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宽慰 你就是要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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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这会儿才迟来地意识到自己到底失去了什么。唐栎川撑着墙面爬起来就往许循楼上宿舍冲。
可楼上没人，他倒是又在周围人的眼光中意识到他现在的模样有多难看，会给许循造去多大的影响。
拨去的电话没响两声又被他自己匆忙挂断。
唐栎川没敢站在许循宿舍门口发疯，只能一遍遍联系那些许循可能会去交谈的人，一遍遍地发着：你有看到许循吗？你知道许循在哪里吗？
他只是想确定许循没事，想确定许循现在身边有人陪着他。
可视线一直在花，他抹了把眼睛，埋在臂弯里哭出了声。
……
旁边人的烟味已经飘到了他们这里。
陈酌看着手机上唐栎川发来的消息，随意回了句后，就带着许循往旁边又挪了个位置，边劝：“许循，别喝了。”
偏偏被他劝的人，早就喝得有点神志不清了。
眼下，再又往嘴中灌了口酒后，突然头哐地歪倒在桌子上，嘴中还在小声地骂骂咧咧：“唐栎川……唐栎川你个没良心……”
陈酌“唉”地叹了口气。
把人从桌子上捞起来，确定人只是额角磕得稍微有点红后，又扯了张纸给许循擦干净脸，才半蹲到地上把许循这个醉鬼移到了背上。
许循的手臂在他脖子边晃晃悠悠。
陈酌费力地几步一喘地背着许循先离开这个烟酒地。
这时候陈酌就无比庆幸起自己是个男的了，不然他怕是再怎么努力也根本背不动许循。
忽地许循晃悠的手又是一扬。
他在移动过程中戴得本就歪扭的眼镜，这下就更加是歪七扭八。
但陈酌只是耸了耸鼻子，让眼镜还能继续艰难维持在鼻梁上后，就继续费力地把许循往背上又颠了一下——要滑下去了。
直到陈酌终于把许循成功地安置在酒店。陈酌才终于有时间去看一下一直被不停消息轰炸的手机。
唐栎川的消息很多，陈酌只是扶着眼镜大致翻阅了下后，就给人打了个电话过去。
“你们怎么回事？”不等唐栎川开口，陈酌先问。
陈酌听到了电话那头极其沉重的呼吸声。
偏偏唐栎川在沉默好久后，却还是没有先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又先小心翼翼地问了句：“许循……还好吗？”
陈酌没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听着电话那边的屏气声。
听着距离他不远的许循在翻了个身后，继续小声地嘀咕着骂骂咧咧。
曾经一些模模糊糊感觉到奇怪的地方，好像在慢慢串联。
有一道天雷突然劈进了陈酌的脑海里。
情感告诉他这好像不太可能。
但又有一个更理智的声音告诉他这就是真相。
陈酌的喉咙突然有些干涩。
他费力地吞咽了一下，选择很突兀地问了一句：“唐哥，你同学还好吗？”
基于这几年他对于唐栎川的了解，基于他觉得唐栎川是一个会尊重对方想法的人的了解。
唐栎川顿了一秒，很快回：“他很好。”
“嗯，那就好。”
陈酌也很快地回应了对方。
他没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其实染上了跟唐栎川同样的涩，他只是控制着自己的声调保持着上扬。
像是没有停顿、又像是手忙脚乱地立刻又说：“哦对了，许循……”陈酌在顿了秒后还是给唐栎川拍了张许循的照片发过去，“我今晚会睡在这儿，唐哥你不用太担心。”
“……”
直至这通电话进入尾声，陈酌又东拉西扯跟人聊了会儿。
他听着唐栎川跟他道谢、跟他道歉，直到最后这通电话结束，手机还呆愣地被陈酌举在耳边。
平直的忙音，好像成了陈酌此刻的内心写照。
过了好会儿陈酌才想起把手里举着的电话放下。
他搓了下自己的手臂，又搓了下自己的手臂，然后又看向许循，又无意识地扶了下眼镜。
许循在睡梦中，也在嘀咕着电话里人的名字皱着眉。
陈酌几乎是没有犹豫地走上前去，把许循皱着的眉头抚平。
直至这时，他嘴中才泄出一句像是叩问、又像是呢喃的话：“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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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许循一睁眼，迎着的就是陈酌的招呼：“醒了？”
陈酌看了他一眼，手里还拿着个包子，问了他句：“要不你先去洗漱，洗完再吃。”
许循有一下思维都是停滞的。
还是反应了又反应，才想起自己可能出现在这里，一睁眼就看到陈酌的原因。
心情好像变得格外的差。
昨天跟唐栎川的争吵好像又浮现在眼前，连带着还有他昨天在陈酌面前的失态。
身上的酒味儿、还混杂一点烟味儿、油腥味，恶心得许循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许循快速把自己打包进浴室冲了个澡。
糟糕的心情经过一天还是没有丝毫缓解，反而更加沉闷在心上。
许循看着镜子里映出的那张脸，想问自己为什么那么难过，但最终能做的却是趿拉着拖鞋，低下头快速走出浴室门。
外面的陈酌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点了超多东西，花样多的摆满了整张桌子。
许循一句话不说地拿起来就开吃。
偏偏陈酌也跟饿死鬼投胎一样。
从许循刚醒来就见他在吃，最后居然还能跟着他一起，把分量多的平常至少可以早餐午餐的吃食，全部瓜分完了。
肚子撑得厉害，还有点反胃，但身上又好像多了点力气。
许循瘫在椅子上问：“你怎么吃那么多？”
他记得陈酌饭量在他们四个人里面是最小的，平常吃的也不算多。
陈酌瞥了他一眼：“昨儿你骂天骂地的，我光顾着看你别被打，哪儿有时间吃啊。”
许循一脸：哈？
你在说什么鬼话？
陈酌：“没素质室内抽烟的，店家做生意不讲究桌子也油叽叽的，旁边一桌喝着酒嗓子大得要上战场打架的……”
许循快速止住陈酌扳着手指头数的他一项项罪数，头都大了：“不是我昨天那么丢人的吗？”
虽然许循觉得自己确实没有说错，那些人也确实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但是！但是他居然还耍酒疯的吗？！
许循觉得自己原本在疼、思维还现在各种沉闷情绪里、都不是很能运转的脑子一下都清醒了！
然后，他就听到了陈酌的一声笑。
陈酌勾着嘴扶了把眼镜，斜着眼笑他：“不是，许循你真信啊。”
陈酌在吃饭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还有点沉寂，现在倒像是被他逗笑了似的，又看出点平常的样子。
颇有些没心没肺地说：“哦，许循你放心，你哪有那胆子啊，你骂人包只敢小声的~”
许循：“……”
不是，来人，咋还带人身攻击的，他的刀呢？他的刀！
倒是陈酌，在这么看着许循又瞪得眉毛都竖起来，笑歪倒在许循肩头。
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叹似的，感慨了句：“对啊，许循，你就是要这样子才对。”
许循有一下子没听懂。
就听陈酌又说：“就是要这么……”
他笑了声，没再继续说，又转移了个话题。
“哦对了许循你知道吗，当时你喝醉了之后，头哐地一下就砸在那桌子上。我当时就在想，幸亏你醉了，不然你怕是前一秒还在叫痛，下一秒回过神就恨不得当场把自己的头给搓下层皮……”
许循就听着陈酌一个字不带停地讲他喝醉酒后的各种事儿。就感觉自己这辈子，可能都躲不过陈酌以后拿这事儿来糗他了。
他心头一阵骂骂咧咧。
一会儿骂陈酌，一会儿骂自己，过会儿就跳到了都怪唐栎……
这个名字还没跳完，心头各种情绪没来得及随这个名字完全涌起，就听陈酌又说：“所以许循，别把自己搞成这样，我们都会担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