雪狼王漂亮,甚至恶臭难闻,离这么远都能闻到那股恶心人的味道。
这样凶狠的狼却在祁药儿面前蹲下来。祁药儿扯着皮毛坐到狼背上,从高处俯视下方,远远看到乱雪往城门奔去的模样。
他朝云簪挥了挥手,一扯皮毛就掉头而去。
雪狼王去的方向,挡路得是楚天机。他不可能让狼王离开,更不能让祁药儿活着回去。
祁药儿也看到了他,高声道:“当年,大庆女帝和东暹王可是折损了护国将军、数百死士、一杆轩辕枪、数架风弩才得以拦下狼王,凭你和一杆枪,杀不了它。”
楚天机一脸视死如归,俊容已全无颜色:“不试试怎么知道!何况,不管是前周还是大庆,与摩尔人势不两立,与狼骑更是不共戴天!”
“呵呵,说得好。”祁药儿利眸一现,抓着雪狼王皮毛直冲向楚天机。
楚天机也是蓄势待发,在游雀、飞鱼的助力下,纵身而起,直取祁药儿性命。比起雪狼王,拥有主人的雪狼王才更可怕。
祁药儿看向杀来的轩辕枪,笑得意外温和:“杀了我,小仙会恨你吧。毕竟,她爱我,会给我身份进宫。”
轩辕枪就这样错身而过,擦过祁药儿的脖颈。楚天机也顺势从狼背侧面落回地面,握紧枪杆的他感受到一种凌驾至上的屈辱。
他僵直立在那,静静地看着雪狼王带摩尔王子纵身离营。而随雪狼王的举动,众多狼骑也跟随而去,越过铁蒺栅栏、水渠壕沟,向来时的雪草城奔去。
飞鱼诧异地跑过来:“公爷,这……什么情况?”
“他不会回来了。”楚天机颤抖着握着轩辕枪,狠狠地一插,枪身没入泥土。
清雅正指挥重整队伍,见着狼骑随雪狼王奔赴而去,也是一阵莫名:“这……狼骑反水了?”她也管不了雪狼王,吩咐大军重整,重建栅栏。
副将低声问:“这栅栏根本阻拦不了雪狼王。”
而就在此时,乱雪奔了回来:“陛下旨意,狼骑决不能去天阙山,必须全部死在雪草城。清雅将军、楚国公,陛下命你二人带兵追击狼骑,绝不留活口。”
清雅微微拧眉:“喏。”
她转身就寻楚天机,“楚国公,带人追击狼骑,务必屠杀殆尽。”
楚天机哑然,听着飞鱼喊公爷,默默拔出轩辕枪。
“上马,追击狼骑。”
-
云簪在寒雪关的城楼上眺望西六府整片湿地平原,经母皇的政策、都护府的治理,这片广阔的土地已经呈现了从前书上描绘的繁荣,甚至是鱼米之乡。
而她要做的事,决不能让母皇、父亲,大庆数万将士的血白流,必须将狼骑杀尽,更不能让它们冲破天阙山关隘,逃向北原。
一旦北原的摩尔人再度兴起,他们还是会循着前人的脚步再度侵犯大周。
说她狭隘、毫无人性也罢,她是绝不可能放狼骑、甚至祁药儿返回北原。
这一战持续得时间并不长。云簪听着一封封战报,静静守在案前,一直在等一个消息。
“报,雪狼王带领狼骑攻入雪草城。周鹰大军聚城不出。”
“报,雪狼王跃入城内,城内火光冲天,惨叫声不绝。护国军在城外磨杀狼骑,清雅将军严令大军此时入城。”
“报,狼骑暴乱,互相撕咬,死伤无数。大军胜利在望。”
“报,雪狼王带摩尔王子从北城突围,向天阙山去了。已发现周鹰尸体,尚在寻找蔓草府君的下落。”
“报,天阙山守关将士来报,栅栏关外聚集许多摩尔人。”
“报,天阙山守关将士以风弩射杀雪狼王,拦下它冲关举动。”
云簪听此消息,喜怒不明。
她不希望祁药儿冲去天阙山,正是知道,除东都、寒雪关有风弩外,天阙山更有三架风弩,而且关隘内外岩石铺道,可以最大限度的发挥风弩的攻击力。而这种配置,防得就是狼骑有朝一日卷土重来。
此前,她早已令奔丧的轩辕青虞通知天阙山关口,严防狼骑冲关,防得也是这一刻。
一再告诫祁药儿,想要活,就决不能离开大庆。终究,他选择了流淌身体里的血脉传承。
“报,清雅将军来报,雪草城里留下的狼骑尽数死于疫病,连人都会感染的毒。”
“报,南蜀毒王寨阿姆——毒王菇菇拿出驱虫治疗疫病的良药,救下众多将士。”
……
云簪等到最后一封战报——
“陛下,祁药儿死在天阙山关口。万箭穿身、尸骨无存。雪狼王亦死在栅栏铁刺之下,没有踏出天阙山关隘。”
云簪深深地闭上眼睛,长出口气:“朕知道了。通知都护府——轩辕青虞,他该扶灵去千秋山。准备一下,回千秋山。”
乱雪和雅风纷纷领命,通知北宫焰准备启程回千秋山。
-
楚天机站在天阙山的关隘山顶,目视雪雾笼罩的北原。那些稀稀拉拉的身影等了许久,见关口没了动静,往后退去,隐入雪雾后消失。
他转身看向焚烧雪狼王的火堆,将士们靠着火取暖,欢声高歌,庆祝又打了一场胜战。
至于祁药儿的尸骨,或许已经被雪掩埋,又或许早已被战斗踩得尸骨无存……但他终归是死了。
“原来这就是打战做英雄。”
楚天机看着握在手里的轩辕短/枪,露出一个无聊无趣又可笑的嘲讽笑容。
当年,他究竟是脑子被门挤过,还是炼毒失心疯,竟看到先帝抗敌会觉得威武,进而将一生都卖给轩辕氏。
“呵——”楚天机嗤笑,“你说她爱你,我杀了你会被她憎恶。可她宁愿你死,也不肯放你过关。
她的爱,只对大庆,对轩辕氏打下的这片天地。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
战后的翌日,他不管乱雪的传召,命游雀带护国军离开,去同清雅将军的军队汇合。
而他一人独自上了天机山。
天机山的路极窄,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每一步都是摸索上山,而且要寻到特殊的天机花纹才不会走错。若是走错,踏上断头路,迷雾会让你坠入万丈深渊。
先帝曾经带他走过一次,教过他上天机山的路。
他走了一天一夜,终于上到天机山顶,到了那座孤坟前。
墓碑上简单写着——护国将军楚氏甲子之墓。
立在碑前,他怅然若失,甚至回想起当年来时的心境——
那时是怨恨、不解、好奇和渴望,甚至在看到先帝对抗反贼时,升起一股憧憬,这位父亲是不是像先帝战斗时的风姿一样。
若成为先帝这样的人,与这位父亲就更接近了吧。
“越长大才越知道,前人走过的路,并不省事,也不美好,有时是故步自封的错误。”
楚天机靠着墓碑,随它一起眺望南北,西六府真得很大,苍茫旷野的大,下方的都护府、远方的雪草城,宛若方糖和芝麻。
再北望荒原,那里的人真得很难活吧。冰雪连天的冻土,寸草不生的荒原,该是何等的寒冷。
“父亲,虽然我体内流淌着你的血,但我好像真得不适合带兵打仗。”楚天机从腰间取出一壶酒,对着墓碑浇下去,“先帝自在去了,母亲死了,我也不会再来,这应该是最后一次有人请你喝酒。你可喝好了。”
晚风临身,冷得人直打哆嗦。楚天机在墓碑上放下被风吹得左右摇晃的酒壶,慢慢向山下走去。
忽而,他回头看向墓碑,低声道:“那么多地方可以葬,先帝为什么一定要把你葬在天机山顶?这里荒凉又冷清,像是比北原更可怕的囚笼。”
他自问完,一路下山,等到天机山下,又回头看向渺茫云烟中的山顶:“因为她不希望你的光辉留在庆都,更不希望你被别人看到甚至惦念。如此,你只会永远属于她。”
云簪是她的女儿,做派何其相似!宁可祁药儿死在天阙山下,也不肯放他出关。
楚天机生出一种兔死狐悲的感念。对轩辕氏女人的爱,甚至产生惶恐。
上一本写楚甲子葬在天机山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个问题,在写楚天机对父亲的感情时,甚至在经历他与云簪的爱情后,他终于从另一个侧面读懂轩辕金簪对楚甲子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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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当时,我写的时候就明白:女帝对楚甲子有情,甚至是专注独有的感情,不容旁人染指的,包括五毒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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