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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时暖冬的心路历程和梦 才一个多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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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过了高峰期,车平稳地行驶在车流稀少的马路上。
周围霓虹五光十色,漂亮的惊人,整个城市呈现出一片静态的美。
霓虹灯的光影透过车窗照在顾夫人的脸上,瓷白孱弱,看得出岁月的痕迹,但掩不住零星细纹下的美。
王特助收回视线,本来想说什么,见她闭着眼睛,最终没开口。
直到快到目的地,王特助才出声提醒,“快到了夫人,您醒醒神,天寒,乍醒容易受凉。”
顾总再三叮嘱,让他务必亲自送夫人回家。
顾总没明说这么安排的用意,王特助也没问,本来还担心顾夫人不配合,没想到她看起来也不怎么在意。
两人这一路相处的还算“和谐”,王特助担心的会被为难和报复的事也没有发生,好像他们不久前在大厅里剑拔弩张的对峙没发生过一样。
时暖冬没那么大度,但也没那么小气,王特助就是个领顾千淮工资的打工人,就算没有王特助也会有李特助、刘特助或者孙特助拦着她,跟他们纠缠没有意义,她知道矛头在哪儿。
时暖冬接收顾夫人记忆的时间很短,晕倒的时间却很长,脑子受创是主要原因,被塞进来的信息太多,远远超出大脑的承载和运转范围。
次要原因就是她不想面对眼前的状况。
穿书……
太荒唐了,实在不想面对,干脆装死。
直到被顾亭玉的死鱼眼瞪怒了,时暖冬才不情不愿地面对“现实”,开始思考怎么扭转“顾夫人”早亡的结局。
无论怎样,她得先活下去,其他的以后再说。
别说,还真让时暖冬想出来点办法。
第一,离顾亭玉一家三口远远的。
第二,做小伏低,捧那三个人的臭脚,当一只优质的超级大舔狗。
第三,鹿死谁手,各凭本事。
第一条很快被时暖冬排除。
她一睁眼就在顾家,用的还是顾夫人的身体,万一回去的方法跟顾家有关,走容易,就怕想回来的时候回不来。
第二条也不行。
顾亭玉那厮快恨死顾夫人了,真舔的话估计那厮会以为她不怀好意,更快被当成精神病送进去。
那就剩第三条了……
时暖冬是真不想跟虐身虐心虐恋情深的男女主打交道,接触多了她真怕自己某天会出现在法治频道……
所以时暖冬当时脑子一抽,尝试和解,试试呗,又不用付出什么,真不行还能彻底死心。
就是没想到顾亭玉那厮不做人的程度比她想象的更严重,他不戴套他还有理了,个大叉烧,你说顾夫人这是生了个啥,跟他沟通还不如跟狗沟通来的顺畅!
弄死他,一定得弄死他,不是他死就是她亡。
时暖冬立刻想到霸总她爹老霸总。
欲要其命,先断其财路。
可是怎么说服老霸总听她的话呢……
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世子之争”的胜利者潘岳宁出现了,一个“绝妙”的灵感瞬间击中了时暖冬,对呀,顾亭玉敢这么拿捏顾夫人就是因为顾夫人只生了他一个孩子。
更妙的是,在她提出那个想法后,顾千淮竟然没有立刻否决。
在顾夫人的记忆里,顾千淮一直任由外面的私生子女自生自灭,她本来都做好每天跑顾千淮那儿念经的准备了……
“夫人?”
时暖冬回神。
“到了。”见顾夫人终于醒了,王特助松了口气。
他挂挡下车,帮时暖冬打开车门,微微低头,问时暖冬,“需要我送您进去吗?”
缓了一会儿,时暖冬才迈出车门,示意王特助看朝这边走过来的管家,“那倒不需要。”
王特助微笑点头,关上车门正想离开,被时暖冬叫住了。
“您还有事吩咐?”
“事倒是没有,就是有点儿好奇。”时暖冬瞥了眼离这边还有段距离的老管家,问道,“你拦我的时候挺不留情面,就算我跟顾千淮感情不好,我也是集团的股东,没权利去自己公司?”
王特助愣了下,大概是没想到安静了一路的时暖冬突然发难。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公事公办:“我是顾总的特助,只听令于他。”
“哦。”时暖冬假笑,“老顾选人的眼光不错。”
又夸奖,“挺好的。”说话的语气听着还挺真心实意。
王特助抬眼看时暖冬。
时暖冬:“怎么了?”
王特助收回视线,谦虚道:“夫人过誉。”
集团大厅不说人来人往人也不少,王特助明白他今天让时暖冬丢了大脸,说得再好听也改变不了他寸步不让不让她上楼的事实,尤其他当时态度强势。
其实他可以处理的更圆滑点儿,也许是受到顾总对顾夫人态度的影响,事实上,他本能地没太把这位顾夫人当回事,对她的态度连对顾总外面的情人都不如。
如果不是时暖冬提醒,他都忘了这位万年不去公司一趟的顾夫人还是集团的股东,毕竟她一向把公司事务全权委托给顾总代理……
王特助正反思着,管家走了过来。
“夫人。”管家把披肩递给时暖冬,看了眼王特助,又转向时暖冬,“晚上凉,夫人可以跟王特助去客厅里谈。”
“我们有什么好谈的?”时暖冬接过披肩披上,兴致缺缺。
今天走的这一遭让时暖冬意识到顾夫人的地位不怎么高,也不对,更精确点儿说是很低,集团总裁的夫人,还是集团的股东,竟然连公司的楼都上不去,还被人当场下面子,这顾夫人当的可真憋屈。
时暖冬学着王特助下午的模样,再一次扯起嘴角,假笑兮兮的,仔细看的话,连勾起的弧度都大差不差,像贴了张画皮。
跟在时暖冬后面的管家没看见,否则非得吓一跳。
他尽职尽责地问,“晚餐已经准备好了,您要现在用吗?”
“正好饿了。”
时暖冬点头,她都两顿饭没吃了,再加上浪费了那么多脑细胞和体力,之前没顾上,经人一提醒突然浑身没劲儿,胃口还应景地咕咕了两声。
“那用完饭再让陆医生帮您检查检查身体?”管家建议。
“可以。”
时暖冬身强体壮,整天浑身用不完的劲儿,才来了不到一天,就察觉到了状态的不同,这位顾夫人大概是有点儿体虚,特别容易乏,动不动就眼前一黑,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正好她也想问问顾夫人的身体状况,有病就治,没病就提升体质,最好能给她设计一套循序渐进的方案……其实还可以找找健身教练、瑜伽教练什么的……
胡思乱想中,时暖冬听见管家说:“先生还专门给您预约了一个调养方面的专家,那位专家特别厉害,所以很忙,轻易不出诊,先生可是好不容易说动他上门给您看诊的,您看?”
时暖冬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微垂着头走路的老管家。
管家在时暖冬停下来的第一时间也跟着停下了脚步,他对时暖冬的视线恍若未觉,保持着恭敬的姿态,一动不动。
差不多过了一分钟,就在老管家觉得不对劲儿,忍不住想打破沉默的时候,他听见了顾夫人意味深长的笑声,和慢悠悠的“当然可以”四个字。
那语气,让一向自认情绪平稳的老管家毫无预兆的心惊肉跳。
莫名其妙的,这一刻,他生出了一种不太好的感觉,仿佛自己做错了什么事,被人抓住了把柄……
时暖冬说完继续朝前走,不一会儿,身后传来老管家的脚步声,仔细分辨,会发现声音比刚才迟缓了几分,不若之前一步一个脚印的听着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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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洗了个澡,折腾了一天的时暖冬仰倒在三楼会客室的沙发上,心满意足。
本来想等顾医生,结果不到半分钟,时暖冬的呼吸慢慢平稳,而后越发绵长。
她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一个身材劲瘦的男人背对着她站着,他光裸着上身,宽肩窄腰,被裤子包裹的屁股挺翘,肌肉线条分明。
他肤色很白,在暧昧的灯光下,被衬的像在发光。
身体真漂亮啊……
时暖冬感慨。
模糊的视线中,她看见有浅浅的粉色,正慢慢地,慢慢地,一点一点儿的往男人的背上爬,在白皙的皮肤上,异常显眼,随之传来的,还有男人越发急促的呼吸……
时暖冬的呼吸也沉重起来。
她晃了晃脑袋,昏昏沉沉,身体绵软没有力气,但很热,特别热。
她拽了拽自己衣服,拉扯间,露出了里面的内衣,可还不够,好热……而且……
她抬眼看着男人,眼中闪过渴望和狂躁,有种按奈不住扑上去啃他的冲动……
这人,看着真他妈的美味啊……
“你满意了?”烦躁间,男人低哑隐忍的声音传来,“才一个多月,就忍不住对我下手了吗,顾夫人?”
男人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的拳头握得很紧,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是紧闭的房门,他看起来很不高兴,他想离开?
时暖冬这样想。
但自始至终,他也只是看着房门而已。
时暖冬不敢开口,她怕自己一开口就是一连串的呻.吟。
“你年纪都能当我妈妈了顾夫人,做这种事你都不觉得羞愧吗?你们这些有钱的贵夫人,私底下可真是龌龊。”男人的声音越发嘲讽,也越发急促暗哑。
时暖冬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呻.吟。
她一惊,下意识捂嘴,却发现手不听自己的招呼,想问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结果话不成声,反而更加尴尬暧昧。
“呵!”男人嘲讽嗤笑。
他忽然转身。
非常俊俏的一张脸,精致到无可挑剔,药物的刺激下,他斜飞的眉眼冷厉又风情,半隐藏在裤腰下的人鱼线若隐若现,勾魂摄魄。
时暖冬的视线定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那里,暗红色的酒渍正顺着他线条分明的小腹往下流,很缓慢的流,最后流入了她看不见的地方。
时暖冬清楚的听到自己咽了一口口水。
男人好像也听到了。
他脑门渗出涔涔细汗,身体在颤抖。
他脸越发涨红,目光复杂到狰狞,很抗拒,很隐忍,最后定格在献祭一般的狠戾上,他缓慢但极具压迫性的朝时暖冬走来,像只被逼到极限的豹子。
他身体覆盖上来的时候,时暖冬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等等,不是,那啥,见鬼了,这到底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