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好一出大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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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流氓！我不是！文雅，你说话啊，今晚我一直跟你在一起的啊！”
“文雅，是这样吗？”卫建民问道。
“我，我……”
卫彩娟见贺文雅犹豫，急了，抱着她摇晃，“你说实话，说你在家，快说！”
“我……”
贺晚几乎确定周永年就是那个变态，人是她打的，大概打到了哪里打成什么样她最清楚。
先是哄骗无知小姑娘又在路上埋伏女同志图谋不轨，贺文雅但凡有点脑子都知道该怎么说，可她竟然在犹豫？
犹豫什么？用什么姿势跳火坑吗？老老实实等三个月跟着贺守望去京市做军官太太不好吗？
大队不缺眼明心亮的，周永年这事基本板上钉钉，贺文雅要是认了红痕是她弄的，倒确实能解了周永年的危机，但她名声就彻底毁了，多少人会明里暗里嘲她是个蠢货。
唯一口碑逆袭的可能就是周永亮如珠如宝对待她，带她去海市再大包小包回来。
但周永亮明显不是良人。
同为女性，贺晚还是开了口：“贺文雅，你想清楚了再说。”
贺文雅原本还在犹豫的，听到贺晚的话狠狠瞪了她一眼，然后说道：“对，我们确实在一起！”
贺晚无语“呵”了声，行，是她多管闲事！
“我们明天就要去领证了，所以……”
周永年用力挣开，整了整衣领衣袖，大声说道：“没错，我们明天就去领证了，我一直跟文雅在一起，什么变态，根本不是我！”
“彩娟，你家文雅昏头了！”
“快劝劝吧，趁着大家伙都在，把事情说清楚，选错了路，以后有的苦头吃。”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人愿意上赶着呗。”
“攀上了城里人，不定心里多高兴呢。”
贺守业第一次动手打了贺文雅，“丢人现眼的玩意！快跟大家说，你一直在家里！”
“你快说啊！”卫彩娟哭着捶打贺文雅。
贺文雅捂着脸哭，就是不说话。
贺阿奶刚想发作，被贺阿爷拦了，他对卫建民说道：“大队长，小年轻不知道轻重，闹出这样的笑话，我把人领回去教训。”
“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吧。”有人说道，“大队这么多大姑娘小媳妇呢，贺晚没事是她胆子大，这要换了别人，万一呢？”
“贺阿爷，你要保人，咱们没意见，但这事得有个说法。”
这是看出问题，也有不同意见的。
“文雅都认了，年轻人玩得花了点也能理解，她是我们看的长大的，这事就烂在锅里，别往外传了。”
“对，万一传到镇上红袖章耳朵里，那事情就大了。”
贺文雅脸色一白，下意识看向贺晚，贺晚一个眼神都不想给她了。
“要我说贺晚也真多事，累一天了，还把人都叫过来，你说她一点亏没吃，我可不信！”
“小声点吧，人家有大队长撑腰呢。”
“身上都没二两肉，谁看得上她啊？我看她就是因为妹妹跟人知青好上了心里不舒服搞这出污蔑人呢。”
更有人低声嘀咕，“没准是被谁欺负了，弄个变态出来想赖给人周知青呢。”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何春杏把卫翘往卫长松怀里一塞，抬脚就要跟那人开撕。
贺晚把人拉住，事情发展到现在，她算是彻底明白她舅舅为什么要问她害不害怕了，人心难测，人言可畏啊！
“既然大家各执一词，那就报公安吧。”她神色严肃，“谁说了什么我都听到了，到时候让公安同志来分辨！”
“不能报公安！”周永年激动反对，“我跟文雅的事情不能让公安知道，不然，我们就完了。”他找补了一句。
“不行！”贺晚坚持，“我受不得冤枉，也受不得风言风语，必须报公安！”
她冷眼扫向那几个说风凉话的几个人，“谁知道变态有没有同伙，还是让公安同志查一下最稳妥。”
贺晚的态度一摆出来，那些人立刻闭了嘴，还往人群里藏了藏，生怕被打成变态的同伙。
周永年急了，公安一来贺文雅绝对扛不住压力，到时候什么都暴露了！
还是贺阿爷站了出来，他和周永年对了个眼神，周永年不解其意，但下意识点了点头。
“周知青跟文雅的事情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了，前几天周知青私下跟我说马上会来家里提亲，我也跟文雅透了风。”
“或许因为这样，两个年轻人才没守好界限。”
贺阿爷看了眼贺守业，贺守业秒跟，他满脸不赞同，“爹，你怎么能随便答应婚事？文雅还小呢，也不知根知底的。”
贺阿爷说道：“周知青说，彩礼给三百，还会准备好三转一响。”
贺守业立刻转头看向周永年，“周知青，是这样吗？”
周永年的脸色像在各种染缸浸了一轮，红了绿绿了紫，紫了又白。
贺晚就静静看他们演，她还以为贺阿爷对贺文雅有几分真心疼爱呢，合着是等待时机变现！
根据这几天她对七零年物价的了解，三转一响光钱就要小三百了，更别说还要票，再加上三百现金，光彩礼就小一千了。
“嚯！这么大手笔，不愧是城里人！”
“要是这样，文雅也不算吃亏。”岂止不吃亏，简直赚大了，这可是十里八乡头一份！
更多人相信周永年不是变态了，至少面上是不信了。
周永年感受到了众人态度的转变，这个时候他要是否认，他就死定了，但要是承认，他离死期也不远了，一千块，他去哪里找一千块给贺老头！
“永年哥，你先答应下来，其他的事情，我们关起门来商量。”贺文雅红着眼小声说道。
只能这样了。
“对！”周永年僵硬着点了点头，“事情就是这样。”
贺阿爷立刻接话，“大队长，周知青的事情是误会，黑灯瞎火的，大丫没准是看错了，也兴许，那人是来偷谷子踩点的。”
“也不是没可能。”有人附和。
“大队长，今年得加强巡逻啊。”
“我报名！”
“我也报名！”
贺阿爷真是厉害，三言两语就把大家的关注点转移到了正事上，贺晚这时候再提出质疑，那就是不懂事没有大局观，私心大于公心了。
马玉梅握住贺晚的手无声安慰。
贺晚小声说：“我没事。”粮食是天大的事，她也没有真正出事，大家有偏重很正常。
她远远对上贺阿爷的眼神，手臂鸡皮疙瘩直冒，想到贺大丫的结局，她背后一寒。
最终，卫建民多安排了一轮夜间巡逻的人手，并且叮嘱女同志夜间不要单独外出，有事大声喊人，又说了几句激励人心的话，才叫大家散了。
“贺晚，你晚上去我们家睡。”马玉梅说道。
“不用了舅妈，我隔壁都有人，不怕的。”
“那我送你回去。”马玉梅说道。
“我跟大家一起回去就好了。”贺晚笑着说道，“你送我回去后一个人回家我也不放心呐。”
“我一个老菜帮子。”马玉梅失笑，“翠莲，你跟贺晚住得近，你们一起回嘛。”
“我正想说呢，走，咱一起回。”
回去的路上又有几个女同志围了过来。
“贺晚，我们都相信你。”
“对，谢谢你愿意把事情闹出来，我哥守夜我妈常让我送吃的给他，刚刚她跟我说再不让我送了，要不是你，没准下次出门我就遭殃了。”
“贺晚，我也谢谢你，每回下工，我妈总让我拾柴挖野菜，天不黑透不让我回家，刚刚也跟我说以后一下工就回家。”
“不管周知青是不是变态，咱们以后都会离他远远的。”
“对，贺晚，你也小心，以后天黑了别出门，真有事你就喊我们，我们陪你一起。”
“谢谢你们，我会的。”
跟女同志们道完别，路上只剩她和秦翠莲，秦翠莲说道：“咱们心里都清楚是怎么回事，贺家这事干得不地道。”
“好在你已经过继了，以后就跟贺家当普通亲戚处着，别管他们的事。”
“我看得出来，你是想拉文雅一把的，可惜了。”秦翠莲摇头，“要是贺阿爷没有开口就要三转一响三百块，他没准能对文雅多几分真心。”
贺晚语气平淡，“路是她自己选的，她要是聪明就把彩礼捏在手里，再想办法从老贺家抠点陪嫁，即使男人不如意，至少有钱，在大队住着，日子不会难过到哪里去。”
当然以贺文雅的性子怕是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反正不管怎么样，她都不会再多管闲事了。
秦翠莲看着贺晚的眼神里带上了新奇，“你想的真通透。”她停下脚步，“我看着你进门。”
“谢谢秦婶。”
“有事就知会一声。”
“哎！”贺晚回了家。
这夜，隔壁老贺家的油灯亮了一夜，有声音时高时低传入贺晚的院中，她没搭理，翻身就睡了。
她得想办法凑些布票棉花票做一床被子，明天找舅妈要点辣椒磨成粉带身上，再找今晚跟她说话的姑娘们，告诉她们一些防身的小技巧。
第二天一早贺文雅拦在了院门前。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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