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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傅新桥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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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星移连碗里的汤都喝了个干净。
去厨房的时候,他看见案板上还剩着些包好未煮的馄饨。
思考片刻,傅星移撩起袖子,煮开水下锅,将剩下的馄饨统统煮了。
【你还没吃饱?】
“当然不是。”傅星移哼声心说,“今天我心情好,给傅新桥尝尝他爸爸顶尖级别的厨艺吧。”
傅星移翻找出厨房里的保温桶,将煮好的馄饨一股脑儿地倒进桶里,又胡乱调了些味道,提着保温桶去学校了。
上学三天,这是傅星移第一次准时到校。
然而,他到了班级之后,才发现他的同桌请假了。
学习委员拿走傅新桥桌里的生理知识手册,并分发给每个人。
傅星移皱眉问:“这人要请多久的假?”
学习委员摇头:“我也不太清楚。”
傅星移垂眸望了一眼柜子上放的保温桶。
不吃算了,他倒去喂狗!喂那条恶犬!
上课时,窗外的知了叫个不停,听得傅星移万分烦闷。
他踹了下傅新桥的桌脚,心说:“都秋天了,这知了怎么还叫个不停?跟傅新桥一样讨厌!”
【……】
直到第三节课上课铃声响起,傅新桥才从教室后门走了进来,未曾惊动太多的同学。
傅星移听见动静,扭头盯着窗外的树景。
过了几分钟,老师在讲台上讲课讲得津津有味,他才将脑袋回正过来。
偏头太久,导致他脖子那里有些酸涩。
傅星移抬手揉揉自己的脖子,目光无意识一瞥,余光瞧见了傅新桥手背上一条长长的血痕,不由得一愣。
傅新桥手背上的伤口看起来狰狞又可怖。
“不是?这人昨晚去打架了?”傅星移呼唤系统。
【下个剧情点,是这周五,不是昨晚。】
那傅新桥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傅星移不自觉地皱起眉头思考。
傅新桥的肤色偏冷白,血痕狰狞地落在上面,分外晃眼。
直到下课时,傅星移又瞥了一眼傅新桥的手背。
班上学习好的同学来向傅新桥请教问题。
那人注意到傅新桥的伤口,惊讶地问:“班长,你的手怎么了?”
“不关事。”傅新桥不欲解释。
他拿起笔,正准备将解题思路写下来,自身旁猛地传来一声重响。
课间虽然吵闹,但这一声重响尤为明显,引得其他人下意识回过头来。
傅星移将课本重重地丢进课桌抽屉里,站起身来,目光落到门外,冷冷道:“让一下。”
傅新桥停下笔触,起身让开位置。
跨过傅新桥的位置,傅星移很快离开了教室。
傅新桥沉默了瞬,坐回位置上,继续写解题思路。
“他好凶。”同学压低声线,似乎是在跟傅新桥找认同感,“就跟传闻中的一模一样,脾气差,性格差。”
他跟傅新桥一样,都是通过考试成绩进入的星源中学,之前三年在另一个尖子班。对于学校里这些不学无术、只知道吃空家底的有钱人,他打心里有些鄙视。
傅新桥写到一半,停下笔,出声说:“没有。”
“啊?”同学下意识点头,随后愣了下。
傅新桥快速写完答题思路,把草稿还了回去,认真道:“老师上课有讲这道题,是你不专心。”
同学看了几秒,似乎还想问解题的一个步骤。
“快上课了,你回去自己想。”
傅新桥的嗓音有些疏离与冷淡。
上课铃声响起,直到老师都进教室来上课了,傅新桥身旁的座位仍旧空着。
傅新桥垂眸对着习题册上的答案,笔触在纸页落了墨。几分钟后,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刚才在发呆。
纸面上,被他无意识写了一个“星”字。
沉默两秒,傅新桥用笔将那个“星”字涂抹掉,在墨团上添笔画好一个实心星星。
他翻开下一页,继续对着答案。
直至上午课程结束,傅星移也没再回来过。
午餐时间,教室里的人都涌去了食堂。傅新桥合上习题册,最后一个离开教室。
傅新桥起身,将椅子拉进课桌前,朝后门走去。
忽然间,他嗅见了一点极淡的清淡香气。
傅新桥身形一顿。
很快,从教室外面拐进来一道身形,径直撞了过来。
傅星移吃痛出声,捂住自己的额头,看向眼前这个“拦路虎”,睁大眼睛,瞪视地说:“都怪你!胸膛怎么这么硬!”
傅新桥眉梢轻动,声音低低:“抱歉。”
他侧过身子,给傅星移让开位置,却不料面前的少年忽地抬手抓了他垂在身侧的手腕。
这一秒,傅新桥原本放松垂落的手指蓦然一曲,想要蜷缩得藏起来。
“不准走。”
傅星移语气霸道地丢下这句话,冲进教室,探出身,提起座位旁的保温桶。
傅新桥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发呆。直到又闻见了那股极淡的香气,他的目光才轻轻地转动了下。
傅星移将保温桶塞傅新桥没受伤的那只手里,叮嘱道:“跟我走。”
电梯前,他按下电梯按钮。进电梯后,他瞥见傅新桥似乎是在盯着电梯里的宣传语看,开口问:“你怎么不问我要去哪儿?”
傅新桥应声问:“去哪儿?”
“把你卖了赚钱用。”
“卖一个Beta,得不了太多的钱。”傅新桥解释说。
“你什么意思?”傅星移猛地站定身形,气鼓鼓地抬手指着自己,“你的意思是我这种Omega就很值钱了?你想把我卖了?”
“没有。”傅新桥说,“不是这个意思。”
“我管你什么意思呢。”
傅星移径直穿过操场,带着人来到了公寓。
为了中午休息方便,傅家买了学校里的公寓,当做他的休息室。公寓是两层式的建筑,被傅星移命人加以改造,将上层改造成了他的设计室兼画室。
公寓里,傅星移让傅新桥坐在沙发上。他转身在柜子上面抓过一个棕色纸袋,朝沙发走去。
傅新桥手里还抱着他硬塞的保温桶。
“把保温桶放下。”傅星移没好气道。
傅新桥依言照做,又听见傅星移对他说:“把手伸出来。”
他下意识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
“另外一只手。”
傅新桥闻言,周遭感官虚晃良久,终于如同落在了实处。他抬了抬眸,视线落在傅星移手里捏住的纸袋上。
上面隐约可见什么药房的名字。
见傅新桥动作太慢,傅星移直接上手,打掉傅新桥那只没受伤的手,一把扯过这个人的另外一只手,将其手背翻过来。
傅星移拆开纸袋,从里面取出上药的消毒棉签以及一个瓷纹漂亮的小药罐。
他拧开药罐,取了些药膏往傅新桥手背上涂抹去。
冰凉的触感并不刺痛,反而带起丝丝缕缕的舒缓感。
傅新桥想要说话,却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最终,他还是问了:“这是什么?”
“祛疤修复伤口的药膏啊。”傅星移没抬眼,仍旧专心致志地帮忙上药,“用了这个药,你手背上就不会留疤。”
Omega卷而翘的眼睫轻微垂着,冲淡了他本身凌厉的漂亮,反而透出一种安静的乖顺。
傅新桥的喉咙有些干涩。
“这道伤疤太碍眼了,碍眼到我都没法专心上课了。”傅星移咕哝道,“都怪你。”
“嗯。”傅新桥应了一声。
他感觉自己的嗓子像是被轻柔的羽毛给堵塞了般,发出来的声音有些哑。
将药膏涂抹好后,傅星移撕开一张超长版的创口贴,贴在傅新桥的手背上。
黄色小熊的卡通模样,配上傅新桥这张冷淡的脸,极具反差。
傅星移看了两秒,突然在心里说:“心机B。”
【?】
小半天没冒声的系统发出一个问号。
“傅新桥肯定是故意的。”傅星移信誓旦旦地心说,“他故意装可怜朝我卖惨,像我这么心善的大好O,怎么可能忽视这道伤口?”
“简直是太心机了,又让他得逞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