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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望月思量 研究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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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人类的中精灵老师曾经讲过，作为天体的月亮对地球时时刻刻都有影响。
观测点就是海洋，观测现象就是潮汐。月亮对海水的影响叫做引潮力。这种引潮力，对含水量能高达百分之八十的人类也有不小的影响。
而婴儿体内含水量恰好在八十左右，我觉得这就是我恰好在夜晚醒来的原因。不是因为天父赐予的力量，而是万物本身，就有力量。
万物之力，就是自然之力。
这是...月光的能量吗？源清野伸出手，月光可望不可即。
忽然眼前一暗，婆婆笑眯眯的看着他：
“你也很想看看月亮吧。”
不知何时那双白色的眼睛睁开了，看向窗外的光源。通过‘看到万物之力’加上‘老饕’转换，灵能得到了补充。源清野情不自禁的微笑，这么有利的能力，绝不是天父想要赋予我的。
等着吧，天父，我会惊吓到你。
一想到哥哥还在天堂，天父会不会小心眼的给哥哥穿小鞋。哥哥会受到怎样的待遇？我如果完成任务，就算是天父也不能反悔。就算再也回不到天堂，哥哥没有被我连累，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孩子啊，虽然出生坎坷，但是他才不是什么盲人呢。
婆婆收拾好信件，和婴儿一同望向窗外。
家仆们打落紫藤花，收集紫藤花的花瓣，多半是要做什么美食。
源清野本来看见话就会想起哥哥源雨齐，如今看着他们忙碌而快乐，逐渐困惑：难道，不是所有工作，都令人倦怠的吗？为什么人类会这样开心呢？
没等他思考个所以然来，小枝和幸村出现了。
我也很好奇，小枝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无非就是离开之后，小枝选择留在五条家，或者回来的两种区别嘛。
之前和哥哥打赌的时候，十有八九都是哥哥猜的准。源清野甚至觉得是因为自己做出了合理的选择后，人类才变得和哥哥一样不合理！
人类啊，真是难以理解的生物。
小枝抱着几个小罐子，幸村千福和西村枣一同抱着一个大罐子。后面黑木紧跟虚虚托着：“对，就放在前面就行！”说罢擦了擦不存在的汗水。
放下大罐子之后，幸村千福和西村枣对视一眼。
对黑木的无语达到了顶峰，两人甚至有着惺惺相惜的感觉，一切尽在不言中。
幸村千福出了半身汗，西村枣头发旁也出了汗。再看黑木，虽然也擦汗，擦的是空气汗。“行了，你去帮忙捡花吧！”西村枣打发黑木离开。
黑木走了几步，看向打花的进度，观察后停住脚步乐道：“够用了够用了。”
或许是看出来这两个暂时没人待见他，他也没回去和几个人站在一起。“我去取酒！”黑木退后几步，拍胸脯的跑着来时的方向离开了。
西村枣不明所以，黑木向来阴沉，又爱偷懒。
以前也不是没打花，在高兴什么？
他怎么也猜不出，只是“这小子今天怎么这样勤快？”的嘟囔一句。随后看向眼神焦灼在一起的小枝和幸村，露出一种羡慕，怀念，又欣慰的表情。
家仆坐在盛满月光的庭院里，趁着月色把紫藤花和紫藤花的种子分来。
花无毒，可以食用，种子可是有毒的。
吱呀——隔壁的门开了。
家仆们动作一滞，有说有笑的声音逐渐放小。
小枝的目光停滞在来人身上，惊讶，羡慕？或者，爱慕？幸村千福猜测着小枝的想法，猛然对上小枝的眼睛，“怎么了？”小枝看幸村面色古怪歪头询问。
“没什么，我在想明天早上给你做些紫藤花饼吃。”
小枝眼神下意识躲闪，她看向没有紫藤花的枝干，低头继续挑花种。
幸村千福继续说：
“我记得你最爱吃甜食，想必也会喜欢紫藤花饼的味道。”
“嗯，那你多做一些吧。”
两人对话结束，西村枣重新开始帮忙挑花种。
这样闲暇的日子，加入鬼杀队之后，只有在藤之屋里体验到了。
真希望这一刻能永远停留啊。
终于五条彻也穿着一身有着麻叶纹的深蓝色和服，悠悠闲闲的逛到紫藤花婆婆窗前。一片安静里，他打扇，对着婆婆笑道：“晚上好呀。”
婆婆很高兴，身旁升起花花。
五条彻也头发前面两缕细软的刘海，其余头发全部梳起，留着一个高高的马尾，分明是普通的衣服，普通的马尾，但穿在五条彻也身上却好像有了特殊的魅力。
源清野不由得把他和几个高马尾的同期做对比。
发现人啊精灵啊，外貌也只是人的一部分，还是个体特质决定了魅力大小呢。
随即五条彻也低头看到了盆里的婴儿。
两人四目相对。
正在看月亮努力睁大眼睛充电的源清野希望这时候五条彻也能够识相的让开。
源清野：你挡到我看月光了。
五条彻也察觉到这个婴儿的视线移动到自己的脸上，小小婴儿并非他之前推断的「天与咒缚」。
宛如神子般端庄的表情逐渐分崩离析：“哎？”咒术师长大嘴巴，当场表演什么叫花容失色。
源清野赶紧闭上眼睛：他眼睛里容不下不干净的东西。
“怎么我一来他就闭上眼睛了？”
五条彻也毫无自觉的询问着，紧接着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婆婆，他能看见吗？”
“当然可以，我们已经一起看过很久月亮了。”
“啊，这可真是。”五条彻也再度想要压下嘴角，不是那不更好？说明他的天生体弱，经过后天努力是可以改变的。他还是捡到宝了。
“别忘了答应好的最新医疗设备哦。”婆婆提醒。
“知道了知道了。”
钱可以挣，人要是不把握在手里就没机会了。
赚到了赚到了，五条彻也的算盘啪啦作响。
五条彻也忽然又问：
“那蝶屋通电了没有？如果不通电的话，很难使用呢。”
紫藤花婆婆眯着眼睛：“蝶柱一向对这些问题很重视，曾经购买了一个叫蒸汽发电机的东西，五条先生认识吗？”
当然，蝶柱提出想法之时，蒸汽发电机还没有发明。
五条家主和五条彻也觉得从理论上是可以的，就把理论发表出去用特殊方法申请专利。果然没过几年蒸汽发电机就面世了，拥有专利的人明面上和五条家没有关系。
但五条家在背后，却可以因为专利在手里，大肆把成品收购再高价卖出！
即使便宜卖给蝶柱，实际上也没便宜多少。
五条彻也才想起来这一茬，有些感觉对不住蝶柱，心虚的说：“嗯...如果有需要的话，还是可以通过五条家购买的嘛。”
“这老婆子就说不上话了。”
紫藤花婆婆摆弄婴儿，察看尿布。
蒸汽发电机？好像这东西促进了蒸汽时代的来临，对人类的历史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具体的源清野没记住，火车？那个可以快速行驶的交通工具要发明出来了？
没等源清野再仔细想想，发现换尿布的时候五条彻也还在看着他。虽然身体是婴儿，但体内的意识还是二十六岁。被婆婆看见也就算了，五条彻也到底在看什么？
小小婴儿不安分的动了几下。
当然五条彻也也没想到这么大点的婴儿也会有羞耻心，他伸手指着小婴儿身上说：“皮肤好红啊。”说罢从怀里掏出一罐子药膏，“抹这个试试。”
紫藤花婆婆照做。
源清野感觉抹过药膏之后遍体清凉，疼痛缓解了不少，很快用‘老饕’吸收了药膏。
“是不是挥发了？”紫藤花婆婆问。
“不应该啊，也许是被吸收了呢。”
五条彻也眯起眼睛，恨不得把眼睛黏在小婴儿身上。
“再抹一遍吧。”
他提出。
婆婆觉得不是很行。
“是药三分毒，还是明天再说吧。”婆婆叫道：“小枝！”
庭院里小枝手里的紫藤花死死攥紧：“啊？”
她很快调整过来，笑着对幸村说：
“婆婆在叫我，我去了。”
幸村微笑点头。
黑木一手满一坛子酒，兴致勃勃的到了庭院里。
“哎，小枝呢，幸村干嘛撅着屁股？”
西村枣连忙：“嘘。”
“没看见小枝和那个贵族少爷在婆婆那说话呢吗？”
黑木一听这话，立马把坛子放下，伸手把试图偷听的幸村千福抓了回去：
“你这家伙...”
万一他们说话的时候透露小枝要跟那少爷走，幸村出来搅局怎么办！
这可事关小枝的前途，做不成夫人，做大户的侍女也比在这当家仆有前途啊！
“你要相信小枝。”
小枝是个傻姑娘，看过五条彻也之后还对幸村年年不忘。
没准繁华没能迷住小枝的眼睛，她还是回来了呢？
“喝！”
黑木先行打开罐子喝了一口。
这下幸村和西村都看出黑木有心事。
这小子本就是孤儿，待在这也没有相好的，就连朋友算上西村枣也才一个。
他能有啥烦心事啊。
两个人的好奇心上来，是三个人一起喝酒。
“不，我就是高兴。”
“你肯定有心事，是喝的不够多。”
“来，我们俩陪你喝！”
“我们是不是朋友！”
幸村不知怎的变成和西村勾肩搭背。
“感情深，一口闷！”
等小枝收好药膏，慢吞吞的回去时，两个人已经哥俩好的瘫倒在紫藤花树下。
黑木抱着剩下的一口酒抬头和小枝对上眼睛，目光清明。
年长的家仆们不明所以的感叹：“年轻就是好哇。”
说罢拿着装好的坛子离开。
再次被询问是否跟着五条彻也离开的小枝心烦意乱，捡起地上的坛子埋怨：
“怎么让他们喝了那么多酒？”
幸村迷迷糊糊的抬起眼睛，小枝低着头，白净的脖子一闪而过。
她抬起眼睛，脸上什么表情，看不清。
幸村千福只看见她背后巨大的月亮好像越来越近。
小枝，小枝。
我好喜欢你。
小枝，明天还要吃紫藤花饼呢。
众人都已入睡，黑木在彻夜明亮的灯前用小刀削着一块木头。
木头很快变成一个嘴极小的小漏斗，黑木转着看了一圈，又拿来淘米水倒了一下，觉得没有问题了。黑木来到一个窗户前，然后轻轻敲了两下，把小漏斗塞进窗户快速离开。
小枝揉着眼睛，发现窗户前的漏斗。
她恍然想起是说了一嘴婴儿的嘴太小了不好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