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进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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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飞机上，菲索亚很礼貌友善地与邻座的陌生人进行了不错的交谈，汉尼拔告诉他，很可惜自己并非什么侧写师，而只是一名普通的心理医生。
顺便言语间透露出了菲索亚也该去找个心理医师聊聊天，或许对自己性格上的一点点小缺陷会有所帮助。
面对眼前的中年绅士，菲索亚对心理医师的第一反应其实是布鲁斯，毕竟那个男人除了生孩子，是真的什么都会，呃，再仔细想一想，如果布鲁斯真有想法，可能连生孩子都能包下来。
“你看起来心中有一个更好的人选。”汉尼拔没有说这个所谓的人选究竟是什么意义上的，不过菲索亚倒是能够很坦然的带入进去。
毕竟他是哥谭人啊，住哥谭要么成为成为蝙蝠毒唯，要么就算他的粉丝，就算他有时候真的非常令人觉得讨厌，恼火，以及恨不得能上手把他掐死，但同样的，没有人能否认他极具有魅力，不要说Omega，就连alpha都想倒贴他，现成的例子就有小丑。
真就是为他痴，为他狂，为他框框撞大墙，如果不是蝙蝠侠是个典型的ao恋，菲索亚都要怀疑这两人有那个什么。
“是啊，不过还是多谢你的提醒，汉尼拔医生。”菲索亚对身边的食人魔先生态度带着社交性的热情与实际上的冷淡，对方不是自己会感兴趣的类型。
如果要说感兴趣，罗宾也很不错，对方愤怒而凶狠的模样非常可爱，有一种肆意生长也能更活得很好的野性，不过对方现在还太小了...虽然自己年纪也不大，但菲索亚并不喜欢太青涩的类型。
由于菲索亚离开的时间就处于下午四点，其实很接近傍晚，当天空外的颜色逐渐下沉，很快进入夜晚，这个时候就会有服务员推着餐车询问是否有乘客需要。
而汉尼拔也打开了自己随身装备的便当，钢制的餐刀切开肉类，又被叉起送入口中咀嚼，男人动作间还不忘先擦干净根本没有沾上什么的嘴角，询问一直看向自己的菲索亚，并且向他发出邀请。
“要品尝一下我的手艺吗。”
“不用了，我比较挑食。”菲索亚的语气淡淡的，他的嗅觉很灵敏，足够分辨出这些肉类都是什么。
汉尼拔觉得很有意思，少年的拒绝不是因为他知道食物的原材料这一点，而是因为这份他不满意，达不到让他出现品尝欲望。
“看起来你有更令自己迷恋的对象。”
“很多，很多，不过也正是因为迷恋他们每一个人而有现在坐在这里的我。”仔细去看少年的那双蓝眼睛，会发现对方更像慵懒的野兽，虽然年幼，却已经将爪牙磨得锋利。
“怎么，你要给我介绍一个吗，很可惜，我最近没有谈恋爱的打算。”菲索亚朝着看起里还想说什么的医生扬起笑脸，很无害，很可爱，就像是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而故意展露出来的甜蜜。
不过聪明的医生有些可惜的摇了摇头，于是继续将注意力放在自己精心烹饪的晚餐上，汉尼拔意识到对方是一只脱离狼群的年幼头狼，看似性格随意，却又骄矜而任性。
看似满是弱点，但当你想要下手时就会发现，你无法准确掐住那处要害。
菲索亚的过去是弱点吗，年幼到喘不过气的生活，每一天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就是死亡，可是就算如此，他的母亲也不是一个以虐待孩子为乐的疯子，菲西拉姆拥有明确的目的性，而剥离那份狂信与污染，她的确对自己的幼子有一份感情。
利爪，丧钟，以及姓氏带来的庇佑与那些引他走上魔法道路的传承，所以菲索亚更多的是接受，甚至是冷眼旁观，甚至是以居高临下的视角看待过去母亲的疯狂。
但年幼的经历还是不可避免的造成了影响，因为从未拥有，却又就在眼前，甚至看得见，摸得着，然后心生渴望，日常的欲望不断积累，造成他对蝙蝠侠每日剧增的杀意。
小丑说过菲索亚如果是蝙蝠侠的孩子，甚至是罗宾，那他一定会妒忌蝙蝠侠到发狂，但实际上就算不是那么亲密的关系，只是各种遥远的位置望上一眼，又或者登门的拜访，也让少年因为欲望而杀意蠢蠢欲动。
“你想要成为你所憧憬者那样的人。”耳边传来了汉尼拔的声音，甚至温柔到像是布鲁斯与他说话时的语气。
“你看见了他们，所以心生向往，多么神圣而闪闪发光的灵魂啊，可你又清清楚楚自己无法成为那样的人，因此而感到嫉妒。”用双眼看透少年内心的心理医生是真的感到可惜，如果自己再早一点遇见对方，一切都会不一样的。
他能让这只迷途的小羊羔得偿所愿的。
“人很贪心，是吧，所以我也很贪心，所以不可否认，这就是我的人性中那最无法割舍的一部分。”小憩了片刻，菲索亚再次睁开眼睛，他看着这个尝试洗脑他的心理医生，耸了耸肩，对付这种人他有个好办法，只要不是蝙言蝙语就当放屁。
“你的确来晚了，我已经餍足了，毕竟小孩子的确吃得不多。”
只要想一想留在义警们身上的伤口，菲索亚的心跳都忍不住加快，他的确会因为每一次对他们的伤害而心动，所以他不会成为汉尼拔希望的模样，自己会始终站在黑于白的交接点，在触手可及能被拯救到位置。
菲索亚知道布鲁斯不会放弃的，就像是那个男人不会放任小丑死在他手中，所以他也愿意稍微放缓一点，彻底堕落的脚步。
不过罗宾，如果要说感觉，那孩子应该是不介意杀人的类型，但因为只是在一味模仿着别人，反却缺少了属于自己的魅力，果然义警还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有属于自己的魅力。
与身边的男人聊了许久，到夜晚的时候飞机很顺利地缓缓停进机场，银发的少年拉着行李箱与汉尼拔插肩而过，菲索亚不介意杀人，但是对于现在的他而言，这个目标具有一定危险性。
不是指没有把握杀死他，而是另一个方向，他可能会因此会让自己变得很糟糕，精神与性格都是。
说到底，两人都评估过下手的性价比，最后选择各退一步，他继续当他的心理医生，菲索亚继续自己即将踏上了的旅途。
最后，汉尼拔朝着菲索亚说了分别之前的最后一句话。
“真的有点可惜，无论是是什么样的第二性别都无所谓，但你要是女孩就好了，那样，我想我会无法拒绝你的任何一个要求。”
“或者再说仔细点，我总觉得你不是女孩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最后一句话很小声，小到菲索亚中年靠男人的唇语分辨出到底说了什么。
离开那样一位奇怪的偶遇的陌生人，菲索亚想要继续按着流程往下走，不过大晚上的，好像也只能先回到提前订购的酒店休息。
保持着早睡早起的良好作息，当温暖的热水带走一身的风尘与疲劳，明明没有经历战斗，但总觉得比战斗还累，今天运气有点不好，明明他想要的是一位正常的，友好的交流对象啊，最好还是可以成为朋友的那种。
算了，下次还是买单座位票好了。
当他换上自己常穿的那件睡衣回到床上，进入冥想却不再是曾经那些若有似无的过去幻影，而是更真实的，看见了狭窄房间内浑身浴血的少年，菲索亚就站在哪个被吊在空中的家伙面前，对方身上还有一件破破烂烂被血污糊得根本看不出原本绿色的罗宾制服。
是因为今天在飞机上的交谈吗，这是恶趣味啊，不过到底是该说是自己的问题还是那个心理医生暗示出了自己最想要看见的画面。
菲索亚看着半死不活的罗宾，当视线逐渐往上真正看清楚那张脸的瞬间心跳加快，甚至听觉能够捕捉到自己并非怜悯，而是因为兴奋而不断咚，咚，咚...
那双蓝眼睛的瞳孔的竖成线，紧盯着这个如果无法得到拯救就会无比可怜地凋零在这个简直地狱的牢笼之中的生命。
需要帮助吗，需要的吧，因为他实在是太可怜了。
银发少年下意识想要靠近对方，只不过又在转瞬间梦境破碎，当菲索亚捂着剧烈心跳从床上睁开眼睛的瞬间气势还有些尖锐，带着挥之不散的浓郁血腥气，掺杂进同样活跃的信息素中。
………………
……
“狗屎。”
银发铺满枕头，菲索亚躺在床上，躺在柔软的被褥之中，感受窗外逐渐泛白的清晨天，和自己阳光开朗立正的好朋友，好半响才骂出一句自己以前从来不说的脏话。
他认可罗宾的能力，也认可对方如果足够狠心，足够毒辣，是有机会杀死自己的，结果就在这样的前提下梦见如此可怜，没有人愿意伸手拯救就活不下去的小鸟，他怎么可能不兴奋，不喜欢。
甚至现在连蝙蝠都顾不上，他恨不得直接杀回哥谭然后绑架罗宾，然后扭断那只小鸟的脖颈，那样他就可以把他做成人偶，就可以制作出那样可怜到令他怜爱的模样，只能被他操控，被他所拥有。
“狗屎。”
被理智的努力拉扯下，菲索亚面无表情又骂了一句，很好，离开阿卡姆庄园的第一天，他学会了朝天花板骂狗屎，太好了，真是值得莉莉丝开宴会来庆贺他如野草般的进步水平。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进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