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serted Dystopia》暮苍梧kuisogo

129、美德与神父

　　14岁的时候，克里斯蒂安·萨列里捞到了人生中第一桶金，而且是在教堂里。

　　他在那有个法国同胞，还是个教孩子唱圣颂歌的老师。他长着一个圣徒似的鹰钩鼻子，相貌和蔼，还有一把灰白的胡子。他叫克里斯蒂安到他那里去的时候，天真的男孩子可没有主动往那方面想。

　　如果不是因为那时候他看着比实际年龄稚嫩，那老头也许也瞧不上他。克里斯蒂安刚进房间，他就跪下来捧着他的脚亲着鞋尖，说克里斯蒂安·萨列里是他的美神。

　　他是那样狂热地呼唤少年的名字：“克里斯蒂安，克里斯蒂安！我的生命.之光，我的欲望之火！”

　　哦，上帝啊，请看看您如今虔诚的信徒，居然把纳博科夫的《洛丽塔》当成他的圣经啦！真可惜这本书已经早在12岁时就被小克里斯蒂安拜读过了。虽说那也是本“极具美学价值”的世界名著，但在克里斯蒂安看来，那多少有些老男人的意淫成分在里面。

　　美少年一脚猛踩到了那老头子的脸上。

　　克里斯蒂安并没有害怕，反而忍不住大笑起来。老天——他已经15岁了，而且是这老家伙的同行。即便如此他也丝毫不挑食。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节俭的美德啊！

　　美少年脱下那只被他吻过的精巧的皮鞋，咚地一声狠砸到他的脸上。那老神棍丝毫没有拒绝的意思，反而饥渴地捧起它，虔诚地舔掉了鞋底上的泥皮。上帝啊，克里斯蒂安承认自己快要吐了。他在那伏低做小的两腿之间瞧见了什么不该瞧见的东西——然后他感觉自己的眼睛被玷污了。总之，克里斯蒂安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那一砸居然让他兴奋了！

　　美少年竭力稳住精神，摸出衣兜里的录音笔，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看在我们都是神职人员的份上，我给您打个折。现在就给我2万欧，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以后我们还能继续相安无事。否则我就把这事捅给我的伯纳德爸爸听……当心了，您知道后果的”。

　　这下，老东西的生命.之光和欲望之火是该同时熄灭了吧？但他可不，反而喜上眉梢地大叫起来：“Christie, dors avec moi une fois, je peux te donner deux cent mille euros（克里斯蒂，跟我睡一次，我给你二十万欧）”！

　　这时克里斯蒂安又脱下另一只皮鞋，同样地砸到他的鼻梁上。

　　虽说老头在付了钱以后苦苦哀求他能把两只皮鞋留下来，但最后还是都被克里斯蒂安不客气拿走了。他很担心如果把它们留在那里，那死老头会把它们拿回去打手.枪……在上车之前他都赤着脚，手里提着两只靴子，撒谎说是被一条公狗的排泄物沾到了。他并没有再次把它们穿到脚上，而是烧毁了。反正克里斯蒂安向来都不是什么节俭持家的好孩子。

　　唉，再说，虽然他听话地谎报了年纪，但在世人眼里，现在他好歹也是个好面子的17岁少年神父啊，这神职人员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