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三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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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你们忙活了这么久，为什么不来问问我有关松津游川的事情呢？」
夏油杰：“……”好问题。
为什么他和五条秋都遗忘了组织boss？
因为，对方的存在感实在是太低了，不是在沉睡就是在沉睡的路上。
唯一的一次联系还是五条秋为了托卡伊的软件。
加上乌丸莲耶目前的形态，令夏油杰下意识就不喜，他自是不想与其多加交流。
「夏油：说。」
他没过问乌丸莲耶是从哪儿得知的消息，作为组织boss，组织内的变动自然瞒不过对方。
乌丸莲耶八成在赠于他和五条秋的手机上被装了东西，才会在他点开邮箱时，邮件正好弹出。
不痛不痒的小手段罢了。
夏油杰并不在意。
「人工智能：杰冷漠的态度真是让我这个做父亲的心寒。」
夏油杰左眉一挑，当即地退出了沟通界面，在搜索栏输入一串账号，动手编辑起信息。
随后，是接连三个人工智能发来的「等等」弹窗。
「人工智能：咳，不开玩笑了。」
「人工智能：其实，松津游川一直就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活跃着。」
夏油杰：“……”不对。
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有种辛苦要付之东流的感觉。
「人工智能：朗姆，正是松津游川！」
夏油杰：“？？？”
夏油杰睁大了狐狸眼。
——这是什么扯淡的发展。
「人工智能：确实很让人震惊，我也是通过朗姆才知道你们调查的居然是这件事，真是该感叹的巧合。
「二十多年前，上一任，作为父亲的朗姆想交给了松津一个任务。他让松津前去接触当时赫赫有名的伽奈财团，无论用何种手段，都要让伽奈财团归顺于组织。
「松津花费了几年，近乎完美的完成了任务，伽奈财团的一切都成为了组织这艘巨舰前行的养料，无用的则在火海中化为灰烬。」
「人工智能：嗯……大致如此，时隔太远，我也老了，记得不是很清楚。朗姆找你便是为了这事，我建议你和他见一面，他手上有样东西，对你后面继承朗姆之位有用。」
夏油杰：“……”就这？？？
是不是太简单了些？
那他连夜从郊区的伽奈别墅走回警视厅的夜晚算什么！？
算他倒霉吗？？？
夏油杰呆然在原地，一时竟不知是该欢喜还是该无语。
悄悄观察夏油杰的库拉索留意到对方面上的神色变化，她心里微痒，有点好奇。
这时，办公室门的门把被从外按下，响起了「啪啪啪」地拍门声。
目暮十三焦急地询问从外传来：“夏油警视！您没事吧！？”
刚才的声响，引起了路过警员的注意，出于安全考虑，第一时间找上了目暮十三。
如今门外，不止是搜查一课，连服部平藏也在其中。
五条秋提着荞麦面回来时，见到就是如丧尸围城般的景象。
他脑袋上冒出了一个具象化的「？」。
“出什么事了？”
他疑惑地走了过去。
围在一起的警员见到他，默契地主动往两边让开了一条路。
这还是佐藤美和子头次这么近距离的打量五条秋，少年的身高让她不得不微扬起头。
他不冷吗？
看见那身夏季的穿着，疑问划过她的脑海。
目暮十三表情有一瞬的尴尬，他瞄了眼身侧的服部平藏，用眼神示意着五条秋。
带「家属」上班，这事儿可不能让上面知道。
“你是？”
服部平藏上前，端详着陌生的白发少年。
五条秋：“！！！”第二个眼睛比杰还小的人！
许是他的眼神太过诡异，服部平藏眉头皱了下。
“我是杰的……额……”
五条秋提起手里的荞麦面轻轻晃了晃，正欲表明身份，话语却堵在了喉咙。
他一怔。
朋友吗？
还是挚友？
似乎都算不上。
他们来自两个不同的世界，终究不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人。
如此浅显的道理，双方对此都心知肚明，不过一直没捅破那层窗户纸。
如今被服部平藏这一问，五条秋不知该如何定义自身在夏油杰那儿处于何种身份。
他闭上嘴，唇角抿着。
原本的喜悦顷刻跌落谷底。
“我的弟弟。”
话音伴着开门声一同响起。
夏油杰拉开门，身形进入众人的视野，他的目光定在笑容明媚的少年身上，唇畔轻勾：“进来吧，让你带个午饭磨蹭到现在。”
五条秋背过手，颔首而行，欢喜之意溢于言表。
当着警员的面，他从夏油杰身侧挤了进去，堂而皇之的走入了办公室内。
眼看夏油杰要当做如无其事地关上门，服部平藏立刻伸出手，手指按在门框上，阻止这一举动。
“夏油警视。”
服部平藏直视夏油杰，两双狭长的狐狸眼四目相对，“不解释一下刚才的动静吗？”
察觉到对方往里查探的视线，夏油杰从容地让开了身，办公室内的情形清晰的呈现在众人眼前。
抛去中心碎裂的茶几，办公室整体整洁，窗户紧闭，橙红的阳光斜斜地打进，落在了地上，窗帘微微晃动着。
最大的问题应该是这么冷的天气，空调居然是关闭的状态。
五条秋站在一地的玻璃碎片边，茫然地注视他们。
除此之外，空无一人。
“茶几突然碎了而已。”
夏油杰淡淡道，下达了命令，“目暮十三，找人来收拾一下。”
“是！”
被点到的目暮十三下意识站直，他回身对其余看戏的警员进行了驱散。
服部平藏沉吟片刻，提步，直直走往窗户，拉开后四处张望一番。
景色优美，空调外机完好，如此看，的确如夏油杰所言。
五条秋认得服部平藏，他朝夏油杰缓缓眨了下眼。
后者耸肩，视线下移，定在了那碗荞麦面上——饿了。
没找到异样的服部平脏关上窗，拉上窗帘，对夏油杰点头示意后便离开了。
听着落锁声，留在办公室内的五条秋和夏油杰大眼瞪小眼。
许是五条秋模样太过滑稽，夏油杰率先笑了出来，他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脑袋，把袋子接过来放到了办公桌上。
“行了，想问什么就问。”
他坐下身，表情无奈。
五条秋：盯ing——
「扣扣扣——」
窗户被人从外大力敲响。
五条秋精神一震，一副「被我抓到了吧」的表情，仰着下巴去开了窗。
低头，一名穿着与他一模一样的银发女性，她正用一只手攥着空调外机的框架，另一只手捏着窗沿，以这种极度危险的姿势吊在高空。
寒风如刀，刮着她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
女人的嘴唇和面色是病态的苍白，她咬着牙，额头青筋凸起，手臂和指节被冻得通红，饶是如此，她依旧稳稳得吊着，小臂的肌肉绷紧。
五条秋：“……”啊，好惨。
“让、让开——”
库拉索声音发着颤，舌头都捋不直了。
大冬天像是腊肉一样挂在半空，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折磨。
要不是她曾经遭受过这种极端训练，保持理智的同时，身体素质也能撑起她极大的求生欲。
这几分钟下来，说不定她早成一摊肉泥了。
所以，这个人还在发什么呆！
看着没反应的五条秋，库拉索要崩溃了！
“咦——”
五条秋观察半天，接着一拍脑袋，记了起来，“是你啊！那个邮轮上绑架我的坏人！”
他对库拉索的咒力流动记忆算不上深刻，以往在其余世界刷剿灭组织的「副本」时，库拉索基本上都是已死亡的状态。
加上办公室中的咒力残秽过于稀薄，导致他见到库拉索时才恍然想起。
夏油杰：“？？？”
吃着面的他闻言，「咻」地抬起头。
五条秋和他提过这件事，但两人都不知道幕后人是谁。
合着人就在这儿？
他的眸光渐渐幽深。
屋外的库拉索是绝望的。
她已经不想去思考五条秋是如何认出她，就像不想去思考夏油杰是如何识破她不是五条秋一样。
眼下，她只愿脚踏实地。
五条秋看出了她的强撑，担心对方真摔死了，往边上挪动了几步。
回到大地母亲的怀抱库拉索如释重负，也顾不得体面，打着颤地坐到地上。
有外人在场，五条秋和夏油杰两人不便多言，在后者催促驱赶的眼神中，库拉索扯动着被冻僵的脸皮，缓慢地从怀里摸出一张新的假面。
在两人看稀罕生物般的目光中，严丝合缝的贴到了脸上。
本先那张惹眼的精致面容，当即变成了丢到人群里就找不出来的大众脸。
库拉索长舒一口气，见两人未有追究绑架一事的意思，拉伸了下酸胀的肩颈，能灵活的自主活动后，果断起身。
她牵动嘴角，对五条秋露出了一个敷衍至极的笑，掠过对方，脸色「唰」地沉了下来。
走道回荡着从各处传来的案情讨论声，似乎是特意加大过的音量。
警方欲盖弥彰般的表现，库拉索很是不屑，回头瞥了眼尽头的拐角，一道黑影极快地缩了进去，她低低地冷哼一声，快步离去。
随着库拉索衣角消失，服部平藏侧着身从拐角中缓步走出，他不紧不慢地转过身，眉心死死拧着，凝望着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办公室内，地面凌乱的玻璃渣被随意地扫到了角落。
习惯快速进食的夏油杰咽下最后一口食物，「啪嗒」放下筷子。
五条秋葛优瘫在沙发上，一只脚搭在地，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
他听着夏油杰讲述起自己不在时发生的事情，得知了朗姆就是松津游川。
五条秋：“……”啊嘞啊嘞，瞎扯的故事成真了，毛利大叔几人不会真调查出来朗姆吧……
他放空着思绪，熟练地摸出挎包中的「书」，捧到了眼前。
任务更新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