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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原委 这波玩的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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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桑清邈吼完就觉得腹部传来一阵绞痛,忍不住弯下腰,捂着疼痛的部位。
“王爷是否觉得腹部一阵一阵地疼,像被人打了一样?”谈明知一脸淡定,抬脚勾过一条凳子,坐下来闲谈道。
“你对本王做了什么?”桑清邈完全没有联想到谈明知是真的趁他昏迷的时候动手打他。
谈明知笑道:“医毒本一家,我能医人,也能毒人,您想想我这是做了什么?”
桑清邈面色瞬间铁青,“你敢下毒!”
“我这是自保。”谈明知说道。
屋外传来敲门声,管家的声音从外传来,“王爷,您醒了?”
“王爷,这毒是我特制的,除我之外无人能解,若是您此刻唤人来把我杀了,那您就同我陪葬吧。”谈明知压低声音说道。
桑清邈有些拿捏不准,但他也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于是就对外面道:“你在外面候着。”
“是。”屋外安静了下来。
桑清邈面上恶狠狠的表情忽然变成笑脸,“都是本王色迷心窍一时冲动,本王是真心喜欢你才会有此举动,方才唐突你,真是抱歉。”
谈明知跷着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对方演戏。
这表情加上这张口就来的恶心话语,让他倍感不适。
“王爷,我也不废话,您和我解释一下您那位逝世男宠的事吧。”谈明知说道。
今日这场假意下毒就是他策划好的,他一早就打算用这种方法逼问,且为了防止变故发生,他特地找来武功高强的傅云渊,并且让对方去询问桑王府其他下人,目的就是为了之后对口供。
“就是你那好友陈念医死的,本王还能说谎不成?”桑清邈冷呵一声,说话声还伴随着痛苦的呻-吟。
谈明知收敛笑容,“看来王爷还是没疼够。”
方才下手揍人的时候他不仅用了全力,还施了几针加重痛觉,这痛感一时半会还消不下去。
他就坐在那头眼神冰冷地看着桑清邈痛苦的模样,心里有些痛快。
“我真的没有说谎。”这会连自称都不说了。
谈明知没有说话,只是在一旁盯着他。
身体的疼痛和心理上的压力让桑清邈痛苦不堪,屋内陷入半刻沉默后,他才不甘地开口道:“那贱人是自缢。”
“?”谈明知的神色终于有了变化。
“不过是陪本王睡一觉就能享受荣华富贵,他不知好歹,竟然选择自缢!”桑清邈锤着床榻,咬牙切齿道。
谈明知脸都冷了下来,“并不是所有人的追求都是荣华富贵。”
“你要听的本王都说了,快给我解药!”桑清邈爬下榻,手撑在地上,下半身留在榻上,发丝凌乱,看起来十分狼狈。
谈明知从怀中摸出一个小葫芦。
桑清邈眼睛一亮。
还不等他开口,谈明知又将小葫芦握在手心,“这并不是解药,这只是能暂缓你痛处的药物。”
“什么?”桑清邈看着谈明知的眼神仿佛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谈明知心里门清,今日桑清邈这个敌是立下了。
“若是直接将解药给您,我还能出得了这王府?”他笑着说,随后从小葫芦里倒出一粒药丸递给桑清邈。
桑清邈狐疑。
“您不信可以不吃。”
桑清邈没有犹豫,仰头就将药吃了下去。
“那臣告退啦。”谈明知收拾东西就打算离开。
“慢着。”这药下肚,桑清邈觉得自己身上的疼痛确实有所缓解,于是越发相信自己是真的中了毒,“解药你何时给我?”
谈明知一脸忧郁,“可是臣担心这解药若是给了王爷,那臣的小命可就没了。”
“只要你将解药给本王,这事便揭过。”桑清邈语气放缓道,他先哄着谈明知,能身上毒一解,该算的账还是得算。
谈明知一副不信的模样。
“你要如何才能将解药给本王!”桑清邈逐渐失去耐性,第一次生命受到威胁,他由衷的感到害怕。
“听闻先皇曾经赐予王爷一块免死金牌?”谈明知思考了一番说道。
桑清邈之前对面前的人有多感兴趣,这会就有多恨。
“臣这人最怕死了,您将这块免死金牌赐予臣,臣便将解药给您,您意下如何?”谈明知给了对方没有选项的答案。
谁会舍弃性命保一块牌子呢?
“行。”桑清邈咬牙切齿,转身进里屋,在柜子一侧翻找,取出了一块金牌。
“可不能私下给,不然王爷要栽赃个偷窃罪给臣,那这金牌也没什么用了。”谈明知道。
桑清邈用力地捏着金牌,手上青筋冒起,仿佛手中捏的是谈明知的头一般。
“臣只需要王爷派人送往庄王府,且说臣救王爷于水火,为表谢意特将先皇所赐的免死金牌转赠于臣即可。”
桑清邈一锤桌子,暴怒道:“你别以为本王不敢杀你!难不成这世道就你一人会医术不成?”
谈明知心里一惊,生怕这憨货王爷突然聪明一回。
不过他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依旧是从容淡定,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中的模样,“王爷大可试试,但您若是真拒绝了臣的提议,那么过了今日,即便是臣身死,也绝不交出解药。”
桑清邈犹豫了。
谈明知乘胜追击,“臣告辞。”
这波打的就是心理战,谁先低头谁输。
果然如他所料,这会才刚转身,身后的桑清邈就不淡定了。
“依你。”桑清邈极不情愿道。
“多谢王爷。”谈明知见目的达成,转身离开。
刚走出桑王府,他就后悔了,早知道就跟对方要一辆马车,这会周围空落落的,除了桑王府这座建筑以外哪还有其他?
他转身走到一侧角落,靠着墙等着傅云渊出来,也不知道能不能蹲到人。
“你在这做什么?”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
谈明知仰头,正好和站在树上的傅云渊来了个对视。
清风徐徐,谈明知望着对方恍若星辰的深邃眼眸久久不能回神。
认栽,怎么会有这么对我胃口的人呢?
“自然是等你。”谈明知浅笑道。
傅云渊看了一圈周围,“你要走回去?”
“忘记联系马车而已,不然你带我回去,我见你轻功了得,多带一人应该无妨。”谈明知开玩笑道,本以为对方会拒绝。
没想到傅云渊居然直直落在他面前,揽着他的腰一跃而上。
谈明知还未反应过来,吓得紧紧抱住对方,以免掉下去。
“你来真的啊。”谈明知哆哆嗦嗦不敢睁眼,呼啸的风自耳边划过,不难想此刻他们行进的速度有多快。
傅云渊不明所以,不正是他提出来要轻功带飞的吗?
而后谈明知不敢说话,傅云渊埋头前进,一个翻越,两人很快就回到了谈明知的小院中。
谈明知像是坐了过山车一样,还是第一排位置,刺激的不行。
落地后还觉得不真实,紧紧抓着傅云渊不放手。
傅云渊也没推开,只是等他缓过劲来。
能这样和傅云渊亲密接触的机会不多,谈明知很珍惜这个机会。
“你们?”院门外头传来陈念的讶异声。
谈明知吓得推开傅云渊,忙摆手道:“方才他带我飞回来的,落地后还有些不习惯,就保持先前的姿势缓一缓而已。”
不知道是心虚还是紧张,每次慌张的时候,他总会语无伦次或者下意识去解释什么。
毕竟此时的傅云渊还不知道他的心思,要是这么暴露了,傅云渊不理他了怎么办?
“你来得正好,事情我们都查清楚了,你进来,我同你详谈。”谈明知趁着陈念还没开口,赶紧转移话题,他拉着陈念就要往屋里走。
走了两步后忽然转身向傅云渊道:“今日辛苦你了,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请你喝酒哈。”
很明显的逐客令。
这一通操作惹得傅云渊心情十分不爽,他的视线落在谈明知拉着陈念的手上,不知为何就是觉得刺眼。
许是计划日期将近,他有些烦闷吧。
给了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傅云渊也不愿多留,转身就离开了。
“他……”陈念一脸蒙。
“他是我今日请来帮忙调查的。”谈明知拉着他往屋里坐。
“那位公子的死和你没有关系。”他一落座就将方才调查出来的事转告给陈念,希望陈念解开心结,“是桑清邈强抢良人,那位公子不愿屈服,便选择了自缢,于是桑清邈便将祸事嫁祸给了你。”
“丧尽天良,他……”陈念自小受的教育里就没脏话,此时气得不行,也骂不出一点来。
“他就是个烂人,真该早点死。”谈明知接过他的话头骂骂咧咧。
陈念久违地露出一个笑容,随后又转向悲伤,“不知这位公子葬在何处,他也是个可怜人。”
桑清邈这样的人才不会这么好心给人料理后事,好一点会让人埋了,差一点估计草席一卷直接丢乱葬岗。
可他们又不知那公子什么模样,去乱葬岗也无济于事。
但看着陈念的模样。
谈明知叹了口气道:“无妨,稍后我们去烧点纸钱,心诚则灵,你的善意会传递到那位公子手上的。”
“但愿如此。”陈念垂眸道,他思虑一会,张嘴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被外头的传唤声打断了。
“谈太医,桑王府的人来访,请您去前厅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