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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3 她希望陆京 ...

  •   大年三十当天,易秋妤和温迟景回来了。
      温梵缨刚一起床就接到他们打来的电话。

      “喂,怎么这么久才接?”易秋妤问。

      温梵缨说话还带着点没醒的睡意:“我刚刚才起来。”

      难怪。易秋妤最初先让温迟景给温晏白打,打了十几个都没人接。后面她打给温梵缨,依旧没人接,吓得他们以为这姐弟俩出什么事了。结果是还没醒来。

      “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已经下午三点半了,两头猪。”易秋妤笑道,“你赶紧把晏白喊起来,我们刚落地机场,一会回来车你们去映满庭。”

      温梵缨稍微清醒了点:“映满庭那边可以入住了?”

      “是啊,上个星期便完工了,好让屋内散散味。你们走的时候什么都不用带,那边都有。”
      ......
      挂线之后,温梵缨去敲了温晏白的房门。

      “猪,起床了,等一下爸和妈回来带我们去一个地方。”

      她在门外等了一分钟,温晏白才舍得拉开门,顶着飞机头,昏昏沉沉地问:“去哪里?”

      “映满庭。”

      “去哪?!”温晏白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映满庭。”温梵缨又说了一遍。

      温晏白用手撑着门,不解:“去陆京驰家干什么?”
      温梵缨想笑。

      易秋妤没告诉过温晏白有套新房子,搞得他每次都以为只要去映满庭就是去陆京驰的家。
      “不是陆京驰的家,而是我们的家。”
      ......

      “合着你们三个知道,把我一人蒙在鼓里!”温晏白坐上车,一路上就没停下来过。
      这不像个惊喜,倒像个惊吓。

      “妈,陆京驰也住映满庭,他和我们住得近吗?”

      “昨天我才和饮兰阿姨报了号,她说是邻居,就在隔壁。”

      温晏白高兴坏了,根本不用再担心寒假去找陆京驰的远近问题。
      这下好了,不仅阴差阳错和陆京驰坐了同桌,现在又成了另一个地方的邻居。

      半年前的温梵缨还祈祷着他们千万不要黏在一起,半年后的温梵缨却庆幸他们还在同一个环境下,怎么也扯不开。
      讲真的,寒假快过完了一半,她和陆京驰只见面了一次。

      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个学期下来相处久了,温梵缨有点不习惯身边没有陆京驰的日子,总想着和他杠上两三句才舒服。

      “对了,梵缨。”易秋妤开口,“我上次回来你说你有个朋友想见见我?正好,我这次回来空闲,她要是有空的话,你可以请她过来映满庭玩。”

      温梵缨思绪回归,如果这话被玉荨当场听见,她估计会晕过去。

      Wen:【你偶像问你什么时候有空?】

      此时的玉荨,正泡在咖啡厅。

      池鞍刚从吧台处拿过两杯热拿铁,回到座位上,便看见她笑得满脸通红。
      玉荨激动地直接发了条语音过去:“啊啊啊啊啊,我都行!明天行!后天行!大后天也行!”

      “行什么?”池鞍坐到高椅上,把热拿铁推给她。

      咖啡厅比较安静,玉荨不敢大声喧哗,只能压低自己的音量道:“去见喜欢的人呗!”

      池鞍一愣,问:“男的女的?”

      “肯定是女的啊。”

      得到了答案后,他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今天他约玉荨出来,是想把一直没送出去的东西给她。

      “那段时间我不知道你在排练元旦表演的节目,还一直傻傻地站在附中门口等你。”池鞍说,“我回香港的时候给你买了点好吃的,还有一个很像你的公仔,白色炸毛猫。”

      玉荨最感兴趣的就是这个挂件。
      “不行,这太可爱了,不像我。”

      池鞍:“......”

      他尬笑道:“是吗?我觉得挺像啊。”

      玉荨无法跟审美不一的人交流,不过她还是夸道:“不愧是美术生,颜色搭配的很好看。”

      既然出来一趟,就没有理由这么快回去,所以玉荨把南榆附中布置的寒假作业给拿了过来。
      “好多卷子。”玉荨生无可恋地看着这堆厚厚的纸。

      池鞍说道:“文化生有文化生的痛苦,美术生也有美术生的痛苦。”他和玉荨想一块去了,把随身携带的速写本拿出来。

      “我们只有十天假期,后面回学校要封闭式训练,可能一个月才放一次假。”
      “这么惨,连校门都不给出吗?”

      “按理说是不给的。”池鞍勾唇,“不过我出入自由。”
      玉荨:“就你特殊点?”

      “因为我会翻墙。”
      玉荨:“......”

      好吧,其实她在初中也干过这种事情。
      两人相继无言。

      暖黄的吊灯悬在木质屋顶下,他们选在了有奶白纱帘的地方坐,那是光线最充足的角落。

      玉荨对着数学题发呆,这是块难啃的骨头,稍不留神,思绪就飞到了千里之外。

      池鞍原本还挺专注的,画了几个小人后,发现身旁的玉荨不动了。他以为她在思考数学题,所以没有出声打扰她。谁知,她的笔从手中脱落,“啪嗒”掉到了地板上。

      好在,玉荨没有睡死过去,听到声音后立马坐起,怕被池鞍嘲笑,又假装自己忙一下才敢捡笔。
      这一切放在他的眼里,就像是自己的影子。

      因为他上素描课时也干过这种“自以为”的情景演绎。

      玉荨偷偷看他,他垂着眼在专心画画,好似什么都没有看见。

      她揉了揉眼睛,重新振作起来和数学题一战到底。
      池鞍到底还是忍住了笑意,准备换一张空白页时,兜里的手机便开始不停的振动。

      他一看,又是岑尚泽那条家伙。

      Z:【你不在家?】
      Z:【大哥你在不在家啊,按你门铃没反应。】
      Z:【你不会还在睡觉吧?还是说出去溜达了?】
      池:【找我什么事?】
      Z:【没什么,就是无聊想约你出去打桌球。】
      池:【我在外面,没空。】
      Z:【你不会又和玉荨待在一块吧?我真的要伤心死了!】

      池鞍没再回他,把手机关机放回了裤兜里。

      大年初一的时候,温梵缨一家和陆京驰一家凑在一起吃饭。
      温迟景与陆洄聊公事,易秋妤与徐饮兰聊琐事,温晏白扯着陆京驰陪自己打游戏,让陆之绥有了可趁之机,又缠上温梵缨聊天。

      陆京驰没有那么一刻想快点开学。同桌是她,他想怎么聊就怎么聊。
      看着温梵缨对着陆之绥嬉皮笑脸的模样,陆京驰酸的游戏连跪五盘,把星都掉光了。

      大年初二当天,玉荨一大早就光临了映满庭,找到温梵缨发给她的楼号,和易秋妤见上一面。

      “温温温梵缨,快快拉我一把,腿软。”
      “我拉你。”易秋妤拨开温梵缨的手,直接把玉荨请了进去。

      玉荨嘴角都飞去太平洋了。

      嘶,易秋妤女士比她还会撩妹,真不敢相信玉荨接下来的精神状态会不会疯掉。

      放假的的天数在倒数,接下来的时间里,温梵缨都住在了映满庭。

      她和陆京驰住得特别近,是那种走出大平台抬头一看就能看见他们窗台的近。好几天下来,温梵缨都能瞧见陆京驰在外面瞎晃悠。

      他啥也不干,就像个退休的老人家,无聊时甩甩手,想逗她时打响指。

      温梵缨皆是笑着回应。

      她似乎没有察觉出自己的不对劲,嘴角弯着的弧度愈来愈大。

      未过年初七的南榆,依旧浸泡在烟花鞭炮声里,大街小巷都是红红火火的对联,甚至还有财神爷走在路上撒金币,但这金币不是真金,而是巧克力。

      陆之绥年纪尚小,看到金币以为真的是钱,拿了一大堆回来放在客厅,被陆京驰训斥了一番。

      “你整那么多巧克力回来干啥?”
      “啊?”陆之绥迷茫,“这不是钱吗?”

      陆京驰说:“不是钱,爸肯定骗你了,你可别信。”

      “哦。”陆之绥失望,“哥,那你吃点呗。”

      陆京驰一噎:“你是不是忘了,你哥不爱吃甜的。”

      陆之绥立马道:“不对呀,我有时候看你也叼着棒棒糖在家里瞎逛。”他似是又想到了什么,“我上个月还看见你房间的桌面上摆着好几卷曼妥思。”

      陆京驰解释道:“棒棒糖是简子绪给的,扔了浪费,你说的曼妥思,是例外。”

      又是例外,他哥怎么那么多秘密啊。陆之绥的嘴巴一张一合,没再说话。

      距离开学的日子不远了,要回七合巷的前一天晚上,温梵缨自掏腰包买了整整两箱的烟花,打算放来过过瘾。
      陆京驰收到她发来的消息后,打理了一遍仪容仪表就火速跑下楼。

      好几天下来,大人们都喜欢吃完晚饭坐在户外聊天,谁的脚步声那么大,他们一转头便知道。

      “京驰,你干什么去?”陆洄率先问。

      陆京驰也不遮掩:“看烟花啊。”
      “谁给你放?”徐饮兰疑惑。

      陆京驰用手刮了刮鼻子,诚实道:“温梵缨。”

      温梵缨把烟花燃放的位置调整好后,便望见了好几个人朝她而来。待看清楚面容后,她傻眼了。
      不是让陆京驰一个人来吗?怎么他还把两家人都给请了过来。

      “梵缨,你可别怪京驰啊,是我们自己要过来的。”易秋妤说。
      温梵缨:“......”

      她笑了笑:“没事啊,大家一起看更热闹。”说完,她不经意间走到陆京驰身旁,“怎么回事?”

      陆京驰低声道:“他们问我去哪,我就把你供了出来,我以为只是随口一问,谁知道他们也要跟着来。”
      全是套路。

      她发现,陆京驰是真的天真无邪,一点儿心眼都没有。
      温梵缨最后想说出口的话都转换成一句:“笨死了。”

      一旁的徐饮兰看着这两人的互动,忍不住和陆洄吐槽道:“我现在无法正面直视我儿子。
      陆洄:”侧面斜视我也无法做到。“

      点火一事交给了温晏白去做。短短几秒,烟花窜升,拖着细碎金芒在空中骤然炸开,一簇接一簇,划破了沉寂的夜色。
      红的似朱砂,蓝的似寒星。

      陆京驰站在温梵缨身后,突然问道:”你为什么只想让我来?”

      温梵缨听到后,没有马上回答。
      为什么呢?其实她也不知道。

      陆京驰是一个挺爱发朋友圈的人,内容都是全公开,每一年都能看见他有不同的生活。她发现,他年年过年都会去放烟花,但今年年都过完了他也没有发过有关烟花的图。

      所以,她希望陆京驰今年的烟花,也不要落下。
      但总不能这样和他说。

      “庆祝我们坐了一个学期的同桌,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陆京驰勾唇一笑:“你啥时候对同桌这么好了?我觉得答案应该是‘庆祝陆京驰被温梵缨欺负了一个学期’才对吧?”
      温梵缨不承认:“你可别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你欺负我的还少吗?”

      “确实挺少的。”
      温梵缨:“......”

      “你们两个再说悄悄话,烟花可就没了。”温晏白好心提醒。

      陆京驰原本还想再聊几句的,被温晏白这样一说,便欲言又止。算了,还有机会,况且这场烟花确确实实是温梵缨的一片心意,他总不能辜负。

      “你说京驰最近是不是乖了许多。”徐饮兰推了一下陆洄。

      陆洄笑道:“何止是乖了许多。你看他,那么漂亮的烟花不看,跑去盯着人家梵缨看。”
      亲爹吐槽往往最致命。

      徐饮兰总结出四个字:“情窦初开。”

      她还从来没见过陆京驰对一个女孩这么上心。

      “你别说你家京驰了,我家那个最近也不怎么闹腾。”易秋妤说的是温梵缨。
      “这个年纪,正常。”温迟景最为官方。

      四人组又凑一块了。

      他们正在闲聊的陆京驰,此刻的视线还是在温梵缨身上。
      他只看了一瞬的烟花,注意力就被拉回了烟花下方的她。

      温晏白是个明白人,这种暗戳戳的小心思他最懂了。

      他对着夜空小声感叹一句:“完了完了。”
      陆京驰被下药了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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