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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2.原来是兄妹 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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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圆之夜，过去了。西村枣收到鎹鸦的消息，和小枝打过照面早早出门了。
天边像蓝色的毛玻璃，万物清透而霜重。
擦拭坛子的小枝抬头看向屋内。
清纯可人，眼角泛红的少女宛如林中小鹿。
源清野打了个哈欠。
经过昨天晚上，我发现睁着眼睛凝视周围就能获得灵能，用灵能开启灵闻也能获得灵能。因此强行睁着眼睛熬到很晚才睡，天一亮就再度睁着眼睛。
婆婆还非常诧异，以为是我的精神头很好，哈哈。
精灵哪有不疯的，不过是硬撑罢了。
“早上好，婆婆。”小枝轻声打着招呼。
“...早啊，小枝。”
紫藤花婆婆愣了一秒，露出治愈的笑容。
和即将埋在庭院里的其他花朵不同，花种被倒进装有木炭的坛子里放在干燥的地方。她利落的盖好坛子，放在五条彻也门口。两人一前一后的去收拾客房，每天如此，从不间断。
“你走以后，调来的一个新姑娘也差不多到了。”
小枝动作不停，格外卖力。
“希望她，干起活来有你麻利。”
小枝听出婆婆的失落，这才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过身。
“婆婆，我会想你的。不会走很久的，我保证。”
两人相互拥抱，片刻温存之后继续工作。
幸村千福在厨房里忙碌着制作紫藤花饼，火光照亮他的脸。黑木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攥着略微褪色的平安符。“黑木？”生火的幸村千福站起来，略有意外的看向他：“你起的真早。”
黑木没说话，幸村千福也不觉得奇怪。
奇怪的黑木干出什么事情也不奇怪啦。
“帮我取些井水吧。”幸村千福自然的吩咐着。
“你求我。”
窗外，黑木毫无感情的说了几个字音。
“哎？”
“开玩笑啦。”
黑木故作爽朗的说：“幸村你表情真好笑。”
幸村千福看见他确实是往井口的方向去了，还不放心的看了一眼。
“我好笑？我可是厨师啊。”
“加蜂蜜还是加糖呢？”
他独自苦恼着，恍然笑道：“都加一点吧。”
“到时候小枝一定...”
幸村千福揉面，眼前浮现出昨天的梦。
少女吃了一大口紫藤花饼。
小枝：大呼，好吃，实在是太好吃了！
我们结婚吧！少女拉起他的手，身上穿着白无垢。
幸村脸上露出幸福的红晕，揉面更卖力了。
小枝脸上出现红晕，正全神贯注的做一件事情，那就是给小小婴儿喂奶。
婴儿实在是太小了，需要合适的力道和技巧才能不浪费羊奶，又不呛到婴儿。她一手拖着小小婴儿，两根指头拖着木质漏斗，一手是盛好的羊奶。小婴儿也不敢示弱，咕咚咕咚的把羊奶喝了进去。
‘老饕’：能够吸取转换万物中蕴含的能量。
牛奶进到嘴里就自动转化成灵能吸收。
咕咚咕咚，肚子平坦，应该还能再喝。
咕咚咕咚，肚子平坦，应该还能再喝一点。
咕咚咕咚，肚子平坦，应该，还能再喝...
小枝看着转眼空空如也的第三碗后知后觉的看向，源清野的小肚子。
盯着源清野依旧平坦的小肚子，小枝陷入沉思，小枝没想明白一头雾水。
“五条先生！五条先生你起床了吗？”少女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去。她犹豫着打开门，房间里空无一人。
“你在叫我？”耳边突然传来声音。
“啊！”小枝瘫倒在地，捂着心口，“五条先生！”
五条彻也穿着一身鬼杀队的衣服，嘴角弯弯，睫毛上挂有晨露。
看他的打扮应该是去晨练了，看见小枝的反应还笑得很开心。
“不要做突然靠近这样的恶作剧了。”
小枝提出不满，很快想起自己是干什么来的：“是婴儿的事。”
“喂食羊奶的时候，他竟然喝下了整整三碗羊奶！肚子还是平平的。”
她比划着，希望五条彻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五条彻也稍稍惊讶，看向在小枝手心里的小小婴儿，小小婴儿正睁着无辜的眼睛看向他。
按理说这么小的孩子，长相都应该没发育完全，但是五条彻也就是觉得他长得眉清目秀太可爱了。
可爱，而且这么小的孩子...反正又不是鬼能吃就能吃吧，能吃是福。
或者说从昨天晚上察觉到小小婴儿已经有自我意识的时候，五条彻也就意识到他会是个天才。对于天才，五条彻也一向是宽容的。五条家家大业大，不过是这点吃食，能培养出来一个天才咒术师的话又算得了什么？
五条彻也：小小婴儿都能觉醒术式，多吃一点有什么奇怪的？
“那孩子是天生的咒术师，能吃一点也不奇怪。”
“是这样吗？”
小枝似懂非懂。
虽然好像能解释的通，但不知道为何还是怪怪的。
啊，她恍然大悟：“那昨天五条先生吃饱了吗？”
“哈哈，怎么说呢。”五条彻也一本正经的解释道，“因为他现在是生长期吃的是会比较多一点，像我的食量现在就很正常。”
源清野：我信了。
消灭妖怪的时候，身上的灵能都用完了。又因为看见咒灵，抱着必死决心，学会[风之力]。身体亏空的厉害，如果不是领悟[老饕]，睁着眼睛就能充电，恐怕昨晚睡到半夜就会重回娘胎。
唉，吃不饱，根本吃不饱。
要是不用喂也能吃东西就好了。
“真乖，自己睡着了呢。”小枝夸道。
快饿晕了，还强行睁眼睛的源清野：你礼貌吗？
看着小小婴儿的状态，五条彻也若有所思。
小枝站起来，伸手掸了掸裙子上看不见的灰尘。
好像一般人家好像都不怎么专门吃糖来着？
五条彻也想到这一点，翻出个小木盒，把里面用牛油纸包好的东西给小枝看。
“这是...”里面的半透明小方块中间还有花瓣和金箔，“糖吗？”
蔫了吧唧的源清野稍稍提起精神。
在天堂的时候，哥哥源雨齐时常会来回来很多糖吃。要不是精灵用能量转化就能再生，恐怕源雨齐现在就是豁牙佬了。源清野虽然也爱吃，但他会严格控制摄入量。
老师讲过：
糖一般在贵族之间流通，过了很久才传入民间。传入民间之后，人们发现糖这种东西，吃了之后心情愉悦身体也变好了，工作起来就更加卖力了。
甚至为了获得更多的糖资源，人类选择了战争。
老师也讲过：
太少吃，或者长期吃大量的糖都会导致大脑发育不良，神经系统失衡。
所以发动战争是因为糖吃的太多，脑子不好使？
源清野走神。
“我，拿一小块。”小枝还是没有挡住方糖的诱惑，拿出来细细看去，好像是艺术品一样。吃进嘴里比熬的蔗糖甜了不少，还有一股清新的水果味和蜂蜜的气息。
“很好吃吧？”
小枝点头。
五条彻也仰着头，笑得张扬：“叫其他人烧点水，我要洗个澡。”
小枝并没有把吃糖和烧水的事情联系在一起，毕竟接收客人的馈赠和为客人工作是两回事。
看着小枝离开，灵闻里源清野朝五条彻也收起的小木盒看了又看，想吃。
而后又把视线放在小枝的身上。
小枝就像妈妈一样，明明和我没有血缘关系，却如此的在意我。我也很喜欢小枝，她满足了我对母亲的幻想和对人类的好奇。
小枝遇到了黑木，时间太早也不好叫醒其他人。黑木放下水桶，略不耐烦。
“洗澡，真是大少爷毛病。”
“帮我拿着。”
说罢递给小枝一个护身符。
小枝看着护身符有些愣神。
“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了，但，你帮我戴着吧。”
“发什么呆。”黑木提起水桶，“还要烧水呢。”
小枝迅速抱起柴火，小跑的跟上黑木。
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暗中观察的源清野抓头。良久。
五条彻也泡在浴桶，幸福的泼洒出瓢水洗头。
“黑木去哪了？”把紫藤花饼放进蒸炉的幸村千福抓狂道：“果然那家伙又去偷懒了吧！”窗外，黑木和小枝有说有笑的走过。
“哎？”
黑木那家伙什么时候和小枝关系那么好了。
幸村千福赶快冲到门口：“小枝~。”
小枝回头，看着他温婉一笑。
“我饼很快就做好了。”幸村千福说，“一会儿你过来吗？”
“...做好送到紫藤花婆婆那吧。”
小枝很快跟着黑木一起离开。
幸村千福有些吃味，不过一会他就能问问小枝是什么情况了。
他哼唱小调，准备餐盒。
“不告诉他好吗？”黑木终于问出来。
小枝吐出一口气：“这种事情要怎么说出口。”
“为了小婴儿，我肯定会去这一趟。”
“但他要是问，为什么不和他商量一下，为什么那么突然。”
“我就——没那么喜欢他了。”
小枝看向黑木：“你会懂我吧。”
一滴晨露砸在地面上，很快没入土层。
“对，也没必要跟我说，反正你早就想好了。”
黑木转过头，伸手把一片树叶扯掉，放在手里立着捻来捻去。
看着旋转的树叶，小枝低下头。
“回来的时候给我带点好吃的。”
“好。”
小枝和黑木拉钩。
端着餐盒的幸村在转角远远看见他们的动作，神情疑惑。
不过在小枝的目光转过来的时候，他下意识的躲在转角后面。看着餐盒里冒着热气的紫藤花饼，幸村千福胸口闷闷的。他不由得想起西村枣偷偷告诉他的事情，小心黑木使绊子。
当时幸村千福并不当回事。
毕竟，黑木是家仆，他是厨师。
怎么看，小枝都会，更喜欢我一点吧。
“麻烦你了。”
五条彻也看着黑木生疏的动作边享受着小枝擦头发边说。
黑木想：这不都是因为你才麻烦起来了吗？
“哎呀，不知道是不是想多了。”
“黑木君你长得，和小枝有点像呢。”
黑木冷哼了一声。
他像妈妈，小枝像父亲。
他和小枝除了睫毛和耳朵，也没什么很明显的相似之处：
“大人眼睛真毒。”
源清野：哎，他们两个原来是兄妹吗？还以为是亲眼看见三角恋了，真没劲。
“我就当是夸奖了。”
五条彻也笑眯眯的：“真不想马上离开啊。”
黑木和小枝动作一顿。
“但是游花逛景的离开家已经半年了，再不回去多半会被吊在房梁上打了。”
“呜呜呜呜呜呜。”五条彻也假哭起来。
小枝还当真了，把手帕递出去。五条彻也不客气的擦在脸上。
黑木...黑木觉得自己为了偷懒就够无耻了。
黑木：从未看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