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综漫世界驯服偏执男主》阿迦舍

11、第 11 章

　　鎏汐躺在三楼主卧的床上，早已陷入沉睡。下午签完合同后，安室透很快便搬来了行李——两个简洁的行李箱，效率高得惊人。他礼貌地表示不会打扰她休息，将东西安置在二楼后，甚至还贴心地为她热了一杯牛奶。

　　“今天辛苦了，早点睡。”他站在楼梯口，灯光下的笑容温和无害。

　　鎏汐确实累了。连日来的经济压力和那晚莫名的异样感消耗了她太多精力。此刻，银行账户里多出的半年租金让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她喝下温热的牛奶，洗漱后换上睡衣，几乎是一沾枕头就沉入了梦乡。

　　她没有察觉牛奶里极微量的助眠成分。

　　午夜时分，万籁俱寂。

　　二楼卧室的门被无声推开。安室透——或者说，波本——站在门口。他身上只穿着深色的居家服，赤脚踩在木质地板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室内，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和脸上全然不同于白天的神情。

　　白天的温和笑意早已褪去，紫灰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泛着幽邃的光。那是猎食者锁定猎物时的眼神，专注、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他走上三楼的动作轻盈得像一只猫。鎏汐卧室的门锁在他手中不过是个摆设——一根细铁丝，几下精巧的拨弄，轻微的“咔哒”声几乎被夜风掩盖。

　　门开了。

　　房间里弥漫着少女特有的淡香，混合着洗发水和洗衣液的味道。鎏汐侧卧在床上，及腰的长发铺散在枕边，月光映照着她白皙的侧脸和纤长的睫毛。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完全没意识到危险的临近。

　　波本在床边站定，垂眸凝视着她。这张脸他已经在照片和暗中观察中看过无数次，但如此近距离地、毫无防备地呈现在眼前，仍然让他心底涌起一阵强烈的悸动。不是怜惜，而是更原始的、想要彻底占有的欲望。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小的喷雾瓶，俯身靠近。

　　“唔……”鎏汐在睡梦中轻轻动了动，似乎感觉到有人靠近，但意识沉在深眠里，无法醒来。

　　波本的动作很轻。他一只手虚掩住她的口鼻，另一只手按下喷雾。无色无味的气体迅速弥漫开来。鎏汐的呼吸节奏变了，身体彻底软了下去，陷入更深层、更无法反抗的昏迷。

　　他收起喷雾，在床边坐下，指尖拂开她颊边的发丝。

　　触感比他想象中更柔软。皮肤细腻温热，像上好的丝绸。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颚，再到脖颈。那里还有几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红痕——是他几天前潜入时留下的。现在，它们快要消失了。

　　波本的眸色深了深。

　　他掀开被子。鎏汐穿着浅色的睡衣，布料单薄，勾勒出少女正在发育的曲线。他伸出手，指尖先是隔着衣料描摹她的肩线，然后缓缓下移。

　　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仪式般的耐心。

　　睡衣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肌肤，每一次接触都让他呼吸微沉。月光下，她的身体逐渐显露出来——白皙的皮肤，精致的锁骨，纤细的腰肢，还有……

　　波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不再满足于触碰。俯身，吻落在她的锁骨上。很轻，像是试探。然后是更密集的吻，顺着脖颈向上，最终停在她的唇上。

　　她的唇很软，带着残留的牛奶甜香。他先是轻轻含吻，然后逐渐加深。昏迷中的鎏汐无法回应，只能被动承受。但这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占有欲。

　　他需要更多。

　　衣物被彻底褪去。波本将她揽进怀里，手掌抚过她背部的每一寸肌肤。她的身体柔软无力，完全依附在他怀中，仿佛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

　　这画面让他心底某种阴暗的东西得到了满足。

　　他将她放平在床上，自己覆身上去。重量压下的瞬间，昏迷中的鎏汐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眉头微蹙，但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波本凝视着她毫无防备的脸，手指穿插进她的长发，将她固定住。

　　然后……

　　很紧，很热。昏迷中的本能地抵抗着，但这抵抗微弱得可笑。波本从一开始就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每一次都像在宣告所有权。

　　鎏汐在昏迷中颤抖起来，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渗出。波本看到了，俯身吻去那些泪水，却丝毫未停。

　　“我的。”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冰冷，“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

　　深夜的房间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肢体交缠的声音。月光移动着，从床边移到墙上，映出床上交叠的身影。波本不知疲倦地索取着，用各种方式在她身上留下印记——脖颈、胸口、腰间。每一次触碰，每一次占有，都在宣告，这个女孩，从身体到灵魂，都将属于他。

　　中途，鎏汐曾因身体的刺激发出几声模糊的呜咽，手指无意识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波本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将她的手按在头顶上方。

　　这个姿势让她更加脆弱，更加彻底地暴露在他面前。

　　他喜欢这样。

　　时间在黑暗中缓慢流逝。当窗外的天色开始泛起一丝微光时，波本终于停了下来。他撑起身体，借着晨曦的微光审视着床上的少女。

　　鎏汐依旧昏迷着，但脸上满是泪痕，嘴唇微肿，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痕迹。她蜷缩着，即使在无意识中，也呈现出一种自我保护的姿态。

　　波本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红肿的唇瓣，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占有欲、满足感，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近乎怜惜的东西。

　　但他很快将那丝不该有的情绪压了下去。

　　他起身，从地上拾起睡衣，动作熟练地为她穿好。扣好每一颗扣子，拉平每一处褶皱。然后，他将被子重新盖在她身上，仔细掖好被角。

　　做完这一切，他环顾房间。床单有些凌乱，空气里弥漫着他的气息。他打开窗户，让清晨微凉的空气流进来，吹散那些味道。

　　最后，他走到床边，从枕头下取出那枚几天前留下的追踪器，换上了一个更隐蔽的新型号。微型装置只有米粒大小，贴在床板内侧的缝隙里，几乎不可能被发现。

　　天快亮了。

　　波本站直身体，最后看了鎏汐一眼。她睡得依旧很沉，对今晚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

　　这很好。

　　他要的就是这样。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侵入她的生活，她的空间，她的身体。让她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他的存在，依赖他的“保护”，最终再也无法离开。

　　波本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卧室。门被轻轻带上，锁舌扣回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晨曦透过窗户洒进房间，落在鎏汐沉睡的脸上。她眉头微蹙，似乎在做着什么不安的梦，但终究没有醒来。

　　楼下，安室透回到自己的卧室。他冲了个澡，换上一身干净的家居服，对着镜子整理好表情。镜中的男人又恢复了那副温和无害的模样，紫灰色的眼睛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和友善。

　　谁也看不出，就在几分钟前，这双手曾在楼上少女的身体上留下怎样的痕迹。

　　他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早餐。煎蛋的滋滋声在清晨的公寓里响起，咖啡机的蒸汽声随后加入。一切寻常得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早晨。

　　当第一缕阳光彻底照亮米花町的街道时，安室透端着托盘走上三楼。他轻轻敲了敲鎏汐的卧室门。

　　“鎏汐？该起床了。我做了早餐。”

　　声音温柔，带着晨间特有的清爽。

　　房间里，鎏汐在昏沉中挣扎着醒来。身体像被碾过一样酸痛，头脑昏沉得厉害。她茫然地睁开眼睛，看到从门缝透进来的光，听到门外安室透的声音。

　　“马上……就来。”她开口，声音沙哑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舒服吗？”门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担忧。

　　鎏汐撑着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脖颈上新鲜的痕迹。她低头看了一眼，愣住了。

　　那些红痕……怎么回事？

　　“鎏汐？”门外的声音又响起了。

　　“没、没事。”她慌忙拉高被子盖住脖子，“我马上下来。”

　　脚步声渐远。鎏汐坐在床上，愣愣地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痕迹，又摸了摸酸痛的腰。

　　是……做梦吗？

　　可身体的感受如此真实。

　　她摇摇头，试图甩开那些混乱的思绪。一定是最近太累了，加上换了新环境，身体出现了奇怪的反应。对，一定是这样。

　　她深吸一口气，起身下床。脚刚沾地，腿一软，差点摔倒。

　　勉强站稳后，她走进浴室。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脖子上那些痕迹在晨光中格外刺眼。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

　　“别胡思乱想了。”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