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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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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好,我是二班林桥默。”
“我是郑魏。”
“讲相声呢?”
“对不起老师,是这样的,我打算给同学报100米,事先没来得及商量,写的我的名字,想着检录的时候还可以临时报告下,我忘记嘱咐他了,他脸皮薄,跑了一场也不好意思来说。对不起。”
“嗯,是我的过失,不知道检录的规则。”
“行了,我知道,我在给检录的,林桥默我也认识,高一还跟你一起打过网球不记得了?我给张组长说一声,改一下就行。”
“谢谢。”
“谢谢。”
“行了你,一点子心眼儿。小心方姐训你。”
看着这老师跟林桥默热络,郑魏递过来探寻的目光。
“方姐还没结婚的时候,他追过方姐。”
看着郑魏嘴巴圆了,林桥默笑笑,补充说“不久我姨就相亲认识我姨夫,他现在的媳妇儿是我姨的好朋友。”
“哦,咱这局关系户啊。”两人都忍俊不禁。
“中午好好休息,下午你是不是大长跑?”
“终点等我。”
“行,还给你带管儿葡萄糖。”
女子长跑结束,郑魏蹦下看台,整好遇上结束比赛的杨雪静,年红透了,发丝沾湿了汗水,贴在脸侧,腿已经绵软无力,左拐右拐,努力地往前走。郑魏是打心眼佩服有勇气跑长跑的,班上女生不多,两个名额就报了她一个,另一个女生属实不太能支撑好她,架着她的一只手还捏了一管葡萄糖。见险些杨雪静就要跪在地上了,郑魏一个健步上前,提住了她的小臂。
“我们扶你两步,你平复下心跳,然后你自己慢慢拉伸下在休息。好吗?”
另一边女声忙应声“谢谢。”
杨静雪大抵觉得自己此刻着实狼狈,低着头闷声回应,被搭着小臂有些不自在,走了一小段就缓缓动了下胳膊,郑魏忽的松开。
“谢谢。”
“客气,你再走走,坐下对心藏不好。我先去那边了。”
“好。”
搀扶她的女生倒是热络些,“哎,替我给默子喊加油。”
“带到!”
男子三千米还未开赛,气氛已经热烈起来,赛道边环绕一圈人,看台上乌泱泱的一片已经开始嚎,广播员开始播报,“下面即将开赛的事男子三千米……”春天尚未走远,运动场上已经掀起夏天的热浪。
好几圈了,林桥默一直跑在中游经济带,郑魏只是定点等待他过来,加油声被淹没在人海,他也就不喊了,比个冲冲冲的手势。林桥默则是“无”互动选手,不打乱摆臂和步伐节奏,所以不回手势,不打乱呼吸,所以也不说话,只是眨眨眼点点头。
最后两圈儿,林桥默开始一点点往前赶,看他面色苍白,郑魏心都揪起来了,急的有些站不住,在人少的弯道处在道内带着他往前跑一段。
“可以吗?”
林桥默挤出笑容偏头看他一眼,不说话,只是加快了些,两人被冲散了。
虽然规定不可以在内圈带跑,宋奕淮还是在操场反复横穿,一圈跟林桥默打四五次照面,塞末也累的像哈皮狗。
“最后一百米,我们的第一要冲线了!”
山呼海啸,郑魏近乎要听不见了,他站在缓冲区,林桥默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越到第四了。
要冲线了,郑魏猛然心跳加速,仿佛自己也跑了好远,激动有些手抖,握紧了葡萄糖。
林桥默还是上身前探一些,让重心向前带,只是没再垂着头,而是看着跑到尽头穿着红马甲的人,扑过去,不想耽搁一秒。
见人张开双臂,郑魏也早已经常开胸怀迎接,不料低估了冲量,往后倒下去,他不敢侧偏,怕把林桥默磕地上,应急状态下曲了胳膊弯腰缓冲。林桥默第一反应就是抬手护住郑魏的后脑勺,支下臂膀,翻一下的气力都没有了。
人群拥挤,穿红马甲的小曹见两人要倒,有心而余力不足,挤过来只赶上扶人起来。
小曹赶忙帮忙假起来林桥默,郑魏也赶紧起帮忙搀扶,心里庆幸这葡萄糖是塑料的壳子,要是玻璃管整一地好不好要见血,殃及别人。
“补点水和糖。”
“不齁,喝吧。”
林桥默则是愣愣的看着他,郑魏打趣到“跑傻了?也没摔着啊。”
是的他还没回过神儿,他也讲不清这么快的心跳是不是只是刚刚跑完步,刚刚把头埋在他颈肩手穿过他的发丝那种感觉……他讲不清。
宋奕淮这时候赶过来,“兄弟号码牌吞下,裁判收呢。”
刚要上手,林桥默已经自己开始动手了。看了眼裁判,宋奕淮咳了声,“小曹,帮我交下?”
郑魏秒懂,“我去吧,你照顾他葡萄糖喝了。”
“好。”
林桥默忙着喘气不说话,拧了下眉头,思索着他是有意在躲吗?
可郑魏还完就跑过来了,走在围着林桥默的几个男生的前面,没有回头,当人照顾林桥默到营地休息是他才转身开口,“要不要到台阶那边拉伸一下?不然明天腿疼的厉害。”
林桥默觉得心里一轻“好。”四个人又陪他到石阶拉升。
“牛啊,兄得,前面?是两个体育生,咱不比,你这四舍五入就是冠军啊。”
郑魏突然脑袋里魔性的回响起那句“my number one.”不得不说林桥默的英伦腔很抓人,音色也勾人。
“恭喜啊。”
“谢谢。”一段时间没开口,嗓子哑的都像老烟枪老徐感冒了。
看着宋奕淮傻乐自喜的样儿,林桥默清了清嗓子,“长脸吧?记得让方姐请吃饭。”
“我做主,明儿晚上就来。”
小曹推了一把,“哦呦,你什么时候能做方姐的主了。谁啊,上回放学夹着尾巴就回家。”
“滚蛋,我从来不带怕的,这叫在乎,懂个毛啊你。”
颁奖典礼。
郑魏被叫名字上台领奖。林桥默推了一下愣着的人,看着他面无表情的上去了,下来的时候却还是带着忍俊不禁的神色,正想着领个奖他还挺开心?
郑魏一把把奖状抵在林桥默胸口,林桥默拿过来一看,乐了,奖状上先是写了林桥默,又划掉改写成郑魏。
一圈儿人凑过头来看,小曹讪讪递回去,“这体育组也是哈,懒的,都不知道再写张,多难的事儿。”
郑魏也是假意撒气,把奖状递给林桥默,“又不是我报的名。”声儿确是染着笑意的。
林桥默帮他拿着,一行人去食堂吃饭,在拿回教室。
“首先,我要毫不吝啬的夸奖大家的出色表现。”
“好!”
“不论是运动场的选手,还是细致的后勤保障…”
班会简短而热烈。
三中惯例,运动会的晚上放电影,也可以选择早点回家休息,这倒是个明智安排。据说是早年白天搞活动太累,晚上还得自习,学生集体罢课趴在桌子上睡觉,后来一次晚上放电影,反响极好,传统就保留了。
班级活动,方姐挑了个新喜剧。关了灯,方游敏只看见台下一双双亮晶晶的眼睛,不得不感慨年轻是真好,让人心里热腾腾的。
“都给我安分点儿啊,年级组还有人巡查。”“收捻点儿。”
“懂懂懂!”
电影开始,宋奕淮递过来一瓶的饮料,“你姨疼你的。”
“谢了。”
林桥默也趁电影还没入题,把奖状递给前桌“。
“给你,我不要。”郑魏甚至没回头。
林桥默又递过去一个面包,听见前桌更认真的说“我真不要。没置气。”
“知道了,你吃个面包。”林桥默到是没给他机会,直接向前够了一下,轻轻的把面包仍在他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