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阿卡姆密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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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那惹人怜爱的小猫头鹰飞离了他的巢穴，飞往他所能够理解，又或者从未真正了解过的世界。”
小丑这样嘲笑着再一次与他面对的蝙蝠，他坐在阿卡姆牢房唯一一张焊在地面上的椅子，翘起二郎腿，动作要多么放松与自在，就有多么惬意，阿卡姆的牢房对他而言，简直就像是回到家一样令人感受到熟悉与温暖。
他知道蝙蝠侠不想看见什么，或许对方那复杂的脑袋瓜里已经在思考无数个对待丧钟二号机的办法。
“嘿，别那么担心，想开点，说不定他不会成为一个战斗狂呢。”小丑嘬嘬嘬着摇手指，并且注意到蝙蝠越发阴沉的脸色，砸吧嘴，有些无奈地只能继续说下去。
“好吧，好吧，你还是那样没有耐心，我亲爱的伙计，世界第一的大侦探。”
“但不得不直言，你这可就是在作弊，小猫头鹰不会喜欢的，他会讨厌你。”
蝙蝠侠的手下意识握紧又松开，隐忍着一拳打上对方这张脸的冲动，蝙蝠面具底下的额头青筋直蹦，他开口打断了小丑继续喋喋不休的废话，将话题重新拉回到自从菲索亚离开之后哥谭的仍在继续的阴谋诡计。
“菲琳.费勒死了。”这个女人的死亡可以说非常让布鲁斯感到在意，菲西拉姆身为Omega的姐姐，在成年之后就与费勒家主的长子进行政治联姻，并且因为妹妹的死亡，菲琳以长辈身份可以说与菲索亚走得相当亲近。
“哦，真很正常，你应该明白的，大侦探先生，她同样是一名狠毒而疯狂的阿卡姆。”小丑的声音像是在唱咏叹调，不过话语一转，变得阴森而怪异。
“我猜猜，你是不是从那个女人那里找到了一些很有趣的东西......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丑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忍不住捧腹大笑，他当然要笑，因为那太有意思，所以他多么喜欢那些小甜心，她们总能给他带来乐趣，并且，也不准备继续藏着掖着，他现在充满了分享欲。
“你是不是找到了小小鸟，那只还未出现在人前就夭折的小鸟，哦，应该说，来自他血脉父姓的韦恩小姐。”
斯浮蒂.阿卡姆，菲西拉姆的第一个女儿，在进行人体实验的最开始，作为父系的选择目标其实是蝙蝠侠，这并不意外，毕竟阿卡姆们都是哥谭人，或者更确切点，哥谭的疯子，她们很难拒绝一个在黑夜里穿得像个蝙蝠的紧身衣怪人。
虽然从蝙蝠身上取得自己需要的东西很难，但和韦恩先生做个可以在房间里坦诚相见的好朋友，那可就容易太多了。
虽然菲西拉姆是alpha，但她不还有一个身为Omega的姐姐菲琳吗。
哦，那是时候多么美妙，青涩的蝙蝠与年轻又貌美的贵族小姐，黑暗的骑士与公主，多么浪漫的罗曼故事。
当然，现实是大部分情况下，家族中的Omega就是alpha手中的工具，但也有的时候，情况可以反过来，不然那个时候一无所有的菲琳小姐如何在不引起蝙蝠怀疑的情况下一手引导了好妹妹的死亡。
小丑洋洋得意，继续开口说出自己所知道的秘辛，“天啊，小蝙蝠，我就知道你总会猜出来的，第一次父女见面时错过了也没关系，毕竟你每天回家路过的尸体有那么多，又何必对它们的其中之一有莫名其妙的过多在意。”
“当然，还有小甜心活着，只要菲索亚还活着，你与斯浮蒂真正见面的机会也总有一天会来到。”
而儿这一切就像是与他想象中的一样，你知道吗，你肯定知道了吧，是我亲手掐死了那只小鸟。
掌心里还残留这幼鸟脖颈脉搏的跳动，白色的实验室病服与那双蓝眼睛有些不搭配，因为小丑清清楚楚记得，哪怕快要被他掐死，斯浮蒂的眼神也是高高在上的，像是对跳梁小丑的一个施舍，不知道到底像谁，那是一只生来就性格傲慢的小鸟。
就是因为那样惹人恼火的表情，那样的眼神，他记得多么清楚，他想要杀死菲索亚，想要看小公主是怎样哭号与尖叫，毕竟，她不是最喜欢自己的弟弟了吗，在弟弟面前表现得就像是一个温柔又知心的姐姐一样。
小丑也看得出来，菲西拉姆就像是在养蛊，姐弟两个，那个女人只需要一个，只想要最好的，最符合她的完美主义的那一个。
一个七岁的女孩和一个四岁的男孩，多么好对付，就像是在他手心里想要高高飞起的小鸟，只有被拽下来时才能察觉脚上无法逃脱的细绳。
“小小的斯浮蒂，哦，真是可怜，对吧，她甚至都没有和自己亲生父亲见上一面的机会，生命就像一朵花儿般凋零了，我记得将她杀死的手感，清清楚楚，太美妙了，所以我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天，这一刻的到来。”
小丑嘻嘻笑着，他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哪怕被暴怒的蝙蝠一拳打在脸上，吐了两颗牙出来，那也无法改变他现在的好心情。
但看着眼前的蝙蝠侠，小小的少女好像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那个女孩与他的母亲一样，都很不好对付，她用纤细的丝线差点割断小丑叔叔的喉咙。
玻璃碎片，捕兽夹，扳手与手边任何可以作为武器，作为陷阱的东西，明明从出生起就只接受那老掉牙的贵族传统礼仪，但斯浮蒂就好像天生就为了战斗而生，她可以利用小小的发夹差点把他的整个眼球戳烂。
要小丑说，如果抛弃手边一直牵着的拖油瓶，那小公主当然就能活下来。
对比弟弟，她的年龄更长，她的天赋更好，她是保护者，而太过年幼的小弟弟只能依附着姐姐才有机会活下去。
正常人都知道该怎么选，但她们都不是什么正常人，小丑面对着蝙蝠，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了，要知道就连七岁的小公主都比现在的蝙蝠更能让他感受到死亡的逼迫感，对方是抱着杀死他的信念在行动，而蝙蝠呢，他只会抹两滴鳄鱼泪，然后，就可以把小公主抛之脑后。
真可怜啊，存在的痕迹被自己的亲生母亲掩埋，就连唯一可以寄予希望的父亲也无法满足她想要守护血亲的愿望，因为坏蝙蝠爸爸只会把她在死前都无法放下牵挂的小弟弟关在小丑叔叔旁边的笼子里。
面对眼前动手愈发狠厉，表情阴沉的蝙蝠，小丑又忍不住高兴得手舞足道，他享受蝙蝠此刻的绝望与痛苦，当然，这点无法满足他，应该只有血缘联系却没有真正相处过的女儿与罗宾，到底哪一个更能让你暴露自己的疯狂呢。
………………
…………
……
当蝙蝠侠满手鲜血的走出牢房，血滴掉落地板，溅出一路行走的痕迹，小丑当然还活着，就算又得进去icu抢救一趟，但的确是还活着，他仍旧没有跨越过那条底线。
杀死菲琳的是利爪，因为她的行为触怒了猫头鹰法庭，可布鲁斯很难分辨，真正杀死她的，到底是法庭，还是.....菲索亚，又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菲琳曾经对布鲁斯说过，她的妹妹似乎有些怪异，她总是深陷于过去失手把弟弟从楼上推下去的过去，她在愧疚于自己的无心之举害死了自己的亲人。
那斯浮蒂与菲索亚一死一生的结果真的就是小丑的一手造就吗，其中真的没有菲西拉姆想要弥补过去，看见相似的姐弟之间不一样的结局吗，应该姐姐死去，弟弟却能活下来的结果，她是否在这样的映射下觉得自己被救赎。
蝙蝠侠深呼吸，尽量让自己不要太过失控，不知道现在菲索亚不在哥谭究竟是不是一件好事。
或许是吧，至少他也能有缓冲的时间，更加深入的探索菲索亚的过去，至少在下一次再遇见，他会有办法应对那个孩子。
杰森看着蝙蝠侠最近几个月忙忙碌碌，神思不属，从一个贵族女人的死亡，牵扯到阿卡姆过去的禁忌实验与仪式，甚至还死掉了一个布鲁斯的亲生女儿这件事，又像是过去的很多次，有一种自己无法插上手的感觉。
他有些郁闷，他不熟悉菲索亚，在他的印象里，那就是一个蓄意接近布鲁斯还欺骗他的敌人，性格恶劣，还跑到蝙蝠洞重伤布鲁斯的混蛋。
但对于布鲁斯与迪克，他们真真切切与对方相处过，甚至相处得很好，很亲近，杰森甚至觉得，比起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弟弟，迪克更关心菲索亚，他和布鲁斯都坚定认为对方本性不可能真的那么坏，一定是有什么原因，或许是发生了什么。
杰森有些郁闷地继续看着自己面前的笔记本，看着那些由蝙蝠侠给他的所谓重要资料，但其中根本没有于阿卡姆相关的信息，对方根本不希望他掺和进这件事情。
而蝙蝠最近的行动的确过于明显，最后直接惊动了莉莉丝，利爪首领与蝙蝠再次对峙，新仇加旧恨，双方仇人见面那叫一个分外眼红，她们是主人离开期间，阿卡姆庄园最忠实的守护者，该死的蝙蝠。
面对围攻他的利爪，已经经历过一次战斗蝙蝠这次对方起来更加游刃有余，虽然无法打败她们，但自己可以拖延时间，夜翼会进入其中帮他搜索相关情报。
他的确不希望杰森掺和进来，阿卡姆家族的一团乱麻也有他的失误在里面，甚至斯浮蒂的死亡也因为他的...失察，明明就在哥谭，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如果能更早一点发现，更早一点带走斯浮蒂与菲索亚，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阿卡姆密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