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综漫世界驯服偏执男主》阿迦舍

9、第 9 章

　　鎏汐蜷缩在被褥中，呼吸均匀而绵长——连续几日的兼职奔波让这具十四岁的身体疲惫不堪，她睡得极沉。

　　凌晨两点，万籁俱寂。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公寓楼下的暗巷中。安室透——或者说，此刻应称之为波本——抬起头，目光精准地锁定了三楼那扇没有拉紧窗帘的窗户。月光从云层缝隙漏下，在他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阴影，那双紫灰色的眼眸在夜色中褪去了白日的温柔，只剩下冰冷而专注的审视。

　　他早已将这座建筑的结构图熟记于心。外墙的排水管道、空调外机的位置、每一扇窗的锁扣型号。

　　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波本如同一只捕食前的黑豹，轻盈地攀上外墙。指尖扣住砖缝，身体借力上跃，每一步都精准地落在预判的支撑点上。不过三十秒，他已悬在三楼卧室窗台外侧。

　　窗锁是老旧的内扣式。他从口袋中取出一根特制的细铁丝，探入窗缝，手腕微动。伴随着几乎不可闻的“咔哒”声，锁舌滑开。

　　窗户被推开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夜风趁机钻入，拂动了窗边的薄纱窗帘。睡梦中的鎏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无意识地侧过身，将半张脸埋进枕头。波本的动作瞬间停滞，整个人仿佛融入了黑暗，连呼吸都被刻意压制到最低。

　　三秒，五秒，十秒。

　　确认她并未醒来，他才如幽灵般滑入室内，反手将窗户重新虚掩。

　　月光透过纱帘，为房间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辉。波本站在床尾，目光一寸寸扫过熟睡的少女。

　　白日里艳丽夺目的容貌，在沉睡中显出一种毫无防备的柔和。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饱满的唇瓣微微张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及腰的长发散乱在白色的枕套上，墨黑与雪白形成强烈的对比。被子只盖到腰间，睡裙的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大片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在月光下泛着细腻如玉的光泽。睡裙下摆因翻身而卷起，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型。

　　波本的视线缓慢地游移，像是在欣赏一件终于落入掌心的珍贵藏品。白日里隔着距离观察时，已知她容貌出众，身形高挑曼妙，但此刻如此近距离地、毫无阻隔地凝视，那种鲜活而极具侵略性的美，还是让他眼底的暗色更深了几分。

　　他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单膝跪在床垫边缘，俯身靠近。

　　属于少女的淡淡馨香混着皂角的干净气息钻入鼻腔。他伸出手，指尖悬停在她脸颊上方，停顿片刻，才终于落下。

　　触感比他想象中更柔软，温热的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指尖轻轻滑过她的颧骨，描摹眉骨的弧度，最后停留在微启的唇畔。指腹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带着睡眠中特有的潮湿。

　　鎏汐在梦中含糊地嘤咛了一声。

　　波本的手顿住，眸光却骤然变得深沉。那一声无意识的软喃，像是一根细小的羽毛，搔刮过他心底最隐秘。某种蛰伏已久的、名为占有欲的野兽，在这一刻悄然抬起了头。

　　他不再满足于触碰。

　　左手依旧轻抚她的脸颊，右手却缓缓下移，隔着轻薄的睡裙面料，虚虚拢住她的腰侧。掌下是纤细柔韧的腰肢，不堪一握。再向下，是睡衣遮掩下依然能感受到的饱满弧度。

　　他的呼吸不易察觉地粗重了一瞬。

　　身体的本能在叫嚣着更进一步的探索与标记，但理智的丝线仍然紧绷。波本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暗潮被强行压下几分。现在还不是时候——至少，不是以这种方式彻底惊醒她。

　　但他的索取并未停止。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颈侧，深深嗅闻她肌肤上的气息。温热的、带着生命力的芬芳，混合着一点点汗意，奇异地安抚了他心底某种躁动的空洞。唇瓣贴上她颈侧的动脉，能感觉到皮下血液平稳的流动。他没有用力，只是那样贴着，用最亲密也最危险的姿势，感受着她的生命就在自己唇下流淌。

　　鎏汐似乎觉得痒，在睡梦中微微缩了缩脖子。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波本心中最后的禁锢。他喉结滚动，终于吻了上去。

　　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带着滚烫温度的、充满占有意味的深吻。唇齿厮磨，舌尖试探性地描摹她的唇形，汲取着她的气息。睡梦中的鎏汐毫无抵抗之力，甚至因为缺氧而本能地张开了嘴，这无疑给了他长驱直入的机会。

　　吻逐渐加深，变得愈发霸道而缠绵。他的手不再满足于虚拢，而是探入睡裙下摆，真实的触感让他脊背窜过一阵战栗。肌肤光滑紧致，腰窝凹陷的弧度恰到好处，再向下延伸的曲线，足以点燃任何男人的欲念。

　　波本的吻从她的唇移开，顺着下颌线流连到耳垂，含住那柔软的耳珠轻轻啃咬，听到她愈发紊乱的呼吸，才继续向下，落在锁骨，落在肩头。

　　睡裙的肩带被彻底拨开。

　　月光毫无遮挡地洒落，映照出大片莹白的肌肤和美好的起伏轮廓。波本的眸色深得几乎化不开，他像是虔诚的信徒，又像是贪婪的掠夺者，用唇与指尖，在身上留下印记。

　　鎏汐的身体开始给出本能的反应。即使在深眠中，感官依然被撩拨。她无意识地扭动，发出细碎的、猫儿般的哼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染上醉人的绯红。

　　撑起身，褪去外套……

　　月光偏移，床上的影子交叠晃动。

　　波本最终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他停在边缘，用另一种方式完成了占有——漫长而磨人的亲密，极尽缱绻又充满掌控，让她在无意识中熟悉他的气息、他的触碰、他带来的所有感觉。

　　当鎏汐累极，陷入更深沉的睡眠时，波本才缓缓起身。

　　他站在床边，静静凝视着她。此刻的鎏汐长发凌乱，睡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裸露的肌肤上布满暧昧的红痕，唇瓣微微红肿，整个人散发着被彻底疼爱过的慵懒气息。

　　波本的眼底终于浮起一丝餍足，但那餍足之下，是更深不见底的偏执。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枚米粒大小的金属片——微型追踪器，兼具监听功能。他俯身，将它巧妙地嵌入鎏汐床头那只绒毛小熊的眼睛背后。

　　做完这一切，他细心地为她拉好睡裙，盖好被子，甚至将她脸颊边的碎发拢到耳后。指尖留恋地在她唇上摩挲片刻，才决然收回。

　　如同来时一样，他悄无声息地来到窗边，再次确认她仍在沉睡，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最后一瞬。

　　他翻身出窗，身影融入夜色，仿佛从未出现过。

　　房间里只剩下鎏汐平稳的呼吸，以及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属于陌生男性的冷冽气息。

　　窗外的云层彻底遮住了月亮，房间暗了下来。

　　而睡梦中的鎏汐，只觉得这一夜格外漫长，梦境光怪陆离，身体深处残留着陌生的酸软与悸动。她在枕间不安地蹭了蹭，依旧沉睡着，对今夜发生的一切，对那双在黑暗中凝视了她整晚的眼睛，毫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