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
“但是我完全可以躲开的啊？”卡尔晃晃脑袋，“子弹可打不中我。我的速度比子弹还快！”
这让面前人嗤笑出声：“如果是我呢？”
男孩侧仰起脑袋。
莱克斯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枪，漫不经心地指向他，眼神从高处投下，是一种几近蔑视的目光，充斥着不屑。
“如果这把枪是氪石枪，而我现在忽然给你一枪呢？”
卢瑟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冷漠，看着他的视线里，藏着一种卡尔分辨不了的情绪。这一句平淡无波的话语中，他不清楚莱克斯是认真的，还是假装的。
——若是假的，那他假装得比真的还真。
氪星人只觉得在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空气都凝固住了。低气压不出于他自身，而是坐在他身旁的青年。
卡尔垂头想了想，沉默过后，他双手双脚爬到了他的面前坐下。
莱克斯年纪并不是很大，正位于人类生命壮期，金色卷发散在肩头也不增添娘气，漂亮的碧眼与狼有些相似。
同样的狭长而又阴狠。
他的下颚绷得紧，就这样俯视着，看着卡尔爬到了他的跟前。
“卢瑟，我从来没有想过你要杀我。”他靠近莱克斯，额头贴在枪口上，语气诚挚，“虽然我还小，然而我懂得很多，也许这是你的功劳，你让我学习了很多有用的知识。诚然过程存在一些痛苦。”
“我看得出来……”
说完这句话后，他的声音变得生涩，一字一句都像从胸膛里，喉咙中挤出来般。
“你对我有一种奇怪的厌恶感。你知道的，氪星人一向眼神极佳，我能看出有时你看向我的视线，带着你自知不明的憎恨。”
除去视线，还有敏锐的直觉。
所以卡尔始终不明白，卢瑟偶尔对他的反感从何而来。他按照他的要求，一步一步的执行，卡尔自信地认为，他已经都完成了莱克斯卢瑟交给他的任务，并做到了最好。
他应该算是一个很棒的孩子了吧？
“Lex Luthor.”
卡尔艾尔第一次称呼他的全名。莱克斯没有说话，只是把枪口往下低了些。男孩抬手握住了枪身，把它复原到最初。
指着他的头颅。
“看着我，你讨厌我什么？如果有不满意的地方，我都可以改。一言不发的深恶痛嫉总是令人感到伤心。”
“氪石作为我的致命弱点，氪石子弹能够要去我的性命。”
“我并不觉得你会对我不忍心，也不觉得你不会伤害我。你一向都干脆利落，想杀我的话随时都可以，我只想对你说……”
卡尔与他对视，睫毛轻颤，代表着他并未如外表那样冷静，他稚嫩的声音彰显着他还不到十一岁的事实。
他低落地说：“我没有父母，他们都已然不在。现在这个世界上我只认识你，只有你跟我亲近，我不懂你的原因……但如果你想我死，那我就去死。”
“……没有关系的，卢瑟。”
哦，听听，这个该死的氪星人。瞧他真诚的眼睛，瞧他质朴的话语——你想我死，那我就去死，没有关系。
多令人心动？
莱克斯丢开手中的枪，俯下身子低下头，捏起卡尔艾尔的下巴，让他仰头。
“Honey，你的话真诱惑人，知道你的小脑壳经不起氪石的碰撞么？”
他拿走男孩手里的氪石，把它放到了氪星人的头顶上，“既然你这样说了，那你的性命就是属于我了，没有我的允许，你也不准找死。”
莱克斯承认，卡尔的话的确吸引人。在与这双清亮的眼睛对上，他几乎有那么一刹那想满足他的一切愿望。
几乎而已。
他轻笑起来，“你这个模样倒是满足了我当初的想法，实现了我的计划。其实也不用什么计划了，瞧你这样子，已经是对我最大的回报了。”
曾经的超人被他“驯服”了。这个想法像不可抵挡的气体，肆无忌惮地侵入他的脑子里。
莱克斯想，那就算了。
如今他不想杀的是卡尔艾尔，而不是超人。
13.
“嘿，小可爱，你是下不来了对吗？”
卡尔停在空中，无奈地笑着看在树枝上瑟瑟发抖的奶猫。它有一身光滑油亮的白皮毛，耳朵紧贴着脑袋，猫瞳就跟他一样，都是蓝颜色的。
它在颤抖着喵呜叫，四脚抱着树枝不撒手。
他用手捧着猫的四只脚，还没等把它放到了地面上，就听见有人惊讶地喊出声。
“妈妈！是那个外星人！”
兀然的出声吓得卡尔忙放下猫咪，蒙住脸庞，顿时冲向了天空当中。直到冲过了头，接近大气层，他才停下来。
高处的温度低得可怕，他却丝毫感受不到。尽管卡尔还是第一次飞得这么高。
“唉……”
他叹了口气，今年他十五岁。已经偷偷摸摸救人救猫三四年了，他的身影在大都会是个人都能见着，卡尔也不信卢瑟会不知道。
莱克斯卢瑟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贯彻到底，只要他没露脸，卢瑟都没说什么。唯一一次被狗仔拍到侧脸，回到家就受了他的冷脸。
其实卡尔想不通，已然如此了，那露不露脸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俯视着地球，这个高度足以让他看到大半个地球。
他能够看见大都会，卢瑟在大都会里的莱克斯集团顶楼与人会面。他还能看见大都会的“邻居”哥谭，哥谭是一个神秘的地方，卡尔一直没机会去。这时他看见了披着斗篷的蝙蝠在那座城市里跳跃，和跟随在他身旁的罗宾……
卡尔艾尔又看向了地球外。
那里繁星满天，闪烁着熠熠生辉，每一颗星星都代表着一个星球。
他有一个想法，去看看外边，离开地球，飞往地球之外。既然他是外星人，是氪星人，那是不是会有他的同伴呢？
他的同伴是否会在遥远的宇宙中等待他的到来呢？
欲望在他心脏中扑通乱跳，向往填满了他整个脑海。
卡尔想，就趁着今天，看看也无妨？今天去，明天回。
卢瑟不会发现的。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