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对峙 你知道他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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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知予下半场没喝尽兴，因为肖聿承就在她斜对面那桌。
而她上半场居然没看见他，何知予不知道肖聿承什么时候上来的，也不知道他听见了多少。
她和张嘉儿应该没说什么露骨的话，张嘉儿只是骂了两句王八蛋。也没点名道姓。
“十一点多了，走吧？”何知予扶着张嘉儿下楼结账，路过肖聿承那桌时，她动了动嘴唇，还是决定不打招呼了。
肖聿承不是一个人，他有朋友在，何知予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肖聿承余光看着何知予从他旁边走过去了。
“走了。”肖聿承起身拿衣服，对面苏政仁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起身跟着他下楼：“明儿不是休息吗，这么早回家干嘛呀。”
“补觉。”肖聿承说得是实话，他连轴转一个月了。
“你说说你，至于这么拼命吗，不说大富大贵，但好歹也算经济自由了，赚多少是多啊。”苏政仁和肖聿承算是发小，他们爸爸在同一个单位。
小时候，双方家里都希望孩子会子承父业，结果高考志愿，肖聿承不声不响改了，因为肖聿承没有学医，给他爸气坏了，放话说学费不会给他拿。
苏政仁那时候还劝肖聿承去给他爸认个错，肖聿承一声没坑也没认错，趁着暑假找了个兼职，把大一学费赚出来了。
后来他妈生意好起来了，要给他拿钱，肖聿承也没要，一边兼职一边拿着奖学金，大学四年费用硬是靠自己赚出来的，肖聿承从小就是大人嘴里那种别人家的孩子，干什么都攒着一股劲。
苏政仁佩服他，但自己做不到，他听从家里安排，现在是骨科医生，虽然也累，但比起其他人某些方面又相对轻松一点，只是赚钱没法和肖聿承比了。
两个人现在还能做朋友，是因为肖聿承这人不飘，不装，高档饭店他去，路边摊他也吃。
肖聿承这人唯一不好的点就是嘴叼。
两个人下楼结账时，前面站了两个小姑娘，其中一个都站不稳了：“现在这帮小姑娘胆子是真肥啊，喝这么多，也不怕被捡尸。”苏政仁站在后面小声和肖聿承说。
其实何知予听见了，但此刻她顾不上了，因为结账时候，手机最后一点点电没挺住，关机了。
何知予太尴尬了，只能问前台借充电器。
“她那桌多少钱，一起结吧。”肖聿承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她旁边的，何知予歪头看了眼，小声说：“谢谢，回家我还您。”
肖聿承睨了她一眼，没搭理她，结账完一秒没耽搁就走了。
何知予扶着张嘉儿，连车都叫不了，只能站路边等出租车。
肖聿承坐在车里，等着看前面那个大傻子什么时候能转头，苏政仁跟看乐子似的，坐副驾驶揶揄：“啧啧认识啊，还是想认识啊？这姑娘长得确实不错哎，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
苏政仁想了半天也没想起在哪见过这人。
“你看谁不眼熟？”肖聿承把车窗降下，苏政仁叼着烟拍了下大腿：“我知道她长得像谁了，何红！这别是你同父异母妹妹吧。”苏政仁开玩笑道。
“咸着了就多喝水。”肖聿承睨了他一眼，启动车子：“别瞎张嘴。”他将车停在何知予旁边，没废话：“上车。”
何知予也没废话，扶着张嘉儿上了车。
“哟，两位妹妹酒量不错啊。”苏政仁从小外号苏贱/人，闭嘴是不可能的，他指了指肖聿承问何知予：“你认识他吗，就敢上车，不怕我们俩给你卖了？”
何知予脑子还残存着一半清醒，她摇摇头：“不会，我相信肖总人品。”’
肖聿承在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何知予不明所以，特别真诚又说了一遍。
苏政仁笑了：“肖总？他是你老板啊。”
“嗯。”
苏政仁看着肖聿承笑：“肖总对员工真不错，又买单又送人回家，这公司我也想进。”
“行啊，明天我去你爸那亲自帮你递个辞呈。”
“你还真别说，前两天还提起你，要给你介绍对象，你现在什么时候情况啊？”苏政仁绝对是故意的。
何知予眼睛看着窗外，耳朵却竖起来了，她也挺想知道肖聿承什么情况的。
可惜，肖聿承这嘴撬不开。
“你爸没着急你这老光棍？”肖聿承总是用淡淡语气，说着最毒的话。
苏政仁气笑了：“你就比我小一岁！”他回头问何知予：“这人在公司说话也这样？”
何知予抿着嘴不回，她不想撒谎也不想得罪肖聿承。
“呕~呕~呕”张嘉儿晕车了！
苏政仁转头一看，赶紧说：“快给她拿个袋，你朋友要吐，扶着点别抢到。”
肖聿承变道，找个路边紧急停下，在后视镜里看着何知予蹙眉道：“带她下去吐。”
何知予像个老妈子似的扶着张嘉儿下车，蹲路边给她拍背，张嘉儿呕了一会儿吐出来一点。
“好受点没？”
张嘉儿点点头，指了指嗓子：“还想吐。”
“别急。”何知予给她拍背:“吐出来就好受了。”
张嘉儿又吐了一些，吐完人好像也清醒了一些：“我爸妈要是知道我为了个男人，把自己喝吐了，估计会动手抽我。”她说完又要哭：“老何我是不是很丢脸？被人用完就扔。”
“没有，你不要这么想，丢脸应该是崔岩，他人品有问题。”
张嘉儿没谈过恋爱，何知予真害怕她会进死胡同，蹲她旁边小声安慰：“你就拿他当个免费鸭，回头你再给他出个测评，看看他是夯还是拉。”
张嘉儿笑出了鼻涕泡，擦完鼻子，最后说了一个字拉。
“这个孙子拉完了，我张嘉儿以后再提起这人，我一辈子不发财，呕~呕。”
两个人对话被车上那两位听个全，苏政仁一边笑一边说：“到底是年轻。
肖聿承没搭理他，顺着车窗看外面的人，三月末的北京还是冷，何知予穿了一件单衣。
肖聿承从车里拿了瓶水递给何知予：“准备在这过夜？”
何知予让张嘉儿涮嘴，回他：“马上就好了。”
“让你朋友吐干净再上车。”肖聿承坐在车里，下巴点了点：“她要是敢吐车上，我让你洗一个月车。”后面这句话对何知予说。
何知予在他看不见时候，偷偷撇撇嘴，好在张嘉儿没有在吐。
苏政仁也住在附近，苏政仁下车后，车里瞬间变得安静，张嘉儿现在没有那么晕了，脑子也清醒很多，她小声问何知予：“你手机没电了？”
“嗯，你要用？”
“不是。”张嘉儿看了眼前面的肖聿承，她直接把手机递给何知予自己看。
是徐赛飞，他给张嘉儿发了很多条微信，问她们回家没，问何知予电话为什么打不通？
何知予才想起来，她和徐赛飞说过，今晚和张嘉儿吃饭，手机没电了，忘给他回了。
“你回他吧。”何知予刚说完，张嘉儿突然拍她肩膀：“ 你看小区门口站着那个是不是徐赛飞？”
还真是，何知予不知道他这么晚，来这等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何知予有点慌，她看着前面开车的肖聿承，抿了下嘴：“肖总，您把我们放路边就行。”
肖聿承在后视镜里冷脸看了她一眼，不紧不慢道：“我是你司机？”
“我……我不是这意思，我男朋友在门口。”何知予声音不算大：“我想下车和他说几句。”何知予话还没说完，肖聿承车子已经开到了小区门口。
车灯扫过门口，何知予一眼就看见站在围栏边的徐赛。
“下吗？”肖聿承减慢了速度，在后视镜里看着她，眉头微挑。
何知予心口一紧。
她要是现在推门下去，徐赛转头就能看见坐在驾驶位的肖聿承。徐赛见过肖聿承，这一面撞见，百口莫辩。
何知予顿了几秒，才回：“不用了。”
车进了地库，何知予把门禁卡交给张嘉儿：“你先上楼。”她推门下车前又转头看着肖聿承：“谢谢您送我们回来。”
肖聿承没搭理她，开门下车连个余光都没给她，何知予摸了摸鼻子，没再继续。
张嘉儿有点害怕肖聿承，她不想和他坐一趟电梯，趁着肖聿承没上来，她赶紧刷卡，关门。
何知予：“…..”
这个时间点，地库来往车辆很少，何知予看着肖聿承背影，她犹豫了两秒，上前解释：“我朋友…喝多了着急上厕所，您见谅。”
肖聿承插着兜，他今天穿得休闲，棕色针织开衫里面一件白色T，一条黑色休闲裤，简单又有气质。
他偏头看了她几秒，目光沉静，一眼望不到底：“你朋友比你聪明。”
这句话落在何知予耳朵里。就是说她蠢，她定定看了几秒，一字一句：“我知道在您心里，我一直都很蠢，您不用特意强调了。”
她转身想走，却被人从后面一把拽住：“明知道自己蠢，还要做蠢事？”
手腕被他掌心温度烫了一下，何知予心头乱跳，火气之外，竟窜上来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我做什么蠢事了？我男朋友在门口等我，我只是去见他而已。”
“见完之后呢？”肖聿承嘴角微扬，眼底去没半分笑意，他把手表抬到她眼下：“12点半了，他打不通你电话又进不来小区，还一直等在门口，这是关心？”
“你什么意思？”何知予抽了下手，没抽动。
肖聿承说话不疾不徐，却句句落在点上：“见完人，你还能让他一个人再回去？”
不能，学校估计关门了，他没法回去了。
“肖总，那是我们自己的事。”
肖聿承一瞬不瞬看着她眼睛，半晌后呵了声，松开手淡声道：“你说得对。”
何知予出来时，徐赛飞鼻子已经冻红了，何知予有些过意不去：“我们手机没电了，到家充上电才看到你信息。”这句话里有很多漏洞。
可是徐赛飞没追问，他只是笑着说：“你人没事就好，给你打了几个电话都不接，只能来小区门口等了。”
何知予眼睛有些红：“你怎么办？这个时间回不去学校了吧。”
“我一会儿去附近旅店凑合一晚就行，你回去吧，我就是看看你。”
“行。”何知予顿了几秒继续道：“到了给我发信息。”
“好。”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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