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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江南篇 (洗剑英雄会) 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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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正僵持着,那边柳柏茹他们就来到了薛家庄正门,杵在那里。
原因无他——没有令牌。
“师姐,我们……”苏梦冰拿着浮光灯,偏头问她:“强闯?”
柳柏茹摇着头,直言道:“不可能,就算进了门,不过半晌也会引来薛衣人。”
他的实力,恐怖如斯。
“翻墙吧。”梁莫棠挽起袖子,在墙角召唤出一个纸偶,看起来身强力壮,能拖起几个人。
“谁先?”梁莫棠站在一旁,手中的明光镜还发着紫光,随时准备施法。
柳柏茹拉开跃跃欲试的苏梦冰,蹬着墙角上了屋檐,“梁莫棠,我们是要翻墙,但不代表我们不能用轻功。”
梁莫棠收回自己的纸偶,也跟着柳柏茹上了屋檐。
啊,可能是梁师兄病还未好。
可上了屋檐,柳柏茹和梁莫棠便退到一边,还折了一根柳条挡住苏梦冰的视线。
原因无他,下面正在激战。
或许是金陵那位先走一步的云月师妹,又或许是来自薛家庄的薛笑人,还或许是万圣阁的少阁主。
三人身影交织,仅在一秒,云月便用了绳索,捆住了薛笑人。
“谢了,方思明,若你不来,我怕是要折在这里了。”云月朝着东北角黑色的身影道了一身,把薛笑人扔在了厢房里。
薛笑人挣扎了几下,在发现挣不开时,他又喃喃了一句,“我哥哥会帮我……”
“一共三千八百颗星星。”措不及防的听到这一句话,云月撇过头。只见方思明停下手中动作,微微抿着唇。
“薛少阁主,帮你数了这一片的星星,那之前的冒犯,便不做数了。”方思明将手放与左胸,向他鞠一躬。
末了,他扫了一眼柳柏茹他们藏身的方向,端了沼清,和云月一起踏轻功而走。
“师姐……”苏梦冰畏畏缩缩的从青松枝移出来,垫着脚往瓦檐下瞅了一眼,“我们……去帮他吗?”
在苏梦冰的意识里,柳柏茹在金陵就对云月抱有敌意,现在也没去帮助云月,这说明,他们和云月师姐,应当是敌对的。
“都说薛家庄有痴儿不假,但是我觉得薛笑人,到看起来没那么痴。”柳柏茹冷哼一声,望向方思明他们离去的方向。
“至少你看,他不是挣开了吗。”
不知何时,苏梦冰和柳柏茹说话的时间里,薛笑人就站在了他们对面的屋檐上,嘻嘻笑笑的数着星星。
“要是有人骗薛宝宝,薛宝宝可是会生气的。”那人的语气如孩童一般娇嗔,但他脸上鼓作一团的横肉还是告诉他们一个不挣的事实,这家伙已经不是孩提。
梁莫棠不可置否般,唤出了明心镜。
“别在这浪费时间,”柳柏茹偏头,指向西南角,“莫棠你去那边,我去追云月,梦冰……”
柳柏茹看了瑟瑟发抖的苏梦冰一眼,再怎么样,她也只是个孩子。
柳柏茹微微叹一口气,蹲下身子,敲了敲她的脑袋,“梦冰,我们需要你,以云梦内阁弟子,递上这份请帖。”
柳柏茹从内衬里摸出一份红色请帖,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了几个大字:云台医会。
苏梦冰迟疑了一瞬,用手覆上了这几个字。“有什么用吗,师姐?”
梁莫棠还拉着纸人,用明心镜将它化大了些,拉到了半空中。再踏一步起承,他便载在这纸偶上。
“这次云台医会开在雁门关,本就是为了聚集心系家国的医者,云梦医者若以身作则,亲自现身洗剑英雄会,”
柳柏茹站起了身,抽出了双刃,一手提起了苏梦冰。
“那么我相信,会有更多的医者,追随云台医会而去。”
但是我觉得他们不会有这么蠢。苏梦冰想开口,嘴里就灌了满堂风,柳柏茹把她送到了一间空厢房里,自己隐身出了门。
“你只需要在介绍时添一句,师姐们已经驰援雁门关,仅剩她了。”
苏梦冰把门捱好,一屁股坐在床榻上,揣测着师姐的意思。
柳师姐说错了吗,并没有。
师姐们确实驰援雁门关了,因为那边没有太多其他的医者。但为什么,会没有医者呢。
即使是在战事吃紧的时候,雁门关的医者,也应该是最多的,因为医者有心,医仁和一。
除非,苏梦冰看向这封云台医会的请柬,不由得心生寒意。
除非这个所谓的洗剑英雄会,招揽了医者,让他们……在这里比试。
选出来的医者,就可以以“洗剑英雄会最好医者”去往雁门关,嚎一个名头,受人尊敬。
“可是师姐,这样来的话,我就并不觉得,他们是想真心救人了。”苏梦冰躺了下来,在梦里轻声说道。
“雁门失守已成定局。”冰榻上,一位老者重重咳嗽着,他每咳一次,就要倒一杯茶咽下痰,话说了一句,便喝了有七八盏茶了。
他面前的白袍男子倒是没什么态度,看这位老人的眼神都像的苟延残喘的雀儿,掀不起什么后浪。
“卿,你不该欣喜吗?”老者重锤了茶桌,又咳了一声,他咳的这一生震天动地,差点把云月都吓到地面上。
“啧。”方思明拉了她一把,向她递了一个眼色 ,示意她不要再动。
云月连连点头,把耳朵贴近瓦片。
没事,谁听这灭九族的大事啊。
“周国公,我说了,雁门关有人,江南有人,朝廷更有人,你说话办事,还劳请戴目倾耳,莫做无用事,莫听无用功。”
有什么好听的,云月捂着嘴哈了一口气,那老态龙钟的是周国公,年轻的是梁宣王,这俩人也是出了名的奸臣□□,聚在一起谋事也实属正常。
“宣王侄儿,我也说了……咳……咳……太子此去,并不是要去援兵,而是找玉……”
“你疯了!”屋内一片怦怦叮叮的声音,约莫过了好一会,才又听到周国公的咳嗽声。
“我说雁门关败,就无人再讲他赢,就算绥远大将军在世,也不再可能。”

无人在意的角落,我又来了。