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草物语》爱写文的小青豆

144、十九 江都浪漫故事 六

　　宿醉后醒来，总是不适的，茜就感到了很明显的不适。头疼。

　　我果然又放纵自己了，真是不够理性。

　　茜起床后，闻到了熟悉的饭香，知道卡卡西已经做好早饭了。想来昨晚应该是他背自己回来的。

　　她摸了一下领口，衣服没有换，难怪睡觉时总觉得有点热。

　　真不体贴！下次直接给她换了不就得了吗？

　　反正如果是他醉酒的话，她肯定会给他换的。

　　“你醒了。”卡卡西穿着围裙，里面还是那身黑色长袖。

　　有空要给他买几件衣服了，我这里都是女装。

　　茜心想，要不要忽悠他穿一下女装呢？

　　她脑补了下，莫名的有些想看呢。

　　茜勾起了唇角，用筷子掩饰坏笑。卡卡西在她身后，给她梳理头发。他手还真是巧呢，明明几年前还不行，现在已经能做出很精致的编发了。

　　现在应该是给她编那种半扎的公主头了吧，她只感觉到两侧的头发有被拉扯。

　　“你的头发变长了，颜色也深了。”卡卡西说。

　　“对啊。人的头发本来就会随着年龄增长变深的。我爸爸年轻时也是一头浅粉发啊，现在还不是成了深得发红了。”

　　卡卡西轻笑了下：“话说，兆大哥为什么要一直留海星头啊？”

　　“是樱花头。”茜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嘴里咀嚼。

　　卡卡西停顿了下，试探道：“是为了纪念你妹妹吗？”

　　“这倒不是。”卡卡西歪头去观察小茜脸色，见她面色依旧，便知道她已经不再避讳这件事了，也就放下了心。

　　茜继续说道：“我爸爸还没有我时就梳这个头了。他很迷信的，巫女和他说，男人留这个头发，会家庭和睦，他就一直留到现在。真是好骗。每年都要去那个神社求什么吊坠、御守的，保佑平安，也没见得有效果。”

　　卡卡西微微一笑

　　“我看未必吧。你挂在我脖子上这个吊坠，不挺管事的吗？”

　　茜身形一顿，眼珠子乱转，大脑风暴。

　　他发现了吗？我该怎么解释（瞎编）

　　卡卡西编完头发，拉过椅子，坐到她身边，用一根手指勾出领口的茜草花吊坠项链来，信誓旦旦道：

　　“这个也是你爸爸在神社求来的吧，你说是我喝醉了问你要的，其实是你给我带上去的吧？”

　　茜端着饭碗，心虚地躲开他的目光，却被卡卡西抓着上臂，转了过来，四目相对。

　　“怎么？你不会告诉我，是它自己长腿跑上去的吧。”卡卡西难得没戴面罩，茜观察他的表情，见他嘴角似笑非笑，不像生气的样子，于是就承认了。

　　“那次你喝醉了，我给你带上的。”

　　卡卡西深深吸了一口气，眯起了眼睛，说：“果然。”

　　“那些都不是梦吧。”

　　茜听他说这话的语气，不由得感到厌烦。

　　“是梦又怎样，不是梦又怎样？”

　　“是梦的话”卡卡西道，“我就还没有那么混蛋。”

　　“你不是。”茜停止了咀嚼，坚定道，“你不是混蛋。当时的事，是我趁你喝醉了欺负你。我从来没对此后悔过。”

　　“我后悔。”卡卡西道。“很后悔。是我在引诱你，我事后调查过，那种酒会影响人认知，我当时以为在做梦，梦里你是《亲热天堂》里的角色。我偶尔会做那种梦，就信以为真了。但事后想起又觉得太过真实，怀疑是你。然后又喝了一次，试探你，差点就被你蒙混过去了。好在你走后，我又喝了一次，再没做过那种梦，我就知道是真事了。”

　　他叹了口气。

　　“我这辈子做错了很多事，现在又多了一件。”

　　“你又来了，你觉得对不起的人，又从来没怪过你。”

　　“那是因为他们都不在了。”卡卡西笃定道。“如果他们还在，我倒是宁肯他们会怨恨我，这样我心里会好受些。至少我还有赎罪的机会。”

　　茜扭头看向他，没支持也没反对，撑着下巴静静地听他继续说下去。

　　卡卡西继续说着，也不是说给茜听，还是说给自己听：“父亲，带土，琳，水门老师，师母，其实我早就知道他们都已经死了。”

　　“只是不能接受”

　　“不能接受他们再也无法和我沟通，不能接受我再也无法为他们做些什么。”

　　“其实说到底，我不能接受的还是自己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的，只能像个稻草人一样在旁边呆呆地站着，什么都做不到。”

　　茜叹了口气，道：“没了心的人，就只是一具皮囊，能坚持喘气就不错了，怎么还能期盼他做些什么？所以我不怪你。无论是不接受我的感情也好，还是推开我，间接导致我跑来火之国受罪也好。我从来都没怪过你。”

　　“可我会怪自己。”卡卡西坚持道。“带土他们都已经去世了，但你们还活着。我想过了，我无法再为过去的人做什么，但却可以为活着的人做些什么。佐助和鸣人都离开了，但你还在我面前，我还可以为你做些事，弥补我的过错。”

　　“所以”听到这里，茜用手指抵着额头，饶有兴趣地看向他，“你打算为我做些什么？”

　　卡卡西唇角勾起一抹微笑，他说：“茜，和五代目打个电话吧。”

　　就这？

　　茜挑了挑一侧的眉毛：“确实该和师妇联系下了。”

　　木叶，火影办公室

　　刚和顾问老东西们吵完架，接着就发现卡卡西联系不上的纲手，气得横扫了办公桌桌面文件

　　“可恶！”纲手一拳砸向办公桌，虽然收了力气，但办公桌仍旧出现了新的裂纹，连带着层层叠叠的旧裂纹纵横交错，彰显着这张老桌子的不容易。

　　“他爷爷的！到底还有没人拿我当火影！老东西找事，小的也不听话！卡卡西那混蛋，到底跑哪儿去了！怎么了？一个个的都想叛变了吗？！佐助那臭小子离村时，还知道留个纸条呢！这卡卡西还不如个孩子，连个屁都没放，就找不到人影了！！”

　　“纲手大人您消消气。”静音一边收拾掉落地上的文件，一边劝慰纲手。“卡卡西只是找不着了，也不一定就是叛逃了。”

　　“那他能上哪儿去？一个大活人，长翅膀飞了？！”这一个个的，接二连三的，把纲手都气笑了，她爷爷们当年做火影时怎么就没这么多糟心事呢？

　　“哎呀，您先顺顺气儿，生气多伤身啊。您看您刚才发脾气时，把豚豚都吓坏了呢。”

　　豚豚：喂喂（是呐）

　　“当务之急，还是要赶紧支援茜，让她不至于孤立无援不是吗？”静音整理完文件，提醒纲手道。

　　纲手点头认同：“你说得对。”

　　就在这时，有电话铃声响起，静音看了下，不是火影办公室的台式电话，纲手打开抽屉，发现是自己的私人手机，她见上面的来电通知是茜，就觉得有些头疼，遂丢给静音，让她先接。

　　纲手自己得缓缓情绪，消消气，避免给远在异乡的小茜压力。

　　静音打开手机：“喂，小茜，是我，静音师姐。师妇在旁边喝水了，你有事直说就行。什么？！你和卡卡西接头了？卡卡西去火之国找你了吗？”

　　静音还没反应过来，纲手就起身过来一把把手机抢走了。

　　“喂，茜，卡卡西在你那里吗？!什么？！他几天前就到了!！谁派他去了？！这个混蛋，你让他现在就给我滚......”

　　等等，纲手把脏话咽回去，大脑飞速运转，瞬间判断出了当下的形势。

　　她深呼吸，压下火气，尽量平静地同手机那头的小茜对话：“你确定他是在你的马匹跑回村后，马上就来找你了吗？哟，间隔这么短，跑挺快呀！好吧，就当他是我派过去的吧，对外也要这么说。你告诉卡卡西，等他回来”

　　纲手单手拿着手机贴耳，挑眉邪笑：“我会好好教训他的！”

　　“森琦默和难民我会派人去接管的，你负责转告他们就行了，其他不用你管。至于你们在江都的下线，我一会儿会发给你图片。你申请的支援没有通过，被团藏挡了。我告诉你的，是我的暗桩，你记住对方长相后，要马上删除图片，保护对方的身份。其他就交给你了，你就是江都小队的队长，这次任务由你全权负责，势必要搞到火铳的图纸，搞垮江都城内的反木叶势力，同时要保障你和战友的安全。我能信任你吗，春野茜？”

　　手机那头传来茜轻柔又笃定的声音：

　　“我会竭尽全力完成师妇期望的。”

　　卡卡西在厨房收拾完碗筷，听着电话声打完了，才走出来。

　　他挽着袖子，露着白皙的手臂，用毛巾擦拭着水珠，不需要瞒着茜自己偷跑来的事情后，感觉轻松了很多。

　　“打完了？五代目怎么怎么说？”他轻声道。然后看着眼前放下手机的茜，她的眼圈一点点变红了。

　　“为什么？”她问

　　“什么？”他同样问。

　　“是因为担心我吗？”

　　“嗯，算是吧。”

　　“为了我，值得吗？”

　　卡卡西笑了下，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我没想那么多，反应过来时，就已经在路上了......”

　　他被一股冲过来的热量包围了，推倒在沙发上，来不及思考，嘴唇就被另一种柔软的温暖包裹住了

　　没有濡湿，彼此的嘴唇都有点起皮，但好在不是生猛的碰撞，对方猛烈中又是十分温柔。

　　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眼睛瞬间睁大，连那只写轮眼都在旋转，但他顾不及闭上，想要推开她，却被茜单手抓住了右手腕，紧接着被她同一只手一起抓住了左手腕。

　　其实茜的小手是无法同时握住他两只手腕的，她只能算捏住，但她用了点怪力，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捏出红印，让他有些吃痛，皱紧了眉。他大腿绷紧，但也被她用膝盖夹住了，他修长的身躯就这样被一个矮自己一头多的小小的身体束缚住了。

　　她倾身压了上来，不沉重，但压的他不敢动弹了，他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放弃了抵抗，闭上了双眼。

　　茜只是在专注地轻柔啃咬，缠绕，恨不能吞噬掉他的全部，这气息太令她想念了，形容不出来的味道，但格外好闻。

　　反正他现在跑不掉了，敢逃，就用怪力捏碎他的骨头

　　说话那么硬气，嘴唇却软的一塌糊涂，现在全身都被她亲的酥酥软软了，只有她坐的地方是硬的，有点硌得慌。

　　她故意往下用力一坐，只听到他发出一声“嗯”，瓮声瓮气的明明嘴被堵得这么严实，也不知道从哪里发出来的。她无暇去想了，她只想专注当下，享受此刻

　　话说这种时候，一般都怎么喘气呢

　　她停了下来，分开，喘气，对方睁眼抬头追了下，四目相对被她发现，他垂眸避开她视角，眼珠乱转，抿了下下嘴唇，她有了一丝笑意，空着的手托住他下巴，低下头去，脖颈后滑落的深粉头发盖住了他的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