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自来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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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大叔你这是绑架少女啊喂！
淡淡地将目光收回来，悠悠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男人身上。似乎是忍者的装束，身材高大结实。白色的头发支棱得如同刺猬一样，而脸上，细长的红色印记从眼角一直拓延到脸颊。
“拦下我，阁下的目的呢？”
悠悠尽量抑制住自己的反射神经，使这句话别说的那么高傲而挑衅。于是，结果是，这句问话最终冷淡十足。
对悠悠的问题十分不赞同，男人直接大声嚷了出来。“喂，明明是你先动手的吧！”
“被人监视的感觉难以忍受，”悠悠面无表情地看过去，“因此才不得不采取自卫的行动。我想阁下也是能谅解的吧。”
“真是让人不爽的家伙。”对于悠悠，男人直接表示了自己的不待见，而后神色肃杀认真起来。“既然被发现了，也没有再躲下去的必要。我只想问一句，你是岩隐村——不，你土之国的人吗？”
随着这句话，没有丝毫遮掩意识的，白发男人的姿势也戒备起来。
悠悠眯起眼睛，神色微妙起来。
所以说他到底是为什么惹上木叶的那伙人的啊喂！而且这个人，居然还挺好认。白色杂乱硬直的长发，脸上如同油彩一般的红色印记，看起来颇为年轻——青年时期的自来也吗？——那岂不是说在四代和鸣人出现之前，这个家伙都是罩着无敌光环的么混蛋！
内心里OTZ之后，悠悠表面依然神色冷淡。“我若说不是，阁下会信吗？”
自来也怔了怔，然后缓缓摇头，笑了起来。“倒不如说，你这家伙，本身就太可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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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维持着表面上的从容，看着他们旁边的少女，声音清冷十足。“说起可疑，我怎么也比不上一个敲晕妙龄女孩子的家伙吧？”
对悠悠的话，自来也愣了一下，然后若有所思地看向小山久美子的方向，“那么，就只能把她交给你了吧。”
“……”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人意料，悠悠抿了抿唇。“她现在怎么了？”
自来也的回答十分实诚。“和你猜得一样，被我敲晕了。”
“……”无法将囧然表露出来，只能习惯性面瘫的属性让悠悠难过至极。他抬起头，红瞳中闪烁着琢磨不定的光。“原因？”
盯着悠悠，自来也也是神色复杂。“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人，但是也没办法看着一个小女孩白白送死，成为无辜的牺牲品——就是这样的理由。”
……所以说到底发生什么了？难道他好不容易善良一回送人回家，就会导致那个人死于非命吗？=口=
不理解，非常不明白。这样纠结的内心状态，使悠悠只能沉默地回望向自来也。
他固然维持着这种一言不发的冷漠姿态，自来也不知为什么也只是沉默。四周沉寂下来。这种感觉让悠悠内心世界抓狂到极点。
直到那边少女突然尖叫起来，两人间这种诡异的沉默才被打破。
悠悠松了口气，快速地冲了过去。小山久美子的眼睛瞪得很大，但是却瞳孔放大，眸子没有一点焦距。尖叫声高而利，声音到头低下去之后，紧连着又是一声。这样的尖叫声中，小山久美子的身体也越蜷缩越紧，无意识地抱着自己，紧抓着自己手臂，她的手指关节泛出了青白的颜色。身体在颤抖，抽搐。
蹲下身，悠悠苦笑。拨开散乱的头发，悠悠的手，轻轻落在小山久美子的额头上。温和的灵力缓缓渗入，终于使少女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尖叫声低弱下去，睁的大大的眼睛，慢慢地阖上。
伊布护在悠悠身后，背对着他，对自来也全面戒备。
到底发生了什么——悠悠扭过头去，想要这么询问自来也。然而刚起身，正在抽离的手就没人牢牢抓住。力气很大，有一点疼痛感。
小山久美子的眼睛重新睁开。黑色的眼睛迸射着坚定而绝望的光亮，明亮得让人心慌。
“救救我，雾叶。”从苍白的唇，吐露出这样的话语。小山久美子的眼睛一眨不眨，顺着眼角，眼泪无声地滚下来。她的声音发着颤，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死死地抓住悠悠。“雾叶，雾叶……帮帮我。”
原以为再也不会见面的少女，现在抓着他，眼睛里透露出祈求的神色，一遍一遍叫着他的名字。完全——状况外。
本应和他完全无关的意外，一件接着一件。几乎可以算是陌生人的女孩子仰头看着他，说“雾叶，帮帮我。”
悠悠抿紧唇。
半晌，他点点头，声音很低。“好，我帮你。”
“久美子。”
…………
没有询问是什么事，就答应帮忙的结果是，悠悠发现自己不得不再次面对忍者。
“对方很厉害噢。”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自来也提供了这样的情报。
悠悠看着他，那张年轻的脸上，透露出一些不自然的神色。
“你演戏的天分大概是零。”平静地开口，在村子四周一点点埋下符咒的动作一点不受影响，悠悠一针见血。“我真的和他们不是一伙人。”
“……”自来也神色尴尬，转移话题。“你现在在干什么？”
“诅咒。”悠悠淡淡地扫视他一眼，“兵不血刃，听起来不错吧。”
“是不错，前提是你真的能咒死他们。”
悠悠眯起眼睛，语气傲慢。“半死就足够了。”
“……”自来也沉默半晌，“你真不讨人喜欢，我倒现在也还没想明白，你为什么会答应帮那个孩子。”
“因为我们处在不同的智慧层面，无法理解很正常。”悠悠露出淡薄的微笑，“而且就算惹人讨厌，至少我还没有和别人打架波及到第三方过，也从没有毁过别人的家园。”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避免那些牺牲……”
悠悠拍拍手上的泥土，接上他的话。“但是身不由己。”
自来也终于不确定地发问。“你在针对我？”
缓缓地摇头，悠悠露给他最后一个微笑。“不，我在针对所有的忍者。”
站在将暗的天光下，悠悠的眼神晦暗不明。“我认同你的这个想法——接应同伴的话，首先要保证自身的安全，所以，你还是小心为上，拖着伤残的身体等在外面吧——而且说不定你的伙伴刚好来了，你还有时间提醒他们小心我。”
耸耸肩，悠悠踏入村落。“其实笨蛋都不是很讨厌。”
淡绿色的结界在悠悠的身后凭空出现，包裹住整个村落。同一时间，悠悠的耳朵渐渐变尖，黑色的纹路开始浮现在肌肤之上。
利齿利爪。在结界的遮掩之下，褪去人类的伪装，狰狞而美丽的妖怪姿态悄然显露真姿。
天色暗淡，红瞳愈发鲜艳起来。
忍者啊……悠悠忍不住扶额。
封印灵术。原本是用来对付使用灵力的人类的——他该庆幸，恰好忍术来源于阴阳术的么？
而且，居然要这样应对，才会觉得稍微安心。悠悠暗不可察地微微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自来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