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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另一个同一个16 ...
所以第二天松琏再次瞅着跟在自己身后的老幺,对他的满面春光感到前所未有的碍眼。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是和好了,于是大哥便对他进行了驱逐:“找你的男朋友去,还跟着我干嘛?”
松玙笑眯眯道:“这不是因为他要上班吗?”
松琏无语,还是把他扔出了办公室。
那没办法他只能去勾搭自己男朋友了。还没等他去找他,父亲一通紧急电话把他摇回了家。
中午十二点,松玙本计划好和扰玉去吃员工餐,而不是在这里喝喜酒。
松玙一脸菜色,问父亲:“为什么我要来?”
“我都好久没和你一起吃顿饭了。”松益年慢条斯理的进餐,对吵闹的喜宴置之不理。
“父亲,难道我们不能回家吃吗?”松玙身在此处,心早飞到祁扰玉身旁了。他把手机藏在桌底下跟对方发信息卖可怜。
“你应该知道下个月一号颁布的新《婚姻法》政策吧。”松益年瞥了一眼台上同性的新娘,“现在都如此着急的办理婚礼。”
“哦~我懂爸的良苦用心了!”松玙恍然大悟,“是想让我也学一下她们的流程是吧!没问题!”
而松益年见他这反应,以为妻子跟他说过他们婚事的事了,便点头。
其实他带小环来还有另一用处——
“益年兄,感谢您能赏脸参加我小女的婚礼,我敬你一杯。”
主办人的父母来敬酒,松益年冠冕堂皇道:“最近医生说我不能过度饮酒,这样吧,小环,给你叔伯敬一杯。”
突然被cue的松玙惊异抬头,但在父亲的目光下,只好给这位他没见过几次面的叔伯敬酒。然后连绵不断过来敬酒的。
胳膊都要举酸的松玙,假笑着送走第不知道多少个找他喝酒的,在这间隙他问自己的老父亲:“爸,您随礼随了多少?”
松益年比了一个数字,小声道:“他们这上的都是好酒。”
松玙明白他的意思了,喝回来。于是他开始主动出击。
松益年叫他走的时候,松玙刚又喝趴下一个。
松玙千杯不醉,战绩可查。而且他走的时候自己也拿了点伴手礼回去。
松益年问他,为什么顺人家两瓶酒。
松玙摇摇头道:“我是酒鬼我什么都不知道。”
老父亲看着他脸颊绯红、双眸明亮,抽动嘴角:“走吧,我送你回家。”
松玙摇摇头:“我要去公司。”
老父亲意外看向他:“你最近往公司跑的频率可不低……你终于想开了!”说到最后语气里满是欣慰。
“爸,别想把公司交给我。”松玙直言拒绝,他只是去看男朋友的。
松益年无话可说,还好,还有老大挑起大梁。
松益年叫司机把他送到公司,并警告松玙:“别惹你大哥生气。”
“就算我什么不做他也会莫名其妙生气的好吧!”松玙为自己正名,里外都在说大哥小肚鸡肠。他挥手跟父亲拜拜,便上楼把祁扰玉约到鲜少有人的楼梯间。
“小环,你这是喝了多少?”祁扰玉应约来到楼梯间,还未推门便闻到特别大的酒气。他看到他坐在上一层的台阶上,听到他的声音后扬起一个浸透醉意的笑脸。
“我也不记得喝多少了,好像喝醉了……”松玙张开手,抱着走近他的祁扰玉,埋在他的腰间,暗暗吸着山茶香。
祁扰玉感觉他好像醉得厉害,便说:“我包里有柠檬水,喝点解酒吧。”
松玙连忙摇头,抱紧他的腰,不让他有离去的可能:“你的柠檬水是致死量。”
现在松玙说话语调软绵绵的,总像是在撒娇,跟昨晚阴郁的头盔怪人简直判若两人。祁扰玉摸了摸腰间毛茸茸的脑袋,手指穿过他略微硬质的黑色发丝,突然想起来他之前的发色:“怎么突然把头发染回黑色了?”
“都是因为某人,我可难过伤心了,结果他跟别人相谈甚欢,却狠心一条信息都不发给我。”
祁扰玉听到他类似撒娇的控诉,动作一顿:“对不起,小环,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了。”
“我不怕你跟我吵架,我就怕你心里憋着事。”
这话让祁扰玉听得心软,还未等他说出什么肺腑之言,便听到松玙的撒娇:“扰玉,可不可以亲我啊?”
祁扰玉无奈,低头想跟他好好说道一下在公司他们应该把握一些距离。他刚低头,松玙便扯着他的工牌,让他倒进他的怀里。
他把手垫在松玙的后脑勺,撑起胳膊,看着近在咫尺眼睛亮晶晶的他,说:“太危险了,万一磕到头怎么办?”
他还想再说两句叫他注意一下自身的安危,松玙看着他一张一合的红润嘴唇,抬头把他的话堵在嘴里。
如此纠缠过后,祁扰玉拒绝了他的第二次申请。他脖子通红的从松玙身上起来:“我去上班了。”
松玙撑起胳膊看向他,笑意朦胧:“记得去天台散散酒味。”
整理衣服的祁扰玉抬眼看向他,明白了他完全就是在装醉。于是他给了这个不听话的孩子一点小小的惩罚。
*
国庆七天假,松玙每天都在喝喜酒。快要喝成酒蒙子的他一脸不愉地看向父亲,抱怨不由自主从嗓音里飘出,就像泡泡:“爸,不至于每一场结婚宴席都带我来吧。”
“不是爱喝酒吗?正好趁此机会多喝一些。”松琏笑眯眯地屈尊为他斟满酒杯。
松玙盯着面前满溢的酒杯,撇了撇嘴推向远处。他转脸问父亲:“为什么大哥也在?”
“本来宴席就是邀请我们一家。”松琏含沙射影道,“只是先前我没多少时间来赴宴。”
松玙听明白了,又在说他游手好闲。
松琏看到老幺垂头丧气,感到不可思议,他可从不会因他的言语而如此模样,只会牙尖嘴利的怼回来。
他摸了摸自己所剩不多的良心,关心地问了一句:“怎么?被恋人嫌弃了?”
语气全然不像关心关切,倒像是挑衅和幸灾乐祸。
“松琏你就不会好好说话吗?”凭他认识大哥了十八年,头垂在桌面上的松玙听出来这是一句关心,但这个语气和内容,与关心差得十万八千里。
“没大没小。”松益年给他的后脑勺敲了一个爆栗,“赶紧起来,你这样子像什么话?”
松玙生无可恋的抬起头,长臂一伸端起先前大哥为他斟满的酒杯一饮而尽。
如果他说祁扰玉不叫他在喝酒后来公司找他包括接他下班,一定会遭到大哥的无情嘲讽。
而且今天是国庆假期最后一天,祁扰玉早上班去了。而他因为被父亲带来每日赴宴……他们已经七天没见了!
七天,除了之前冷战一个月没说话(他单方面见了祁扰玉),他们哪还有这么长时间的没有相互填补空白的日子!
确实,如果松琏知道他心中所想,一定会用两字点评:“矫情。”
矫情的松玙又在偷偷给自己的恋人发信息了。
【玙:看到他们结婚,我也想结婚了。】
很快他就收到了恋人的回复:你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
【玙:?】
松琏抬头就看到老幺露出恶心的笑容,抖了抖身上的疙瘩,垂眸看着母亲发来的信息。
【母亲:我想了一下,还是别告诉小环我们已经把亲事谈好的事了。】
松琏明白她的意思:结婚毕竟是他们两个人的事,父母的举动只是提起为他们扫平他们这一关。
但他还是想说:母亲,这一举动是否为时过早?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抬眼时正巧看到老幺一言不发沉默离席。
松益年从小儿子情绪化的背影收回视线,又对上大儿子疑惑不解的眼神。他摇了摇头,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松琏表示,还是别管他了。
一个小时后,打算直接下班回家的松琏接到了文贺秘书的来电。听完汇报内容的松琏笑眯眯告诉司机变更目的地。松益年瞥着大儿子,感觉他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其实事情很简单,只是离席一去不复返的松玙跑到了公司把正在午休的祁扰玉揪了出来。松玙虽然喝了酒,但是在他把祁扰玉从办公室里揪出来之前有好好的戴了口罩。
虽然由他造成的惊恐很快就由文贺秘书平息,但还是引起了小部分流窜的闲言碎语。
松琏按了按眉心,思考用钱能不能真的堵上人的八卦之嘴。
而在公司天台上,松玙抓着祁扰玉的手不放,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一点他明确的回答:“为什么避重就轻我的求婚?”
“小环,你现在谈结婚有点太早了。”祁扰玉难得不为所动,只是微笑着伸手轻捏他酡红的面颊,手感像是面团,“不是说好不要喝过酒来公司找我吗?”
话题逃避得很明显,即使再迟钝的人也能听出他此时不想谈论这个话题。
松玙的家庭从小就要求他们自己决定自己的人生道路,可以去询问经验者的意见,但决定选择权要永远在自己手中。松玙也是如此,而且他并不觉得现在为时过早,从小,他就从父母身上看到陪伴与尊重的内涵,以及“家”所代表的守护与约定。
我只是很想跟你成为家人。
松玙没有头脑一热把这句对于祁扰玉来说重量约等于泰山的话语说出口。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为了防止上一次的局面出现,首先,松玙决定先道歉。
“抱歉,是我让你有压力了。”松玙轻轻晃着他的手臂,开启装可怜的套路,“只是我能感觉出来你很喜欢我,这让我有点得意忘形了。”
祁扰玉无奈笑笑:“下次不能这样把我从办公室里拉出来了。”
“当然不会了!”松玙向他保证,起手就是对天发誓的动作。
祁扰玉赶紧拉住他的手:“不至于。”
“扰玉不答应我的求婚是因为之前你跟我说的那些,那些有关自己的真言?”
祁扰玉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空气似乎凝固了。
“好吧。”松玙泄气了,靠在他身上。他能明白,但明白不代表着妥协。松玙思考着,如今十八岁的自己在他们眼中依旧是个小孩,唯一能破除祁扰玉心中根深蒂固的不安,或许只有时间以及他的陪伴了。
此时他只能想到这个方法,也只有这个方法可以实施。
在恋人的依偎中,祁扰玉的视线却一直在他被头发盖住大半的耳朵上打转。松玙注意到他的视线,微微侧头,是让他随意摸的态度。于是他上手了,从他戴着陌生耳钉的耳垂开始,一点点沿着耳廓往上摸着。
指尖坚硬的触感让他感到不可思议,撩开遮掩的发丝,六月份他送的那对耳钉此时依旧在他的耳朵,只不过换了位置,换到了耳窝软骨、耳廓的地方。
“怎么了?”
祁扰玉回过神,对上他戏谑的目光,意识到他是故意的。
“你还是这么在意自己在我心中的地位。”松玙的手攀附上他的指尖,触碰到坚硬的钻石。那是恋人的赠礼,是被他故意隐藏起来试图动摇恋人内心的陷阱。
祁扰玉低声“嗯”了一声,终究瞒不过他。
松玙把外套脱下平铺在地,拉着他的手说:“离你午休结束还有一段时间,我们再独处一会吧。”
“这样会把你的衣服搞脏的——”
松玙不听他的拒绝,不由分说的把他拉坐在自己身侧:“总不能把你的衣服搞脏吧,你还要继续上班呢。”
祁扰玉无言以对。
穿过春夏的风从他们头顶吹过,簌簌,像是一段密语。他们没有说话,只是享受着这段独处依偎的温情。
“叶经理其实早就不是经理了,因为生病,她三年前就从公司辞职了。”
祁扰玉的低语很轻,一不小心就能被风吹散。说话时他握紧住松玙的手,像是汲取水分的植物。
松玙侧目只能看到他的侧脸,看不清他的晦涩,却能从他的言论咀嚼出其富含的苦涩酸辛。
他视线里温润的侧脸逐渐露出全貌,松玙透过他浅色的眼眸看到蓝天下飘浮着长达十五年之久的阴云。
“永久性肺衰竭。”祁扰玉说。
松玙从他的嗓音中听到了雨声。
他在下雨。
实际上祁扰玉并没有流泪,只是平静地向松玙讲述八岁冬日里的一场事故,有关自身害怕“星星”,以及勾连出他深远恐惧的缘由:“之前,我真的很害怕。我害怕你与那位金发女士将会建立起怎样的未来。”
“金发女士?”陌生人士的出现让松玙感到迷茫,不过他还是把他搂紧了怀里,搂住这朵眼眸比红山茶浅淡太多的山茶,只因母亲说过拥抱往往比苍白的安慰更治愈人心。
“之前在公司新品展,那位女士与你挽着胳膊。”祁扰玉垂眸,本该置若罔闻的恐惧却被他虔诚聆听、传达。他指尖颤抖,后背爬上八岁冬日的冷意。
“你是在说我……妈妈?”松玙想起来了,有些哭笑不得,“所以你是在吃我妈妈的醋吗?”
祁扰玉挣开他的怀抱,盯住对方的眼睛,疑惑重述那个称呼:“妈妈?”
“啊,我以为你没看见就没说,那天找你时遇到了我的母亲——邱烟女士。”松玙怕他不信,摸出手机找出他与母亲的合照,指着母亲白金色的头发,八分相似的面孔,“我们长得很像不是吗?”
“抱歉,我只看到了背影……”羞赧压住祁扰玉的脖子,让他难以抬目看见此时恋人开怀大笑的生动脸庞。
“不用道歉,这只是一个误会。”松玙依旧咯咯笑个不停。
羞赧增加了重量。
年轻的小恋人渐渐止住笑声,清了清嗓子:“不过我还是很高兴,因为你坦诚布公了你的恐惧,虽然是个乌龙。”
年长者依旧抬不起脸,但内心松了口气。只是这口气还未完全叹出,松玙下一句话又叫他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应该也向你坦诚些。”
祁扰玉抬头,颅内高速运转他隐瞒了什么。
“我告白那天,其实我听到了你的拒绝,但是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于是我作弊不承认,假装没听到,但结果你也知道,我们在一起了。”
松玙说出了所隐瞒的动机:“然后我发现,你总爱一边推着我一边也会以另一种形式达成我的想法……
“祁扰玉,你从根本,就拒绝不了我吧。”
松玙捧着脸侧头冲他笑笑,痞气十足,也很快演变成沮丧和挫败:“但对于和我结婚这一事你倒是很坚守原则。”
罪魁祸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为好,多年的恐惧已成参天巨树。遮天蔽日,斧子也无能为力。
“我希望,你能无所顾忌的接受我的爱。”
他从树下往远处看去,一只手同话语伸到祁扰玉面前。掌心朝上等待着另一个人的触碰,指尖带着阳光的温热。
“小环。”祁扰玉没有抓住那只手,只是与他对视,眺望他漆黑眼眸中泛起波纹的笑。
他说:“我只能给你带来这段恋情。”没法给你一个家。
“那就给我这段恋情吧。”松玙反手拉住他的枝叶,仿佛一段宣誓。
阳光在他们的指尖跳跃,在他的心间留下灼意。
*
四年后。
文贺秘书在公司茶水间碰到了祁扰玉,他率先道:“恭喜您晋升为总监。”
“文贺秘书您不用这么客气,我应该感谢您这些年来对我的关照。”祁扰玉露出温柔的笑容。
“同事一场。”文贺用四个字打算总结即将没完没了的谦让。他望见他眉间难掩的疲劳与愁绪,不像刚晋升职务者应有的神情。
他一针见血的指出祁扰玉心中的愁绪:“您觉得因为四少爷的关系,您德不配位吗?”
“是。”祁扰玉摸了摸脖子,大方承认了。
“四少爷并无公司内任何管理权,您大可放心。”他说,“大少爷也不会假公济私,您升到此职位完全是对您能力的认可。”
“或许吧。”祁扰玉低头盯着杯中的平静无波的咖啡。,“我并没有什么领导才能,可能难担此任。”
“大少爷曾说总经理很会知人善用,祁总监您应该相信他。”文贺想起这位新晋总监曾多次拒绝晋升,大少爷也在同事层面评价过弟弟的这位男友:他不会是一个好的管理者,但他会是个好领导,他们部门里的项目每次完成的都又快又好。
“您说得对,我应该相信总经理。”祁扰玉露出道谢的笑容,“感谢您指点迷津。”
“其实我有事相求。”文贺一丝不苟的面容柔化了些许,“我的弟弟刘贺进到了您的部门……”
*
“扰玉!想我了没有!”
他的重量与欢快是语气一同扑倒了祁扰玉身上,松玙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
祁扰玉下意识抱住他,生怕他栽倒。他抬眸想要回话时余光瞟到前方不远处拖着行李、一脸调笑的松玙父母。他赶紧道:“好久不见,叔叔阿姨。”
依旧挂在他身上的松玙,对他的点点尴尬熟视无睹,自顾自得说着:“扰玉你是不是增肌了?之前你可抱不了我这么久的。”
祁扰玉露出不失礼貌的笑容。
“好了小环,知道你们很久没见了,行李都不要了。”邱烟打趣他们的腻歪。
松玙从他身上下来,双足触及结实的大地,转身把被自己抛弃的行李挽留下来。他笑着化解母亲的打趣:“没办法妈妈,我们已经有两个月没见过了。”
“正好碰见了小祁,晚上一起吃饭吗?”松益年轮流看向他们。
邱烟率先捣了捣自己丈夫:“他们小别胜新婚,我们做父母的就别横插一脚了。”
祁扰玉闻言耳尖都红了,他说:“我送您二位回去吧。”
“不用不用。”邱烟推着丈夫,在行动上绝不掺和他们之间,“我们老早就跟老大说过飞机落地时间,他应该派人接我们了。你们晚上要好好玩哟~”
活泼且略显直白的话语成功染红了祁扰玉的整个耳朵。紧紧搂着他的腰的松玙笑着回应:“会的妈妈。”
在这四年里,祁扰玉以恋人的身份被介绍给了松家人。在见到松玙的母亲后,祁扰玉这才明白为什么松玙和大哥会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这位看起来极其年轻的母亲,本身就极为生机勃勃。
“妈妈他们正好旅游到我出差的城市了,所以我们便坐一班航班回来了。”松玙说着,头靠在了他的肩膀,许久未曾闻到的山茶香气依旧浅淡好闻,他深深叹了口气,“我哪想到地质勘查要两个月啊,每天都见不到你让我好难过。”
“我们不是每天都在打视频吗?”祁扰玉笑着指出他语句里的谬误。
“没有这样实实在在摸到你,不算。”松玙使出了他常惯的手段——耍赖皮。
祁扰玉笑笑,问:“晚上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可以先吃你吗?”松玙可怜巴巴、满怀期待地望向他。
祁扰玉:“……”
这下子他连脖子也红彤彤的了。他无奈说出两个字:“别闹。”
他们手牵手回到同居的房子,是当初邱烟所赠送的婚房。
在这四年里,他们顺理成章的同居,见了父母,虽然没有结婚,但早已成为了家人。
“时间真快啊,一转眼你都要大学毕业了。”祁扰玉发出感叹。
“你要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松玙再三嘱咐,“不然我会很伤心的。”
“当然,我很期待这样一个重要的时刻。”祁扰玉伸手把他的碎发撩到耳后。
时间转瞬即逝,时间源远流长,他们在一起四年已久。
每每想到这个时间祁扰玉总觉得不可思议,虽然现在因为松玙常要出去地质勘查,他们聚少离多,但二人的情感一直如春水般涓涓流过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
毕业典礼那天,身穿学士服的松玙抱着祁扰玉送的红山茶,一边带他远离人群,一边冲后者笑着:“现在这个季节已经没有多少开者的红山茶了。”
祁扰玉点头:“这是家里花盆落下的花,我把它们做成了永生花。”
这一幕倒是与四年前重合了,只不过换了主次位置,不论是毕业服还是永生花的赠送者。松玙嗅着怀里精心包扎的花束,心想扰玉把自己送给他。
倏然他注意到花瓣间奇怪的闪光,拨开一看,是一枚银戒。他抬眸望向身旁的爱人。
爱人一如既往的温柔笑着,嗓音里却有不易察觉的颤抖与惴惴不安,但每个字都浸湿了勇气。
他说:“订婚戒指。”
祁扰玉说完,只觉得头晕目眩。自那天后的这四年里,小环从未再提过一次结婚。祁扰玉怕他改变了心意,又怕他会拒绝——到现在他没有任何反应。这曾是小环期待已久的戒指,但依旧偏离他的想法:不是结婚,而是订婚。
“我单手有些不方便,你帮我带上吧。”松玙的语气很淡,跟平时相同,是因为他没有单膝跪地吗?但他没有拒绝,这是一个好征兆吗?
他还在胡思乱想着,他的爱人挑起他的下巴,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
“你现在怎么比我还能哭?”松玙望见他眼眸中的涟漪,不由笑了。他揽过他的肩膀,霸道的把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肩上:“扰玉不哭。”
祁扰玉听到他哄小孩般的语气,明白他是故意的,于是他幡然醒悟问题的答案所在:“你早就知道了吗?”
“我老早就收买阿姨了。”松玙语气轻快,但下一句他的声音又沉了下去,“不过我还是很感动,扰玉,我以为即使你做出了计划也不会实施。”
松玙吞下哽咽,换上轻松无畏的笑容:“你的那枚戒指呢?应该由我给你戴上。”
“这依旧不是你想要的戒指,小环……”祁扰玉看着左手中指被推进去的戒指。在小环的心中戒指的位置应该在此位置的旁边。
“我只想要你给我的戒指,无论它的含义是什么。”松玙抱住他,“我知道你很努力了。”
祁扰玉感受到肩膀的濡湿,不由抱紧他:“谢谢你,是你让我期待与你的明天。”
——是你给了我点燃恐惧之木的勇气,从四年前开始,火种便一直被掩于阴影之下。
*
“老大,他们有说过在哪地方等我没吗?”邱烟与叶柳英手牵手,撇脸看向自己大儿子。她的身后站着本该与她并肩的丈夫。松益年表示现在这个位置挺好的,他并不嫉妒。祁宏表示同感。
“老二和安小姐说看见他们了,但不敢过去。”松琏回答了母亲的问话。
余文述给珊珊说悄悄话:“我还没见过这个弟夫呢?”
珊珊罕见地惊讶:“老幺……这么防着你吗?”
“我不知道啊。”
松琏正想说几句老幺的风凉话,抬眼发现他们手牵手过来了。阳光下,他们手指上的东西闪得他有些心烦,于是风凉话变成了饱含忌意的刻薄:“他们闪婚了。”
邱烟和叶柳英相视一笑,这是她们期盼已久的结局。
这次是真的再见了。
如果这篇故事为你带去了片刻的欢愉,这是我的荣幸[害羞]
希望你生活愉快[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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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另一个同一个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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