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呼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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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次的魔镜会面后，伏黑惠又和五条悟联系了几次，主要是为了拜托五条悟查询一些关于円鹿的资料，为接下来的调服做准备。
既然円鹿可以减轻那位主公所受的诅咒，无论是出于鬼杀队的帮助还是他自身的道德，调服这件事都要尽快提上日程。
伏黑惠为此已经忙碌了好几天了。
这段时间，伏黑惠一边研究円鹿，一边和五条悟讨论各项事宜，还要一边抽出时间研究呼吸法，过得相当忙碌，每天两眼一睁就是干活，比在咒术高专有过之而无不及。
五条悟还打趣，惠的作息快赶得上他了。
伏黑惠惊悚地发现自己开始和五条老师同病相怜了。
对于伏黑惠传递的情报，五条悟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并建议三人学习一下呼吸法。如果说是因为力量体系不同，咒力才会对鬼有更大的杀伤力的话，那么反过来说不定也一样。
秉持着这样的想法，三人把呼吸法当成“以后可能用到的祓除咒灵新招式”开始了学习。
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试了一圈，最后分别选择了火之神乐舞和霞之呼吸。
对于虎杖悠仁可以使出火之神乐舞，虽然只是摸到门槛，炭治郎仍然表现出了惊讶。
“悠仁先生真的很有天赋！”
炭治郎聊起仅两天就学会火之神乐舞一、二式的虎杖悠仁，对伏黑惠发出赞叹，眼睛亮晶晶的。他尝试过教会别人火之神乐舞，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大家即使知道了呼吸方法也使不出招式。目前唯一成功学会的只有虎杖悠仁一个人。
火之神乐舞是打败无惨的关键一环，多一个人使用就多一份力量，虽然没有自信能教得很好，炭治郎还是决定把自己会的完全交给虎杖悠仁。
炭治郎就这样在自己还是个徒弟的情况下收了个徒。
另一边，钉崎野蔷薇因为虫之呼吸对鬼的针对性太强对咒灵作用比较小，结合自己的术式犹豫了很久，才选择了霞之呼吸。
霞之呼吸讲究的是身法，她的近战能力比较弱，霞之呼吸迷惑敌人的特性很适合她。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对“不能和蝴蝶小姐一起学习呼吸法”这件事深表遗憾，就在无一郎的地狱训练中无暇他顾。
“时透……那个小鬼也太目中无人了……！”钉崎野蔷薇对着翻看古籍的伏黑惠抓狂。自从她拜入时透门下，这一幕几乎每天都会发生。
“那家伙讲话没礼貌，和他说话也不应，一直在发呆可是为什么实力那么好根本打不过……！”
钉崎野蔷薇无能狂怒，然后挫败而悲伤地沉默了。她每天都和时透无一郎对战一次，因为要学习剑术，她除了咒力强化身体以外不会在战斗中使用咒力。
但确实一次没赢过。
时透确实强得有不理人的资本。
“加油啊钉崎！时透先生虽然冷淡，但是我感觉他不是坏人！”
虎杖悠仁面对消沉下来的钉崎野蔷薇有些手足无措，以阳光的笑容试图为同伴打气。
钉崎野蔷薇活人微死地抬头看了眼虎杖，悲叹:“还是笨蛋好啊什么都感觉不到……”
虎杖乐呵呵的，看向伏黑惠:“说起来，惠你还没决定要学习什么呼吸法吗？”
伏黑惠从刚才开始就被打扰地无法研究古籍了，现在表情相当复杂，类似于想把人轰走又不忍心无奈只能认命。
“还没有，”伏黑惠摇摇头，他认真观察过所有柱的训练，还没有找到一个感觉适合他能上手的。目前他也正在鬼杀队收藏的呼吸法中寻找能够学习的。
翻到下一页，伏黑惠的手顿了顿。
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凑上来，古老泛黄的仿佛一碰就碎的古籍上，用他们看不太习惯的古文记载着某个神秘的呼吸法。
“月……之……呼……吸……？”
虎杖艰难地勉强读出类似标题的四个大字，但再往后，就只能依稀认出[日][继国]这样好认些的字眼了。
“继国？有些耳熟……”虎杖手指点在额头上苦思冥想了一会，恍然大悟，“这不是那个把那个叫很惨的鬼大卸八块的那个剑士嘛！”
“是无惨啦无惨！不过，为什么这里写得是月之呼吸呢？那个人使用的不是日之呼吸吗？”
钉崎对着多少能看出些内容的文字有些费解。因为从小跟着奶奶的缘故，她稍微熟悉点这些古老的东西。但她从小比较活泼好动追求新鲜感，不喜欢这些枯燥老旧的东西，学得也是一知半解。
“不对，”伏黑惠摇摇头，手指点在[继国]后面的字解释，“这位剑士名叫继国严胜，并不是炭治郎提到的继国缘一。”
“一个姓啊……是父子吗？还是兄弟？”钉崎托着腮思考，“不过，日之呼吸、月之呼吸，日月同辉，听起来倒是挺像一对的。”
“是兄弟，”伏黑惠翻页继续看月之呼吸篇章的记载，“前篇有提到这个人是‘日之呼吸’的使用者的哥哥，他们两位是同时期最强的剑士，也是呼吸法的创立者。”
“真是不得了的前辈！不过……惠你竟然都看得懂吗？！”虎杖震惊于伏黑的知识储备，眼神亮晶晶的，写满了敬佩。
“……是五条老师教的，调伏式神前经常需要查找资料。”伏黑惠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在钉崎“你还真是个大家闺秀啊”的吐槽中避开虎杖的炽热视线继续往下看，下一页却直接跳到了下一个呼吸法。
“被撕掉了……为什么？”伏黑惠手指摩挲着书本被撕去的痕迹，喃喃自语。
“痕迹很旧，边缘都变得很薄了，”伏黑惠推测，“这应该是很久以前被撕掉的。”
“难道这位使用月之呼吸的剑士后来出了什么事吗？”虎杖猜测。
“有可能，”伏黑惠检查了一下后面的篇章，只有月之呼吸的内容有缺失，“只有这位继国严胜的后续经历被撕掉了。”
“继国兄弟……真是对神秘的家伙。”钉崎评价，然后转而向伏黑惠建议:“既然虎仗去学了火之神乐舞，也就是日之呼吸，伏黑你干脆去学学这个月之呼吸好了。”
“月之呼吸，月亮，和惠的影法术感觉很相配呢！”虎杖大为赞同，脑子里想的却是钉崎那句日月同辉。
如果，惠学月之呼吸的话，他们（所学的呼吸法）就是一对了。
虎杖悠仁，在15岁的年纪略有些少男心事。
伏黑惠倒是没想那么多，他垂眼看着细致描写的月之呼吸招式，有些奇妙的共鸣感，仿佛能感觉到这些剑招中流动的强大力量。
虎杖说得没错，影子对月光，是天然的亲近。
他想学习这个呼吸法。
深思熟虑后，伏黑惠合上书，下了结论，“总之，先调伏円鹿，学习呼吸法的事情等主公的诅咒稳定了再说。”
“你有头绪了吗？”说到调伏，钉崎好奇发问，她还没见过伏黑调伏式神，对此很是好奇。
“有一点，”伏黑惠说到这个就有些烦恼，他这两天拜托五条老师找了相关的书籍通过镜子传过来，这是镜子的辅助功能，可以通过消耗咒力传递物体，但是消耗量对于普通咒术师而言太过巨大，因此显得很鸡肋。
但对于五条悟来说只是杯水车薪，这段时间他传来十几本书籍资料过来，伏黑惠在晦涩的古文中找了又找，最终也只找到关于円鹿的只言片语。
总结下来就四个字，“等待时机”。
什么时机呢？伏黑惠想了很久也没有答案。但他知道，光是在屋子里安逸地翻书是没有办法调伏式神的，所以他昨天试着召唤了円鹿，想看看调伏仪式中，那孩子会有什么动作。
意外的是，当円鹿被伏黑惠拉入调伏仪式时，它毫无反应，只是温顺地站在那里，金色的瞳孔闪着漂亮的光泽，无论伏黑惠试探性地靠近或是触碰都无动于衷。
伏黑惠最后无可奈何地结束了仪式。
——他需要一个契机，一个可以获得円鹿认可的所谓“时机”。
这个时机到来的很快。
第二天三人路过某个院子，看到炭治郎被音柱拎着，二人似乎在争执着什么，旁边是跌坐在地的小葵和拉扯着宇髄天元手臂的伊之助和善逸。
“怎么了，炭治郎？”三人，尤其是炭治郎的徒弟虎杖，看到炭治郎有些生气的表情，赶紧进去将炭治郎从宇髄天元手中解救，也阻止了即将发生的头槌血案。
炭治郎气鼓鼓地将某不讲礼貌的人生赢家想强迫小葵出任务被他们制止的来龙去脉道与三人。
“哈——？你这家伙，真是个无赖！流氓！”钉崎护在小葵身前，像只哈气的豹子。
介于他们的客人身份，她没有说太难听的话，不过她对宇髄天元的印象急转直下。
宇髄天元倒是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场面诡异地安静了一会，又响起了他华丽的声音。
“钉崎小姐，不如你——”
这回换虎杖和伏黑护在钉崎身前了。
二人有些戒备地盯着这位没怎么接触过的音柱，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
“我好像成了坏人了？”宇髄天元后知后觉地挑了挑眉，笑道。
“你才发现啊？”善逸在心里偷偷吐槽。
“我是真的需要你们的帮助。”宇髄天元突然正经下来，他认真时声音比平时低沉，很容易让人不自觉地正视他的请求。
他将他的三位妻子潜入游郭收集情报到她们失去联系的事情说与众人，钉崎听完皱着眉，事情确实比较紧急。
但这不是宇髄天元可以这样不尊重小葵的理由。
钉崎因为最近经常来蝶屋找蝴蝶忍，和蝶屋的几个女孩子关系变得很要好。她见不得朋友受委屈。
“我们会帮你的，”钉崎沉着声音开口，她不会见死不救，但事情也不能轻轻揭过，“——不过你要先向小葵道歉。”
“对不起，小葵小姐，”宇髄天元很痛快，他不是不愿意承认错误的人，只是刚才一时急躁。他的确将其他人的性命放在自己之上，但他的妻子们的安全才是最优先级，他承认自己得知妻子失踪的消息有些失去理智了。
他看着小葵的眼睛，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我为我刚才的冒犯道歉，你也是稍微华丽的家伙。”
“稍微华丽？？”钉崎并不理解宇髄天元的华丽文学，正要暴起你是哪门子的道歉，却被小葵拉住了衣角。
小葵冲钉崎摇摇头，“谢谢你，野蔷薇，已经够了。”
她看着护在她身前的几人，眼眶微红——有这么多人认可她，维护她不出任务的决定，她第一次因为这件事获得道歉。
钉崎给了小葵一个拥抱，让她先回去休息。
目送小葵离开后，钉崎转过头看着宇髄天元，“我该做些什么？这里只有我一个宇宙无敌可爱美少女，人手不够吧？”
“不，”宇髄天元摸着自己的下巴，在六个人里挑挑拣拣，“一，二，三，四……”
“四个人，够了，还多一个。”
除钉崎野蔷薇外被点名的伏黑惠、炭治郎、伊之助:？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