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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好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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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亦安和靳天回到宿舍已经是四点半。靳天倒头就睡,付亦安从包里摸出一柄刀来削香皂,天微亮时才收工,浅眠个把小时,起床号响。
第五天军训,仅仅一个上午,“昨天晚上一对小情侣在小巷里□□”的传闻便人尽皆知。
午饭后,正在收碗的付亦安余光瞥见付亦芊向他这边来,连忙拽过他:“帮我收一下,谢谢。”
靳天:“?”
付亦安:“有预感,她要追问我昨天的事。”
付亦安说完便溜,付亦芊加快速度追。
距离渐远,付亦芊:“付亦安,站住。”
付亦安:“……”
停下脚步,付亦芊追上来:“是不是你?”
付亦安装傻:“什么?”
付亦芊:“你没听说吗?是不是你?”
付亦安:“你怎么觉得是我?”
付亦芊:“有床还有滚地上,肯定不是找刺激,那就是在练柔术,你和谁?靳天?”
付亦安:“这么厉害,我把你招进雪狼吧。”
付亦芊:“靳天是你们的人吗?和你什么关系啊?问这个没关系吧……可以回答吗?不行就算了。”
付亦安:“靳天是我的队员。”
付亦芊:“然后呢?他跟你认识了多久?你们之间有什么故事吗?”
付亦安:“你这是要查户口吗?”
付亦芊:“没有啊,我只是想听故事。”事实上是想嗑CP。
付亦安:“他初二下学期的时候,父母意外死亡,他哥不放心他一个人在社会上生活,就把他接到部队里了。”
付亦芊:“初二?那就是你们认识了一年?”
付亦安:“三年,他改年龄了,他是四七年六月入伍的。”
付亦芊:“你比他小!”
付亦安:“对。行了吧,说完了。”
付亦芊:“等等!他哥?是谁?”
付亦安:“就是他亲生哥哥,跟我同一批进雪狼。”
付亦芊:“你不是四零年的孤儿院失窃案里救出来的吗?他不是有爸妈吗?你们怎么会是同一批?”
付亦安:“那次不止孤儿院被劫,还有托管所、幼儿园。”
付亦芊:“他哥叫靳什么?多大啊?”
付亦安:“靳天也不姓靳,他哥叫田昊扬,三零年出生的。”
付亦芊:“那你们初遇的时候,他都九岁了,你才五岁!”
付亦安:“有什么问题吗?”
付亦芊:“没有。那,你跟他们兄弟俩里谁的关系好?”
付亦安:“你这是要搞离间啊?”
付亦芊:“等等!我怎么忘了呢?你是a市孤儿院的!你认不认识周从栩?”
付亦安:“谁?有照片吗?院里一般不用大名,待了一个月也没听老师喊过几次。我只记得脸。”
付亦芊:“你什么时候进去的?”
付亦安:“四零年五月下旬。”
付亦芊:“那多半没见过,周从栩三九年十一月之后就没再常驻孤儿院了。”
付亦安:“哦,那就没我的事儿了。”
付亦芊:“等一下!万一呢!照片照片,这里!”
付亦芊从兜里摸出校园卡,递给付亦安。
付亦安看着校卡正面付亦芊的大头照:“?”
付亦芊:“看我干嘛?看卡!我贴的卡贴。”
付亦安:“……你偶像?”
付亦芊:“对啊。”
付亦安:“你这照片P过吗?P过的丧失了很多面貌信息,比对不出来。”
付亦芊:“怎么可能P过?我家栩栩天生神颜好不好?我这张是他童星时期的剧照,也就是四零年六月份的事儿,你不用比对什么特点,直接认就好了。”
付亦安:“你先冷静一下,让我想想。”
付亦芊:“……”
付亦安突然想起了什么,心猛地一沉:“我确实见过他!四零年六月份。”
付亦芊:“我就说我家栩栩的履历绝对属实!那些黑子非要说他卖惨!”
付亦安拥有着非凡的智商,也同时拥有着非凡的记忆,他几乎,过目不忘。只是有些东西没去注意,便被排挤到了脑海深处,待到搜寻时才又浮出水面。四零年的大型儿童拐卖案,付亦安明明是和另外五十九个孩子一起,被关在一个大房间里的,为什么最后救出来的时候,却少了一个?当年他关注其他的事情去了,没有一一比对大家的脸去找出那个消失的人是谁。现在他知道了,原来是一个小明星啊。公众人物失踪,关注到的人多,容易惹出事端。难怪要把他放出去,毕竟,有些东西,禁不起推敲。不过,这也不重要了。
付亦安:“这下总没有疑问了吧。”
付亦芊:“嗯,暂时没有了,谢谢哥哥!”
付亦安:“等一下!我昨天晚上捣鼓了一个小玩意儿,想送给你当见面礼,你站在这儿等一会儿,我回宿舍拿下来 ”
付亦芊:“!谢谢!”
付亦安没有让付亦芊等很久。付亦芊接过礼物来观察,香皂被削成钻石形,内部镂空,一朵蔷薇镶嵌其中。
付亦芊:“这是你做的?哥你太牛了!”
午休时间到,两人各回各寝。下午集合完毕,冉教官开始讲话:“昨天晚上教官巡夜的时候发现有的人半夜三更不睡觉,今天上午调监控查,发现是有人溜到澡堂去蹭网打游戏!看来是训练太少了,你们很闲啊!附中一班卢仁、郭珂,马上到主席台右侧来找我!其他班开始训练。”
靳天:“!”
付亦安:“别慌,监控照不到我。”
靳天:“不会有人看见吧?”
付亦安仔细回想:“那多半是在澡堂里面看见外面了,怪你。”
晚上,付亦安和靳天端着盆子洗漱的时候,两个男生挤过来。
靳天:“这谁?”
付亦安:“卢仁和郭珂。”
靳天:“你怎么就认识了呢?昨天晚上也没有看到脸吧?你不该见过面啊?”
付亦安:“确实没看到,猜的。”
靳天:“……”
卢仁:“你就是付亦安?”
付亦安:“是。你是郭珂?”
郭珂:“我才是,他是卢仁。”
卢仁:“听着,昨天晚上的事儿,我跟你没完!”
付亦安笑:“我等着。”
等两人走后,靳天:“班长!他们怎么找上我们了?他们怎么恨上我们了?”
付亦安:“多半是,昨天我们从澡堂外过的时候,他们从里面看到我们了。觉得是我们举报的。”
靳天:“可是不是教官发现的吗?关我们什么事?而且你不是没看到他们脸吗?”
付亦安:“他们还不止看到我们从外面过,我就不信两个年级一千五百人,没有一个起夜上厕所!”
靳天:“那他为啥找你?”
付亦安:“他蠢,我出名。”
靳天:“……那你回应啥呀,你等啥呢?”
付亦安:“就想看看他是怎么跟我没完的。”
靳天:“……”你,是真的很闲。
第六天军训一直在为最后一天的汇报表演做准备。
很快就到军训了最后一天,汇报表演,结营仪式。国旗班升完旗之后就是各班的行列式,最后总教官致辞,校领导总结。两校国旗班一起,自然只能三个人升旗,余下九个护旗,开始之前,六个升旗手相互石头剪刀布定人选。
好巧不巧,一中全胜,付亦安扛,林笙抛,靳天摇。
行列式就是绕着操场齐步走一圈,路过主席台的时候换正步顺带敬个礼喊个口号。
总结下来就是无聊。
无聊到上了回程大巴的付亦安直接睡着。
靳天:“?”队长怎么又睡过去了?
到校的时间是下午一点半,在食堂吃完饭之后回教室听班主任总结。
夏鹏飞一开始讲话,付亦安又睡了。
靳天:“?”队长怎么回事?
这天是周一,本来该直接开始上课,但一中体谅学生们刚军训完,太辛苦,便直接让学生们下午自由活动休息放松,晚上再回班上晚自习。
靳天闲不住了,拽着付亦安:“走不走,溜出去玩儿。”
付亦安:“不要,我是好学生,我要好好学习天天睡觉。”
靳天:“……”你今天又给我好好学,天天向上了,也不知道前几天又出去逛夜市的是谁?
靳天只好把付亦安留在宿舍里睡觉,自己出去转。
碰到高快强组局打篮球:“老高!我加一个。”
高快强:“来来来!正好差人。”
边辰:“付亦安没和你一起?”
靳天:“他在寝室睡觉。”
吴黎:“他这么娇?军训完了要补一天的觉?他不是课上就在睡吗?还困?”
靳天虽然心里很认可,但还是勉强为好友挽一下尊:“他也不算是累吧,就是想睡。”
边辰:“行了,吴黎少说两句,打球了。”
吃完晚饭之后回班上晚自习。
一班周一是物理晚自习,物理老师发了张加速度的单元检查:“一班的同学,不需要老师多讲,应该都预习过了,先做一张卷子吧,自己管好自己啊,一个半小时之后我来收。”
见一班没什么太大的反应,物理老师满意地回办公室休息了。
都说成绩越好的班越不服管,可一班自开学以来一直乖乖顺顺的,夏鹏飞还以为是这一届逃过了这个定律,直到接到年纪主任的电话:“哥,你快过来,你们班的崽子疯了。”
夏鹏飞到一班的时候,年级主任还在里面训话,夏鹏飞想了想,把比较靠谱的付亦芊叫出来问情况。
付亦芊:“物理老师给我们发了一张卷子让定时做就走了,开考二十分钟后,吴黎把卷子拍到讲台上也准备走。安荆喊他不要到处跑,他骂安荆多管闲事,说自己一个物理课代表都没说什么,轮不到他纪律委员发言。班上就炸了。安荆比较负责,听不下去,拍桌子喊安静。一些同学趁机说安荆每次管纪律都像是自己在发泄,说他不该拿班级当他的情绪垃圾桶,骂他自私自利不配当纪委。我哥站起来维持秩序,吴黎说他‘一个班级倒一,卷子都没做完。说站就站是要抄谁的答案。’我哥就说他赌自己一定不比吴黎低,吴黎输了就跟安荆道歉,我哥输了就跟吴黎道歉。吴黎直接开骂,说谁不会抄,谁坐在靳天旁边一样都能抄出满分。付亦安就换了个赌约,说这周五的竞赛选拔考,谁输了谁退出。班上就一直在起哄,正好被年级主任路过。”
竞赛选拔考,是一中这种级别的学校所特有的权利。所谓竞赛,是指国际级别的对于数学、物理、化学、生物、信息技术这五大学科的针对大学学历以下人群的竞争型测试。换言之,六岁的会和十六岁的做同一套题。为了提高在国际赛上赢得奖项的几率,A国讲究资源的集中利用,大力鼓励全体高中参与竞赛,因此A国上上下下那么多学校,也只有高中涉及到竞赛;A国同时组办国家赛并赋予此赛事极高的含金量来推动全国高中竞赛成绩的提升。一中因为一直以来保持着极高的“优质选手输送率”而获得特权。其实准确来说,A国竞赛生所获得的最高奖项几乎都是一中的学生得的。除一中外,A国所有竞赛生必须先参加每年三月十五日的国家赛,每科选拔出来的前一百名才有机会进入国家集训队参与国际赛。进国家集训队的人必须进入位于a市的竞赛集训基地进行长达五个半月的封闭训练,之后直接随队到Z国去参加每年九月十五日的国际赛。而一中,不仅可以直接往国家队里塞人,还能直接往国际赛里送选手。而这些送去的人选就由一中自己的选拔考决定。一中的名额当然不少,如果没有打这个赌,两人不管谁比谁低都有可能一起去国际赛,这也是这个赌约的意义所在。
夏鹏飞:“那你觉得他俩谁能赢?”
付亦芊:“?”这真的是个正经班主任吗?重点是他俩谁会赢吗?不应该是年级主任都被惊动了,一班应该被管管了。
夏鹏飞:“行了,你回去吧,我等黄主任骂完了再进去。”
黄主任骂完了出来:“夏哥,你的班好有战斗力。”
夏鹏飞安慰地拍他肩:“辛苦你了。”
黄主任一走,夏鹏飞就让学习委员薛溪把试卷收了,然后把全班带去操场:“都很有精力是吧?考个试上窜下跳不得安宁了是吧?先跑个十圈再说。体育委员到队列前面带队,给我跑整齐了,不然不算圈数,反正以计满十圈为准,我有的是时间陪你们耗。”
吴黎:“巧了,我也有的是时间。”
付亦芊:“……”这人脑子不正常了吧?
付亦安跟他对杠:“那确实巧,我正好手痒想揍你!”
靳天大吃一惊,队长动怒那可太可怕了,连忙凑过去劝解:“班长,和气生财,团结友爱,人命关天,傻者为大,你淡定一点!”
付亦安:“谢谢好心,我没动气。”
靳天:“?”
付亦安:“我戏好。”
夏鹏飞盯着吴黎:“我管你有时间没时间,先把队伍给我排好!军训那么多天连个排队都不会吗?”
一班排成军训时候的队形,靳天拽着付亦安到了队尾。
夏鹏飞:“开始,跑!”
高快强带着队伍开跑,吴黎一个人梗在队伍里不动,他后面的人一一从他身边绕开。
等付亦安过的时候吴黎放话:“有本事别跑!”
夏鹏飞制止:“吴黎过来!”
等跑到操场对面离吴黎足够远了,靳天才开口:“夏老师对付得了吴黎不?”
付亦安:“怎么,你要帮他?”
靳天:“……”
靳天:“我觉得,夏老师没必要罚我们跑吧?”
付亦安恶狠狠:“你管过人吗,你懂什么?”
靳天:“?你不是说你没动气吗?”那现在这个吃了炮仗的是谁?
付亦安:“没动肝火。”
靳天:“班长,可怜可怜我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人,给我解释一下吧。”
付亦安:“班级氛围有问题,这才是夏鹏飞连着全班一起罚的原因。其一,吴黎扰乱考场除了安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甚至都没有意识到吴黎的行为不对;其二,安荆站出来,没有人表示支持,甚至是站在主观的自私的角度加以指责;其三,班上一有什么事,没有人意识到应该顾全班级遵守纪律,反而纷纷借机说小话,没有丝毫集体观念,意识形态不到位。”
靳天:“好有道理!原来带班有这么多学问。”
付亦安:“废话,你以为我带你们很容易吗?”
靳天:“……那再请问班长,你觉得罚大家跑有用吗?”
付亦安:“我估计反而会激起民愤。”
靳天:“对啊,所以我觉得夏老师没必要罚我们跑。”
付亦安:“……我刚才给你讲的,你觉得有道理吗?”
靳天:“有啊!”
付亦安:“你是傻子吗?”
靳天:“?不是。”
付亦安:“那咱们一班的其他人是傻子吗?”
靳天:“不是。”
付亦安:“那他们觉得有道理吗?”
靳天:“……”
付亦安:“是你没长脑子,还是你觉得夏鹏飞没长脑子?他一个班主任他不会总结吗?他不会讲道理吗?他不会训话吗?”
跑到第三圈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支持不住了,怨言也就越来越多。
“卧槽,夏鹏飞他有病啊,体罚学生?”
靳天寻声看过去,是第一排的一个小个子。
问付亦安:“那谁?”
付亦安:“他你都不认识?我们班还有谁比他更特别?十二号刘芒,我估计他没有一米五。”
靳天:“一米五?”
付亦安:“不信你自己站过去比。”
第三圈跑完,队形乱了,夏鹏飞喊停,整队之后开始讲话。
靳天听了一会儿,内容大致和付亦安说的一样:“!”队长牛逼!
吴黎这时候归队了,整个人精神萎靡。
靳天见了:“?”
付亦安:“你说夏鹏飞对付得了吴黎吗?”
靳天:“……”夏老师牛逼。
夏鹏飞讲完了,又命令一班继续跑。
高快强把队伍带起来,刻意压低了速度,最终还是跑完了十圈。
晚上回寝,吴黎一言不发,边辰催他喷点药揉一揉,付亦安见了想说两句,被靳天拽到了阳台:“和气生财,团结友爱,你能闭嘴就别说话。”
付亦安:“……”
第二天早自习时间,一班没等来语文老师,却见到班主任背着个登山包进来:“咱们一班的同学,也都不怎么需要听课,我就帮大家请了一天的架,带咱们班出去玩。”
靳天:“?”
夏鹏飞继续:“现在马上,体委带到门外走廊集合,一起上大巴。”
刚刚没反应过来的一班现在炸开了锅,安荆声嘶力竭地喊“保持安静!”也盖不过班级的喧闹。夏鹏飞没说什么,只是转身把教室灯关了,催同学们出去排队。
喧闹一直持续到了大巴上,司机举着车载扩音器:“同学们不要吵了,影响我开车。”又配合着安荆的声嘶力竭,这才逐渐静下来。
付亦安:“我记路,你睡觉吧。”
靳天:“班长,你这次怎么这么善解人意!”
付亦安:“我怕你一会儿体力不支,给我雪狼丢脸。”
靳天:“一会儿要干啥?”
付亦安:“我估计就是搞点儿有助于班级团结的活动。”
靳天:“一个人跳崖三十二人接?三十三人三十四足?三十二人搭人桥一人过?”
贺新年四九年六月升队长之后,发现队里因为人才太多,心不齐,就搞了这么一些“游戏”。当时雪狼一共三十五个人,除开他自己和副队田昊扬,全员参加。
付亦安:“原来你还记得我的套路。”
靳天:“记忆犹新。”
付亦安:“谢谢夸奖。”
靳天:“……”你以为我在夸你吗……
“你有病啊!”一道嘹亮的女声传遍全车。
付亦安迅速反应:“是付亦芊。”
靳天:“她怎么了?诶!你别下座位!”
他们俩座位在前排,付亦芊和宣椽一起坐在倒数第二排,这会儿付亦安直奔后排。
坐在第一排的夏鹏飞站起来观望。
付亦安:“怎么了?”
付亦芊站起来凑到付亦安耳边:“刘芒他老是骚扰宣椽,我提醒他好多次他都不听,刚刚甚至对着宣椽的座位顶胯!我怀疑他脑子有问题。”
付亦安目光扫到最后一排:“刘芒?”
刘芒:“我怎么了嘛我?我碰都没碰她一下她就这喊那喊的!还怪我?还告状?现在的女生,真的是娇贵得很,可着劲儿装!”
付亦安:“……”他也怀疑这个人不仅身体长得小,而且脑子有毛病。
付亦芊:“诶,付亦安你别动手啊。”
有病得治,付亦安又不怕动手的后果,直接趁着夏鹏飞没制止揪着刘芒的领子把他拎起来,手一松,刘芒的屁股恰好错过座位,掉在地上,摔了个七荤八素,付亦安又补了一脚,踹在他胯根附近的大腿上。
夏鹏飞连忙喊住:“付亦安!”
付亦安停手。
夏鹏飞:“司机麻烦停一下。付亦安你给我下去,精力旺盛得没处消了,自己跑去目的地!”
付亦安走到吴黎那排,吴黎:“天天这儿那儿地装逼充好人,遭雷劈了吧?”
付亦安反手把吴黎拽到地上:“昨天晚上没被训够是吧?”
吴黎被点燃了,站起来之后直接二指禅戳向付亦安双眼。付亦安脚下使暗劲,撵他脚背,吴黎痛得失了方向,手指怼在付亦安肩上。
夏鹏飞:“都给我住手!”
吴黎处于战斗鸡状态,根本听不进去,仗着指甲尖锐去划付亦安锁骨裸露的皮肤。付亦安扣住他手腕,反拧到他背后,把他制服了。
吴黎:“你又装什么装?明明是你先动的手现在却端又着班长的架子来管我!显得你很乖吗?”
夏鹏飞:“付亦安快点下车!吴黎给我站过来冷静一下。”
司机已经停稳了,车门开,付亦安下,车缓缓启动。
靳天:“?”我就走了一会儿神而已,这个世界怎么了,队长人呢?
夏鹏飞嘱咐司机开慢点,不要让学生跟丢了。
付亦安追着车跑,正计划着等一会儿追不上了借机溜掉,就发现车减速慢行了。
付亦安:“……”
跑了大约五公里,车停了,夏鹏飞把吴黎赶下来,叫付亦安回去。
靳天紧张兮兮:“班长怎么样?”
付亦安:“灰尘有点大。”
靳天:“我是问你心情。”
付亦安:“心情能怎么样?揍了两个傻子,还不错。”
靳天:“……我是怕你这丢了面子心情不好。”
付亦安:“那真是谢谢你关心了。”
靳天:“……”他就不该问!是什么让他有了他家贺队长孤高冷清完美无瑕会因为被罚而黯然伤神的错觉?是偶像光环!吾日三省吾身,付亦安是个畜牲,付亦安是个畜牲,付亦安是个畜牲。
等到达目的地时已经接近九点。下车便是一片草地,远处是一个森林公园的入口。
夏鹏飞开始讲解他们要完成的任务,如靳天所猜,上午是四十二人四十三足。不在十二秒内完成五十米,不准吃午饭。
在这个活动中,难免和左右磕磕碰碰,一男一女的排列太过尴尬,一班商量之后决定男生一边女生一边,中间付亦安和付亦芊过渡。
付亦安右边是靳天,付亦芊左边是华雪,靳天温馨提示:“让你妹妹和那边的女生戴个口罩什么的遮脸,免得摔下去的时候被草划到脸。”
大型两人三足,为了不妨碍行进,手一般搭在左右的肩上,也就意味着,摔下去将毫无缓冲,这也是夏鹏飞不敢让一班在学校的塑胶操场上搞这个的原因之一。
付亦安偏头去给付亦芊说了,转回来问靳天:“怎么不让我也戴。”
靳天:“班长,天道好轮回啊,这回你必须尝尝摔在草上的滋味。”
付亦安:“你怕不是傻了,我没练过匍匐?”
靳天:“……”对哦!可是,重点不是草啊!重点是苍天饶过谁!贺新年把雪狼搞来练大型两人三足害得他田雳摔得浑身难受,脸上被杂草划出了好多小口子!今天终于轮到他贺新年了!
夏鹏飞发捆脚的带子,高快强指挥着一二报数确定迈步的顺序。
第一次尝试,高快强建议慢慢走,熟悉一下感觉。一分钟以后,到达终点。
第二次尝试,有人心急,乱了节奏,带着一片人摔倒。
埋怨声连连。
之后的无数次,都逃不过同样的问题,不是这个快了,就是那个慢了。越靠近中间越容易摔,靳天右边的那个名为盛雾的男生直接摔出了生理泪水。
同学们都嚷嚷着要歇一下,高快强抓耳挠腮无计可施,只能顺着大家。
靳天去关心盛雾,付亦安也凑过去。
靳天:“你哪里痛?我帮你看看。”
盛雾:“谢谢,就只是摔得有点狠,骨头应该没问题。”
靳天:“我看看吧,我之前经常运动受伤,挺有经验的。”
盛雾:“行吧,谢谢。”
付亦安从兜里掏出红花油:“不用看了,他就是右上臂擦了一下,没伤到内里,你给他抹点药揉揉就好了。”
盛雾惊奇:“牛啊,你怎么知道?”
付亦安:“我看着你摔的。”
靳天:“……”
高快强招呼着让继续,有人说继续没用,继续的结果除了摔还是摔。
高快强说不继续也没用,不继续就等着失败!
两边已经吵起来了。
付亦安:“等一下!靳天有话要讲!他初中玩过这个,他有经验!大家听他说!”
靳天:“?”他什么时候说他要讲话了?
靳天临危受命:“一点点经验,希望能帮助咱们班完成今天的挑战……”
等他说完,付亦安带头鼓掌:“好!我觉得咱们就按靳天说的做,一班成功在望!”
再一次的尝试,大家刻意放慢速度保持节奏,终于通过终点线,用时二十秒。
高快强:“加油!就再提一点点速,我们就成功了!”
又经历了几次尝试,一班,取得成功。
付亦安小声吐槽:“终于完了,我都摔怕了。”
靳天阴阳怪气:“想请问班长,您还记得您当时给雪狼的要求吗?”
付亦安学他说话:“不记得了呢!”
靳天:“十五秒一百米!我自个儿一百米都得跑个十五秒!你压根儿不做人!”
一班得以按时到夏鹏飞预订的馆子吃饭。
下午的安排是游览森林公园,以寝室为单位骑四人自行车。
靳天:“这是要促进各寝室的和谐友爱?”
付亦安:“不对,这是要针对我。”
靳天:“……”
一般来说,只要吴黎不惹付亦安,付亦安就不会去理他。这个下午,摔得可怜兮兮的吴黎没多余的力气找付亦安麻烦,两人相安无事。
吃了晚饭上大巴,回校正好七点,还能上两节晚自习。
晚上回寝,付亦安直接睡了。
洗完澡想找付亦安借药酒的靳天:“?”队长怎么睡这么早。
周三是英语早自习,英语老师来班上的第一件事情是放a市大学的招生宣传片,并激情洋溢地发表演讲:“……The best university is waiting for you and this is your motivation.”
之后就发了一张高中词汇三千五的检测卷。
付亦安:“……”不好意思,他恰好还没翻过英语书。他已经有个十年没有碰过英语了,这门儿学科应该还停留在幼儿园水平。
付亦安望向靳天:“我忘了学英语了。”
靳天:“……你不是说你的书是齐的吗?”
付亦安:“我以为是齐的。”
靳天:“你抄我的。”
第二节物理,物理老师嬉笑着走进教室:“听说你们前天晚上把黄明全主任招来了?胆子不小!你们黄主任以前是我们物理组的,凶得很。当上主任之后,给好多乱来的娃娃记了过。还好你们是夏鹏飞的学生,不然要遭他收拾!好了不说那么多,我们来评讲一下前天的那张卷子。”
付亦安摆好卷子做样子,手在底下翻英语的词汇书。
课上了约二十分钟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警铃响起,物理老师拍拍手上的粉笔灰:“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作业做卷子,一会儿我让课代表发下来。”
同学们愣了一下,随即笑得东倒西歪。
物理老师:“笑啥呢?有啥好笑。”
学习委员薛溪站起来:“老师,刚刚那个是鸣笛默哀的预警,不是下课铃。”
物理老师:“我说呢!怎么一节课这么快!哦,对!今天是九月九,咱们A国出兵援助R国的纪念日。那就都起立吧,为咱们R国丧生的同伴们默哀。”
B国位于A国正北方,而R国,夹在A、B两国之间。A国自建国以来一直与R国交好。
A历一五年九月九日,B国向R国进攻。接到R国的求救信息后,A国即刻派兵援助。可等离R国最近的北部军区的队伍赶到时,入目已尽是尸体。B国残暴,一日之间竟已屠尽R国首都f市的近十万公民!
而后A、B两国的军队在R国的土地上对战月余,最终以签署停战协议告终。B国军队退出后,A国军队协助R国清理重建。那一战距今已有三十五年,R国任未恢复元气。
鸣笛声起,全体肃立。
吴黎:“真希望当年A国的人早一点到,说不定f市的人就不会死光。”
靳天冲着付亦安:“他终于说了一句人话了。”
付亦安:“你也这么觉得?”
靳天:“是啊,要是当年的北部军区有现在的执行力和战力,一定能把R国护得完完整整。”
付亦安:“你自己想想?当年的R国和现在的R国,哪个更好控制?哪个更对A国死心塌地?哪个更不可能去亲附结交B国?北部军区就在e市,跨个国界就是f市,怎么可能用得上一天一夜才赶到?”
靳天:“!”
付亦安:“说你傻你还不信。”
第三节政治,因为a市一中有好几届都凑不齐一个文科班,所以校长给没分科的高一批了一周三节政治,地理、历史各两节,文科的总数已经超过了语数英。
政治老师当然知道大部分人不想听政治课,直接开始用多媒体放新闻。
安荆举手:“老师,我们不讲课吗?”
年轻的女老师温柔地笑着:“我们……”
薛溪阴阳怪气:“哎呦喂,纪委同志快坐下,来,我们要多关注一下国际大事。”
吴黎小声嘀咕:“以为自己是谁啊!他想学文就要阻止我们一群学理的看视频吗?自私自利!”
“纪委又要管了。”
“太平洋来的吧?”
……
安荆听不下去,猛排一下桌子,冲出了教室。
政治老师明显愣住了,靳天打了个报告,追出去。
教室里,政治老师急了:“那个,你们班选我的课代表了吗?”
薛溪站起来:“刚刚那个问你为什么不讲课的就是。”
政治老师:“那,班长,来管一下班里,我去看看那位同学。”
付亦安:“好。”
过了一会儿,靳天回来了,安荆和政治老师估计还在聊。
付亦安:“你怎么突然这么热心?”
靳天:“觉得他停可怜的,明明是挺正义的一个人,也没做错什么,要被大家这么骂。”
付亦安:“他性格还不成熟,需要磨。”
靳天:“知道,我也没觉得他不需要改,只是想安慰一下。”
“砰!”
靳天吓得一抖。
付亦安笑他:“就一个录音也能吓到你?”
靳天还没缓过来:“……啥啊?”
两人抬头看屏幕。
坐在他们前面的盛雾转过来:“刚刚那声是啥?”
付亦安:“你看嘛,正在说。”
“M国西部最大的石油运输管道炸裂,M国西南部陷入缺油危机,国家部门还在对炸裂原因进行排查,目前公布的信息为年久失修……”
盛雾:“这怎么跟我们A国三十年前那次一样?是二零年初吧?c市大油田的集中运输管炸裂,A国向T国进购石油,惹到了一直以来从T国买油的B国。要我说,A国就该直接跟B国正面刚,买断它的油源,让它无路可走!”
付亦安:“你不是刷题之王吗?怎么也跟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一起看视频了?”
盛雾:“就是,我要学习了,谁都不能阻止我考a大。”
靳天:“……”
靳天找付亦安聊天:“这事儿背后有什么故事吗?”
付亦安:“你当我是搞阴谋论的?什么都要来一点‘表面之下’。”
靳天:“这次A、B两国为什么打?”
付亦安:“你知道吗?”
靳天:“不知道。”
付亦安:“你都不知道我上哪知道去?”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很快就到了周五。
竞赛选拔考,付亦安选的物理,考了校内第一。
拜田昊扬所赐,贺新年早在十四岁那年就刷遍了以往所有竞赛真题,区区一个校内的选拔考,自然不在话下。本来还会在选哪个学科上纠结一下的,结果送上来个作死的吴黎,付亦安只好选择跟他正面刚了。
靳天和付亦芊都参加了数学选拔考,靳天第五,压线获得参加国际赛的权利;付亦芊压线没进,只能先在校内学习,等下一轮选进国家队集训或者明年这时候再去争取一个名额参加国际赛。
获得国际赛资格的同学被集中到一起进行赛前辅导,周末两天强制留校。
付亦安在自习室里待得无聊,强行把靳天拽到操场上。
靳天:“班长,你放过我吧,我没有你那么聪明的脑子,不多抱抱佛脚,我这学霸的人设就要保不住了!”
付亦安只好把他放回去,自己回寝室睡觉。
周一是一中本学期的开学典礼,上周正逢高一年级因军训最后一天不在校,学校只能硬生生地将开学典礼推迟到这周。
这是付亦安他们国旗班第一次在学校升旗。
换了一根旗杆,靳天不敢保证自己能卡到点上,请求付亦安支援,付亦安直接和他换了位置。升完旗,又回归无聊的赛前辅导。
下午带上随身物品,乘大巴与竞赛集训基地的大队伍汇合。大巴上,付亦安找靳天加wx。
靳天:“你什么时候注册的账号?”
付亦安:“它什么时候出现在A国,我就什么时候注册的。”
靳天:“?里面哪儿能联外部网络?不是只有供内部通讯的局域网吗?”
付亦安:“我不会破解信号屏蔽吗?没网的是你不是我。我只是一直没加好友而已,账号注册是早就有了的。”
靳天一边扫码一边问:“我不会是第一个加你的吧?”
付亦安:“不是,我早就加了付亦芊她们一家。”
转乘A国准备的专机飞往Z国参赛,一飞机五百余人,a市一中占了五十多个。座位自己找,付亦安拽着靳天坐在一块,津津有味地听别人聊天。
A:“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拿个奖牌,咱A国的成败就看你们一中了,你们这回有什么种子选手吗?”
国际赛的奖项分别是金银铜一二三等奖,金银铜就是TOP3,A国自建国以来从未拿到过。一般而言,不出意外的话,全国上下,也只有一中能拿那么每科两三个一等奖,其余那么多学校那么多人也就只有那个实力去争二三等奖。
B:“化学这边没有,你看嘛,都是老面孔,也就二三等奖的水平,最多一等不得了了。听说有一个搞物理的高一新生挺牛的,不知道是真是假。”
A:“诶,Z国那群逼,年年把这奖牌包完!真的忒不是人。”
B:“属实过于变态了,但咱也就只能口头骂骂,心里头不得不服!人家不仅比咱小,还比咱学的好!去年的化学金牌才十五吧!”
A:“不只,我记得生物的金牌也才初二!唉!你说Z国搞垄断都多少年了?”
B:“反正在我的印象里头,上一回前三不是Z国,还是韦神童的年代。”
A:“你说R国的韦弋舟啊?那确实是个狠人!可惜了生在R国。”
B:“靠,你不提我都没反应过来!我是说他那么传奇的人物怎么会就平白无故销声匿迹了呢!我还想着,他都五十了怎么还没得诺贝尔!结果他是f市的人啊!”
A:“你不要告诉我你现在才反应过来!每年九月九都是铺天盖地的报道,什么‘痛心,三十五年前的今日,一代神童就此陨落!’什么‘B国罪大恶极,扼杀世界科学脊梁’,这么多你一个都没看到?”
B:“还真没注意。”
A:“我此生的愿望就是能有哪个国家的人把Z国的逼从TOP3里挤出去!”
B:“话说韦弋舟是真的牛!不容反驳的天才!别的人的成功都可以总结成些什么教学方法、教育条件、自身努力、坚持不懈……他就是纯粹的脑子好、智商高。”
A:“确实,完全不可复制,还有谁可以各科多手抓、技能遍地开花。”
B:“唉,那些什么状元,什么校园神话,哪个不是下一个的出现立马覆盖了上一个?只有他的故事可以传这么多年!”
听到这里,靳天偏头问付亦安:“班长拿得到奖牌吗?”
付亦安:“一般多少分能拿奖?”
靳天:“不知道,问问。”
付亦安:“不用了,我一般能拿满。”
靳天:“……所以你就放任自己拿金牌?”
付亦安:“怎么了?”
靳天:“全国还有谁智商和你一样高吗?”
付亦安:“你怎么突然想起要夸我?”
靳天:“你要是拿一个金牌相当于直接向那些掌握了你的资料的B国间谍摊牌!”
付亦安:“那正好,你不是要速战速决吗?”
靳天:“……”
付亦安:“行了,不逗你了。这次我就打算照常发挥,下一步怎么走再看吧。况且,有能力为什么不帮国家争取这项荣誉。”
靳天:“班长这是在内涵谁吗?”
付亦安笑笑不回答,微微偏头示意靳天听那边的聊天内容。
B:“你们d市七中三十多年前那位怎么没得奖?”
A:“你是说首都b市那位还是a市那位?首都那位没参加竞赛,a市那位是我们学校吹了无数年了的,你应该都听说过。”
B:“数物双一的易晨生嘛,知道。毕竟七中好不容易从我们一中手里抢到一个一等奖,我记得你们自建校就只有两个人得过一等奖,是吧?”
A:“是只有两个,还是同一年得的,只是都不知道另一个是谁,只记得易晨生了。易晨生第二年换了一科得奖,我们学校以他这个神操作全国唯一为骄傲,什么事都要把他的成绩拿出来吹嘘一番。”
B:“听说首都那位的高考纪录至今未破,那么牛的怎么不参加竞赛?”
A:“关于他的传闻有些失真,毕竟是政治站位的问题,我也不确定他到底是什么水平。他在那个位置,学校都不敢直截了当地把他作为知名校友来做宣传,吹得少,我们知道的信息就少。”
靳天:“!”
付亦安捂他的嘴。
靳天:“放手。我又不会喊出声。”
付亦安放。
靳天:“易司令这么强!!!”
易晨生,现任西南军区总司令,贺新年和田雳的直系顶头上司。
付亦安:“不然他怎么当上司令的?”
靳天:“军事能力强不代表智商高、学科学习强啊!”
付亦安:“你看看我,再把刚才那句话说一遍。”
靳天:“……”
靳天:“话说为什么我们都不知道的事他们却知道?”
付亦安:“所以我让你听他们聊天。”
靳天:“……我不是问我们应该怎样知道这些信息,我是想知道他们为什么知道。”
付亦安:“所以我说你笨。人家不都说了吗?消息来自校园传闻。易晨生的师弟师妹比我们了解他,有什么问题吗?”
靳天:“……”
靳天:“他们说的首都b市那位,呃,政治因素,七中学生……是何建国吗?他也这么强?高考纪录没人能破!班长你在内涵他?你知道他这么强?”
何建国,国家□□,贺新年他们顶头的顶头。
付亦安:“你想多了。我又不知道那俩要聊他。”
靳天:“那你说的是谁?”
付亦安:“你不要老是把我想象得那么毒,我就是单纯地阐述观点,表明我要为国家而战的决心。”
靳天:“……”
丙:都一周没聚了,组长你到底是怎么在当?你实在不行就让我上!
乙:来,我们不理他,说一下我们十二十三班的内部情况。
甲:我们班内?没什么情况。话说为什么不直接把我们搞到一班去跟他近距离接触?不然这消息太闭塞了!
丙:你傻不傻?你还跟他近距离,你还没找齐证据他就把你看透了!你能跟他比?况且是你自个儿考不到一班。
甲:你这话说得真奇怪,难不成你就能跟他比,就能考到一班了?
丙:我也没说我能啊。
乙:我求你闭嘴吧,我们来说一下汇报的事。
丙:你是组长你自己想呗!
乙:你!!!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