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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19 ...

  •   上了何学真的车,伊冽被埋怨。

      “陆贝贝来也不说一声,早知道我就不过来了。”

      “我也不知道贝贝过来。”伊冽系上安全带,看了眼何学真,“你和贝贝吵架了?”

      何学真情绪平复了些,发动了车说,“我才不和他吵,他就是个神经病。”

      伊冽皱了皱眉,他不想听别人这么说陆贝贝,虽然陆贝贝在他心里也是这么个定位。

      “他说我再多嘴,就对我不客气,我都不知道我多嘴什么了。”红绿灯的空挡,何学真猛踩了脚刹车,转过头问,“伊冽你不会把我说的话告诉陆贝贝了吧?”

      伊冽看着他,“我又没病!”

      何学真也觉得不至于,伊冽又不是小孩儿,不分轻重乱说话。

      何学真小嘴一撇说,“总之我是因为你才被骂,我过生日你必须来。”

      他认识伊冽之后,过了三个生日,头一年,伊冽觉得俩人没好到那份上,何学真又是个富二代,伊冽自认为不是一路人,他也没想往何学真的圈子融,所以没去。

      第二年,何学真和父母庆祝,没请朋友,第三个生日,伊冽奶奶生病,更顾上他了,也没到场。

      那时候伊冽手头拮据,准备不起一份像样的礼物,如今伊冽经济条件稍微跟上了点小步伐,却也不知道该送什么。

      “喜欢什么,自己去买。”伊冽打开微信直接转了一万八千八。

      何学偏头看他握着手机给自己转账,不满的说,“谁要你的钱,我要手写信。”

      “你先收了。”伊冽拿过他手机让他解锁,点了收款。

      “我不管。”何学真执着的说,“我要手写信。”

      伊冽怕了他,“行,我写,中午去哪儿吃饭,我请你。”

      “没打算放过你,必须你请。”何学真车拐了个弯,停在一家西餐厅门口。

      没等下车,罗阵打来了电话,何学真让伊冽先进去找位置。

      罗阵说,“你撺掇伊冽和贝贝分手了?”

      “....我。”何学真答不上来,他确实说过,并且不止一次,可又没当着陆贝贝的面说,陆贝贝是怎么知道的?

      罗阵说他,“他俩感情的事儿,你别参合,无聊了给我打电话。”

      何学真有苦说不出,心想,你当我吃饱了撑的愿意管呢,是你不清楚其中的原委。

      “陆贝贝还说什么了?”

      “放心吧。”罗阵道,“贝贝说了,只要你不参合他俩的事儿,他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其实贝贝不过是吓唬吓唬你。”

      “罗阵哥你是不知道陆贝贝有多疯,他疯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何学真把陆贝贝发疯的的光辉事迹讲了讲。

      罗阵听得心惊肉跳,“你他么怎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有毛用,你又不在,先不聊了,我要去吃饭。”何学真说着就要挂。

      罗阵没让通话中断,“别管我在不在,以后贝贝有什么事儿,你得告诉我,贝贝他....一直在看心理医生,学真我们都是贝贝的好哥们儿,你不能和贝贝计较。”

      “....你是说陆贝贝一直不正常?”何学真有点儿吃惊,伊冽从没和他提起过。

      “嗯。”罗阵声音沉沉的,“贝贝在俄罗斯的时候,就在治疗了。”

      何学真上了餐桌,又埋怨伊冽。

      “陆贝贝一直在看病,你怎么不和我说?”何学真不相信,伊冽和陆贝贝朝夕相处,会不知情,“你早和我说,在酒店的时候,我就不和他吵了。”

      伊冽一向不喜欢透露个人私事,实在瞒不住了才会说几句,他盯着那杯凉掉的咖啡,突然没了吃饭的胃口,虽然从早上就空着肚子。

      何学真心里不是滋味,也没怎么动筷子,他本想问问伊冽角色谈得怎么样,定没定,临了也没开口,不过他没忘记手写信,千叮咛万嘱咐,让伊冽认真写。

      这可把伊冽难住了,连着两个晚上坐在书桌没憋出十个字。

      他心不在焉,脸上也没个笑模样,每次吃饭,巴拉几口,回房间睡大觉,奶奶和他聊天,都看出他心里装着事儿,伊冽只说工作累,姑姑找他谈话,看他不愿意多说,只能作罢。

      吃过晚饭,伊冽带上帽子出门走了半个多小时,买了几张带绿叶的信纸,文具店老板娘问他要不要信封,伊冽又加了两个信封。

      快入冬了,风有些刮脸,伊冽穿着那件卫衣,打了个哆嗦,不过他也没打车,顶着寒风回到家,信纸信封丢到书桌,他又躺床上睡大觉。

      迷迷糊糊的他好像睡着了,迷迷糊糊的他听到了手机响,睁开眼看了看,伊冽烦躁的手机摔到一边,那手机不安分的又响了两声,伊冽捞过来接了。

      “陆贝贝你特么有完没完?”

      “哥哥....”陆贝贝轻声叫着人,像是冻坏了似得,瑟瑟发抖的说,“好冷,你到窗户这儿,让我看看你,看十分钟我就走。”

      伊冽撩开窗帘,已是深夜,大多人家熄了灯,楼下的陆贝贝站在高杆灯下头扬的老高,头发像稻草,被风吹得杂乱不堪。

      伊冽注视着陆贝贝,心头突然冒出股邪火,他放下窗帘,打开门出去了。

      陆贝贝正要继续给伊冽打电话,号还没拨出去,人就被拽到墙角,冰凉的嘴唇火辣辣疼了一下,伊冽在很凶的亲他,咬完他嘴唇,撬开他的嘴,粗鲁的又吸又咬。

      陆贝贝傻愣愣杵着,舌尖紧跟着一疼,他反应过来,即刻抱住伊冽回吻。

      俩人气喘吁吁吻了会儿,伊冽拽着他上楼,直到进了房间门上锁,陆贝贝都是懵的,他刚想开口说话,伊冽又狠凶的吻了上来,都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手脚并用压制住他,让他无法动弹。

      陆贝贝有点儿招架不住,求饶地叫着,“....小冽。”

      伊冽摁住他的头,不让他说话,意识到伊冽的意图,陆贝贝乖乖趴下了,只要小冽不躲着他,别说趴下,割他块肉他都愿意。

      看着任由自己欺负,唯命是从的陆贝贝,伊冽终于明白这股邪火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了。

      他恨陆贝贝,恨陆贝贝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作天作地,恨陆贝贝不能一直这么乖,恨陆贝贝搅得他心神不宁。

      “陆贝贝....”伊冽腰身猛地用力,“你说你恨我,我现在告诉你,我也恨你,再有一次,你他妈试试老子还理不理你!”

      老小区隔音不太行,陆贝贝倒吸了口气,把即将出口的声音如数吞下。

      陆贝贝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伊冽做的越狠,疼痛越强烈,他内心越满足,整个人像打满了气,充盈起来,有种飘在云端晕乎乎的幸福感。

      “哥哥....”陆贝贝缩在被子里,可怜兮兮的说,“不许不理我了,你要对我负责。”

      “滚!”伊冽不吃他这套了,知道他是为了哄自己故意装柔弱,床单上有淡淡的血迹,伊冽让他撅着,好看清楚有没有受伤。

      谁让他太壮实,那两瓣肉紧实的徒手都无法使其展露全貌,也幸亏他壮实,在奶奶家,伊冽也不敢太放肆,否则以伊冽的尺寸,和发了狠的泄火劲头,他得遭大罪。

      陆贝贝当然不愿意,他做梦都没想过,有生之年会用到这个姿势。

      不,在那间破烂不堪的小屋,他曾经不知羞耻的主动用了这个姿势.....

      陆贝贝胸口像猛地挨了一拳,有一瞬间的闷痛,额头生出一层薄薄的汗水。

      “和你说话,听不见?”伊冽冷着脸说陆贝贝。

      陆贝贝乖乖照做了,没有留血迹象,肿的有点儿厉害,床单上有血迹,里面多多少少肯定破了。

      带着陆贝贝偷偷摸摸溜进洗手间简单清洗了下,伊冽把床单扯下来揉了揉上面的血,打算明天和被罩一起洗丢进洗衣机。

      经过一战,伊冽算是和陆贝贝和好了,可伊冽心里毛毛躁躁不踏实,马上要进组,如果定了男一,至少走四个多月,陆贝贝暂时应该作不出什么妖。

      伊冽找出前两天医生开的药膏,往陆贝贝那里涂了一些,他自己的手刚才没注意也蹭破了,顺便抹了抹。

      陆贝贝清楚伊冽是心不甘情不愿,勉强接受了他,他也不多话,安安静静搂住伊冽,撒着娇蹭蹭伊冽脖子,保证说,“我以后不会那样了。”

      伊冽没好气的怼他,“少放屁,做不到,老子马上和你分手。”

      “真不那样了....”陆贝贝保证完,开始提要求,“哥哥我明天能不能还来?”

      他就知道陆贝贝会得寸进尺,也不是不能来,俩大男人睡一起说明不了什么,关键陆贝贝太黏糊,伊冽怕奶奶起疑。

      伊冽犹犹豫豫不松口陆贝贝下了个台阶,“我不过夜。”

      伊冽转过身,摩擦他额头上的小疤痕,“我问你,宏信封杀我,是不是你做的?”

      陆贝贝,“....”

      陆贝贝有想过伊冽会问他,甚至和他大发脾气,上次见面,伊冽也没提,陆贝贝以为这事儿过去了,没想到伊冽会在这时候发问。

      陆贝贝委屈的喊冤,“谁在造我的谣,哥哥我遇到你,你就没戏拍了,我是舍不得你打工辛苦,才插了一脚。”

      伊冽懒得再盘问,他真计较就不会是这么个问法,有一点陆贝贝说得没错,他那会儿早没戏拍了,轮不到陆贝贝来封杀他。

      早上俩人起晚了,快十点了才从被子里爬出来,陆贝贝上午有个会,眼下只能推迟到下午。

      餐桌上放着豆浆油条,周姨在拖地,陆贝贝打了声招呼,洗漱完坐下吃早饭。

      “都凉了,”周姨说,“别吃了贝贝,周姨帮你热热。”

      “不用。”陆贝贝咬了口油条问,“奶奶不在?”

      “一大早就出去了。”周姨边拖地边和陆贝贝拉家常,“贝贝你有一段时间没来了吧,奶奶老惦记你了,总和我提起你。”

      陆贝贝心头涌上一股暖流,无论他是小猴子还是陆贝贝,奶奶都是一如往昔喜欢他,关心他,之前怕他冷,还给他买了绒裤,虽然他没穿过。

      陆贝贝说,“家里的补品快吃完了吧?”

      “还有好几盒呢....”

      伊冽从洗手间出来,听着陆贝贝和周姨闲聊,喝了几口豆浆,和陆贝贝一起出门给何学真买礼物。

      后天是何学真生日,吵归吵,礼物陆贝贝不会落下,何学真比较在乎仪式感,他人不一定会去,礼物除了缺失的那段岁月,每年都送。

      他俩一走,周姨马上给奶奶打电话,“大娘走了,小冽也走了,大冷的天快回来吧。”

      奶奶那头没吭气,周姨说,“您不是总念叨贝贝么,怎么人来了,还躲出去了?”

      “瞎说啥,谁也没躲,我老太婆年纪大了,人多闹腾劲儿的。”奶奶问周姨,“....你看贝贝,好好的哇?”

      “挺好的啊。”周姨纳闷,“大娘您今个儿是怎么了?”

      “没咋!”

      奶奶锤了锤腿起身,老人尿多,昨天半夜她去洗手间,看孙子屋里灯亮着,以为孙子睡着忘了关,怪费电的。

      奶奶走到门口,手刚搭上门把又颤颤巍巍收回去,那床忽静忽响嘎吱嘎吱,声不大,却足够奶奶听个清楚,还有那隐隐约约的交欢声。

      奶奶直恨自己不是个聋子,红着一张老脸回了自己房间,再没闭上眼睛。

      让你作,老子甘死你!

      奶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这么脏的话是从孙子嘴里出来的。

      陆贝贝大概是被折腾的狠了,一直叫着小冽小冽,声音细细碎碎。

      奶奶不知道怎么面对俩小孩儿,怕忍不住说出难听的话,让彼此难堪,也怕伤了俩小孩儿的心,只能假装不知情,独自流眼泪。

      奶奶一会儿觉得孙子和个男人好了,真是作孽,一会儿担心孙子随他儿子,不把老婆当人,随打即骂,是个色痞见一个搞一个。

      不然那种畜生话,怎么说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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