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初来乍到 大神经和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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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深呼吸了几下，开始打扫卫生。
“那真是我幻想出来的吗？”
他扭头转向正在摆弄不知名瓶瓶罐罐的祝霁川，终于忍不住道。
药剂师带着同情的目光赏了他一眼:“没错啊，我也很好奇你在脑补什么。”
“我真的以为那是招聘广告，一家事务所的招聘广告。”杨帆郁闷道，“心脏有点承受不了。”
“承受不了什么？世界观被刷新了？”
“也算，我更不能理解的是，这么好的待遇不存在，只能幻想。”
“可怜的孩子。”
祝霁川唏嘘不已，手一抖，玻璃瓶的粉末下去了半瓶，办公室的墙壁瞬间亮了一半。
杨帆下意识的想夺门而出，半路被祝霁川截住了:“跑什么？六元又给你吃虫油了？”
“没有没有。”杨帆鼓起勇气的回头看了一眼，见蝴蝶们安静的闪着蓝光，再看看习以为常还略带点嫌弃的祝霁川，松了口气:“我怕它们会像上次那样。”
祝霁川拍了拍手，弹走衣服上的粉末，又引起一阵蓝光闪烁，他“啧”了一声，对着它们不爽道:“那你担心什么，这些东西一直都这么闹腾，习惯了就好。”
“那——”
杨帆隐约意识到了什么，刚想问出来，祝霁川未卜先知的打断了他:
“闭嘴。”
于是杨帆安静的站在一旁，那种疑问存了不到几分钟就又被刷新了。
只见祝霁川有条不紊的从衣领里面掏出一只口琴，擦了几下，又敲了敲，琴造型很精致，但演奏者的技术不是杨帆这类凡人能品味的，蹩脚尖锐的声调刺得他脑袋疼，一首下来，蓝光逐渐熄灭了，杨帆两眼放空的望着天花板，人已经走了一会儿了。
“回神了？”祝霁川收起口琴，手型比了个“1”在杨帆眼前晃晃，等到对方有反应了，才走到桌前拢了拢散落在桌面上的粉末，“你运气不好，小灶是开不成了。”
杨帆呆呆的看着他，没有接话。
祝霁川确定了他精神没什么异常，才摸了摸下巴，继续琢磨:“很奇怪，这时间点卡得真巧，小东西们受过一次刺激，药剂短时间内不能配了，你最好祈祷到时候别跑丢。”
“诶对，记得多带点纸。”
“为什么？”杨帆问道。
“让你带就带，哪来那么多为什么。”祝霁川不耐烦道。
杨帆无辜的眨眨眼，他准备溜号了。
这家事务所……准确来说，这家外称“兔子”的组织，是专职处理魇兽这种怪物的。
有这么一群低调且高效的怪咖，普通人的生活被保护的很好，但面对魇兽这类非常理的东西，以人肉之躯，伤亡率居高不下，所以每隔一年，就需要补充新鲜血液。
像“兔子”这样的组织不止一个，知晓这些情报的势力也不在少数，生源就在于此。
从明天起，兔子里面的员工会抽时间对他进行培训，杨帆的情况特殊，和新招来的人一块训练等同作死。
但没有委托在身的成员一推再推，拒绝加班加工。听到这些消息的杨帆有点感动，人类通用的套路出现在这群人身上，他终于从中找到了一丝归属感，尽管自己是那个被推来推去的累赘。
在没见到六元之前，他是这么想的。
摄影师惊奇的看着整洁的办公室，像在看一片全新的区域，东摸摸西转转，抱着文件夹快乐的倒在了沙发上。
随后还不忘朝他扔过去一张相片:“帆帆~，看看哪个人好看。”
“……？”
杨帆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是在叫他。
他粗略的扫了一眼，相片上有七个人，四男三女，站成前后两排，背景是一间办公室，刚打扫完的那间。
有熟悉的，有陌生的。
江枫被挤在后排最右边，左手边站着比他高了一小截的少年，两人眉目间很是相似。祝霁川站在前排和一位酷酷的女士互相比着爱心，他们中间挤着卖萌的六元。后排的两个女孩看着有些腼腆，一个呆呆的望着镜头，笑容僵硬，一个双手捂住脸，不愿面对镜头。
这种选择题一般是送分题，但出题的人是六元，所以它大概率还是送分题。
杨帆认真的看看相片，再看看六元:“我要说实话吗？我觉得你好看。”
“你再仔细看看，不需要说实话。”
六元收起了笑容，如临大敌道。
所以，不能夸六元好看？
因为好看＝顺眼，顺眼＝要选这个人带自己。杨帆挠了挠头，突然就跟上了他的频道，意识到这一点后，祝霁川也从人选中划去了，同类型的人有相似的脑回路，这两个人的不着调已经让他栽过不止一次了。
杨帆偷偷的瞄了一眼六元，他甚至能准确从这人眼中解读出“挖坑”这两个字。
他认识的人里面，除去他们俩，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是要让他选江枫？
这实际上是填空题。
距离那次面试只过了不到两天时间，杨帆就遭遇了不止一次的魇兽袭击，从天花板，桌面，车灯到杯子，钢笔，耳机，不分早晚，不分场合。
为了保护线索安全，他只能待在事务所里，但他对自己的定位有清楚认知，自己的意见不重要，这又不是在挑货。
那么六元为什么要专程来问一嘴呢？
杨帆想不明白，觉得先试探试探为好:“我觉得大家都好看。”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六元在杨帆开始琢磨的时候，就不继续绕圈子了，大方的把答案甩给了他:“是让你选江枫。”
“为什么？”
杨帆问道。
“我可以善意的忽悠忽悠你，但你有知晓事实的权利。”六元挂起了招牌的笑，直勾勾的看着他，“但有些事情只要听到过，无论你往不往脑子里去，都得置身其中了。”
杨帆磨了磨牙，他这人除了运气差以外，还有着十分强烈的好奇心。
直觉告诉他，什么都别问，什么都别想，不要有过多纠缠，这里不是自己该来的地方，更不是避难所。
他终究是要回去的，但杨帆也知道，如果要听事实，六元真的会告诉他。
这是少有的机会。
杨帆挠了挠头:“请告诉我。”
“你做了一个不太好的选择。”
六元托着下巴看向杨帆，“相片里江枫左手边那位是乌啼，很帅吧，但是他死了。”
“啊？”
“你需要替代乌啼，去安抚好江枫，这个孩子精神方面不太好，他潜意识里在抗拒我们的接近，尤其是祝霁川。”六元幽幽的叹了口气，补充道，“不过这其中不包括你，简单来说，他将会是你的搭档，你将会是他的监护人。”
杨帆不知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跟着幽叹了一会，问道:“他在哪？我需要做什么？”
六元一言难尽的看向祝霁川办公室的方向:“我们没告诉他乌啼的事，也不晓得这孩子怎么知道的，他现在被打了镇定剂关在禁闭室里。”
“你好像在坑我。”
杨帆脑子里有些头绪了，他连不起来，唯一能确定的是六元在挖坑给他。
“怎么会呢…”六元站起来把他拎出了办公室，“新来的苗子们身份都有点敏感，不然就不让你去了，有些事情我说不清，你到了才能明白。”
“能给我一点建议吗？我不了解他。”
“嗯…，在他身边，你不会有生命危险，这个算不算？”
六元关上门前，杨帆被他轻松的扔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初来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