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 5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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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杯换盏，酒过三巡。
我的太阳穴有些酸胀，脑袋昏昏沉沉的，脸颊也泛起阵阵热意。我用手背抵住两颊，试图驱散些许酒意，耳朵里充斥着他们的聊天声。
因为高考超常发挥，来祝贺的人一茬接一茬，就连一班的班主任老周都来恭贺我，虽然下一句又把功劳揽到了自己身上，“还是多亏了我们班的宋修衡，自己上北大，也不忘把你拉上去，真是化腐朽为神奇。”
腐朽？他说谁是腐朽？
虽然酒精让我反应迟缓，但好赖话我还是能分辨的。
一旁的老班当然替我说话，说：“你这人会不会讲话？那是因为我们思思聪明，不然你们班怎么没人超常发挥？是宋修衡辅导少了？”
“嘿！我说你。”老周想反驳，脑袋转了转，又说，“那……那肯定没有像辅导秦思思这么用心啊。”
“得了吧你……”老班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
今年北川中学的成绩很突出，虽然高考状元遗憾落入了隔壁市某校，但重点率刷了新高。尤其是一班和我们班，成绩更是一骑绝尘，好几个“黑马”腾空而出，其中最“黑”的当然就是我。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就算是哥俩好，老班和老周哥俩也要在此刻争个高下。
宋修衡都没来，还有人提他。宋修衡哪有我好啊，他都不来参加毕业聚会，他就是个小没良心，哪像我，酒喝得最多，诚意最足。
我双手扶着膝盖，脑袋里正胡思乱想，视线游移到宴会厅门口，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多日不见，头发长长了不少。他环顾四周，目光在室内扫视了一遍，最终停留在了我的身上。
“周老师、夏老师。”宋修衡走近，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久违的温度。
“哟，说曹操，曹操到！”老周举着杯，欣喜道，“怎么才来？要罚你酒。”
“刚下飞机。”宋修衡看了看我，说，“我爸让我来接秦思思回家。”
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老班突然忆起了往昔，“我还记得高一的时候，我向老周要你，他死活不给。说摸底考第一的好苗子，凭什么给我？你要在十班，我肯定能多带出几个好苗子。”
“滚滚滚。”老周没好气地回了句，“你什么心眼我不知道？”
“我心眼好啊，没摸底考我就知道宋修衡是个好苗子了。”
“宋修衡是好苗子用你说啊？”
……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不知怎么话锋一转，又聊起了北大。
老班语重心长道：“宋修衡，北大是个好地方，人才济济，科研资金雄厚，平台高、前景好。你师母还说了，女生都长得特别漂亮，尤其是艺术学院的。”
老周“啧啧”两声，“嫂子北大的？”
“是啊！”老班一脸骄傲，讲话时腰板都挺直了。
“哦哟，你何德何能啊！”
“你什么意思？”
没说两句，两人就又顶起嘴来。
最后，还是班长李然跑了过来，“夏老师、周老师，要拍照了，我们在大厅集合。”
“好好好，来一起拍！”
待老班和老周说笑着走开，宋修衡才微微俯身抓住了我的胳膊，将我扶起来，他的声音像远古的钟声传来，“喝了多少？”
我挥开他的手，没有回答，只是双手抱着肩，摇摇晃晃地朝着拍照区走去。
大厅里，苏珊已经站好位置，招呼大家排队。
我扑过去，一把抱住了她，挂在她身上，“好苏珊，我喝醉了……”
“叫你少喝点，偏不听。”她笑着埋怨了一句，转头看到宋修衡，打了声招呼，“你回来了？”
“刚回来。”宋修衡绕到了我的身后。
摄影师在前面喊着站位，不知过了多久，五六十人才终于站好了队形，整个大厅被挤得满满当当。
“看这里，笑一笑~”
我举起双手，在两颊边比了两个“耶”，朝着镜头露出了我自认为甜美的笑容。
闪光灯闪烁，一下，两下。
“一、二！”
“老师帅不帅？”
“帅！”
一闪，又一闪。
“同学甜不甜？”
“甜！”
一闪，又一闪。
我终于意识到，我的高中真的要落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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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徐徐，带着一丝凉意。走过校门口的巷子，拐弯上成开天桥，然后沿着河畔一直走，过十分钟就可以到家了。
河边的矮石墙静静伫立，表面被青苔覆盖，裂痕细小而隐秘。月光洒下，轻柔地照在石墙上，那些细小的影子倒映在水中，安静地流淌，像孩子投入母亲的怀抱，充满了宁静的温柔。
我踉跄了几步，宋修衡扶住了我，我甩开他，绕着他转了一个圈圈，然后立足抬头看他，“你长高了？”
“胡说。”他说。
“我奶奶每次见到我都说我长高了。”我嘟囔着。
“哦？”他眉头微皱，“你想当我奶奶？”
我低声一笑，“唔……也不是不行。”
他好像对这个提议并不太满意，眉头皱得更紧了，抓住我的胳膊就往前走，“你喝醉了。”
“痛痛。”我挣脱开他的手，抱住了河畔的石墙，倚着它，又转过头问，“美国好玩吗？”
“还行。”他轻描淡写地答道。
“有洋妞吗？”
“当然。”
“哦。”我应了一声，“那是美国洋妞漂亮，还是北大的美女漂亮？”
“……不知道。”
眼看着宋修衡上前要拉我，我一转身，迅速爬上了那矮墙。
“你下来。”
“我不。”我坐在矮墙上，身后是流淌的河水，眼前是他，“不许动。”
“好了，下来回家。”宋修衡伸手拉我。
我甩开他，不让他碰，“你还没有回答我，是洋妞漂亮，还是北大的美女漂亮？”
“我还没去北大，不知道。”
“我觉得都不如北川中学的美女漂亮。”
“你说的是谁？”
“当然是我啊！”我指指自己，俯身又指着他，“你自己说！”
他抓住了我的手腕，语气颇为无奈，“对，你最漂亮。”
听到这话，我满意地笑了，朝他郑重宣告，“不许见异思迁，宋修衡，你，喜欢我！”
我狠狠又指了指自己。
宋修衡抓着我手腕的手还没有松开，力道却重了几分，“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右手被抓住，我换了只手，指着他的胸口戳戳，“喜欢我……”
话音未落，我的唇就感受到了一股温热而柔软的触感。起初，他只是轻轻地触碰，像是在探测什么，然后像是得到了某种默许，压在我后脑的力道一点点加重，唇上的吻辗转流连，由浅及深……
我感到一阵酥麻，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被酒精麻痹的思绪也变得愈加混乱。
乘人之危，我，我真的可以告他！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