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1、另一个同一个8 ...

  •   高考结束那天,松玙立马就钻进了理发店。回到家时又一次在楼梯上碰到了早退的松琏,两人遥遥相望。
      松琏看到他惹眼的粉色头发,眼神立即犀利起来:“难看,你变丑了。”
      “……”松玙露出微笑内涵他没有品味,“放屁,妈妈和二哥都说好看!”
      “母亲?”松琏难以置信母亲一向优异的审美竟会觉得这粉毛好看。
      “老大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啊!”
      松琏刚才还在想着母亲,下一秒欢快的声音就从松玙身后蹦了出来,直直冲到松琏面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母亲?”松琏有些发蒙,看来果真不能在人背后说坏话,“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今天呀,我叫老二去车站接我。”邱烟撩了撩自己的头发,笑道。
      松琰站在他们身后,手里提着邱烟的行李。他说:“妈妈,我先把你的行李放回房间了。”
      “好啊,谢谢你老二~”邱烟欢快道,“等我把东西收拾好再把伴手礼给你们。”
      “母亲,你真心觉得老幺这发色好看,没有昧着良心?”松琏皱着眉,多看一眼松玙都觉得眼睛受到了污染。
      松玙不高兴了:“你什么意思?”
      “老大别天天皱眉了,这样不会有小女生喜欢你的~”邱烟点了点他紧缩的眉心,又歪头道,“我是真觉得小环这发色好看,很适合他呀。”而且她还知道其中的深层意思。
      她冲松玙挤眉弄眼,又跟他勾肩搭背往房间里走,小声道:“跟我说说呗,你们之间进展到哪一步了。”
      “唔,还在牵手阶段。不过今晚我们要出去约会。”他兴冲冲道,“他第一次主动提出约会邀请,我要好好打扮自己一下。”因为高考祁扰玉说怕耽误他复习连电话都不给他打,他好久都没看到祁扰玉了,这让在热恋期的他好难熬。
      “你还有钱吗?妈妈再给你一些。”邱烟小声道,“你们好好出去玩,今晚就别回来了。”
      “松玙,今晚十点前准时回家。”他们背后的松琏淡淡道。音量不大,却让邱烟和松玙同时身体一僵。
      邱烟给小儿子递眼色:老大听到我们说话了?
      松玙:我不知道啊,我们声音挺小的啊。
      松琏真是服了他们的大声密谋,依旧淡淡道:“晚归爸妈会担心的。”
      松玙默默看向母亲,邱烟默默举手:“我不担心啊。”
      松琏:“……母亲,你也不能这么惯着他。虽然我也不担心他,但我担心他祸害别人。”
      松玙据理力争:“大哥,你怎么能把我想象的那么坏!”
      “有前车之鉴,我害怕东窗事发。”冷酷大哥锐利的眼刀直直投向他。
      “什么前车之鉴?”邱烟嗅到了瓜的芳香。
      松玙也懵了,难不成是指那天喝酒吗?
      想到这点松玙就炸了:“当时不是解释清楚了吗?我困得要死,能对喝醉的人做什么!”他一激动眼泪也飙出来了。
      邱烟眼睛都亮了,视线轮流落在两人身上,没有一点要劝架的想法。
      “我知道你酒量很好,即使一瓶白酒对你来说也不在话下。”松琏给了递了一包纸巾,淡淡摆出既往的事实,“怎么看都是你故意把他灌醉,故意不小心睡在他身边的。”显然对这种事应付熟练。
      “那又怎么样?我又不是没和大哥二哥一起同床共枕过。”松玙一边擦泪,眉头紧锁,只觉得委屈,眼泪也哗哗的流,甚至开始骂自己,“烦死了,松玙你在流什么眼泪。”
      “妈妈,他们是……”松琰帮邱烟放完东西听到外面的吵闹声,想问母亲到底发生了引得他们争吵。邱烟赶紧冲他嘘声,她还想继续看他们还会爆出什么瓜来。
      “这能一样吗?”松琏看着老幺的粉发就闹心,他小时候还挺乖的,现在越大越让人感觉闹心。不过如今也算证实他太容易往最糟的方向猜测,老幺的生气也说明了他极力想要避免看到的事实。于是他态度软和了:“是我的想法太偏激了,我只是希望你能三思而后行。”
      “三思而后行?难道我要像你一样,明明喜欢那个姐姐一年多,结果连句闲聊都没跟人家说过?”松玙并不接受他软和的态度,他红着眼睛喊,“你挑刺不会就因为我进度比你快吧!”
      松琏猛地看向他。
      松琰心想,完了。
      “喜欢那个姐姐一年多?”邱烟听到后不由自主的捂住嘴,“老大,你原来……”
      “不是的母亲——”松琏赶忙想解释。
      邱烟掏出手绢假装抹眼泪:“小琏也是长大了,现在有喜欢的女生也不会跟妈妈推心置腹……我们母子之间终究是生了隔阂……”
      松琏:“……”这就是早退给他的惩罚吗?
      他实在受不了气,阴沉着脸回房间睡觉。
      松玙朝他的背影吐舌头。
      *
      祁扰玉在约定的地点等待松玙,一边拿出手机再次确认他们的约会地点。
      “扰玉老师!”
      忽然一道欢快声音的重量压弯了他的腰。他回头笑着看向趴在他背上的松玙,目光遇到那扎眼的粉色,微微一愣。他想到白天松玙给他发消息说会去染发,没想到会染这个色。他笑道:“新发色很适合你。”新发色让他变得更可爱了。
      “我也觉得,晚上好扰玉老师。”松玙从他背上下来,理所当然的牵住他的手。
      “现在家教结束了,我已经不是你的老师了。”祁扰玉笑着纠正他。
      松玙听见这话,眼珠子骨碌骨碌转个不停。祁扰玉看出他又要想鬼点子了。
      确实如此,松玙懒洋洋的看向他,道:“那我只能这样喊了,扰、玉。”最后两个字从唇齿间飘出,极为轻飘,仿佛下一秒就会飘到云间。
      祁扰玉因这两个伴了他23年的名而心跳不止,原来他的名字这么好听吗?
      “看来你很喜欢。”松玙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调笑道,“扰玉。”
      祁扰玉没出息的红了脸,他抓住对方的手,说:“走吧,我们去约会吧。”
      其实是一场很平常的约会,他们一起逛小吃街,又去看了电影。结束后时间很晚了,祁扰玉说:“我送你回家吧。”
      “现在高中结束我已经不住那里了。”松玙拉住他,得寸进尺的搂住他的腰,盯着他浅色眼睛说,“临别前你能给我一个吻吗,扰玉?”
      祁扰玉被腰间的力度惊到,只好上半身后仰,微笑着拒绝:“别的都可以,但这个不行。”
      “为什么不行?”松玙可怜巴巴的望着他,试图用脸让他动摇,“我们不是热恋中的情侣吗?”
      祁扰玉也确实动摇了,但又觉得真迈出这一步了松玙一定会变本加厉,所以他觉得现在最好别惯着他。
      松玙见他真的不愿意吻他,只好搂紧他,让两个人身体都紧紧贴在一起。他说:“如果你不亲我的话,那就只能让我亲你了。”说完就凑近他的脸。
      祁扰玉赶紧捂住他的嘴,有些慌乱:“松玙,你还没成年,这些等以后再说好吗?”
      “在你看来我还是小孩吗?明明我们都差不多高!”
      某个16岁时便早早185的祁扰玉也没想到现在小孩竟然会长那么高,都快跟他一样高了。
      松玙生气了,张嘴咬他的手,“而且我还有十一天就成年了!”
      “就像办银行卡,差一天也不会让你办理的。”祁扰玉没感到手上的疼痛,反而因为他的磨咬升起痒意,“我也总忍不住把你当小孩子……”
      “那扰玉你现在正在跟小孩子谈恋爱呢!”松玙愤愤不平,依旧磨咬着他的手指。
      “对啊,所以我很有负罪感。”祁扰玉在他的耳旁轻叹。松玙惊叹,这就是成年人吗?这么会!
      接着祁扰玉用另一只手撩起他的刘海,在他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这样可以吗?”
      “唔,也行吧。”松玙不再折磨他的手了,头靠在他的肩膀,脸颊微红,“我成年那天你会给我一个吻吗?”
      祁扰玉环住他的手微顿,垂眸道:“好啊。”
      松玙从口袋里摸出纸巾,把他手上自己的口水。擦完他便坦然牵住,对他说,“扰玉,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你先回去吧,未成年在外面不安全。”祁扰玉帮他整理好被他弄乱的发型,温柔道。
      “跟你说实话吧,因为我跟大哥吵架了,他把我赶出家门了。”并没有。
      “而我又因为未成年连酒店都不能住。”集团旗下有酒店。
      “家里人都早睡下了,也没有司机来接我。”只有松琏睡下了。
      “甚至学校附近那套房连床都被搬走了。”唯一实话。
      “扰玉,你不会忍心看着你的男朋友流落街头的吧?”松玙再次可怜巴巴地看向他。
      “……我住的地方很小。”
      最终,祁扰玉还是把这位少爷带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松玙来祁扰玉住的小区时惊呆了:燕京竟然还有这种人头攒动的地方。
      他听到祁扰玉说房子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他没想到这房子小得简直不能住人。
      “不用换鞋也行。”祁扰玉看到他的到来房间都亮堂不少,这就是“蓬荜生辉”?
      他走进厨房给他倒水。
      松玙看着这仿佛伸手就能够到另一面墙的房子,进门抬眼就能看到与床相邻的沙发、尽够一人站立的厨房与半开放的浴室,狭小但极其干净,空气里充溢着他身上的山茶香。他对扰玉心疼极了,没想到他竟然会住在这种狭小地方。他觉得自己失策了,不应该强求他带自己来的。
      他一把抱住刚出厨房的祁扰玉。后者稳住身形让杯中水不洒出去,说:“小心一点。”
      松玙把头埋在他的胸口,闷声道:“扰玉,对不起。”
      “为什么突然说对不起?”他没得到回答,便叫松玙松手,“喝口水吧。”
      松玙听话松手,接过他递来的水杯。
      “要洗澡吗?我给你拿衣服。”祁扰玉在床尾的衣柜里给他找衣服,“这套是新……”他话还没说完,背上突然一沉。
      松玙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脖颈,让他不自觉的侧头,正好耳朵把他低沉的声音全听去:“我不要新的,我要你穿过的。”
      “……那些太旧了。”祁扰玉小声道。
      松玙盯着他泛红的脖子,凑近道:“我也会穿旧衣服的诶——”
      祁扰玉实在受不了了,猛地站起来。松玙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在他猛地站起时一个不稳,仰面躺在地上,后脑勺发出咚的一声。
      “你没事吧。”祁扰玉听到声响赶紧蹲地上扶他,“头不疼吗?”
      但松玙即使后脑勺疼的厉害也要赖在地上不起来。他看着他一脸惊慌,用手从他的颈侧划至喉结。祁扰玉不自然的瑟缩。
      松玙低笑:“从之前就发现了,你的脖子很敏感。”
      “快起来,地上凉。”祁扰玉一个着急直接抱起了他。
      “扰玉,我没想到你力气挺大的。”被公主抱的松玙惊讶低笑,自然而然圈住他的脖子。
      其实这对亚健康的祁扰玉来说是个挑战,他把他放在床上,呼吸不匀。他转而去摸他的后脑勺,担忧道:“不疼吗?”
      “不疼。”松玙口吻轻松,看到他皱起的眉毛,眉眼依旧深藏温柔。他想触碰却又因后脑勺按压的疼痛不由自主的轻嘶。
      “还说不疼。”祁扰玉屈起手指轻敲他的额头。
      “你按它当然会疼啊。”松玙强词夺理。
      “先别管那个了。”松玙勾住他的手指,头把枕头压得凹陷,他笑得一脸暧昧,“扰玉,我在你天天睡的床上呢。”
      “你这都是从哪学来的啊?”祁扰玉失笑,帮他掖被子。
      “我还没洗澡!”松玙挥臂格挡住他的动作,又回答他先前的问题,“自学成才,你总是把我当小孩子看,明明我快要成年了。”
      “我比你大五岁呢。”祁扰玉撑着脸看着他,“怎么看都是哥哥。”
      “你又不是比我大五十岁。”松玙不爽嘀咕,“别做我哥。”只能做夫夫。
      也对,他也做不了他哥哥。祁扰玉暗暗想:他的大哥可是优秀校友,年纪轻轻就是公司总裁。
      “你不会是在想我大哥年少有为的事吧。”松玙见他眼中的惊讶便知猜对了,他噘嘴道,“他算什么年少有为,公司是家族继承的又不是他开的,要是你有公司继承的话,肯定会比他还厉害。那个人天天就会迟到早退。”
      “如果我有就好了。”祁扰玉下意识感叹了一句。
      气氛突然静下来,祁扰玉意识到自己说出什么话时已经来不及了,他赶紧向松玙解释:“不是,我……”
      “我实在受不了。”松玙猛地坐起身,紧紧抱住他,“我们结婚吧!我把我的公司给你,房子也给你,你想住别墅还是大平层?别住这屁大点的地方了!”
      “松玙你冷静一点。”祁扰玉的头被他紧紧压在胸口,闷声喃喃,“别说结婚这种话……”
      “什么?”
      祁扰玉从他强制的怀抱里抬起头,笑盈盈道:“我能住在这也因为你。幸好你给了我家教的工作,不然我只能继续在地下室待着。”
      “地下室?”松玙皱眉,不敢相信地下室竟然能住人。
      “别说这个了,都已经过去了。”祁扰玉想跳过这个话题,他好不容易从他的怀抱里起来,“时间不早了,洗洗睡吧。”
      “我要穿你的旧衣服。”松玙随他不再深究,接话依旧迅速。
      “……”祁扰玉拗不过他,只能给他找了一套自己穿过没几次的睡衣。
      他看松玙从浴室里出来时一直揪着自己的衣领闻。衣服他穿着正好,估计是气质问题,他穿显得这件睡衣是什么高级品牌。
      “怎么了?”他微笑着问,心里惶恐衣服不会有霉味吧。但他的视线不由得往衣摆下那片裸露的肌肤所吸引,惊讶发现他竟然有肌肉线条。
      “有点神奇。”松玙又嗅了几下,山茶香暗动。有点奇怪,他的洗发水和沐浴露都与花香相差甚远但为什么他身上的山茶香会那么浓呢?似乎只有他能闻到,果然他们就是命中注定。他抬眸戏谑轻笑:“感觉像被你抱在怀里。”
      祁扰玉的脸在他的注视下渐渐红了,他撇过脸露出让松玙心痒难耐的害羞表情:“你到底是从哪学的。”
      “自学成才。”松玙向他抛了个媚眼。
      “我先去洗漱了。”祁扰玉就是不看他,一头扎进浴室。他出来后便径直奔向沙发,说:“晚安。”
      接着祁扰玉把灯一关,果真在沙发上睡觉,而那沙发只够坐两个人的。撑着头侧躺在唯一一张床上的松玙,笑容僵住了。枉费他把领子开那么大,结果祁扰玉一点都不往他这里看一眼。
      “扰玉?”他低声喊他。
      “怎么了?”不远处响起温柔的声音。
      松玙没回答,他等眼睛适应了黑暗,直接下床站在沙发前把祁扰玉抱起来。
      “等一下,你要干什么?”祁扰玉环住他的脖子,惊慌失措道。
      “干嘛委屈自己睡沙发,那都容不下你。”松玙理直气壮,“和我一起睡床。”
      “不了,那挤不下我们两个。”祁扰玉拒绝邀请,他在松玙怀里没有乱动,“我不重吗?”
      “你挺轻的。”松玙把他放在床上,“那天你喝醉了我也是这样把你抱到客房的。”
      说着他也爬上床,按住要跑的祁扰玉。
      “这真的睡不下我们两个,你一翻身就会掉下去。”祁扰玉试图用事实讲道理。
      “那你要把我抱紧,这样我就不会掉下床了。”松玙应对自如。
      “松玙我觉得……”
      “叫我小环。这是我的小名。”松玙几乎是趴在他身上的,他撑起头说,“我们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他指的是醉酒的那一天。
      “嗯……小环,我……”
      “我有点困了扰玉。”
      祁扰玉当即住嘴。
      *
      第二天回去的松玙跑到大哥面前问祁扰玉的家教费是多少。得到是一小时一千的回答他拍桌叫骂:“你怎么给这么少!”难怪是从地下室搬到了25平的房子里!
      冷酷大哥冷漠的翻过一页资料,说:“我也觉得少,但这是通过协商他勉强同意的工资。原本他还想一晚上三百呢。”
      松玙依旧忿忿不平,但现在家教结束他也想不到什么办法给祁扰玉钱。之前有试过转账但都被原路退回了。
      松玙真的好苦恼。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1章 另一个同一个8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